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你的过往
作品:《穿书后成了反派男配的系统》 【姓名:周池】
【身份:苍兰国帝王】
【生命值:81%】
【当前状态:良好】
【主线任务:三个月内,铲除安家的势力】
能量条飙升到57%后,林清许整个系统都觉得神清气爽。不过看到主神给的新任务,她又一次发现,自己对这个话本世界的了解确实太少了。
“这次又是有时限的任务,三个月内铲除安家的势力。”
虽然她不知道安家是何方神圣,但作为任务的执行者,周池肯定是知道的。
“这个任务很有意思,安家是周玄在京城最大的靠山,一旦安家倒了,周玄便如同没了翅膀的麻雀,再难掀起风浪。”
好在宫中曾经效忠周玄的眼线已有大半投入周池麾下,不愿为周池所用之人也已被处死,周玄里从宫里的眼线里得不到消息,所以只要他不知道周池要对付安家……
“陛下,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外面传来了通禀声,周池批阅奏折的手停顿下来,抬头向外看了一眼,随后撂下毛笔,沉声道:“朕知道了,退下吧。”
话毕,他理了理衣袖,随宫人朝安太后住的宫殿走去。
如今是正午时分,安享月坐在靠椅上,时不时地朝门口望去,神色焦灼。
“皇上驾到!”
尖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安享月顿时眉头舒展,闭着眼睛等待周池进殿请安。
周池推开门,先朝安享月行了一礼,装模做样地问了句:“太后娘娘急着将朕唤来,是为何事?”
说完,他朝身边看了看,周围的宫人会意,纷纷离开殿内。待安享月睁开眼时,殿中只剩下她与周池两个人。
“究竟为了何事,皇上难道不知?”安享月语调陡然拔高,质问道。
见到这剑拔弩张的场景,林清许大为震惊,她万万没想到,周池与太后的关系竟然这样差。
周池神色不变,从容地坐在安享月旁边的木椅上,反怼道:“太后何出此言,若什么事都知道,那朕岂不成了神仙?”
安享月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她顾不得维持平日的端庄仪态,倾身向前:“皇上,你将玄儿禁足,这几日又派人去核查玄儿府上账目,闹得人心惶惶,你当真以为哀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吗?”
闻言,周池轻笑一声,语气悠长:“太后既知朕在核查账目,便该明白,若恭亲王账目清明,又何惧核查?至于禁足一事,他操办秋猎不利,竟让苍翠山上混入刺客,若非朕命大,恐怕太后今日就见不到朕了。”
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佯怒道:“让他在府中禁足思过,已是朕开恩。”
安享月脸色愈发难看:“依哀家看,你分明是容不下他!”
周池没有立即反驳,而是用那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安享月,直到看得她背脊发寒,才幽幽开口:“太后言重了,朕与恭亲王血脉相连,怎会容不下他?他是朕的兄弟,只要他安分,朕自然会给他亲王应有的尊荣。”
“说起来,他年纪也不小了,却迟迟未定正妃,难免心思浮躁。朕思来想去,欲为他赐一门好亲事,有了家室牵绊,他日后行事也能稳妥些,太后也可安心了。”
听到周池要赐婚,安享月警惕地看着他,语气却缓和了些许:“皇上属意哪家贵女?”
周池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不疾不徐道:“听闻安家三房的嫡长女才情出众,温婉可人,又与恭亲王年纪相仿。并且安家为太后母家,若能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听到某个关键词,林清许顿时来了精神。怪不得周池说安家是周玄在京城最大的依仗,原来安家是太后的母家,也就是周玄的外祖家。
安享月眼中瞬间迸出惊喜的光芒,她脸上阴霾瞬间散了大半,眼角也浮现出一丝笑意:“玲儿那孩子哀家知道,与玄儿相配,甚好。”
“既然太后也觉得好,那朕便着手安排下去。”周池起身,淡淡道,“只是赐婚之前,朕还打算问问恭亲王自己的意思,毕竟是他的终身大事。”
安享月此刻已沉浸在亲上加亲的喜悦中,闻言只道:“皇上赐婚,这是天大的恩典,玄儿怎会不愿?皇上多虑了。”
周池笑了笑,行礼告退:“今日朕就解了恭亲王的禁足,并为他赐婚。太后若无他事,朕便回去了。”
离开太后居住的宫殿,周池缓步走在宫道上,脚步未停。
“你和太后关系不好吗?”林清许突然出声。
周池脚步稍顿,反问道:“为何这样说?”
