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收拾收拾去落霞山
作品:《穿书后成了反派男配的系统》 路上,周池与林清许又聊了许多,可聊着聊着,林清许发现有点不对劲。
别的事情,周池都知无不言,唯独提及他与林芷嫣和周玄之间的恩怨时,他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或者干脆直接沉默不语,过会儿再转移话题。
颠簸了几个时辰,马车终于抵达了露华村。
村口有一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槐树,几个村民正闲坐在树底下聊天,见有陌生面孔进村,不禁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周池付完车钱,压低斗笠,避开村民的目光,按照林清许给出的线索,沿着村中小路朝最里面走去。
“那个戴斗笠的人,站住!”走着走着,身后传来一声怒斥。
周池脚步停顿,转身朝后面瞧了一眼,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村民提着锄头朝他走来,面色不善。
“你是何人,来我们露华村做什么?”
见状,林清许连忙道:“这人看上去不好惹,你别和他起冲突。”
周池在脑海里“嗯”了一声,随后轻轻抬起斗笠,语气平静:“恰巧路过此处,前来拜访一位故人。”
那名壮汉从上到下打量着周池,眼神中仍透着几分怀疑:“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什么人值得你这样的人物亲自来找?”
几个村民路过,见两人之间似乎起了争执,连忙过来询问情况。
得知来龙去脉后,一个年轻小伙上前打了个圆场:“原来是来找人啊,真是巧了,我跟村子里的人都挺熟,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我带你过去。”
壮汉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用眼神制止了。
周池目光掠过几张神色各异的面孔,最后停在年轻小伙身上。他唇角微扬,拱手道:“多谢好意,不过故人住处就在前面,就不必劳烦了。”
说完,他转身继续朝村里走去。那名壮汉还是不放心,于是悄悄地跟在周池身后,想看他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齐海宽住在村子最西边,那里有一间茅草屋。”
林清许在周池脑海中指引方向,拐了几个弯后,一个略显破败的茅草屋出现在周池眼前。
“他如今,就住在这种地方?”看着面前的场景,周池声音颤抖。
林清许:“定位不会出错,齐海宽就在这个茅草屋里面。”
周池静立片刻,最终还是缓步走了过去。
“有人吗?”
他压低声音,敲了几下屋门,很快里面便传来了脚步声。
齐海宽打开门,看到一个头戴斗笠,面容藏在阴影之下的陌生男子,心头一跳。
“阁下是?”
周池缓缓摘下斗笠,看清他的面容后,齐海宽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陛、陛下你……”
还未说完,周池便出声打断了他:“有什么话,进去说。”
齐海宽醒过神来,朝周池身后一望,瞬间明白过来:“快请进。”
茅屋内狭小昏暗,里面的陈设也十分简陋。周池气息一滞,难以想象从小锦衣玉食的齐海宽,是如何能忍受这个住处的。
“表哥,当年的事……”
还未说完,齐海宽瞬间红了眼眶,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悲愤:“当年我并未通敌,是恭亲王,他暗中倒卖军粮兵械,被发现后便将脏水全都泼在我的身上。”
想起那段时日,齐海宽眼角沁出泪水,声音哽咽。
“与外敌来往的信件,都是他命人伪造的,他还杀了前来传旨的钦差,让我无法将这些事情上报朝廷。别无他法,我只能带着几个最信任的下属回京,可恭亲王竟知道我的行踪,将我活捉后关了起来。”
为了让齐海宽认下通敌的罪名,周玄对他施加严刑,还以朋友妻儿的性命来要挟他,但齐海宽仍不肯松口,为此险些丧命。
他的几个下属和他关在一起,见齐海宽浑身血淋淋地被抬回来,几个人心中焦急,很快就想出一个主意,趁看守他们的人松懈时,带着齐海宽逃了出去。
那时他的意识有些模糊,所以记忆时断时续,只记得有几个下属为保护他死在半路,至于他是怎么回到京城,来到露华村的,他都不记得了。
听完齐海宽的这些经历后,林清许唏嘘不已:“我用能量测了一下,他说的都是真的。”
周池心里正难受着,闻言不禁问道:“你还能测谎?”
林清许答道:“当然可以,只是测谎需要耗费能量,得省着点用。”
周池心中稍安,看向齐海宽的目光更加复杂:“表哥,这些年苦了你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齐海宽感觉不妙,打开门一看,外面已经围了不少村民。为首的是那个壮汉,他身后还跟着十多个村民,个个手持农具,目光警惕地看向周池。
“哎呀,大家这是做什么啊?!”
