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春日雷
作品:《[咒回]男朋友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不就好了》 直哉从来不怕打雷。害怕自然元素是懦夫才有的表现,他可不是懦夫。所以害得他心脏猛得快速抽动了几下的元凶绝不是这一阵比任何时候都要骇人的滚雷,而是你居然精准地被闪电劈中了,且在接触着天空电力的同时,手还搭在他的窗框上。
没错,这才是他更加闷闷不乐的最重要原因,没有之一!
“你不知道电有传导性吗,还是你就是盘算着要电死我?”他嫌弃地拿起一旁的花瓶,硬要把你搭在窗框上的手推下去,“要是电死了禅院家的嫡子,你就等着在忌库里被关一辈子吧!”
“电不死的啦。”
刚被推下去的你的手,下一秒又回到窗框上了,悠闲地搭在上面,看起来更显得气人。
“木头不导电吧?”你曲起指节,咚咚咚敲打杉木制成的窗框上,“我听说木头是一种绝缘体。”
直哉冷笑一声,不知道是认定了你在强词夺理,还是觉得你的发言太过无知。“那你怎么解释雷雨天站在树下的人会被劈死?”
“唔——这个嘛——”
你抓了抓湿淋淋的脑袋,顺便挤掉头发上过多的水。你已经开始嫌弃湿透的脑袋太沉了。
至于直哉的问题,你确实认真想了想,可是没能想到答案。禅院家的老师又不会教你们物理。
“那也不是树本身导致的吧?反正你不会被电死的啦。别怕,直哉。”
“谁在怕了!”直哉一下子跳起来,更大力地用花瓶怼开你的手,“我刚才都感觉到地上漏电了!反正你别和我有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接触,就算用手去碰我的小院也不准!”
“诶?”
话虽如此,可你们立在同一片大地上,不管怎样都会发生间接接触吧——除非你或者直哉飞到半空?
要让双脚脱离大地,怎么想都觉得很难做到。你干脆不想了,把对话扯回到原本的话题上。
“你刚说到,你们当时的行动需要祓除的对象是什么来着?”刚才听得还算认真的你完全可以复述出他当时的措辞,“你快接着说下去吧。”
是了,是了,还要满足你这个混球的好奇心呢。
直哉不爽地撇撇嘴。其实他都懒得和你说了,但很可能是只有你问起了此事,害得他一向不常发挥作用的责任心居然在此刻占据了主位,觉得确实有必要完全满足你的困惑才行。
说不定听完之后,你还会对他怀有艳羡之情呢。能从那种场合下存活,绝对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就算是没品的你也会啧啧感叹吧。他可太想看到你充满崇拜和敬仰的目光了。
直哉心里还怀有此等小小自私的念头。
赶紧清清嗓子,他接着刚才没说完的开篇情节继续下去。
“那是一级咒灵,长得像是——”
“你再等等。”
开篇又被打断了。
直哉朝你投来相当不爽的目光,看着你后退几步,仰头还在盯着天空。果不其然,几秒钟之后又有闪电落下。
真可恶,讨人厌的雷电。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讨厌落雷了。
而雷电也确实不识相。在你敲窗造访之前,打雷的频率大概是隔上十几甚至几十分钟才会来一次,偏偏在他说话的期间一分钟里就要轰隆隆吵个几回,你又每逢闪电落下就要打断此刻的话语,非要全神贯注迎接不可,吵得不行的雷声怎么听都会把他的声音盖住,连直哉都不确定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更没办法笃定不专心的你能够听见多少了。
“接下来应该不会打雷了。”
根据比刚才还要更加昏暗更加糟糕的天色,你却给出了这番信誓旦旦还挺明朗的猜想,说着又重新扒到了窗框边,曲起手臂,懒懒地把脑袋搁上去。
“按照你的说法,是因为同行的其他咒术师都在尽力保护你,所以你才能活下来,对吧?”
直哉眯起眼看你。看来你听得姑且还算认真,脑子也没有被劈坏,至少没有曲解他的意思,但说出来的话语确实也没那么好听就是了。
他把花瓶放到一边去,任由你瘫在窗框上。他没有那么相信你所说的不会再打雷,只是懒得管你了,顺便觉得你居然没有被闪电劈得脸蛋焦黑头发爆炸实在是太叫人觉得失望,好在你你这幅累到站不动的样子也足够赏心悦目。他最爱看的就是你惨兮兮的模样了。
“是这样。怎么了,你有意见?”他习惯性摆出禅院家嫡子该有的傲气,“我可是这个家未来的主人,保护我才能保住整个禅院家的未来。五十里,你也该记住这个道理才对。”
“唔——”
你发出不像是肯定也不像是质疑的回应,只是睁大了眼睛看他。直哉第一次感到你的眼眸生得挺骇人,与闪电的色泽好相似。
“那些保护你的人,真的是自愿保护你所以才保护了你吗?真的不是被你或其他人命令了吗?”
