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信物
作品:《穿书后成了反派男配的系统》 “我收回刚才的话。”林清许无奈扶额。
她还剩一些能量,用来凭空造物还是够的,但问题是周池和齐海宽都不知道信物是什么,她也是无的放矢。
见门外的人迟迟没有动作,里面那人目光一凛,将大门关得严严实实。
“既然没有信物,客人便回去吧。”
周池眉头一皱,压低声音对齐海宽问道:“外祖父弥留之际,可曾交付你什么特别的物件?或者,你身上可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
齐海宽摇摇头,沮丧道:“没有,祖父他走得突然,除了几句嘱托,什么都没留下,至于证明身份的东西——”
他苦笑一声,道:”早在被周玄扣押的时候,我身上的东西就都被搜刮干净了。”
事情一下陷入僵局,齐海宽长叹一声,看着星辰遍布的天幕,提议道:“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先去找个客栈歇息,明日白天再前来拜访吧。”
闻言,周池却看向锦瑟坊的大门,喃喃道:“今晚,我们恐怕是走不了了。”
若他是齐家私兵,被人找上门来,那人又拿不出证明身份的信物,那他必是要杀人灭口的。
看着光屏上逐渐靠近的几个红点,林清许眉头紧锁,连忙提醒道:“周围有人在向你们靠近,小心点。”
话音刚落,几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便持剑向他们冲了过来。齐海宽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护在周池身前。
“我自己能躲,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周池闪身与齐海宽拉开距离,避免在躲闪时误伤到彼此。
齐海宽心急如焚,躲避时还抽空喊道:“你身上还有伤,别逞强!”
事实上,周池这边并不需要他担心,因为有林清许这个“外挂”,所以他躲闪起来轻松自如,甚至还有余力观察对手的招式路数。
“左前方那个人下盘不稳,攻他下路。”
周池一个侧身,踢在那人的小腿上,对方瞬间扑倒在地。
“右后方有人偷袭,他要砍你左肩。”
周池微微侧头,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夺过对方手中的长剑。
有了林清许的提醒,周池如同开了天眼,在刀光剑影中游刃有余。
齐海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记得表弟的武艺虽好,却绝没有这般能够预料对手动作的本事。
大概过了一刻钟,这些黑衣人停了手,目光复杂地看向周池和齐海宽。
“你们两个究竟是何人,来锦瑟坊做什么?”
这两个人,一个与他们平日练的招式同出一源,一个好像背后长了眼睛,明明武艺超绝,夺了他们的剑却又处处手下留情,不似敌人。
“你们就是齐家豢养的私兵?”周池没有回答,而是扔下手中的剑,看向众人,面露不满,“今日一见,实在令人失望。”
他不说,但齐海宽却忍不住了:“我是齐老将军的嫡孙,名叫齐海宽……”
还未说完,为首那人便反驳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齐小将军三年前便在城门下自刎而亡,你怎敢冒充他的身份?!”
露华村消息闭塞,周池也未提起,所以齐海宽还不知道“自己”在城外自刎归西的事情。
“什么,这怎么可能?”齐海宽瞪大眼睛,惊疑不定,“我什么时候死的,你把话说清楚!”
