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好熟悉的力道
作品:《死遁后和同门给自己烧纸》 黑衣面具人见状,不,现在应该叫做许大,许大也不在掩盖,“你是在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他知道,就算是再怎么遮掩,那也大局已定。
遇上符苍明她们几个他认了,输了他也认了,但是总归得让他知道他到底输在了哪里。
符苍明袖中的爆炸符伺机而动,只要有动作就会直冲许大而去,“也许是在你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却安然无恙,也许是你的小厮说让我帮你种花的时候……”
如果不是熟悉她或者认识她,又怎么会知道她是木灵根,又怎么知道她擅长摆弄这些花花草草。
许大自嘲地笑了笑,仿佛有泪在银色面具上闪烁,“活了九十年了,没想到竟是你最了解我。”
他的父亲是首领,孩子众多,他不仅仅在所有孩子中排不上名号,竟然在小小的兔子窝里竟然也是老六最为出众。
铤而走险开青楼而已,成了,他就是兔子族中最好的;如若不成,那就做最坏的那一个好了。
倒也比连名字都不被别人知道得好,他叫许楚,不叫许大。
但现在即便是大局已定,他也想要搏一搏,他宁愿拘捕而被她们弄死,也好比被抓之后被那些兔子看笑话。
许大抽出一把脊骨剑,剑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上面沾染了许多怨气,怨气重还掺杂着若隐若现的……
符苍明睁大眼睛,不可置信,“你竟与魔族有染?”
那若隐若现的,正是魔气。
“为什么不能,你看看,原本我要是对上你,肯定不能成功,但是现在呢,我是不是能百岁到金丹的天才一站呢?”
符苍明本来还有些恻隐之心,但若是与魔族有染,那便是触及底线。
“那很抱歉了”,身后飞快窜出一个纸人挡住了许大的一击,“这是任务,不是擂台赛。”
擂台需要一对一,而任务需要百分百完胜,那他要面对的是团战。
青垣执剑从符苍明身后走出来,“你要面对的不光符苍明一个,而是我们一群。”
宁椿棠笑嘻嘻,带着些贱嗖嗖的意味,“你以为我从进来就不说话是因为不爱说话吗?我是在布阵啊,就连你门口的野草,也是我阵的一部分。”
布阵这玩意可费脑子,不光要算,还要量好阵石之间的距离。
叶枝繁温婉一笑,又从白衣男子变成的美女,“不知,我的曲子可还悦耳?”
宁椿棠在屋内到处乱逛,放阵石不被许大注意,可是多亏了她那首曲子。
许大有些许大破防,“你们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许大手执脊骨剑冲上来,剑身弥漫着黑气,与青垣手中的泽霖剑形成鲜明对比。
鸳鸯剑,一剑名“泽”,一剑名“霖”,各有各的剑法,“泽”这一剑通常他单独出任务用,“霖”这一剑最亲符苍明,符苍明在的时候用它最顺。
现在,青垣手中的便是“泽霖剑”中的霖。
水借木势,木因水生。
符苍明站定远处,这个时候,她比较适合远攻,就形成了这一风景。
掏符,辅助的,贴到青垣身上;掏符,攻击的,冲着许大就扇了过去。
虽然她现在已经学会虚空画符了,但是这样不仅仅可以双管齐下,而且还比较省灵力。
在赶在符苍明把符掏空之前,青垣看准时机,找到许大的破绽,冲着许大腹部刺去————无事发生。
许大趁着空隙总够反击了,握着脊骨剑直冲青垣天灵盖。
随即虚晃一招,剑锋冲着符苍明而去,但却只是挥出一缕剑带出的风。
青垣快速后撤,退出两三人的距离,右手把剑身往空中一抛,左手接住转而攻击许大拿剑的手。
许大一时被这突然转变的攻击对象惊到了,手腕刺痛,随即,脊骨剑掉落在地。
青垣看准时机,一剑回剑鞘,右手抽出另一把剑,剑尖从许大腹部划到脖颈处,随即发力出剑。
一剑封喉,甚至前几秒都没有血丝渗出,剑身更是一丝血都不沾。
青垣对着符苍明说:“你抛了那么多符,泽霖剑吃饱了都没怎么出力。”
符苍明小跑过去,看了看青垣额头,放心了,“偶尔也要让它歇一歇。”
第一次四人合作,也算得上是完美胜利。
收尾原本由那两个无所事事的人去办外加问鼎宗派专人来,但是符苍明想要去找一下活下来的兔子。
符苍明边走边问,“还剩下多少个?”
