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苏云传 从伪龙女到县主的逆袭》 26、少年将军
翌日,苏云早起,因诸事都顺畅,也不用担心什么,便打起坐来。这一次,明显感到丹田里的内息都够完全集中,像一个跑跑跳跳的小耗子,在意念的指挥下,顺着经络跑遍全身。到底有些孩子心性,觉得好玩,不由指挥内息在体内运转了好多遍。
苏云将这种感觉告诉了林二伯,林二伯笑了笑,并不惊奇,前几天就已经估计到这种情况了。
苏云道:“林二伯,我现在这个样子,下一步该干什么呢?”
林二伯道:“你以后想干什么?”
苏云道:“就是喜欢,希望以后能够自保就行,并无什么别的打算。”
林二伯道:“如此绝世天赋,竟没有称霸武林的大志,委实可惜。若要实现自保,那简直太容易了。你具体说说你想学什么?”
苏云道:“我也不清楚有些什么。我想身轻如燕,来去自如,还想像林二伯的清风一指,伤人于无形。”
林二伯到:“身轻如燕,年内即可;但要清风一指,却不是一蹴而就的,须看个人造化。我先看看你的成果,跟我来。”
苏云随着林二伯来到后院,见四下无人,道:“你应该好久没有练习掷石子了吧?你现在试试。”
苏云捡起一块石子,也不用瞄准,一扬手,石子脱手飞去,正中靶心,奇怪的是,以前都是石子中靶之后就掉在地上,这一次却是石子洞穿靶心,钉到了后面的围墙里面,显然是力道猛涨。
林二伯抚了抚胡须,看着惊得呆如木鸡的苏云,脸露微笑,带着苏云来到树下,指着上面一片黄叶道:“你看那张黄叶,太难看了,你把它拿下来吧。”看起来有一丈左右高,苏云十二三岁的个子,差得太远,于是道:“好,我这就去搬梯子。”
林二伯道:“傻孩子,我是让你跳上去摘。”
苏云道:“太高了,我拿不到的。”
林二伯道:“这样吧,你看下面还有一张黄叶,你先摘下来吧。”
苏云见要低一些,暗忖还是够不着。林二伯看出她的想法,道:“不着急,你先站定,调动内息到双腿,双腿略弯,然后用力一蹬,跳上去摘下来。”
苏云果真闭目调息,将内息转到双腿后,睁开眼,双腿用力一蹬,飞似的跃起,头都快碰着黄叶了,却忘了伸手去摘,心理一慌,瞬间又掉了下来,差点没站住,惊喜之余,好不尴尬。
林二伯看着苏云,微笑不语。
苏云明白了,自从练习了内息之后,好像是变化挺大的。以前练习掷石子,准头不错,只是老觉得力道不够,但刚才轻轻一下就洞穿靶心,应是内息的作用。刚才这一跳,比平时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于是重新调息运气,然后纵身一跃,身子腾空,摘下了黄叶,轻轻落地,心里好不惊喜。
林二伯道:“看到了吧,这就是练习内息的好处,虽说现在还谈不上身轻如燕,不过无需多久,飞檐走壁就可就不在话下了。”
苏云大喜,真诚道:“真是多谢林二伯了。”林二伯道:“我们能有这番际遇,虽无师徒名分,也终归是我们有缘。想老身纵横江湖一辈子,哪一日过得不是提心吊胆?自从跟了小姐,吃穿不愁,天天美酒相伴,和大家和睦相处,更有宝儿绕膝,想来天伦之乐说的就是这种光景吧?”言下之意,对现在的生活甚是满足。
苏云看出一点门道:“不知宝儿资质如何?”林二伯道:“许是受她外婆影响,宝儿资质尚可,不过和你相比,则是天上地下了。先不说宝儿,若是要防身,你想学什么兵器?”