“这很显而易见吧,方才殿内,太后连原因都没问一句,就斥责你让周玄闭门思过,你对她也是戒备疏离,言谈举止无半分亲近之意。”
瞧着两人刚才剑拔弩张的气势,哪里像母子啊,是敌人还差不多。
宫道两侧红墙高立,在太阳底下投下深深的阴影。周池走在阴影中,过了许久才在脑海中回复:“从前我与安享月关系不错,她并非生母,却待我极好。”
他平静地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之人的故事:“那时我年纪还小,母后身体不好,又怀有身孕,父皇便让安享月,也就是那时的安贵妃代为照顾我。她对我很好,甚至好过对待当时的周玄,她亲自为我缝制衣裳,陪我读书习字直到深夜,我生病时她也衣不解带,守在我的床边。”
他顿了顿,仿佛在怀念那段遥远的记忆。
“我曾以为她是真心将我当做她的孩子,直到母后难产离世,妹妹不满周岁便夭折,外祖父因过度悲伤垮了身子。不久之后,父皇立我为太子,安享月晋为皇贵妃,代掌凤印。”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
“她依旧关心我的衣食起居,但每次与我闲谈时,都会夸赞周玄聪明懂事,还提醒我要兄友弟恭。我那时对她十分敬重,对她说的话也深信不疑。后来父皇病重,我的身边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饭菜里混入相克的食物,出游时马车突然受惊,书房的横梁无故断裂,险些要了我的命。每一次的意外都看似巧合,也查不到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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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证据。”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彻骨的寒意:“那日我偶然听到她身边的宫女说,母后的死并非意外,而是安享月在母后的吃食里动了手脚。”
这个结果,林清许已有所猜测,可真的听到周池说起,她仍旧心里一窒。
周池呼吸急促了一瞬,声音有些哽咽:“我当时如遭雷击,只想立刻冲进殿里质问她,事实究竟是不是那个宫女所说的那样。若不是阿妤……”
又一次提到这个名字,周池眉间浮现一抹痛苦之色,他嘴唇微抿,似乎不愿多说。
过了一会儿,周池平静下来,继续道:“阿妤说,仅凭一个宫女的话,根本奈何不了已是皇贵妃,且又有安家撑腰的安享月,倘若我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会引来更大的祸患。我隐忍下来,暗中调查,试图找到更多线索。”
听到这段过往,林清许竟觉得心口有些酸痛。可如今她身为系统,不该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那,后来呢?”沉默片刻后,林清许柔声问道。
周池长叹一声,神情落寞:“我和阿妤找到了安家想要暗害我,以及安享月买通宫人在母后茶水中下毒的证据,我本想在宫宴上将她所做之事尽数揭露,但在宫宴开始前,阿妤不见了。我出去寻她,发现她在池边与人起了争执,那人将她推入池中,我想跳进去救她,可是我才跑到池边,就被人打中后颈,昏了过去。”
直到宫宴结束,周池才被过路的宫女发现,救醒过来。他头部受了伤,记忆也有所缺失,不仅忘记了阿妤,还忘记了安家对他做过的重重恶行。
直到秋猎之后,周池绑定了系统,那些遗忘的记忆才重新回到他的脑海里,但这么多年过去,很多证据早已被安享月抹去,周玄有安家为他铺路,在朝中的势力如日中天。
了解来龙去脉后,林清许心里沉甸甸的,好像被压了一块巨石。
“你前几日所说的故人,就是这个阿妤吗?”
周池点点头,道:“没错,我与阿妤自幼相识,算是青梅竹马。”
“嗯。”林清许声音轻飘飘的,“那她还……”
她还活着吗?
后面的话,林清许没问出口。
周池知道系统要问什么,于是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摇了摇头:“她死了。”
闻言,林清许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扎在她的脑海中。她急忙切断和周池的单向连接,忍不住在系统空间里发出痛呼。
恢复意识时,她听到周池焦急的询问声。
“系统,你能听到吗?”
疼痛感消失,林清许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好重新与周池建立连接。
“可以听到。”她轻声回应道,“刚才出了点问题,没办法回复你,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听到她的声音,周池紧绷的眉头舒展开来:“你无恙便好。”
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如今已经知道我从前经历过的事情,可我对你却所知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