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这里是绿江
作品:《贵族学院里早死的白月光》 原本沈冀年,还在心中想沈瑾年是小没良心的,他才走两日就认不三不四的姐姐。
结果越听,他脸色越黑,哪个贱人班门弄斧,挑拨离间。
——没有这回事,你喊你的。
想了想他又敲上几个字——你不是私生子,你就是你自己。
沈瑾年眨眨眼睛,浮现出一抹笑容,“兄、长。”
“砰砰砰”沈冀年心口仿佛要跳出来了一样。
兄长可比哥哥亲密的多了,哥哥可以有很多个,兄长只有一个。
沈冀年极力压制住自己想要翘起的嘴角,保证自己冷面的人设。
——跟我下去吃饭。
沈瑾年点点头,穿着小兔子拖鞋,老老实实的跟在沈冀年身后。
沈冀年猛然停下脚步,沈瑾年来不及停下,径直撞到沈冀年的背上。
撞到沈瑾年额头红了一片。
“撞疼了吗。”沈冀年问。
沈瑾年懵懵的捂着自己的额头,似乎在分辨沈冀年的意思。
良久,慢吞吞的说:“不,不疼。”
沈冀年看他额头没事,才松了一口气,示意他走在前面。
那日转身小病秧子吐血,可给他弄得心里阴影一片。
沈瑾年不明所以的走在前面。
餐厅。
餐桌上的餐食都是辣口,少数清淡的也都点缀着红辣椒。
沈瑾年不言,沈冀年皱眉。
整个餐桌上就一碗白粥是能让小病秧子吃的。
“张叔。”
“怎么回事。”
管家闻声赶过来,看到桌子上红彤彤的辣菜以及一碗可怜的白粥,血压都升高了。
一瞬间就明白少爷发怒的点。
他就不该去忙别的事情,管家连忙道:“少爷我这就去了解。”
属于他的失误。
管家不辩驳,一味起了杀心。
沈瑾年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给人一种他现在懵懂,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他越这样,沈冀年的怒气值更重。
心里也涩涩的,小病秧子被这样对待还觉得无所谓。
沈瑾年低下头打了个哈欠,低头的瞬间遮盖住他眼中的兴奋。
沈瑾年就是故意的。
沈冀年的转变,不管是因为什么转变,不重要。
只要这个转变对他是有利就够了。
只要利他,他就能把这点利发挥到极致。
有人挑衅到他的头上,没道理忍着。
那女子嚼舌根子就罢了,左右也听过许多嚼舌子根子的话。
可偏偏,苛待他的饭。
从第一顿开始就是一碗白粥,他这两日吃了又吃。
不吃就没有饭,这让沈瑾年不能忍。
沈冀年今天回来的巧,那善良的姐姐~还没将剩粥端来。
刚好可以让他借题发挥。
今日,厨房的人都被管家叫到了这。
一个是专门转着厨房的,在沈家也做了四年的秋婆子,另外几个就是厨房的主厨,跟两个帮厨。
这些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做的都是秋婆子提前去确定好的,不会出错。
难不成是他们今天上菜的时候左脚踏出的门。
管家,视线凌厉的扫过这些人。
似乎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阴奉阳违。
沈家,各个地方都有分工,管家不定时抽查。
可架不住有人好日不过,偏要找死。
“这些菜都是谁做的。”管家忍着怒气,指着桌子上的东西。
其中一位四五十岁的佣人上前,忧心忡忡的问:“老张,到底怎么了,是今天的菜有什么不妥吗。”
管家扶额,痛心疾首的道:“秋婆子你简直糊涂,你看看桌子上的菜,红彤彤的一片,是病人能吃的吗。”
话一出口,剩下的两个帮厨对视一眼。
秋婆子不屑的看了一眼坐在沙发的沈瑾年,还是个事多的。
白粥都不喝,真是矫情。
果然贞贞说的没错,这人就是个黑心肝的。
秋婆子,手一拍,“哎呦,原来是这么个事,那不是还有碗白粥吗。”
“白粥,有营养。”
沈冀年冷声道:“怎么你的眼瞎了,我怎么不知道剩的粥也能有营养了。”
有营养也是精心熬的粥有营养,而不是一碗白粥,还是剩的白粥。
秋婆子暗暗叫苦,对沈冀年也埋怨上,大少爷怎么这样,不心疼贞贞。
反而因为一个不三不四的外人来质问他这个未来岳母。
“大少爷,我这也是为你好。”秋婆子连连道。
“我可是你未来岳母,帮你打压私生子你怎么还不领情。”
静,死一般的沉寂。
沈瑾年听不见,他他看得懂唇语,饶有兴趣的吃着这个便宜兄长的瓜。
管家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不然怎么会听到大言不惭的话。