苏云自己也不明白。林二伯道:“想你侯府千金,平日若是带刀带剑,怕是有损观瞻。依二伯所见,莫若用软鞭,一寸长一寸强,平日可束于腰间,旁人看不出,动手时取下,很是方便。”
苏云大喜:“林二伯考量得极是,不知要什么样的软鞭合适?”林二伯道:“我心里已有计较。你可先自己试着做一根,明日我会给你一个册子,你先照着练习。过几日我会出庄子,少者一月,多则三月,到时自然会给你寻回一根绝世好鞭。只是须得带上你的几瓶好酒。”
苏云道:“劳老林二伯操心,几瓶好酒,不值一提。”
林二伯告辞,一会宝儿颠颠跑过来,给了苏云一张纸。苏云见宝儿模样可爱,捏了一下他红扑扑的脸蛋,王嬷嬷给了宝儿两块糕点,宝儿拿着糕点不好意思跑开了。
苏云看看手里的图纸,原来是软鞭的构造、材料、还有尺寸标注等。当时的兵器并不可随意锻造,长刀、枪、戟、铠甲等,都是管控之列,只有剑可造,鞭更不在管控之中。
次日一早,饭后,又见宝儿屁颠颠跑过来,递给苏云一本小册子,说是林爷爷给小姐的。苏云一看,封面上写着《檀云功法之三十二路追风鞭法》墨迹尚新,应该连夜赶写出来的,心下好生感动。
苏云柔声对宝儿道:“你回去告诉林爷爷,说小姐谢谢他老人家,另外,我今天要进城,务必等我回来再说。”说罢,干脆把那个桌上的一盘糕点都给了他。宝儿高兴得直点头,端着盘子连忙跑了。
苏云心急,带上王嬷嬷和莺儿,装上已经做出的十多小坛蒸馏酒,急匆匆赶往城里,先去新宅放好酒坛,就来到铁匠铺。还是那个肌肉壮实的师傅,看着苏云给的图纸,道:“软鞭不受管控,可以做。以前也做过软鞭,只是这个软鞭材料不是很好配齐,做工也及其讲究,尤其是鞭柄,构造很是细致,若是要做,至少一百八十两。”
苏云道:“价格不是问题,只求尽快做出来。”
铁匠师傅道:“急不来,须得配齐材料才行。这样吧,少则五日,多则十五日,你看如何?”
苏云无法,道:“十日以后一百八十两,以十日为界,每提前一日,我加十两,但需保证鞭子质量不变。”
铁匠师傅大喜:“好说,我就寻材料去。”
苏云见有师傅正在制作冰棍箱,问道:“这冰棍箱几时可以交付?”
师傅回头看了看:“昨日定制的,今日打烊以前能送过去。”
苏云道:“若是软鞭做好,也请送到那个院子去。”
师傅道:“好说。”
三人往院子走去,路上看见两三个庄户在叫卖冰棍,一群小孩在围着,生意也不错,庄户们看见苏云,也热情打着招呼,还硬塞给莺儿一根冰棍。
突然,一对人马疾驰而来,苏云三人赶紧让到一边,原来是一群士兵,抬着一个受伤的大汉急奔过来,一个领头的少年将军在前面带路,直奔不远处的医馆。担架从苏云身边过去,只见担架上趴着一个大汉,赤裸上身,左肩背部缠着白布,白布上渗出一片血迹。
到了医馆,少年将军轰走了看病的客人,朝着一个中年郎中大步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急声道:“大夫,请帮忙看看将军的伤势。”郎中唬了一跳,见是官爷,知道得罪不起,赶紧起身,来到担架旁,简单看了一下伤势,然后开始把脉。苏云好奇,也跟着大家挤在人群里观看。
把完脉,又蹲下去,看看大汉的面色,问少年将军:“将军昏迷多久了?”少年将军道:“前日就有些糊涂,昨日已经昏迷一日了,高烧不退。”郎中起身道:“可否将白布解开?”少年将军点点头,一个士兵上去揭开了白布,只见长长一道伤口,应是刀砍所致,伤口两侧肉都往外翻,有些已经发白,应该有些化脓了,发出一股子烂肉的臭味,整个伤口甚是吓人,围观的百姓都忍不住发出惊叹。
郎中道:“受伤几日了?”少年将军道:“已有十多日,本应好生治疗,无奈圣上急诏赴京,只简单处理就上路,又经过七八日的疾驰,终于倒下了。”郎中道:“受伤救治不及时,还连日奔劳,致使伤口化脓,高烧不退。刚才已经把脉,内腑应该还没有伤及,现在需要赶紧处理伤口,并让高热退下来,若再烧一两天,只怕内腑受损,神仙难救。”
少年将军急道:“一切听从大夫安排,就请大夫赶紧治疗吧!”
