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你似乎并不需要我

作品:《穿书后成了反派男配的系统

    不知是不是周池的错觉,他总觉得那日系统发现记忆有问题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


    这个发现让周池有些不适应,他开始想办法让系统变得开心一些,但无论做什么都无济于事,系统始终提不起兴趣。


    这天,周池处理完朝政,突然接到暗哨传来的消息,说安家长女昨日去寺庙祈福,结果在回府的山路上遇到贼匪,至今还未找到她的下落。


    事关任务进度,林清许来了精神:“是不是林芷嫣下手了,不然安玲身为未来的王妃,身边定有不少护卫随行保护,怎会抵不过几个山匪?”


    周池合上密报,在脑海中回道:“看来这几日,你的确没注意我究竟在做什么事。”


    “啊,有吗?”林清许愣住了,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仔细回想。过了片刻,她才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两天前有人来报,说是有几个行迹可疑之人往京郊去了,我当时还没放在心上,原来那时你就知道这些是林芷嫣的人。”


    “不仅如此,我还派表哥前去,确保安玲不会出事。林芷嫣想要安玲的命,可我偏不遂了她的愿,而且想要让安家倒台,安玲的命得留着。”


    林清许这才注意到,这几日周池案头的密报格外频繁,只是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未曾细想。


    沉默片刻后,她低声说:“身为系统,我本应时刻保持敏锐,协助你完成任务,这次是我失职,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周池摇了摇头,安慰道:“倒也不必一直紧绷着,况且这次你也没做错什么,又何谈失职?”


    说完,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了几分无奈:“不过,表哥那边却出了岔子,安玲是救下了,但护送她回府时,这几个人都迷了路。人虽无事,但安家长女一夜未归,流言四起,这恭亲王妃她恐怕做不成了。”


    安玲回府路上遭遇山匪,又被齐海宽一行人所救,哪怕是路上耽误了时间,第二日才将人送回安府,也算不上大事。


    只要安家愿意遮掩,未必不能将这一夜含糊过去。然而林芷嫣却早已布下后手,还未等安玲回府,流言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茶楼酒肆里有人绘声绘色地讲述安家小姐如何被贼匪掳走,期间遭遇更是说得不堪入耳。更有甚者,竟说他亲眼所见,安玲被救回时衣衫不整、鬓发散乱。


    这些流言传得太快,安家即便是想压也压不住,而周玄也绝不会娶一个名声有瑕的女子为妻,如此一来,无论是周玄悔婚,还是安家悔婚,两方都必生嫌隙。


    林清许听得心惊,忍不住感叹:“不愧是林芷嫣,下手又快又狠。”


    她抬头瞥了一眼能量条,又轻声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周池:”不必。”


    林清许愣了一下,半晌才回了声:“哦。”


    一阵失落感涌上心头,她如今能量充沛,周池的任务也越来越难,可她却闲了下来。


    察觉到她的沉默,周池多了几分在意:“怎么,不高兴了?”


    林清许抿了抿嘴唇,轻叹道:“也不算吧,就是觉得没事情做,有点无聊。还有就是,觉得你似乎并不需要我。”


    周池有些不明白:“为何会这样想?”


    林清许回道:”因为这个任务我都没能帮上忙,一直都是你自己在处理,而且之前的任务也是,我只做了些辅助工作,真正拿主意的还是你。”


    听到原因,周池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是因为这个,但你与我绑定时,我不是与你约定好,任务如何完成由我说了算,你不可干涉吗?”周池眉眼弯弯,目光柔和,“当时你可是答应了的,现在是想反悔吗?”


    “没有反悔,只是感觉之前……”林清许急忙解释,可话没说完她又顿住了。


    不对啊,之前周池确实这样说过,她当时也没太大的反应,怎么现在却觉得周池本应事事都听从她的话呢?


    她没再继续往下说,周池也没有接着问,因为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齐海宽回来了。


    齐海宽风尘仆仆地走进书房,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属下办事不力,请陛下责罚。”


    周池抬手示意他起身:“此事不怪你,有人布局在先,能保住安玲的性命就好。这几日表哥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齐海宽站起身来,并未立刻退下,他犹豫片刻,还是拱手道:“陛下,安小姐回府前,曾私下向我道谢,还旁敲侧击询问我的身份。她虽未挑明,但我觉得,她似乎认出我了。”


    周池抬起的手停顿在空着,神色不可置信:“这怎可能?”


