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好像忘记了

作品:《穿书后成了反派男配的系统

    “我的过去?”


    林清许微微一怔,零散的记忆碎片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受人资助读了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公司,在被公司辞退的那天,莫名其妙地死了,然后成了你的系统。”


    周池仔细听着,发现她只用几句话就草草总结了她的一生,不由得轻咳一声,皱了皱眉头。


    “只有这些吗?”


    林清许仔细想了想,却发现从前的记忆已变得十分模糊:“孤儿院的生活很单调,然后就是读书,工作,没什么特别的。”


    捕捉到某个陌生的词汇,周池问道:“孤儿院是何地?”


    林清许声音更轻了:“是一个有很多孩子的地方,大家没有亲人,彼此相互依靠着长大,可我似乎……”


    她在孤儿院都做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竟然全都不记得了。


    不仅如此,小学、初中、高中乃至大学,这些阶段接触的人,她也一个都记不起来。


    只有她误入那个满是白光的地方之后的记忆,才是清晰真切的。


    想到这里,林清许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从前的人和事,我似乎全都忘记了。”


    周池察觉到她的异样,联想到自己曾因受伤失去部分记忆时的感受,心头一动。


    “在成为系统前,你都经历了什么,还记得吗?”他声音缓和,引导着问道。


    这一次,林清许回答得顺畅了些:“那天我被公司辞退,原因好像是我负责的一个项目出现了数据错误,但我觉得那并不是我的错,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系统空间内,林清许坐在控制台前,看着忽明忽暗的光屏,一脸茫然:“我只记得这些,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听到这里,周池陷入沉思。系统的描述太过笼统,几乎构不成有效的记忆,可是这不应该,除非她的记忆被动过手脚。


    林清许也发现了不对,但她只是恐慌了片刻,就强迫自己安定下来。


    记忆缺失是事实,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既然不知道为何她从前的记忆如此模糊,不如按部就班,帮周池完成任务积攒能量,等能量满了,她自然能回到原来的世界里,到那时或许就能知道真相。


    不过,有一点林清许比较在意。


    “先不说这些了。”林清许话锋一转,直奔任务主题,“你给周玄和安玲赐婚,那林芷嫣怎么办?按照她的脾气,估计得闹翻天吧。”


    为了能够嫁给周玄,林芷嫣可是连皇帝都敢杀,若是得知赐婚之事,安玲焉能有命在?


    更何况,原书里男女主的感情线是在配角周池死后才开始飞速发展的,现在周玄对林芷嫣还处于利用多于好感的阶段。


    与安家联姻,对周玄有利无弊,他断不会拒绝。


    周池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眸色转深,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闹起来才好,她若不闹,我怎能借此机会对付安家?”


    语毕,他立即提笔写下赐婚诏书,派人送至恭亲王府。


    “说起来,还有件事没办呢。”周池福临心至,转头又派人给秦府传了口信,让秦屿立刻入宫觐见。


    林清许也没闲着,她可还记得,刚才就是周池提起阿妤从前的事情,她才头痛欲裂,昏厥过去。于是趁周池写诏书时,她调用能量调查有关阿妤的信息,想看看阿妤与她刚才的反应有没有什么关联。


    然而,调查的结果却让她傻了眼。


    阿妤,自幼与周玄定亲,被亲人推入水中溺毙而亡,享年十五岁。


    短短一句话,概括了阿妤的一生,但林清许对此十分不满。


    阿妤阿妤,这一听就是个小名,自幼与皇子相识,还能定下娃娃亲的,怎么也得是个出身显赫的官家小姐吧,查到的信息里怎么连她的大名都没有?


    林清许盯着光屏上的寥寥数语,只觉得荒谬。她还想再查,但在刚刚触碰到控制台时,突然感到一阵虚弱。


    林清许知道,她不能再查下去了,可是为什么呢?


    她将双手从控制台上收回来,那股虚弱感才渐渐退去,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普通的背景调查,会引起这么剧烈的反应。


    除非,阿妤这个人本身,或者说,关于她的信息,被某种更高层级的规则或力量保护加密了。


    联想到自己那片模糊不清、仿佛被烟雾笼罩的过去,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从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的记忆缺失,与阿妤无法探查的信息,会不会有某种联系?