只见郎中快速写下了一个方子,交给小厮去煎药,又让小厮端来一盆盐水,拿来一把小刀,用一块白布放在盐水里浸泡,然后用白布抹了一下小刀,算是消毒。又用白布蘸盐水清洗伤口,然后用小刀小心剔除腐肉,再用盐水清洗一遍后,就洒上金创药,用一块白布包裹起来。
苏云在旁边直摇头,剔除腐肉是没问题的,但是伤口太大,不缝合,就这样包扎伤口,只怕没有什么用,而且盐水虽有一定的杀毒功效,但如此大面积、如此深层次的感染,只怕效果也是微乎其微,而且白布也没有消毒就直接使用了。
处理完毕,正好煎的药端了上来。少年将军命人将伤着抬起,翻过身,将药灌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郎中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道:“老夫已然尽力,若是明日烧退,病人醒来,那就还有救,若是一直昏迷不醒,老夫也就无能为力了。”
苏云在旁,忍不住说了一句:“明天只怕也醒不过来的。”
少年将军大怒:“是谁?站出来。”
苏云站出来行礼:“在下苏云,见过将军。”少年将军见是一个小女孩,便收了一些怒气,仍是不悦:“你懂医?”
苏云道:“略懂一二。”中年郎中甚是不爽:“小小孩童,也懂医术?老夫哪里做得不对了?”
苏云道:“大夫妙手仁心,手法纯熟。只是伤口过大,需得缝合,只是这样包扎,只怕难以奏效。且盐水消毒,疗效甚微。若是不信,明日便可见分晓。”
中年郎中不服气道:“荒唐,从未听说过伤口可以缝合。”
苏云不理。少年将军终是不放心,道:“那该如何处理?”苏云道:“已然包扎,多说无用,只待明日即可见分晓。”
少年将军:“若是明日不能退烧,还能不能救?”
苏云道:“病势沉重,自是越早越好,明日我可不敢说。”
少年将军一时没了主意。
苏云道:“这样吧,就算要重做,还需要准备很多东西,一时半刻也做不了。若是明日一早没有退烧,马上重做,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是否有效,全看老天。”
少年将军面色稍缓,心想毕竟多一个选择总是好的,便道:“那请小姑娘赶快去准备好材料吧。”
苏云道:“若要准备材料,还需将军帮忙。”少年将军道:“姑娘请说。”
苏云道:“马上去找新鲜羊肠,清洗干净,然后切成很细的条状,就像缝被子的线,越长越好,多准备几根,阴干备用,现在天气热,应该来得及;还需要将军快马加鞭,去柳河庄取消毒的水,并接一个绣娘过来。”
少年将军道:“这个容易。”吩咐手下去找羊肠,没有新鲜的,就马上杀一只。
苏云小声对莺儿道:“你随兵大哥回去,找到阿牛哥,让他拿一坛提纯酒,再重新蒸馏两遍,然后让兵大哥带来。你还要跟绣房的杨婶子说,让她也随兵大哥一起进城来,记得要带几颗缝衣针。”
一个士兵牵了一匹马来,士兵把莺儿抱上马,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急驰而去。
苏云本来想叫王嬷嬷去的,怕莺儿年龄小说不清楚,但想到共乘一马,多有不便,莺儿年龄小,倒也不用忌讳那么多。至于人选,最初想到的是何小花,也是因为何小花一个妙龄少女,给男人缝伤口,只怕更不方便,所以还是觉得杨婶子比较好。只是杨婶子怎么回来,就让他们去想办法吧。
苏云见旁边有一个庄户抱着冰棍箱,也在人群里看热闹,就向他招招手,然后对少年将军道:“将军,病人已经送去病房休息,你着急也没有用,要不和兄弟们都吃根冰棍,解解暑?”
