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疯完了

作品:《求问!孤又被父皇生出来了怎么办

    因为他是活下来的那个,就得感恩戴德,就得养一个野种吗!


    他一生都活在长子的阴影里!


    宣帝和太皇太后活着的时候恨他不是长子,恨他没有气运,死了也不愿意放过他!给他整个野种!


    皇位皇位!哈哈哈哈!!!去你的皇位!


    武安!武安!这个名字像一个诅咒!缠了他一辈子!


    是他让武安死的吗!是他将他做成神龛的吗!皇位是朕愿意做的吗!


    太后可以恨他,他该恨谁!


    他以前怀疑过周帝是谁的孩子,其他女人都不能生,太后为什么能,可疑心被点将的天赋说服了。


    武安没有眼睛,太后的能力是千里眼,他没有子嗣,太后成为他的点将后区别于普通女人,为他诞下子嗣,也在情理之中。


    太后有天赋,前提种子得是活的。


    太上皇的种子是死的。


    地再肥,种子也不可能起死回生,所以宣帝想到了武安。


    太上皇的攻击没有章法,以前他看到周帝的脸,会觉得像自己,现在他再看周帝的脸,不再是看年轻的自己,而是透过周帝看活着的武安!


    太上皇胡劈乱砍


    “你个野种!知道你娘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因为你不像他!”


    “你粗鲁!野蛮!执拗!孤傲!而武安,温柔!慈悲!知礼!随和!”


    “你只传了他的皮囊!外表锦绣,里面败絮!他看见你就像看见了朕!她恶心死你了!”


    “她恶心你是武安的儿子却传了朕的性格!”


    “哈哈哈哈!皇帝!你会像朕一样的!你最后会像朕一样成为一个疯子!”


    “和朕一起死吧!大周国祚!哈哈哈哈!!!都去死吧!”


    太上皇犹如狂风中的荒草,声音在地上交织出诡谲的黑影。


    周帝一边抵挡太上皇的劈砍,一边运转迟钝的脑子。


    太上皇的得位不正,虽嫡非长,生而天残且运势不佳。


    宣帝为了太上皇登位,夺了武安气运和点将转嫁给太上皇,可太上皇生不了儿子,所以他是太后和武安的儿子。


    太上皇只算他血缘上的皇叔!


    周帝一时间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武安,武安。


    他知道武安。


    他小时候看到母后在焚烧一些字帖。


    字帖落到火里,灰烬上隐约见印章落款——武安。


    他那时候太小了,没觉出这个名字和太后烧字帖的举动哪里奇怪,记忆被岁月压了一层又一层,若无今日缘由,他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那一幕那个名字。


    太上皇的剑极利,周帝的两根拐,因分神被打落一根,还有一根,被寸寸砍断。


    长剑截下一缕头发,剑芒逼近脖颈,周帝像反应不过来似的,没有躲。


    长剑在距离脖颈一寸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一道催折人的狂风,将太上皇呼的连连后退。


    一道金色的影子凭空出现。


    永寿宫的大门被外面的人拍的咣咣响


    “陛下!发生什么了陛下!您开开门啊!”


    门内的门栓不知何时落锁,把钱得力和栗工都挡在门外。


    栓是武君稷上的,家丑不可外扬,殿内的事但凡被听到一个字,整个宫的人都得清洗。


    他在栗工耳边传音,让他带人走。


    很快,拍打声消失了。


    殿内对峙的两个人没一个有功夫管凭空出现的武君稷。


    “你不是朕的老父。”


    周帝平静的说了这么一句。


    太上皇的情绪仍未平静下来,厉吼道:“对!你就是个野种!”


    “是太后和武安通奸生下来的!知道朕为什么这么讨厌太子吗!因为太子和武安一样是人皇运!因为太子和武安长得一样,性情也一样!知道你为什么天残吗?因为武安是天残!”


    太上皇指着周帝,他又指指出现的武君稷


    “野种!孽障!”


    “哈哈哈哈!!!”


    太上皇并不为武君稷的出现感到惊奇,因为同样的金色人影,他在三十年前就见另一个人施展过了。


    “孽障!你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吧?想知道吗?让朕来告诉你!”


    周帝脑子轰的响起蝉鸣。


    “他就是——”


    太上皇没能说出来,一前一后两道攻击,分别砸中了太上皇的后颈和前额。


    后面掷来的书来自太后。


    前面扔过去的木棍,来自周帝。


    周帝胸膛起伏不定,手臂还保持着扔木拐的狰狞力道。


    太上皇额头哗啦啦流血,人倒下去,生死不明。


    周帝紧绷的理智终于回了一线,他低头看身侧腿高的影子,也不知是骗自己还是骗别人,嗓子有些发紧


    “你没有娘,他想骗你。”


    武君稷:“哦。”


    周帝盯着武君稷,神色捉摸不定,摸摸他的头:“这个不能学,你和朕不一样,朕和太上皇也不一样,你得孝顺朕。”


    武君稷:“嗷。”


    周帝认为他回的敷衍,确认道


    “真的?”


    武君稷仰头看周帝来回虚抚的手,一道气运形体,和空气差不多,也不知道他能摸出什么


    “真的。”


    周帝感到糟心,言传身教,实在不适合皇家。


    周帝安慰他


    “朕虽然不是太上皇亲儿子,但朕保证,你一定是朕亲儿子。”


    “别听太上皇放屁,你像谁朕还不知道吗,你和朕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不喜欢你,朕喜欢你。”


    本来太上皇想把对武安的恨延续到周帝身上,若没有武君稷,周帝一想他成长期间收到的父母冷落,说不得真会陷在武安的魔咒里。


    武君稷一来,他满心满眼都是老贼挑拨离间,想让他们父子离心。


    说太后不爱他是因为他不像武安,而太子又太像武安,武安武安,怕是这辈子听到武安两字的次数,加起来都没今天多。


    糟心!糟心极了!


    周帝垂头看着太上皇,又看看跪在里面小佛堂不出来的太后。


    “太上皇中风了,太后想搬出寿康宫朕为太后找个安静的地方。”


    太后:“我不挪,让他挪。”


    周帝:“……”老人家妥协了一辈子,临到头掀桌子了。


    “好。”


    既然不是他的老父,周帝心不慈手不软,打算回头给太上皇灌碗药,圈个行宫,让他自己发疯去吧。


    对外就说……和太后打架,气中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