齐海宽与几个黑衣人交流地十分“热络”,周池这边反而冷清了许多。
然而,也只是表面上的冷清。
指挥了这么久,林清许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拭去额头的汗珠,却忘了她现在是魂体,根本就不会出汗。
“我就说嘛,你之前肯定练过武,身体记忆和反应速度都是一流,发挥得真不错。”她语气轻快,话语中的赞赏毫不吝啬。
周池淡淡一笑,在脑海中回应:“还得多亏你的提醒,不然我武艺再好,也敌不过这么多人围攻。”
听了这话,林清许心里更得意了:“那是自然,有本系统在,一定保你安然无恙。”
林清许沉浸在被人恭维的喜悦中,并未发现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周池眸中一闪而过的诧异与怀念。
这时,齐海宽还在与那群黑衣人争辩,见他们始终不信,他气急之下捡起一把长剑,将齐老将军教给他的剑招通通耍了个遍。
“这下你们该信了吧。”
齐海宽收剑而立,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见此情形,几个黑衣人都瞠目结舌,呆呆地站在原地。
然而,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锦瑟坊的大门已被从里面打开了。
“属下赵青,见过齐小将军。”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面容刚毅,声音却因过于激动而显得发虚。
周池抬眼望去,只见赵青快步上前,对着齐海宽单膝跪地:“都怪属下眼拙,方才竟未认出小将军。”
见状,周池缓步走过去,出声道:“夜里光线昏暗,我们身上也没有信物,谨慎些也是应该的,怪不到你身上。”
赵青一门心思都放到了齐海宽身上,这会周池主动出声,他才注意到周池的存在。
“这位是?”赵青看向齐海宽,询问道。
齐海宽将赵青扶起,还未等解释,就听周池回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进去吧。”
赵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让开道路:“这位公子说的是,还请随我来。”
三人并排着走进锦瑟坊,留下几个黑衣人站在萧瑟的秋风里,面面相觑。
赵青领着二人穿过锦瑟坊的前厅,绕过几处回廊,来到一处隐蔽的院落。
“老将军仙故后,我们这些人断了供给,只能靠着锦瑟坊的营生勉强度日。”
赵青推开一扇木门,只见里面的兵器架上寒芒四闪,还有几个中年男人在仔细擦拭着兵器。
“兄弟们不必惊慌。”赵青抬手示意,“这位是齐小将军,老将军的嫡孙。”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皱眉道:“赵哥,这话可不能乱说,齐小将军三年前就……”
“我没死,城外自刎的人就不是我!”未等说完,齐海宽就激动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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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解释过原委,又说了许多从前的事情,证明他的身份后,屋内几人都红了眼眶,对他嘘寒问暖。
见此情景,林清许不由感慨道:“宿主,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个电灯泡。”
周池问道:“电灯泡,那是什么?”
林清许被问得一愣,这才想起这个时候还没有电灯这个概念。
“电灯泡嘛,就是指像我们现在这样,在别人交流感情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可有可无的人。”
周池闻言,目光在与几人相谈甚欢的齐海宽身上停留片刻,唇角微扬:“这词倒是贴切。”
过了一会儿,赵青从这令人激动的气氛里回过神,转头寻找周池的身影。见周池站在屋子角落的阴影处,他连忙上前,带着几分歉意:“兄弟们一时激动,怠慢公子了。”
“无碍。”他声音平静,却让赵青莫名感到一阵威压。
“说起来,还不知公子身份。”
周池言简意赅:“齐老将军是我外祖父。”
闻言,赵青先是一愣,随后吓出一身冷汗。
齐老将军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齐瑶,也是当今圣上的生母。
所以面前站着的人不就是……
赵青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公子身上可有证明身份的信物?”
周池不慌不忙地解下腰间的印章,让赵青看了个清楚。另外几人也察觉到这边的动静,都纷纷望过来。
那枚印章由上好的青玉雕琢而成,一条蟠龙盘踞其上,栩栩如生。
见众人都看了过来,周池将印章放在桌上,不再沉默。
“此物是朕的私印,诸位可要看清楚了。”
赵青看得真切,知晓此物绝无造假的可能,又想到陛下与齐小将军的关系,于是再无怀疑。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敬畏:“草民赵青,叩见陛下。”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其余几人如梦初醒,紧跟着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出。齐海宽也收敛情绪,肃立在一旁。
周池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不再掩饰:“诸位平身,朕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周池将秋猎时被周玄围杀之事悉数相告,了解事情原委后,赵青脸色骤变,怒气冲天。
“恭亲王竟敢弑君?”他拳头紧握,语气愤懑,“陛下待他至亲,封他为亲王,在京城享尽荣华,他竟如此大逆不道!”
一个额头带着疤痕的中年男人猛然站起身,走上前抱拳道:“齐老将军临终前曾向兄弟们传过信,倘若陛下有难,齐家军必当誓死效忠。如今齐家军虽只剩我等几十人,但个个都是受过齐老将军大恩,愿为陛下赴汤蹈火的忠义之士,任凭陛下调遣!”
听到此人的话,周池心中一恸,流下一滴清泪。
他知道外祖父疼爱他,但没想到,外祖父竟为他谋划至此。
“从今以后,你们便不再是齐家豢养的私兵,而是朕的护卫军。”周池的声音在屋内回荡着,“两日后,随朕一同回宫,清缴叛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