少年将军虽然担心,却也知道现在没什么办法,也就随意点了点头。苏云让庄户拿出一根果脯的,亲手递给少年将军:“将军请尝尝。”
然后对庄户道:“兵哥们都给一根,算我的。你是几号?我看看木牌。”
庄户大喜,掏出木牌,是八号。庄户给了当兵的每人一根,一下子就卖出去了十来根。
少年将军接过冰棍,有些心不在焉往嘴里送,却感到一阵凉意,惊道:“这是什么吃食?大热的天,居然还会有这等冰食?”
别的士兵也吃起来,赞不绝口,立马感觉浑身暑气都消解了几分。
苏云道:“这是我们临川县的特色,大家都用这个冰棍解暑。”
有些士兵吃完,看着庄户,庄户有些瑟缩。苏云笑道:“想是各位兵哥哥暑气还重,每人再给一根吧。”
庄户听言,赶紧又每人给了一根,大家快乐地吃将起来。
说话间,士兵拿着羊肠回来了,苏云看时辰不早,就向少年将军告辞道:“我家就在前面,病人的伤势很重,不用等明天,如果傍晚都没有好转,尽可以来找我。或者你留下两个兄弟在这里看着,随时报告病人情况,将军沙场辛苦,若将军不嫌弃,亦可跟我回家,好尽地主之谊。我家人多,也没有不方便之处。”
少年将军满眼惊诧看着苏云,心想这小女孩竟然如此大方,也如此胆大,莫不是有所图?
苏云看出她的猜想,道:“若将军放心不下病人,那小女子就告辞了。”说完就要走。
少年将军心想,光天化日,又是一群糙汉子,难道怕一个小姑娘不成?再说吃了人家的冰棍,如果不答应,怕是人家面子下不来。于是道:“既是小姐相邀,敢不从命?”
于是,安排了两位士兵留下照看病人,带着剩下的四五人跟着苏云往院子走去。
进的院子,只见杨婆子在厨房张罗饭食,二鹏正在歇息喝茶,有一个庄户在等着拿冰棍。大鹏两口子在作坊里忙碌,娟儿正经八百在登记着什么。
看到苏云进来,停下笔,高兴道:“小姐你来了?”就要扑上去,看到旁边的士兵,吓得止住了脚步,二鹏也紧张得站了起来。
苏云道:“大家不必紧张,戍边的将军返京,路过临川,在我们这里歇个脚。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怕。”王嬷嬷赶紧去通知杨氏多做点饭食。
二鹏也去找出几根长凳,放在阴凉处,又去张罗茶具。
士兵们都坐下,见二鹏端上茶来,笑道:“辛苦这位小哥了。”
二鹏讷讷,退下了。去作坊里换大嫂出来帮母亲做饭。
一个士兵端起茶来,水太烫,又放下,道:“要是能有刚才的冰棍就好了。”
苏云笑道:“二鹏,你去拿一箱冰棍出来给兵爷吧。不过各位兵哥,你们可不能吃太多,不然肠胃受不了,会拉肚子的。”众人笑了。
二鹏很快拿出一个冰棍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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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桌上,士兵们并不客气,纷纷动起手来。