“听江铡羽说,剩下许九、许十、许十二三个”,青垣盯着符苍明脚下提醒道,“小心脚下,等下开门也小心一点,他们受到惊吓,情绪不稳定。”
符苍明确实小心,可是里面的兔子动作也确实突然,因为符苍明是弓着腰进的屋子,于是兔子的动作正中符苍明脑袋,还勾掉了她一只簪子。
符苍明瞬间觉得头痛欲裂、头晕眼花,晕倒之前嘟囔一句:“好熟悉的力道。”
幸好身后还有一个青垣,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往后倒的符苍明,半蹲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江铡羽呢?”
江铡羽三两步跨步而来,看着脑袋上的一个大红包,开玩笑似的说:“没事,外伤,醒过来应该还能记得你。”
……
问鼎宗芰荷山
青垣在符苍明的山头有自己的房间,当时是为了在符苍明出任务的时候方便打理这里的荷花塘。
现在也正好照顾符苍明了。
青垣请宁椿棠给符苍明换了身衣服,呆在她的屋外看着荷塘摇曳的荷花。
想着符苍明除了修炼外出任务等基本没有多少睡觉的时间,就没有叫醒她,让她歇一歇吧。
青垣在屋外打坐,准备在符苍明屋外修炼,芰荷山的护山大阵由宁椿棠设计,倒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青垣这边岁月静好,符苍明那边就很难熬了。
她有很多年不做噩梦了,也有可能是没有时间这样睡觉了,不知道怎么的今天莫名做起噩梦来。
说是噩梦,倒也不是很准确,她在这里只不过是一个旁观者,看着这里的一景一物不断变换,时间不短流逝。
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一群从未见过的一群人,一个用着她小时候脸的小女孩,或许换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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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女孩会是她吗?
怎么会这么割裂,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她默默跟在这个小女孩身后,看着魔族攻城,逼迫那位城主交出那个小女孩;看着这个小女孩被送入魔界被囚禁。
她明明没有这一段记忆,但却莫名呼吸急促,仿佛不愿意面对,强迫自己醒过来但是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一会儿又有一个自称魔族少主的人出现在她的梦里,缓缓转过头来,对着她说,“好久不见了,不过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明儿明儿”,青垣感受到符苍明的呼吸有些急促,连忙进来,“好端端的怎么会梦魇?”
青垣从匣子里掏出一枚银针,对着符苍明的虎口处刺去。
“嘶”,符苍明倒吸一口凉气,喘着粗气,仿佛劫后余生,“你怎么用银针扎人啊?”
青垣看符苍明没有大碍,开始开玩笑,“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把你放荷花塘里涮一涮了。”
符苍明听见这话,“邦邦”给了青垣两个符苍明拳头,“我一会就给你搁荷花塘里涮一涮。”
符苍明在床上盘了盘腿,询问道:“许大身染魔气的事有跟掌门禀报吗?”
“报了,她们还在商讨,明天刚刚好十月初,例会应该会提这件事,等着就好了。”
风吹起院内的荷花,荷花随风摇曳,随着荷叶翩翩起舞,仿佛在欢迎某个人。
符苍明看着院内,对着青垣调侃道:“我院子里的荷花倒是喜欢你喜欢得紧,我回来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这些花基本都是在符苍明刚刚住进来的时候种下的,芰荷山常年开花,百年已经生出灵性了。
“是吗?那你喜欢吗?”
符苍明轻笑一声,声音很轻,轻得仿佛是从远处飘来的,“青垣,你明知故问。”
不论是外界的人,还是宗门熟悉她们的人,基本都默认他们的关系了,只不过是进度快慢罢了。
想到符苍明必然后面会跟着青垣,想起青垣后面必然会跟着符苍明,大家潜意识里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若是问喜欢还是不喜欢,那显然是喜欢的。
只不过一百年了,他们之间太熟了,有一种不知道怎么转变关系的感觉。
每次想到这个问题,总会想着总会后面还有很多时间,百年千年还是万年,总会有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
青垣听见符苍明笑,也跟着笑,不似在外肆意潇洒的金丹天才,倒是有些许傻气,“我又明知故问啦?”
青垣声音里带着些撒娇,“我替师妹赶了那么多年桃花了,看在这个份上总要给我一个机会吧。”
符苍明双手拖住下巴,她长得不属于叶枝繁的温婉,也不像宁椿棠的飒气,在青垣眼中,她现在就仿佛一颗在棉花里莹润的珍珠。
符苍明有段时间很爱哭,而青垣最怕符苍明哭了。
符苍明眼里含着泪的时候,就如同风平浪静的湖泊有了些许波澜,青垣心中的湖也泛起了波澜。
他属水灵根。
但若水是来源于符苍明的泪水,那么他宁愿不要这股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