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起因

作品:《夫君总在被我拒

    另一边,马庄主人正扶着门槛勉强站好,跌跌撞撞往楼上跑,还不知晓危险即将来临。


    他跑上二楼,在伙计诧异的眼神中,砰砰砰的使劲拍打客房房门,神色惊恐又语无伦次。


    “救!救命,大人救命!救救老钱……”


    站在一旁的伙计见状,赶紧把人拉住,“庄主你疯了?这间房住的可是女客,我刚和小七把热水给扛进去,说不定人家正在……”


    “我,我来不及了,救命!”


    马庄主人努力平复好情绪,深吸了一口气,正想讲事情给说清楚,余光却扫见一个蒙面人在门口一闪而过。


    虽隔得有些远,但衣摆下方熟悉的役字半月纹,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那群魔鬼又回来了!


    再次受到惊吓,马庄主人顾不上男女有别,抬手就想推门躲进去,既然钱满仓称呼对方为大人,那这位姑娘肯定有权势在身,说不定能保他一命。


    然而在他手即将碰上门扉的瞬间,身侧后方寒光一现,不等马庄主人反应,一抹细细的血线便出现在他手背处。


    “你敢推门试试?这手若是不想要,我现在就帮你砍了!”


    路乘钰身披一声素色长袍,一头半干墨发垂落腰间,浑身直冒冷气,手持长刀斜对着他,目光不善。


    洛虎洛豹等十几名护卫也各个杀气腾腾,围聚过来,将一个小小的客房门口包围得密不透风。


    察觉到这些人毫不掩饰的杀意,马庄主人身体抖了抖,离房门远了点,跪地求饶。


    “大侠们饶命!我,我只是想见见那位大人,求她救救老钱!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这粗俗的比喻,听得路乘钰眼皮子直抽,他瞥了眼这个哭得鼻涕横流的人,收回长刀,冷冷道:“我就站这看着,你若再敢无礼,我的刀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是是是!”


    马庄主人点头如捣蒜,哭丧着一张脸候在门外,纵然心底焦急万分,也不敢再靠近客房半分。


    刚刚的吵闹声太大,也没让他们等太久,洛晴雪便换好衣服出来了。


    “外面何事吵闹?”


    洛晴雪未施粉黛,一身浅色衣裙,微湿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大致松松挽在脑后,与平日打扮精致的贵女妆发截然不同,更多了一分自在与别样风情。


    “回小姐的话,他说那个名叫钱满仓的商人,被人给抓走了,所以来找小姐救命。”洛虎说着,瞄了一眼依旧板着脸的路乘钰,心底一阵得意。


    哼,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混小子是想抢夺他在小姐心中的护卫地位,才事事都要抢先在他前面!


    瞧瞧,这回没能第一个答话,就气得耳根子都红了,年轻人想进步是好事,但不尊重前辈可不行!


    “进来说吧,虎叔豹叔还有路,咳……”洛晴雪说到一半,差点露馅,干脆伸手指向路乘钰,“还有你,其他人先回房间。”


    算了,还是等事问完,再找虎叔问问路世子混进来时,用的什么化名。


    五人进入客房,关上房门,洛晴雪看向马庄主人,示意道:“说吧,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细讲一遍。”


    “这,其实我也不清楚。”


    马庄主人挠挠头,小心的瞄了眼路乘钰腰间挎着的长刀,接着道:“我与老钱在二楼,听见门口有人喊老钱的名字叫救命,他就非要去看,我拦都拦不住,结果刚到门口就见一群官差围着一对妇孺。”


    “老钱好像与那两人认识,但没等她俩喊出什么冤情,就被领头的给砍了,脑袋落在地上咕噜噜的滚。”


    “那群人原想将我跟老钱一同抓了去,我也不知道老钱跟他们说了什么,最后老钱跟他们走了,我留了下来。”


    官差二字所代表的意义,洛晴雪直接略过,她随洛父在各地任职时,见过不少心狠手辣的官差,可不要太清楚这群人能坏到什么地步了。


    况且,就算触犯国法,也该抓去刑场有专门的刽子手动手,而不是直接当场砍头。


    “你是说,他们放了你?”听完对方讲述,洛晴雪眉头微蹙,一个能连续斩杀妇孺的人,不该这么心慈手善才对。


    听见这句反问,马庄主人哆嗦了一下,惊恐的看向四周,“没有!他们没有放过我!我看见了,他们就在门口等我自投罗网!”


    “求求您救救我,救救老钱!”他跪在地上死命磕头,“您知道的,老钱今早还在船上,怎么可能在出现在邻水城杀人,求您救救他吧!他还想着给您送绿王-八呢!”