“你脑子没病吧。”
沈冀年差点气笑了,一张冰块脸都有些破功的趋势。
管家本想看在公事多年的份上求求情,将罪魁祸首赶出去这事就过去了。
大意了,这波是上赶着找死的鬼。
“有妄想症就去治。”沈冀年毫不留情的说,“管家,联系医院。”
秋婆子暗暗后悔,刚刚她只是口不择言,贞贞这么喜欢大少爷,迟早会跟大少爷在一起的。
秋婆子盲目相信自己蠢笨自信的女儿。
但是大少爷非但不看在贞贞喜欢他的面子上对未来岳母宽恕。
反而还要送她就医,这就医字面意义上的就医。
她,她不能去,去了就完蛋了。
“大少爷,你不能这么对我,贞贞这么喜欢你,你们迟早要在一起的。”
不等沈冀年说话,管家就已经绷不住了。
“秋婆子,我看你不止是妄想症,还是个普信婆子。”
“喜欢少爷的人多了去,按照你的逻辑,大少爷岂不是早就因为重婚铁窗泪。”
“大少爷,这等包藏祸心的人,还是送警察局。”
秋婆子脸顿时白了一片,腿一软跌在地上。
巩贞从自己的佣人房打扮好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秋婆子对着小贱人跪下。
“妈,你这干什么。”
“少爷,我妈她做错了什么,小少爷要让我妈下跪。”
沈冀年的眼神,大发慈悲的落在巩贞的身上。
巩贞脸色顿时羞红了一片。
“就是你,对小病秧子说乱七八糟的话,指使得妄想症的妈苛待小病秧子。”
巩贞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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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伤了心,被沈冀年的眼神看的心下一凉。
“少爷,我没有,是不是小少爷误会了什么。”她急忙解释道。
“没有误会,将人拖下去,送去医院。”
作为一位守法好公民,对于有病的,当然得送去医院治病。
沈烊跟周新到客厅的时候,正好见到这出闹剧。
周新扶了扶眼镜,视线不着痕迹的落在坐在沙发上的沈瑾年身上。
“怎么回事。”沈烊问。
巩贞知道求大少爷已经没有用了,只能求沈董。
“老爷,是我一时糊涂,给小少爷的饭没有准备好,求老爷在给一次机会。”
沈烊跟没有听到一样,眼神扫了一眼做的乖乖的少年,看他的模样比第一次见到更瘦了。
眼神里划过一抹疼惜。
而后眼神落在沈冀年的身上。
“这个人留不下,苛待小,”沈冀年顿了顿,“沈瑾年,教乱七八糟的,饭也是剩的。”
沈冀年看到桌子上的东西就知道打的什么算盘,剩的粥是要端去给沈瑾年。
只是不巧他回来了。
“沈家,留不下这样的人。”沈烊说。
“沈董此事不如交给我来处理。”周新道。
“交给你。”沈烊说。
周新眼中闪过一抹戾气,扶着眼睛,漫不经心的扫了地上吓瘫的两人。
“少爷放心,合法合规,不会留手。”
合法合规让人不会在出现碍眼,也会为今日的事付出代价。
沈冀年满意,眼神扫了周围吓得瑟瑟发抖的佣人。
这次杀鸡儆猴,小病秧子在这里不会在受欺负。
厨房撤下桌子上一半的辣菜,十分迅速的替换上病人能吃的。
沈瑾年吃了一小碗,就累了,慢吞吞的回屋子休息。
沈冀年跟着沈烊去了书房。
“东西都看了。”
沈烊打破父子二人之间的沉默。
“都看了,既然是报恩,我自然不放在心上。”沈冀年说。
“你不放心上是好,那孩子太弱小,必要时护一护。”
沈冀年坐在小沙发上,手里抛着玉,“自然。”
“那孩子的身份特殊,有些人想要他的命,他的身份不能公布出去。”
“对外就说是,沈家的亲戚。”
“好。”沈冀年没什么意见。
一时间父子二人之间又陷入僵局。
“沈瑾年在哪个学校。”沈冀年挑破沉默。
沈烊紧皱的眉头微微松了松,“跟你一样,在华斯顿学院,专业那孩子身体不好,就放美术系。”
美术系,沈冀年想了想,嗯,挺适合小病秧子。
就是小病秧子,那娇贵样,拿笔久了手怕是会酸……
不管怎样,小病秧子去华斯顿学院美术系也是板上钉钉了。
沈瑾年身体不好,又在家中修养了一段时间,他的耳朵只能听到一些微弱的声音。
影响日常生活,无法,只能先配一副助听器。
调试助听器时,才难熬。
沈瑾年被刺激的抖了抖,他的手猛的抓紧雪白的床单。
沈冀年的手拍着他的背安慰。
视线看过去时眸子颤了颤,一时分不清是沈瑾年的手更白还是床单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