直哉一愣。“你什么意思?”而后理所应当地生气了,“你在质疑我故意拉他们当挡箭牌,所以我才活下来了吧!”
他会这么说,是因为他真的这么做了。他并非是打算把此事当做秘密,从没有说出口,只是因为从没有谁问过他。
除了你。
“我没这么想,你也没这么坏吧。”你说,“我只是觉得,他们心里会不会更加希望自己活下来,而不是其他人,哪怕是需要保护的少爷。因为我就会这么想啊。在我心里,我肯定是第一位的重要,一定要努力活下来才行。”
你坦然诉说着你的自私,并不觉得这是羞耻。
直哉看起来呆滞了几秒钟,不快的心情稍后才追上,却没有说出任何与这番愤恨心情相衬的话语,只把你的脑袋和手臂一起从窗框推落,打发你赶紧回去。
“我已经累了,要休息了!”他裹紧外套,似乎是在佐证自己催你离开的借口再真实不过,“你别在这里打扰我了!”
“好。”
你的差事正好也结束了,只想赶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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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躺平。
你蹦跶一下,借着惯性才方便站起来,冲他挥挥手。
“拜拜,明天见咯。”
直哉嫌弃你客套的笨蛋发言,“难道明天我的伤就会好了吗?”
“说不定呢,是吗?”
“嘁,随你怎么说……喂,过来关窗!”
一溜烟跑走的你,压根没有听见最后的这句话。
直哉的病恹恹时期只短暂地持续了一个多月,等到新季节来临,他就又换上那副一如既往的样子回到了道场——意思就是,他的眼睛又长回到头顶上了,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人。
除你以外。
他没有用那种挺讨人厌的眼神看你,却频频投来目光,略显纳闷的表情绝对是在质问你为什么在那个雨天之后就没来拜访过他还不主动和他说话,八成还带着几分对你这份不礼貌的厌恶。
你完全没有留意到此事。你正在东张西望。
天开始冷起来了,寿命短暂的虫子大概都躲进了树洞或是泥地里等死,再也不是走几步路就能听到嗡嗡的虫鸣声的时节了。在训练结束后,你绕着道场走了三圈,居然一只虫子都没有见到。
找不到虫子的话,可就有点麻烦了啊……
“嘻!”
身后传来毫不遮掩的一声嘲笑,发出这番古怪笑声的当然是直哉的小跟班,他迫不及待地靠近少爷的身边,用不高不低——不至于震聋直哉的听力、也完全不会从你的耳边溜走的音量,刻薄地打小报告。
“五十里这几天一直在抓各种各样的虫子,有一回还抓住了一只啄木鸟,直接从鸟嘴里扒出了一条肉乎乎的毛毛虫。咦,真脏!怎么会有女孩子愿意和虫玩在一起!”
这话说得挺奇怪。
首先你现在的行为不能被称之为“玩虫子”,其次你怎么不知道和虫子玩耍变成了一种性别限定的事件。
直哉不着痕迹地撇下嘴角。实不相瞒,他也不爱玩虫子,要是按照小跟班的说法,简直就像在说讨厌虫的他也是女孩子那样——竟然把女孩子的刻板印象标签尊贵的禅院家嫡子身上,大逆不道!
当然啦,发火可以晚一点,此刻有你在场的情况下,他当然要把奚落你放在第一位,哪怕他也不是真的想要说你的不好,只是他的烂人基因自说自话地钻了出来,仿佛自动运转的某种程序,无需按下开关键,这就已经开始启动了。
顺便,在对你进行奚落之余,顺便还要考虑到他本人同样讨厌虫子的客观事实,于是一贯尖锐直白的话语变成了拐弯抹角的阴阳怪气,和体谅般的摆手轻笑一起传过来。
“别这么说她。五十里只是完全没有朋友,所以只能和虫子玩在一起而已。”他笑眯眯地朝你投来目光,“是吧?”
你眨了眨眼,对于这番发言琢磨了片刻。
没想到直哉……
……还挺体谅你的嘛!
居然还知道你在禅院家没有朋友,他果然很关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