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穿进童话世界开饭馆》 “我们、我们真的赚到钱了?!”
西芙拉和菲奥娜异常振奋,欢呼着拥抱。
两人扑闪着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从前她们一周有10银币的零花钱,可领钱时的快乐和此刻的快乐截然不同,好奇特。
尤兰达清了清嗓子,“当然,赚到13枚银币少不了你们的功劳。
小西,你一直帮妈妈洗土豆、捣土豆泥,妈妈都记得。
小菲,你帮妈妈看了大半天炉灶,还主动架木柴。
没有你们,今天可卖不出去这么多土豆。”
西芙拉和菲奥娜对视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悄悄点亮。
听起来……她们的贡献可不小呢。
两人骄傲挺胸,与有荣焉。
尤兰达话音一转,“每人100个铜币,这是你们应得的酬劳。”
酬劳,这个陌生词汇砸进耳朵里,两人俱是一震。
“别这么惊讶,宝贝们。”尤兰达微微一笑,“以后我们赚了更多钱,你们的酬劳只会更多。想想看,只要多坚持几天,你们就可以用自己赚来的钱,买下修道院街那些蕾丝蝴蝶结了。”
用自己赚的钱,买自己喜欢的蕾丝、蝴蝶结?
这个念头一旦钻进脑海,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尤兰达没管她们此刻有多震撼,又拿来几堆钱币。
“10铜币奖励给小西,今天排一下午的队,买到了优质鳕鱼,辛苦你了。”
西芙拉双眼发直,愣愣地接过塞到手心的铜币。
菲奥娜眼巴巴地望过来,期待几乎溢出。
尤兰达不负她望,笑眯眯塞去三堆铜币,“今天下午全靠小菲收钱,这可不轻松。没有你,妈妈会忙疯掉。你值得30铜币的奖励。”
一下子分出去240铜币,尤兰达一点不心疼,带团队不能吝啬。
真金白银握在手里,让她们亲身的体会到辛劳换来的成果,比任何说教都有效果。
果然,分到铜币的两个小老外热泪盈眶,一左一右扑上来,亲吻她的脸颊。
这下,轮到尤兰达飘忽了。
左手莫妮卡贝鲁奇,右手奥黛丽赫本,还是金发碧眼版本,搁谁谁不迷糊啊。
这一晚,累极的女孩们沾枕即眠。
尤兰达强打精神,为“豆腐制作全过程”配上插图。
这事宜早不宜迟,早些送去修道院,早些换取便宜食材,早些赚钱筹备新店开业。
别问她为什么不直接用制作工艺换取金币,尤兰达也理不清当地人的逻辑。
除了雇佣、交易的场景,双方来往中,使用钱财支付被视为冒犯、划清界限,以及降低身份。
和贵族和富商阶级交换工艺技术,他们会用人脉、资源、生意渠道,或者土地使用权限做为置换。
而修道院,可能一封“朝圣推荐信”就打发了。
有神学包装,大家自然不能说什么,总有虔诚信徒稀罕推荐信。
尤兰达提出得到修道院的商业协助,比如优先采购或价格优惠,属于双方关系绑定的一种体现,以示她诚心与修道院交往,搁在当下是一种无可挑剔的行为。
如果她敢提出用金币买技术,相当于在说“我不想和你有牵扯,两清吧”,十分无礼了,以后和修道院再无深交可能。
尤兰达想了想,街边摊贩毫不在意客户维护,未必和当地人的这一社交逻辑无关。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尤兰达哈欠连连,才整理好羊皮纸上床睡觉。
翌日清晨,精力旺盛的孩子们率先活动起来。
洗漱过后,她们自觉换上灰扑扑的粗麻衣裙,围着水井石台洗土豆,洗完两人有商有量的端起土豆去厨房煮。
尤兰达倚在门边双臂环胸,瞅两人急头白脸的争论如何生火,欣慰的笑了。
“小西,小菲,今天不煮土豆。”
“啊?今天……不摆摊吗?”
埋头研究燧石的两人顶着两张大花脸回头看她,菲奥娜抿着嘴,西芙拉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失落。
噢不,她们刚体会到赚钱的乐趣呢。
尤兰达摇摇头:“只是不做脆脆薯饼。”
薯饼固然好吃,但制作起来太耗成本了,既然摆摊做生意,降本增效的事必须重视起来。
尤兰达过惯了便捷的现代生活,思维一时没能转换过来。昨天实地体验过后,仔细算了笔账,发现自己的眼光放在当下,多少有些盲点。
她把成本、工时、售价、食客反馈来回算了几遍,怎么算10铜币的薯饼都没赚头,费时费力又费工。
尤兰达一向果断,干脆放弃薯饼,只卖薯条已经够赚的了。
闻言,西芙拉和菲奥娜又扬起笑容。
她们丢下燧石,仰着脸问:“妈妈,那我们要做什么?”
