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歇会儿

作品:《婚后清冷太子变绿茶小狗

    “儿臣叩请父皇圣安。”


    承乾宫正殿内庄严肃穆,只有姬渊的请安声在殿内回荡,景和帝坐在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龙椅上。


    楚昭稍后姬渊半步,一同行三叩九拜礼,声音温润又沉稳:


    “儿臣楚昭叩请父皇圣安。”


    "起身吧。"景和帝抬手示意,一旁的内侍给二人搬来了锦凳。


    这是楚昭第一回与景和帝对视上,帝王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情绪,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审视,仿佛能穿透人心,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无处遁形。


    楚昭不卑不亢地对上景和帝的视线,唇角的弧度弯得也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来。


    “昨日新婚,诸事可妥帖?”景和帝将目光转向了姬渊,声线没什么起伏。


    姬渊垂首,语气散漫:“劳父皇挂心,一切无恙。”


    “太子妃初入东宫,一切可还习惯?”


    景和帝端起了案角的茶杯,视线冷不丁地又转到了楚昭身上。


    威严再次压了下来,楚昭握着的指尖松了松,垂首应道:


    “谢父皇关怀,东宫上下安排周全,儿臣一切都好。”


    “你既嫁入大晟,就要守好身为太子妃的本分。”


    景和帝的声音不高,语气相比之前却带了些警告的意味。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楚昭神色未变,温顺地福身应道。


    一旁的姬渊抬头看了她一眼:“父皇,今日是太子妃头一回来给您请安,依儿臣看您私库里的珊瑚嵌宝头面就很不错。”


    景和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姬渊的暗示的意味太过明显,他想装糊涂都行不通。


    姬渊无视景和帝的脸色,继续开口道:


    “儿臣听闻今年又新进贡了些云锦和水晶摆件。”


    景和帝忍无可忍,幽幽开口:“姬渊,你真当朕这儿是你的私库了不成?”


    姬渊见好就收,忙道:“父皇无事儿臣便告退了,母后还在长春宫等着我们前去用膳。”


    未等景和帝开口,他就牵起了楚昭的手往殿门口走去。


    楚昭无法,只得跟着他出了殿门口,隐约能听见身后景和帝的佯怒声。


    “殿下,这样真的好吗?陛下他——”


    话还未说完,就被姬渊打断了:“不是说让你唤我小字吗,怎么还是这么生疏?”


    楚昭闻言垂下了头,她在出阁前一直被养在皇宫,除了楚珩和宫里的幼子、太监之外,并未接触过外男。


    指尖的帕子被她攥得发皱,姬渊瞧见她着模样,内心叹了口气,此事终是急不得。


    他温热的指腹把皱巴了的帕子从楚昭手里解救出来,语气轻柔:


    “无妨,等你愿意的时候也不吃。”


    “父皇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不会怪罪于你我的,你就等着赏赐吧。”


    二人还未走远,此时正站在承乾宫不远处的廊下,周围都是带刀巡逻侍卫。


    “这不是大皇兄吗?”身后传来一阵轻佻的笑,靴底踩过青石板的声响不断靠近。


    楚昭转过身看清了来人,身着松花色的锦袍,袖口绣着几支斜斜的银线竹纹,浑身透着股玩世不恭的轻佻劲儿。


    正是明妃所出的三皇子,姬沨。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楚昭身上,民间传闻南楚五公主是个病秧子。


    他原也以为该是个面色惨白,走几步路都要喘的模样,竟不想出落得如此标志,他这位好皇兄可真是好福气。


    他心里想的什么也就脱口而出了:


    “这便是皇嫂吧,昨日未仔细瞧见,今日可是一饱眼福了,皇兄可真是好福气。”


    姬沨的语气里带了些轻浮的调侃,看过来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楚昭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慢了几分。


    姬渊眉头微皱,往楚昭跟前移了几步,挡住了姬沨看过来的视线。


    楚昭听见他清冷的声线:“皇弟早日娶上王妃,也能享受到这样的福气。”


    只听他顿了一下,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又接着道:


    “听闻林家的女儿倾心皇弟,非皇弟不嫁。”


    姬渊挡在楚昭身前,她看不到那人的神色,只能听到他的语气转了一个调:


    “民间传言信不得,就不劳皇兄操心了,皇弟告退。”


    待眼前明亮后,那人早已走远,只留下了一个轻佻的背影。


    “这是三皇子姬沨,明妃所出。平日里被娇纵惯了,心机深沉,他说的话你不必理会。”


