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权利迷妖眼

作品:《求问!孤又被父皇生出来了怎么办

    曰司阁九层,每层八个房间,可以容纳两千多人。


    第一层就是九舍的地盘,是各国王储、妖储夜读的地方。


    白王到了曰司阁将他放下,威胁道:


    “你别想着跑,夜读之后,本君自会完成约定。”


    五人想走,武君稷伸手拉住了白王的衣角,他仰着头,疑惑问


    “你们去干什么?”


    白王几人一脸你莫不是傻的表情


    “当然是夜读了。”


    “每晚戌时夜读,你不知道稷下学宫的规矩吗?”


    武君稷张嘴讽刺道:


    “还以为你们是多大的妖王,原来也不过是一条狗。”


    “还是五条非常听话的狗。”


    几人心里顿时不舒服了,熊鱼捏拳头瞪眼:


    “别以为我们不敢杀了你!臭崽子!”


    武君稷头上流下的血湿了衣领,粘嗒嗒的沾了头发,狼狈极了,可他比现场任何人都要从容。


    三尺身高,手无缚鸡之力,面对比自己高出一半的妖却能准确拿捏。


    “难道不是吗?”


    “稷下学宫承诺你们可以不拘手段的夺取人皇运。”


    他重复这四个字:“不,拘,手,段。”


    “主人给了你一块骨头,早说了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可是半路又来了几条和你抢骨头的狗。”


    “你胆小如鼠,害怕打了它们被主人惩罚,所以夜读之后,你们要去请示谁呢?”


    “你们的妖王,还是阮源院长。”


    “你们不止是狗,还是几条没断奶的狗!”


    武君稷的话越说越难听,如锥心之刺,扎心扎耳


    “你们一定没有弟弟妹妹吧。”


    “我要是你们爹,接下来一定会多生孩子,因为我不需要一个没骨气没胆魄的继承人!”


    “也幸好你们没弟弟妹妹,否则你们都当不上妖储!站不到孤的面前,人皇运这天大的好处,哪轮得到你们这些劣质子孙!”


    “一个国王,杀几个自己国家的臣民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让别人批时间,说出去令人耻笑!简直丢了妖脸!”


    武君稷发出疑问:“孤之前也了解过你们的身份,但是你们真的是王储吗?”


    白王几人也只是将将化形,初懂人性的妖,智力水平相当于人类十二三岁,最是不能激的年纪。


    而且武君稷说到了几人的痛脚。


    妖域还不像人类建立了城池和治理体系,他们更像族群自治,妖王的约束力也只对一些心甘情愿受他们驱使的妖而言。


    对山高地远的妖,人家不听你话,妖王也没办法。


    它们做不到如人族皇帝般一言定生死。


    培养出来的王储,像从村子里走出来的村长他儿子,而非拥有霸气和贵气的一国储君。


    如今的情况,就是村长儿子出门游历,遇到了真正的王储,被贬成了土包子,认知直线碾压。


    可几人又是自小被身边人当作王储对待的,它们的认知里,自己是高贵的,权威的。


    他们吃的是族人进贡的最甜的果子,用的是族人进贡的最美丽的兽皮,住的是地理位置最优越的山洞。


    可是今日,有人告诉他们,王储,是可一言定族人生死的。


    他们对权力一无所知。


    井底之蛙一旦触及到无知领域,不想相信自己是井底之蛙时,就会用愤怒掩盖慌乱。


    五人个个眼睛冒火,怒吼着要他住嘴


    “够了!”


    “住嘴!”


    “闭上你的臭嘴!”


    “我杀了你!”


    “啊哇呀呀呀!!!!”熊鱼被说的发狂,一手化作熊掌利爪拍下去,下一刻就要撕碎武君稷。


    “蛮熊!”白王怒喝一声,将熊鱼蹬了出去,挡在武君稷面前。


    熊鱼吃痛,稍稍冷静下来


    “我要割了他的舌头!”


    “今天谁也阻止不了我!”


    郎溪、木兆、高虎三人一致同意,他们,不想再听武君稷说一个字!


    “此人人言惑妖,割了他的舌头!”


    武君稷捂着胸口发笑,笑完了,他抹去眼泪,自白王身后站出来,猖狂道:


    “谁来!”


    “弑人皇的天诛大罪,孤若反抗,就是狗皮狗骨狗心狗脑。”


    “诸位放心,死之前,孤定拉一个垫背。”


    气氛一时僵住了。


    无人敢上前。


    就连刚才要杀了他的熊鱼,冷静下来都不敢赌一个万一。


    武君稷轻哼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头,愤怒的几人顿时顾不上其他了


    “人皇气运!”


    只是一丝,可那纯净的力量,勾的眼睛都直了!


    这是武君稷好不容易攒的一丝气运,给出去,就没了,他举着这缕气运,毫不迟疑送到白王面前


    “给你了。”


    白王竟有些受宠若惊。


    刚才还一副瞧不上任何妖的嚣张跋扈周太子,这个时候居然向他释放善意。


    其他几人贪婪又惊异的看着这丝气运之力。


    白王迫不及待的吞下。


    几乎刹那间,他兽瞳闪过一丝金色,身高拔高几寸,眉眼开阔,骨骼仿佛也发生了难以言喻的变化。


    比之前更强橫得气势四泄而出,木兆几人脸上顿时浮现忌惮。


    白王身体的力量、妖力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他哈哈大笑着,一把抱起周太子


    “人皇陛下说的对,不就是杀几个自己的臣民吗,为何还要看他人脸色!”


    “你们想守狗屁夜读的规矩就守吧!本君只要人皇运!”


    白王意气风发,已经在想得到下一缕人皇运又能精进多少了。


    武君稷淡淡的看了几眼蠢蠢欲动的几妖


    “稷下学宫本来就存在竞争,每月末赛,谁的拳头大谁有理。”


    “在孤来之前,竞争尚是良性的,公平的。”


    “可自孤入学宫,周舍学子全部换成了妖族,孤的点将被夺走,所有人都可以踩孤一脚,本该平等约束所有人的规矩,在孤这里早已成了一滩烂泥!”


    “不得其利,不受其缚!”


    “孤杀人,要他三更死,他就不能活到五更。”


    权力是如此的迷人。


    而使用这份权力的人,更将人迷的神晕目眩!


    他们懵懂的权力观念被武君稷这番话硬生生凿开,种下了一颗恶毒的种子。


    王储,掌杀生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