    可是林清许来自现代,而阿妤是这个世界早已死去的人,按理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林清许抬眼望向光屏,看着周池的身影,她忍不住想要再次开口询问,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还是不要问他了,万一她刚才的反应真和阿妤有关,那周池一说,她又该头疼了。


    该说不说,周池身边的人效率真的高,一会儿的功夫,外边便传来了通禀声,说是秦宣奉郎已经到了,就在外面候着。


    “让他进来。”周池放下手中纸笔,正襟危坐。


    秦屿踏入殿内,恭敬地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周池眼神示意周围的宫人离开屋内,随后道:“起来吧,今日让你过来,是有件事想让你办。”


    秦屿一脸茫然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陛下有何吩咐?”


    周池清了清嗓子,吩咐道:“朕近日批阅奏折,总觉内容用词生涩,词不达意者甚众,你身为宣奉郎,熟读古文典籍。朕令你即刻着手,整顿奏折文风。”


    秦屿的脸色越听越难看,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读过古文典籍,更别提整顿文风了。


    过了片刻,秦屿才艰难开口:“陛下是认真的吗?”


    周池颔首道:“君无戏言。”


    秦屿欲哭无泪:“可是臣才疏学浅,整顿奏折文风这种事,臣从未涉及过,只怕有负陛下重托。”


    周池微微一笑:“不必自谦,此事只有你能办到,再者还有你父亲呢。”


    秦屿虽然是个直性子,但他不傻,一下就明白周池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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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没想让他帮忙办事,人家盯上的是他爹,而他只不过是个传话的。


    至于为何让他传话,恐怕还与那日宫门前发生的事情有关。


    “微臣领命,必不负陛下所托。”


    *


    赐婚的消息传到林府时,林芷嫣正对镜描眉。


    听到消息后,她眼底愕然,手中的铜黛掉落在地上,“啪嗒”一声断成两段。


    “你说什么,再仔细说一遍?”她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跪在地上的丫鬟浑身发抖,头微微垂下,惶恐不安道:“二小姐,是安府传来的消息,陛下听闻恭亲王和安太傅家的大小姐安玲情投意合,于是将安玲指给恭亲王为正妃,婚期就定在九月初七。”


    林芷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光,还有二十日,她的心上人就要娶别人为妻了。


    “好啊,好一个情投意合。”


    林芷嫣低低地笑了几声,笑声里却听不出半分暖意。


    “二小姐……”丫鬟跪在地上,声音细若蚊呐。


    还未等她说完,林芷嫣便站了起来,出言打断了她的话:“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是,二小姐。”她求之不得,赶忙逃了出去,才合上门,就听到屋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她吓得浑身一颤,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屋里,林芷嫣将台上的胭脂水粉、各类首饰以及陶瓷茶杯全都扫落在地上。


    “周玄、安玲,你们好得很!”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铜镜里映照出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为了成为周玄的正妻,为了助周玄登上皇位,她违逆父亲,手染鲜血,甚至背负弑君之罪。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要娶旁人为妻。”


    林芷嫣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珠,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无用,此刻她必须做些什么。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素笺,提笔蘸墨,行云流水般写下一封书信。待墨水风干,她将信纸折好,放入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信封里,做完这些,她才喊来自己的心腹丫鬟。


    “将这封信交给常来府里送菜的婆子,不需经过其他人的手。”


    那丫鬟似是对此事习以为常,并未多问,就将信封收入袖中,恭敬道:“是,小姐。”


    林芷嫣点点头,又道:“做完这件事,你再去从库房里取出几件像样的首饰,我有用处。”


    那丫鬟应了一声,然后就退下了。


    做完这一切,林芷嫣坐回台前,看着她被铜镜映照出的模样,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可惜了这枚铜黛。”她俯身从满地狼藉中拾起那断成两截的铜黛,指尖拂过断处,轻轻叹了口气。


    她随手将断黛丢弃,又取了一枚新的铜黛,重新描画眉形。待她的心腹丫鬟回来时,她已穿戴完整,独坐在木椅上闭目养神。


    “二小姐,事情都办妥了。”


    闻言,林芷嫣缓缓睁开眼,看向丫鬟手中的木盒,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