见小姑娘大方、豪气,少年将军已有几分欣赏之意,起身行礼道:“本将军姓林,名涵功,是定国公府世子,这两年在边关戍边,前些日子随张叔,也就是那个病人,外出巡视,遇到敌国小股部队偷袭,一番激战,张叔为了救我,背部中刀,好在最终将敌人歼灭。回到营地,却收到朝廷诏书,张叔不顾伤口,草草治疗就上路疾驰,终于在这里晕过去,后来的你就都知道了。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苏云无语,身受重伤,却连夜急行军,这古人真是愚忠得可以,命都不要了。起身还礼,嘴上却说:“将军精忠报国,令人既感且佩!小女子是定阳侯府嫡女,姓苏名云,因一些原因要在临川县呆上几年,今日将军不嫌鄙陋,小院蓬荜生辉。”
少年将军没想到苏云居然是侯府小姐,言语中像是不太想让人知晓被放逐的原因,也不便深究,只得含糊了几句。
王嬷嬷过来,苏云悄声跟她说了几句,王嬷嬷就出去了。
正说话间,只见黎大为走进院子,苏云道:“大为回来了,快来见过林将军。”黎大为赶紧上前,向林涵功行礼道:“黎大为见过林将军。”林涵功见黎大为长相斯文英俊,虽然年龄不大,却有些气度,拿不准是什么人,也只得站起回礼:“黎兄弟好。”
苏云道:“这是我家二哥好友,盘州人氏,黎姓,名大为,现做些酒水买卖,过些时候要去京城公干,若将军那时还在京城,还望照拂一二。”
林涵功这才知道苏云这番用意,只是也没觉得有什么,当下答道:“我会在京城呆上三四个月,若黎兄来京,请务必到国公府盘桓。”
黎大为道:“大为这里先谢过将军了。”
稍后,只见王嬷嬷带着陆平进来,王嬷嬷手里提着个木盒,陆平则提着一个篮子,上面盖着一块布。正好厨娘开始摆放餐具了。
分了两桌,主桌上林将军和士兵们坐一桌,苏云和黎大为作陪;大鹏一家,和王嬷嬷、陆平则坐在了另一桌。
士兵们见桌上大盘小碗,林林总总十多样菜,心里好不高兴。这些日子一路餐风露宿,饿了就啃块烧饼,喝口清水,哪里有这般好吃食。正高兴,却见娟儿拿着一瓶酒过来,依次满上,众人一闻,醇香扑鼻,更是急不可耐,齐齐看着林涵功。
苏云笑笑,端起酒杯,站起朗声道:“林将军、各位兵哥,今日能来小院歇脚,令小院蓬荜生辉。各位在边疆抛头颅,洒热血,只为保家国安宁。小女子不才,敬大家一杯,以表感激之意!”说完,并不扭捏,一饮而尽。
林涵功和众将士也站起,都是战场上打滚的糙汉子,见苏云气度豪迈,完全没有小女孩的扭捏,不禁大有好感,口称谢谢,也不怕酒里会有什么东西,都一饮而尽。
酒到嘴里,顿觉口齿生香,都觉生平从没喝过如此好酒。
苏云道:“各位兵哥,不用客气,大家请自在点。”众人大笑一声,纷纷动起筷子。
林涵功也觉得此酒甘美异常,不禁奇怪地从娟儿手中拿过酒瓶看了一下,轻声道:“卧云醉,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有这般美酒呢?”