    二人又一同去拜见了皇后,在长春宫用了早膳。


    皇后对她的身份倒有些不满,嘱托她早日调养好身子,能顺利为皇家诞下皇孙。


    楚昭照旧温顺地应下,皇后见她这个模样,也没再多说什么,临走的时候赏赐了不少珍贵的物件。


    回到东宫后,姬渊便进了乾清殿处理政务。


    楚昭坐在栖鸾殿正殿的软榻上,日光透过窗纸照在身上,指尖还正在翻看着嫁妆的明细册。


    春桃掀开门帘进来:“主子,东宫的管事求见。”


    楚昭闻言抬头,放下了手中的册子,淡淡地开口:“让他进来吧。”


    紧跟着进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管事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手里捧着的木托盘上码着整整齐齐的账册。


    走到案前时,他脚步顿住屈膝跪下:“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楚昭递给了春桃一个眼神,才将目光移向他:“起来吧。”


    春桃接过他手里的托盘,稳稳地将老管事扶起。


    待他站定,恭敬地开口:“老奴来给您送东宫的掌家印,太子殿下一直为娶妻,这几年东宫的一切都是老奴负责的。如今娘娘来了,这管家权也该由娘娘执掌。”


    “您这是哪里的话,我初来乍到,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要问您。”楚昭眼眸含笑,谦逊地回道。


    老管事忙躬身行礼:“不敢当不敢当。”


    又想起来什么,忙补充道:“陛下和皇后娘娘方才赏赐了几十箱东西过来,我稍后命人给您抬到院子里来,还有...”


    “还有什么?”


    田管事捏着袖角的指尖紧了紧,喉结动了动才慢吞吞地开口:


    “还有皇后娘娘赏了两个丫鬟过来,让留着伺候娘娘。”


    楚昭漫不经心地开口:“既然是皇后娘娘赏来的就留下吧,就劳烦管事给两人安排个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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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不认为自己在姬渊这里有多特殊,有多大的本事能让对方为自己守身如玉。


    他从前不曾有过什么妾室,之后也不一定不会有,更何况这本就是男人的底色。


    楚昭不会将希望寄托在这些虚无缥缈的感情上,皇后娘娘亲自挑的人总好过外面的,她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苦了田管事,之前皇后娘娘又不是没往东宫塞过人,但都被太子殿下原封不动地送回去了,今日留下了这两个丫鬟,不知殿下是否会怪罪于他。


    “田管事还有其他事吗?”


    只见从身后的小太监手里接过托盘,双手呈了上来:“娘娘,这是管家印和库房的钥匙。”


    春桃从田管事手中接过,掌家印是一整块质地极好的和田玉,印有一蛇形雕刻,蛇身蜿蜒成形,蛇信处还点有一抹朱红,想来应是姬渊独有的印记。


    印文为九叠篆白文,笔锋折曲堆叠,赫然是“东宫掌家之印”六字。


    其他托盘盛着的账本都堆叠到了外面的桌案上,午膳时分姬渊进门的时候,栖鸾殿就被淹没在账本之中。


    夏荷在外屋收拾案上的账本,先瞧见了他刚要行礼,就被他制止住了。


    姬渊的食指放在唇边,就这样进了屋里。


    楚昭还靠在先前的位置,不过手里的册子被换成了东宫的账本,他不由笑了起来。


    “太子妃这是打算废寝忘食地看账本吗?”


    突然传来地声响扰乱了楚昭的思绪,她指尖合上了账本,从软榻上起身正要屈膝行礼,便被身前的人虚扶了一把。


    “殿下。”


    “昭昭不必多礼,私底下你我二人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


    他温热的指尖触碰抚摸过她的手腕,语气还是惯有的温柔。


    姬渊看着满案的账本,开口道:“你不必如此亲历亲为,这些账目核查的琐事,都可以交给你信得过的下人们来弄。”


    楚昭莞尔一笑:“这是臣妾分内的事,殿下既将管家权交给了臣妾,臣妾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好了,不说这些了,传膳吧。”姬渊不想听楚昭说的那些客套话,出言打断了她。


    二人一同在外屋案上用午膳,银箸碰着青瓷碗沿轻响,期间姬渊频频往楚昭碟子里添菜,自己反倒没用多少。


    楚昭不好拒绝他,反正都是些自己爱吃的,便由着他了。


    “殿下,臣妾可不可以把东宫的布局,改上几处?”案上的餐盘刚撤下去,楚昭看着对面坐着的姬渊开口。


    姬渊都没有思考,只抬了抬眼,语气还有惯有的散漫:


    “你既然是东宫的女主人,一切便都由你说了算,你看着弄就是。”


    楚昭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就被姬渊的话抢在了前头,又带了些亲昵:


    “你我二人只见不用你们客气,称‘我’即可。”


    “东宫有些东西都是老旧了的,库房的钥匙在你手里,你尽可挑些喜欢的换换,缺什么让田管事去买。”姬渊眼眸含笑,直直地看着楚昭。


    楚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眸应道:“我知道了。”


    “今早起的太早,太子妃陪我去榻上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