    除了与他相熟的亲朋好友,旁人怎会知晓他的模样?何况这么多年过去,在北境风沙的侵蚀下,他的容貌已较从前大不相同。


    安玲为安家三子的长女,与齐家素无往来,她又养在深闺中,鲜少出门,怎会认出齐海宽的身份?


    “朕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待齐海宽离开后,御书房内陷入一片沉寂。


    林清许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犹豫:“这个安玲似乎有点说法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故意迷路的,因为不想当恭亲王妃?”


    周池回到座椅上,感慨道:“倘若是真的,那她还真有魄力。”


    他提笔写下几行字,墨迹干涸后,叫来了隐于暗处的暗哨。


    “按照朕的吩咐去做。”他将纸张递给暗哨,随后安心坐在桌案前,闭目养神。


    林清许一直看着光屏里周池的动作,自然也看清了他的字迹。


    “你这是要帮安玲洗清名声?”


    周池缓缓道:“只是想帮她一把,毕竟一开始是我将她牵扯进来的。”


    林清许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没过几天,京城中又有人说,那日安小姐回府时受到惊吓,但身边有可靠的仆妇丫鬟陪伴,身上也穿戴整齐,不似传言中那般不堪。


    与此同时,安太傅因孙女遇险心忧不已,一连数日没有上朝。某天,他收到一封不知名的信件,信中写道,安玲祈福路上遭遇山匪并非偶然,而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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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特意安排。


    安太傅十分恼怒,动用关系暗中调查,发现矛头竟指向了丞相府的二小姐。他心中不解,又往深处追查,却发现指向林芷嫣的证据背后,竟还有恭亲王周玄的影子。


    安太傅又惊又怒,先是暂停了手上的追查,随后约束府中下人,不许议论大小姐祈福遇险之事。将查到的线索锁入木匣后,他担心孙女再次受到林芷嫣的迫害,于是打算向周玄与周池表明,退了这门亲事。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周玄便抢先一步,以“安玲身负流言,有损皇家清誉”为由,请周池收回赐婚诏书。


    安太傅得知消息后,气得几乎昏厥。他给身为太后的女儿写了家书,问及周玄与安玲的婚事。不久后,他便收到了安享月的回信。


    “玄儿是哀家唯一的儿子,更是皇家血脉,如今安玲之事闹得满城风雨,虽系奸人构陷,但皇家颜面不容有失。若强行维系婚约,不仅玄儿难堪,安玲也会遭人非议,处境艰难。”


    握着这张薄薄的信纸,安太傅只觉得心寒。十多年来,他为了女儿和外孙,在朝堂上殚精竭虑,甚至不惜违背本心,做了一些伤天害理之事。


    可如今,女儿当上太后,外孙成了亲王,两人为了保全颜面,不惜毁了母家侄女的清白与前程。


    安太傅的手颤抖着,将信纸放置在烛火上,最终化作一缕青烟。与此同时,他心中那对女儿的情分与期望,也跟着信纸焚烧殆尽。


    翌日,安太傅于朝堂之上弹劾丞相长子林鸣贪墨军粮,纵仆行凶。他言语激昂,列出数道证据,引得朝堂一片哗然。


    林鸣此时不在京城,于是林宿赶忙上前为长子辩解,然而周池并未表态,而是命人将安太傅呈上的证据收下,交由刑部与大理寺一同核查,并下旨急召林鸣回京。


    系统空间内,林清许看着事态的发展,两眼放光:“这俩老头好像要撕破脸了,话说安家是不是也干过不少坏事儿,林宿醒过神很快就会反击回来吧?”


    周池下了早朝正往回走,闻言不免轻笑道:“你说的不错,我们就坐等他们两败俱伤吧。”


    周池走入御书房,屏退左右,坐到桌案旁,随手翻开一份折子,眉头一挑。


    “秦屿办起事来效率还挺快。”


    闻言,林清许看着奏折上的内容,心中讶然。


    “这道折子上的东西,和从前那些不一样了。”林清许惊喜道,“你再翻几份,看看内容正不正常。”


    周池照做,一连翻了好几份,果然与之前大有不同。之前的折子里写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现在的折子里却有了真正需要皇帝过目的政务。


    江南堤防的修葺进度,北境军田的开垦成效,明年漕粮预算的初步条陈,以及偏远州县呈报的奇闻异事……


    “这下终于是步入正轨了。”林清许舒了口气,用开玩笑的口吻道,“苍兰国的国运可真是好,之前官员的折子都递不到御前,竟然也没出乱子。”


    闻言,周池嘴角笑容一滞,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