苏云笑道:“国公府世子,天下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只是此酒也是近日才从外地拉来的,说是产量有限,平日难得一见,三十两一瓶,却还不容易买到。”林涵功唬了一跳,没想到这么贵的酒,轻易就拿出来招待自己,不由十分感动,端起酒杯:“小姐盛情,为兄铭记在心,若不嫌弃在下粗鄙,日后就唤小姐妹子,你也喊我一声大哥。若日后有用得着为兄之处,绝不推辞。”
虽是场面上的话,苏云打蛇随棍上,端起酒杯:“是小妹高攀了,大哥,干了。”
苏云前世就有些军人情节,还曾去报考过军校,只是体检不过关,所以后来才去学跆拳道,强身健体。现在旁边就有一个古代军人,长得那么帅,还称是大哥,自是觉得十分投缘。而林涵功在去军营之前,也在京中生活,见惯了那些大家闺秀,扭扭捏捏,甚是不喜,见苏云有豪气,一点不做作,堪称世间奇女子,也是十分喜欢。谈起军中趣事,苏云恰到好处表现出向往和崇拜,令林涵功更是心生喜欢,引为知己。于是相谈甚欢,黎大为反倒有些插不上话了。
苏云叫上黎大为,原准备话不投机的话,就找借口退下,让黎大为作陪,没想到两人还真心言谈投机,让黎大为有些尴尬。于是黎大为就端着酒杯去跟士兵们挨个碰杯。好在士兵们对这家子颇有好感,也挺给面子,酒到杯干,气氛融洽,不一会儿就和黎大为称兄道弟起来。
眼看差不多吃过,苏云道:“大哥,还有两个兵哥还在医馆,要不你让两个兄弟去替换一下他们?”林涵功夸道:“妹子好生心细。”
于是安排两个喝得不多的士兵回去换人。
想起张叔,林涵功面露忧色:“张叔是家父的结拜兄弟,从小就对为兄多有照抚,今番又是为救为兄才受此重伤,若有一个三长两短,真不知如何向家父交代。你说今日大夫真的救不回来张叔吗?”苏云道:“我只是按照大夫的手法推测的。你可不知,空气中有大量看不见的毒素,水里、物体上都有,最喜聚在动物伤口上面,若不除掉它们,时间长了,伤口就会化脓感染,直至内脏功能尽失,最终毙命。”苏云不敢说细菌,怕解释不清楚,说是毒素,就让这些古人容易理解多了。
见林涵功仍有忧色,便道:“常言道:命由天定,张叔仁义无双,应是命不该绝,你且放宽心。”
不久,三个士兵和杨婶子走了进来,一个士兵手里还抱着个小酒坛。苏云让士兵把坛子放桌上,打开闻闻,已经没有多少酒香,应是又蒸馏过几次,酒精纯度应该能达到七十多度了。
林涵功问起张叔情况,士兵道:“高热还是没有退,一直在说胡话,还痛醒过两次。”见问不出什么,就让他们去吃饭喝酒了。
这边杨婶子也奇怪,想要问苏云,又觉不太方便,便到另一桌去吃饭去。
吃过饭,林涵功带着人回到医馆,苏云叫过杨婶子道:“杨婶子,今天叫你来,是有个事情想麻烦你。”杨婶子道:“龙女有事只管吩咐就是。”
苏云道:“待会儿可能会让你在人身上缝针线。”
杨婶子大惊:“人的身上缝针线?”
苏云道:“正是,是一个将军。他身受重伤,伤口很长,自身难以愈合,须得将伤口缝合起来。你放心,不用怕,若是出了什么事,绝不会让你受牵连。”
杨婶子还是面露难色,苏云道:“只要你缝合,不管后面怎样,将军都会给你五两银子。”
杨婶子心中一喜,五两银子,真不是个小诱惑。苏云又道:“缝合时,不用太密,动作快些就行。”杨婶子只好答应下来。
苏云让杨婶子去王嬷嬷房间歇息一会,养足精神,又安排杨氏找了一些没有用过的白布,让她在没有油的干净锅里,用开水里煮小半个时辰,然后捞起来晒干。吩咐完毕,自己也赶紧回到房间打坐运息。
忽听王嬷嬷在外敲门,苏云开门道:“可是将军那边有事?”
王嬷嬷道:“正是,将军的烧越发严重,已经昏迷。”
苏云见事态紧急,叫王嬷嬷抱着酒精坛子,拿着羊肠线、白布,带上杨婶子,急急朝医馆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