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兔子不是这么叫的!重叫

作品:《死遁后和同门给自己烧纸

    反观青垣这一边,虽然不像符苍明那一边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倒是有一些意外收获。


    青垣和江铡羽分区域行动,找老板这事需要徐徐图之,但是找逛青楼的人这可是一抓一大把。


    之中并不缺各宗门内的中流砥柱,或者是中流砥柱的后代,到底是来惩恶扬善的,还是来当那个被惩的恶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就只得一并压入天阵司3囚禁,再由灭秽司派人审问,问鼎宗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同时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妖也一样。


    这不,恰好就遇到一个,兔妖首领的孙子。


    听说兔子的脑仁都不大...


    青垣希望下一个转角处遇到的是符苍明,而不是一个不会动脑子的...


    “青垣,青垣”,之间一个眼睛亮亮的少年弓着腰在墙角喊他,看着青垣这一身的穿搭,“你干这个苍明知道不?”


    青垣也想问问他,他来青楼兔妖首领知道不。


    兔子一窝一般有很多只,眼前这一只应该是那一窝中的老大,也不知道是各个都这么傻还是就这一个例外。


    ”来来来,你过来来”,青垣一边对着他招手,一边一脸“和善”地说话,“你跟我说说你来这里是为什么?”


    “许九到许十三要到你们这边来打工,然后就联系不上了,最后的追踪符信息就是在这里。”


    兔首领的夫人那一窝生了十三只兔子,脾气都是个顶个得大,那一窝把自己气死得就有三只,剩下的十只也不是省心的。


    青垣和符苍明那几个人在出任务的时候谁没有给她们擦过屁股?


    “所以你就单枪匹马自己过来了?”


    “等找到他们几个后,不就不算单枪匹马了?”


    青垣无言以对,他竟找不到任何话去反驳他。


    “过来,我带你去找符苍明,你跟着我不太安全”,青垣遇到这窝兔子就觉得自己会老几岁。


    “我不去”,许大拨浪鼓般得摇头,兔子还是挺记仇的,当年,这窝兔子不知道哪一只招惹到她了,她分不清是哪一只,见到这窝兔子就揍。


    虽然现在不揍了,但是他们还是不想和符苍明近距离接触。


    青垣一把薅过许大,呀牙切齿,“你不去也得去,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没有一点数。”


    “我才九十岁,和你们这些过百岁的老东西可不一样,九十岁还是小孩子呢。”


    好好好,九十岁是小孩子,他们刚过百岁就是老东西了,中间过度可真是快啊。


    青垣不理会许大在喊叫什么,他联系符苍明,“我逮到一个会打窝的,你搁哪里,我去找你。”


    “三楼,无外人,可进,”


    ……


    符苍明见到青垣就挪不开眼睛,青垣是剑修,为了方便,一般穿得都是紧袖,偏利落的衣服,头发扎成马尾。


    因百岁修得金丹后期,脸还是一副正直少年的样子,在修仙界看来,百岁,确实也算的上没有长大的孩子。


    而眼前的青垣,原本就优越的五官上用胭脂细化了些,头发从一成不变的马尾散了下来,偶尔有几簇头发编成了麻花散落肩旁。


    用符苍明的比喻就是从干净、清冽的百合变成了香气馥郁、带有些妖气的紫藤。


    看到后面的许大,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她现在看到兔子肩膀依旧隐隐作痛。


    符苍明活动了下脖子的关节,带出“啪啪”两声响声,阴恻恻地说:“今天晚上忙完了吃兔子啊?”


    青垣轻笑,倒是有些祸国殃民的味道,“师妹记得别吃脑子,吃了咱问鼎宗“天下第一的符”可就没人继承了。”


    “那不能,腿倒是挺有劲,就先吃腿吧。”


    宁椿棠看到许大哆哆嗦嗦的有些好笑,“行了,你俩别打趣人家了,看给吓得要死。”


    符苍明不满,喋喋不休起来,“当时那只兔子啃了我画了三个月的符,那批货都快要到交付期了,然后把我布阵考核的作品打乱,最后一脚把我踹墙上的不见你心疼,还笑的那叫一个放肆...”


    兔子后腿本就劲大,把她踹墙上疼得她好久没起来,起来了发现她刚刚布好的阵石被打乱了。


    她科科都能过,唯有阵法不过,那是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不过就只能再跟着阵法老师再学一遍。


    着急中又被打乱的阵困住了,找不到生门给她困了三四天。


    还是青垣发现她好几天不下山上去找她才发现的。


    出来后来还得顶着肩膀上的伤,那后面的符又重画了一遍,要不还得赔付好几倍的灵石。


    这件事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但是符苍明觉得仿佛就在昨天,那种半个月画完三个月的量,灵力被掏空,胳臂疼得不能动的感觉历历在目。


    更让人生气的是那窝兔子长得都差不多,只能分清男女,压根分不清谁是谁,又没有兔子承认,她只能见一个揍一个。


    宁椿棠看着符苍明急了,急忙开始哄,“你今天晚上说吃那条腿咱就吃哪条腿。”


    “别啊,青垣救命,她要吃了我,你管管她啊!!!”