    还在门口?洛晴雪抬眸,朝洛豹使了个眼色。


    在洛府的这群护卫里,除去假冒的路乘钰以外,也就洛豹身手最为矫健,能做些需要隐藏的任务。


    洛晴雪的本意是想让洛豹去悄悄跟踪,探听些有用的消息,却不想片刻功夫,洛豹这二愣子竟带着一名官差推门而进,吓得马庄主人当场跌坐在地,尿了裤子。


    洛晴雪:……


    洛虎闻着这满室的腥臊味,无力地闭了闭眼,把自家兄弟给拉开,用气音骂道:“我以前单知道你蠢,没想到竟这般蠢!”


    洛豹不解,“大哥你说啥呢?我哪蠢了?这人说他是来告密的,咱才把人带来跟小姐见面。”


    洛虎无语,“你就没想过他万一是个刺客,假意进来杀人灭口的吗?况且就算他是来告密的,那也得事先通报给小姐,只有等小姐同意了,你才能带人进来!”


    有了洛豹作对比,洛虎这会突然看路乘钰怎么看怎么顺眼。


    虽然这小子上进的心是急了些,但也确实会来事,至少这一路上很懂得看主子眼色,找个机会可以和这小子好好谈谈,当做未来护卫队队长接-班培养。


    被带进来的官差没关心这几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视线从马庄主人身上扫过,落到洛晴雪身上。


    “不知小姐家中可有人在朝中为官?”


    洛晴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颔首,言简意明道:“你说。”


    “在下宋长京,是邻水城府衙快班衙役。”官差内心打鼓,不知想起什么,眼眶一红捏紧拳头,躬身做答。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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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日前,整座邻水城便阴雨绵绵,未曾断绝,云河下游堤坝决堤,洪水泛滥,多处村子被毁,百姓家破流离,前来邻水城讨生活。”


    “谁知知府竟为了明年的评职考核,下令利用施粥,将灾民骗去山顶白云寺,关上庙门大开杀戒,又让我们到处追捕灾民或知情者。”


    “小姐若有办法,还请尽快上达天听,不然我担心钱老爷被榨-干钱财后,活不了太久。”


    听完宋长京这一番话,连洛晴雪都不禁瞠目结舌,她见过为了评职贿赂上级的,也见过赶在钦差赶到前,驱赶城内乞丐的,但这直接杀灾民的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她想了想,有些疑惑道:“活物好藏,但这被水淹过的村庄,被洪水改变的地势,他要如何藏?”


    “小姐有所不知,这虞知府与镇国公是同门师兄弟,按照圣上根据派系点名钦差的习惯,如无例外,明年的钦差将会是镇国公一派官员。”


    宋长京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我们领头更是多次提起,待明年考核一过,知府便将平调至皇城作府尹。”


    闻言,洛晴雪眼皮一跳,难怪镇国公会突然向她父亲下手,果真是挡了对方预定的位置。


    该说不愧是镇国公的狗腿子吗?都跟其主人一样,为了利益心狠手辣,甚至不惜向无辜者下手。


    此刻让洛虎回皇城通报,肯定是来不及救人了,不过好在现场有一位隐藏大救星,暂时也只有对方的官阶能压过知府了。


    自那宋长京开口起,路乘钰便眉头紧锁,脸色暗沉,他不舍地看向洛晴雪,拱手告退。


    “小姐见谅,我有一好友住于云河尾,此次恐遭遇难,只能向小姐辞行,先行一步前去寻人。”


    “理解,人命关天耽误不得,快去吧。”洛晴雪点头。


    临出门前,路乘钰又忽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扔来一块腰牌,向洛虎嘱托道:“那知府如此狠辣行事,你们可得将小姐照顾好了,若出了什么事,尽可拿这腰牌来军中寻我。”


    洛晴雪目送路乘钰远去,让马庄主人送来笔墨纸砚,写了几封信递给洛虎。


    “虎叔,你安排人将这些信,一封送与爹爹,其余全送给朝上那群谏官,记得挑嘴利些的送。”


    “豹叔,你去找找可还有遗漏灾民,我们需要赶在其他官差发现之前,将他们寻来保护好,这些可都是未来的人证,切记万不可暴露行踪,让别人发现这事。”


    “马庄庄主你去备好粥水,时刻温着准备救济灾民,粥钱从我这拿……宋长京,等你回到府衙,我需要你在跟其他官差行动前,给我们透露行动路线……”


    ……………


    妥当安排完所有事情,洛晴雪总算能松口气,喝口热茶润润嗓了。


    倘若这事操作得当,说不定萧朗越那老匹夫,就得提前退休乞骸骨了,她正畅想着未来,客房门却再次被人敲响。


    “进。”


    进来的是一位熟人,一关门便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小姐您快跑吧,再不跑,等那邻水城知府知道您来了,我怕您有性命之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