何雨柱弄好了凉菜，便开始动手处理今天的主菜之一：米粉肉。


    他把五花肉切成4mm的片，每一片都肥瘦相间，厚薄均匀得跟尺子量过似的。


    米粉是他特制的，混合了八角、桂皮等香料磨成粉，均匀地裹在肉片上。


    “刘嫂，蒸笼准备好了吗？”何雨柱问道。


    “好了、好了！”刘嫂连忙掀开蒸笼盖子。


    何雨柱将一片片裹好米粉的肉整齐地码在蒸笼里，层层叠叠。


    “这得蒸多久？”王大妈凑过来问道。


    “一个时辰。”何雨柱看了看天色，“等迎亲的队伍回来，正好出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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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十一点的时候，院外传来一阵鞭炮声，紧接着是锣鼓喧天。


    “迎亲的回来了！”有人喊了一嗓子。


    整个院子顿时沸腾起来，小孩们欢呼着往外跑，大人们也放下手里的活儿凑到门口看热闹。


    大院门口，徐宁那小子今天穿得一身崭新中山装，胸前别着朵大红花，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新娘子缓缓的从自行车上下来，这年头能用上自行车接亲，已经是相当体面了。


    姑娘穿着一身红棉袄，盖着红盖头，身段窈窕，走起路来小步挪着，透着一股子羞怯。


    “新娘子进门喽！”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顿时爆发出欢呼声。


    孩子们围着新人又蹦又跳，大人们则笑着议论：


    “这姑娘真俊，看那身段！”


    “徐宁这小子有福气啊！”


    “听说姑娘在纺织厂上班，还是正式工呢！”


    徐大海夫妇站在堂屋门口，脸上笑开了花。


    王秀兰更是眼圈微红，不停地用手抹眼角，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今天终于成家了。


    何雨柱趁着这阵热闹，已经开始准备热菜了。


    灶台前，赵婶、刘嫂几个帮忙的婶子已经各就各位，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何雨柱发号施令。


    “赵婶，鲤鱼改好刀了没？”


    “好了好了，你看这样行不？”赵婶端过一条开好背、划好花刀的大鲤鱼。


    何雨柱看了看，点点头：“行，腌够时间了吗？”


    “按你说的，葱姜料酒盐，腌了半小时了。”


    “成。”何雨柱转身对刘嫂说，“刘嫂，肉馅调好了吧？”


    “调好了！”刘嫂一拍胸脯，“三分肥七分瘦，葱姜水打进劲儿了，保准丸子摔地上能弹起来！”


    这话把周围几个婶子都逗笑了......


    王大妈打趣道：“你可别真往地上摔啊，咱们还指着这丸子吃呢！”


    “去你的！”刘嫂笑骂道。


    何雨柱也笑了，这些婶子干活麻利，说话也风趣，配合起来倒挺舒服。


    前院的仪式还在继续，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一套流程走下来，新人被送进了新房。


    客人们重新落座，八仙桌摆满了整个院子，足足十桌，坐得满满当当。


    徐大海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各位亲朋好友，各位邻居，今天是我儿子徐宁大喜的日子，感谢大家来捧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闲话少说，开席！”


    “今天掌勺的，是咱们胡同有名的年轻大厨，东方饭店的何雨柱师傅！”


    “好！”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嗓子，众人纷纷鼓掌。


    何雨柱在灶台那边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上菜喽！”负责传菜的几个半大小子一声吆喝，端着凉菜盘子在桌间穿梭。


    水晶肴肉一上桌，就引起一阵惊叹。


    “嚯，这肉冻透亮透亮的，看着就有食欲！”


    “这肉真好看，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一个老爷子夹起一片，对着阳光看了看，啧啧称奇：“这手艺不错，肉冻晶莹剔透，能看到里头的肉纹，薄厚均匀，刀工了得！”


    旁边的大妈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眼睛顿时眯成了月牙：“唔…好吃！”


    另一桌，几个孩子盯着那盘五香熏鱼，眼睛都直了。


    “妈，我要吃鱼！”


    “别急别急，等大家都动了筷子……”当妈的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已经给孩子夹了一大块。


    孩子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裹着入味的鱼肉，幸福得直晃脑袋。


    凉菜刚吃几口，热菜就开始上了。


    第一道：米粉肉。


    大碗装着，一层厚厚的米粉裹着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蒸得油光发亮，香气扑鼻。


    “米粉肉来喽——”传菜的小伙子拉长了声音，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一个大爷深吸一口气，陶醉道：“就是这个味儿，都多少年没吃过了！”


    同桌的年轻人笑道：“王大爷，现在小日子被打跑了，以后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说不定，有一天咱们也能顿顿吃上肉呢！”


    王大爷笑呵呵的说道：“哈哈，那也要看谁做的，你看这米粉油润润的，一看就是蒸足了火候！”


    他说着夹起一块，肥肉部分已经蒸得半透明，瘦肉酥烂。


    送进嘴里，米粉的香、猪肉的鲜、调料的咸甜完美融合，油脂在口中化开，却一点也不腻。


    “唔……够味！”王大爷满足地说道。


    旁边一个中年人见状，夹起一块送进嘴里。


    “唔——”他眼睛瞬间瞪大了。


    肉片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米粉吸收了肉汁的精华，软糯咸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料味，在口腔中爆开。


    “好吃！真好吃！”他连连称赞，“我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米粉肉！”


    这话一出，桌上其他人也赶紧动筷子。


    “真的诶，这肉蒸得透，真特么好吃！”


    “米粉也香，不像有些地方做的，米粉是米粉，肉是肉，各是各的味儿。”


    “今天这厨子的手艺，绝了！”


    一桌人你一块我一块，转眼间一盘米粉肉就见了底。


    小孩们眼巴巴地看着空盘子，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扯着妈妈的袖子：“娘，我还想吃…”


    “没了，等下一道菜吧！”妈妈无奈地拍拍他的头。


    隔壁桌，一个大妈正偷偷往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油纸包里夹菜。


    她动作隐蔽，速度却快，转眼间就藏了三块米粉肉。


    同桌的人看见了，故意提高声音说道：“蔡家的，你随了多少份子啊，这还想连吃带拿啊？”


    大妈手一抖，一块肉掉在桌上，她赶紧想去夹，结果边上伸出一只小手，一把把肉抓走了。


    一个小男孩不等那大妈训斥，直接转身就跑。


    “哈哈哈，我又抢到了一块肉！”


    那大妈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把那孩子祖上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