齐海宽连忙张开双臂挡在周池身前,语气急切:“这位是我远房表弟,今日特地来看望我的,大家莫要误会。”
闻言,村民们面面相觑,那名壮汉则面露尴尬之色,走到齐海宽身旁和他小声交谈着。
周池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所以只能由林清许为他转述。
“齐海宽当年是被村里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带回来的,那人说齐海宽是他的恩人,所以这些年村民们一直很照顾他,刚才也是担心他的安危,才会这么紧张。”
待村民散去时,齐海宽早已满头大汗。经过这场闹剧,他心情不再像刚才那样悲愤,反而还有心情开玩笑。
“幸好陛下这次没让侍卫随行,不然方才的场面只怕要闹得更大了。”
闻言,周池眸光闪烁,沉默不语。
见状,齐海宽察觉到不对,瞬间止住了笑声,神色凝重:“陛下今日究竟为何前来,难道朝中生了什么变故?”
周池长叹一声,低声道:“你我之间何必这样客气,还像从前那样唤我表弟即可。我这次来的确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需要表哥帮忙。”
他将秋猎时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齐海宽,出于保密,他没有透露系统与任务的存在。
得知来龙去脉后,齐海宽怒骂周玄是个狼子野心的逆贼,又关心了几句周池的伤势。他知道如今朝中势力已大半倒向周玄,如今皇宫内外定有周玄的耳目,若是未经准备贸然回宫,后果不堪设想。
齐海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不停地踱步。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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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周池,开口时又犹豫起来。
周池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于是问道:“表哥想说什么?”
齐海宽眸光闪烁,似是有些心虚:“表弟啊,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哦?似乎有好戏看了。
林清许神采奕奕地靠近光屏,周池也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之前听祖父说过,以防先帝过河拆桥,他曾暗中培养百名私兵,就养在京郊某处别院里。”
周池:“……”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
见周池面色不虞,齐海宽连忙解释:“表弟莫要误会,祖父绝非心存异志,此举只是想给齐家留条后路罢了。所幸姨父与姨母恩爱有加,皇位也被传给了你,所以祖父并未动用这些兵马。他本就想等你到登基以后,再把这些私兵交给你,但他老人家走的早,我那时又忙着练武,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周池摇摇头,轻吐一口气:“豢养私兵的罪名可不小,不过如今确实顾不得那么多了。”
豢养兵马需要大量钱财,齐家虽为将门,但要维持百名私兵的开销,也绝非易事。而且这么多年过去,这些私兵是否还在,是否还愿效忠齐家,都未可知。
见周池并未动怒,齐海宽这才松了口气:“祖父当年挑选的都是忠义之士,他们的家眷也都安置在齐家名下的田庄里,应当不会轻易背弃。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不知他们是否还在训练……”
周池沉吟片刻,问道:“表哥可知那处别院的位置?”
齐海宽压低声音:“落霞山脚下,有一处酿酒作坊,那里便是养兵之处。”
事不宜迟,周池决定立刻动身前往落霞山。齐海宽决定和他一起去,于是两人简单收拾行装,趁着天色未暗,匆匆离开露华村。
“等到了落霞山,带着兵马回到皇宫,这个任务就算完成了。”林清许神清气爽地说,“还挺顺利的嘛。”
闻言,周池笑笑,不置可否。
马车上,齐海宽灵光一闪,问起周池为何会知道他如今的住处。
周池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于是用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糊弄过去:“有人特意将消息透漏给我,但此人隐在暗处,我亦不知其身份。”
齐海宽若有所思,没有再追问。
见状,周池赶紧转移话题:“说起来,齐家暗中豢养私兵的事情,除了你和外祖父,还有谁知道吗?”
齐海宽摇了摇头:“此事极为隐秘,祖父连父亲都未曾告知,若非我意外撞见他与心腹密谈,恐怕这秘密就要随他入土了。”
抵达落霞山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脚的酿酒作坊实在不少,两人打听数次,才确定究竟哪家才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这间名叫“锦瑟坊”的酒坊看上去十分破旧,齐海宽上前叩门,按照祖父当年透漏的暗号敲了两次。
很快,门内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谁?”
“故人来访,求一坛三十年的老酒。”
“吱呀”一声,酒坊的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
“三十年的老酒价格不菲,故人可带了信物来?”
闻言,齐海宽与周池皆是一愣。
信物,什么信物?齐老将军可没说还要信物才能进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