    符苍明捏着拳头,“你觉得他会向着谁呢?”


    “嗷嗷!!!”


    “兔子不是这么叫的,重叫!!!”


    话归正题,许大的到来,不得不让他们改变计划。


    有失踪的兔子,就会又失踪的其他妖怪,同样也会有失踪的人。


    宁椿棠认为,“要不我们再分两个人出去找一找这些失踪的人?”


    符苍明想了想,“不行,要是再分出去找人,到处乱逛目标太大了,找到老板过后,最后总能找到失踪的人,再者,我还能让纸人去找。”


    符苍明不知怎么的,从小就会傀儡术,堪称无师自通,后来又和符越学了画符,两者一结合,就诞生了“纸人”,用灵力操控,再加上一抹神识在上面。


    就如同一个分身。


    符苍明对着青垣说道:“我让分身跟着你,你注意着点有没有可疑的人,遇事让纸人上,别自己莽。”


    “我办事你放心。”


    ……


    拍卖会进入后期,他们压根没有必要看,他们最后的归宿也会是他们的口袋,或者问鼎宗的公账上。


    “两位老板,我们老板有请,请移步内殿”,小厮前来禀报。


    几人穿过幽深的巷子,来到内殿,与青楼建筑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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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入的是,这里物价的不仅仅都是上等货色,而且拜访也很有讲究。


    符苍明对着宁椿棠说悄悄话,说是悄悄话,其实就是故意让小厮听着,语气有些调侃的意味,“哟,还是开青楼赚钱啊,这野草都是上等琉璃樽做花盆。”


    小厮尴尬道:“这是我们老板种地紫花地丁。”


    “那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小厮连忙恭维,“老板在这方面没有天赋,合作后我们老板说不定还要找你帮忙呢。”


    入殿,屋内有一穿黑衣服,戴银色面具的人,虽然气氛营造得有些正经,但是符苍明觉得他有些装。


    宁椿棠学得和符苍明十成十得像,“看来,我们是没有这个福气看到贵老板的脸喽。”


    话表面上虽然是对小厮说的,但实际上是说给那个戴面具的人听的。


    许大在一边紧紧挨着符苍明,像是准备随时蹬腿就跑。


    黑衣面具人伸手请符苍明落座,“长得不是很好看,恐惊到两位老板,万一两位老板看到我的真实面目后不和我合作了,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身后的这位小兄弟的弟弟妹妹,误闯入你的地方了,不知你可否见过。”


    黑衣面具人疑惑道:“这位小兄弟不像是人啊?”


    “五只兔子精,见过吗?”


    “啊”,黑衣面具人拉长语调,恍然大悟,“几只小兔子啊,太可惜了,我最近喜欢吃兔脑,已经在后厨了,倒是还有几只吵着闹着非要找一个叫许大的。”


    原本符苍明闲散地用茶杯盖敲杯沿,眼神立刻凌厉,直直扫向黑衣面具人。


    许大心如死灰,浑身瘫软倒在地上,嘴里呐呐道:“吃了、吃了...”


    符苍明叹息一声,随即拍了拍许大的肩膀,到底是一母同胞,还是一个窝里爬出来的。


    兔子一生子嗣众多,又有谁记得这些死去的兔子呢,如果没有许大的话,也许死去很多年之后也没有人会知道的。


    黑衣面具人感觉符苍明眼神不善,轻笑一声,“别让几只小兔子影响到我们的合作,不如让我们谈谈正事,不知道您背后的人是哪位啊?”


    符苍明冷笑一声,散漫地靠着椅背,“我敢说我背后的人是谁,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听了。”


    黑衣面具人笑着摇了摇头,“这有什么不敢听的,合作后这也是我的靠山不是吗?自然是靠山越大我越开心了。”


    “世家符家。”


    黑衣面具人吃惊,“符家,我记得这一辈的符家人全都在问鼎宗啊,问鼎宗眼里可容不了沙子,况且还有个符苍明,快要任丹书司的司副了。”


    “符家又不是只有这三个人,偌大的家族,总不能是那两个姐们的一言堂啊。”


    黑衣面具意味深长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符苍明脸色不善,既然到现在了,她也不想要继续演了,总有事情要验证也要面对。


    “你自认为毫无破绽,但其实漏洞百出”,符苍明对着黑衣面具人,“许大,我记得你的傀儡术是在我这里学的,你以为我会看不出来吗?”


    黑衣面具身形一顿,虽然带着面具,但是仍然能看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