“当然是先吃饭了,宝贝们。”
尤兰达尝试过入乡随俗一天只吃两顿,随了一天发现不现实。
睡懒觉起得晚就算了,她们一大早爬起,从7、8点左右饿着肚子干活,下午徒步一个来回摆摊赚钱,不多吃点有营养的食物补充,身体遭不住。
虽然这被当地人视为“不道德”,可道德哪有身体重要。
尤兰达不想再来一次低血糖晕倒穿越的戏码了。
两个孩子正处在贪嘴的年纪,没吃过好的还能凑合忍忍,反正那些食物好吃不到哪去。吃到好的后,根本忍不了一点。
她们念念有词的向上帝忏悔片刻,然后,毫无负担的点菜:
“妈,吃番茄风味珍珠浓汤吧。”
“我想吃玉米烙。”
尤兰达抽了抽嘴角,她抬手驳回,“今天吃蔬菜粥。”
谁家做了什么饭、几点做的饭,邻里邻居的,伸出头一闻就都知道了。
尤兰达可以无视斋戒日的规矩和生活习俗,却不能明目张胆的反着来。
蔬菜粥不惹眼、气味淡,猫进厨房里煮好,门一开味道很快散没了。
有过一天摆摊经验,尤兰达对时间的掌控和规划清晰太多,一点不见昨日的慌乱。
架起陶锅生火,油热放入大蒜、洋葱块和防风草翻炒,炒香后,放入切丁的胡萝卜、扁豆断生。
然后加水,一直炖到豆子变软,再撒上卷心菜丝和番茄丁,洒一搓盐和迷迭香调味。
搁楞搁楞搅匀,蔬菜粥做好了。
出锅前,就着蒸腾热气,切三片白面包放在锅边烘一烘,很快,麦香混着蔬菜的甜润,飘满整间厨房。
三人饭量一般,做多了不好存放,做少了吃不饱,尤兰达想露一手都找不到机会。
好在俩孩子不挑嘴,蔬菜粥也吃得香喷喷,唏哩呼噜喝了个一干二净。
饭后,西芙拉菲奥娜负责洗碗,尤兰达爬上爬下,把晒足了阳光的煤球收进仓库摞起,留出十几块塞上推车。
柴火麻烦些,她还不能熟练操控,光是调大小火就够狼狈了,有蜂窝煤在,今天应该可以轻松一些。
第一批蜂窝煤入库,该着手准备下一批,煤炭和草屑份量足够,只需去溪边提黏土。
考虑到下午要出摊,暂且把这活留到晚上。
“笃笃笃——”
菜刀起落,节奏均匀,一堆切好的土豆条顺着菜刀一撇,整整齐齐撇进盘子里。
切菜的功夫,尤兰达一心二用,安排好全天的工作量,一点事没耽误。
机械的动作根本用不到什么刀工,三两下,三大盆土豆条准备完毕。她甩甩发酸的手腕,开始切第四盆。
除了累手这一点,尤兰达越发觉得只做薯条是明智决定。
不像薯饼,要提前煮要提前捣泥,再铺平切块初炸定型,麻烦着呢。
预估忙碌一上午的备菜,总共花费了一个半小时全部搞定,加上低温初炸薯条定型,总共也才过去两个半小时。
临近中午,只剩收尾工作的尤兰达难得有了闲情逸致,决定折腾一下,做鳕鱼排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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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星期六依然是当地人所谓的“Fish Days”,与星期三、五形成每周常规的“三日斋”。
在黑森王国,星期三的斋戒日最为宽松,可斋可不斋。斋戒了别人当你虔诚,不斋戒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星期六第二宽松,可以吃鱼蛋奶和猪血。
星期五则必须严格斋戒,禁食热血肉类,部分地区严苛到规定一天一顿正餐,并且只准吃面包和淡啤酒。
尤兰达可不敢当着小老外的面亵渎上帝,取来昨晚吃剩的半条鳕鱼,切成厚薄均匀的片儿,抹上盐和香料腌制。
另起一炉小火,干锅烘炒燕麦,至微黄冒出香味,倒进石臼里粗磨几圈,代替面包糠使用。
黑麦面包紧密干硬,难以成糠,白面包合适,不过略显奢侈。燕麦刚刚好,便宜又随处可见。
一碗蛋液、一碗燕麦碎在流理桌上排开,鳕鱼片也腌入味了。
夹起鱼片浸入蛋液打个滚,再丢进燕麦碎里裹上一层外衣,直接滑进油锅开炸。
油花翻腾,吸引了西芙拉和菲奥娜的心神,两人一左一右守着灶台,眼睛一眨不眨地瞅了半天,对尤兰达的敬佩之情快要溢出来。
昨晚的香煎鳕鱼以为够顶了,哪里想到,鳕鱼还能这么吃。
接下来,当尤兰达开始煎荷包蛋、烫卷心菜,加热面包片,菲奥娜直接失语。
她终于看出名堂了,妈妈在做三明治呢,步骤一模一样,她绝对不会看错。
菲奥娜暗暗吃惊,鳕鱼也能做成三明治?
和菲奥娜满眼交杂着的崇拜和困惑不同,西芙拉攥紧双手,心情激荡。
“妈妈,我想,我已经学会怎么做三明治了。”
过去她总觉得,食物嘛,煮熟就好,能有什么难的。
旁观几天尤兰达做饭流程,听她讲解其中门道,西芙拉收起了轻视。
烹饪之道,有许多她不了解的技巧。
有意思,想学。
越看,西芙拉越手痒,这可比单纯炖煮食物有挑战。
尤兰达一挑眉,目光划过蹭过来的大女儿,透出几分兴致。
甭管她是眼睛会了还是脑子会了,西芙拉透露出的愿意尝试的信号,对尤兰达来说是个好消息。
有人愿意学、愿意下厨,尤兰达十分乐意培养。以后一日三餐有人帮忙分担,饭馆正式经营后,可靠的帮手也有了,一举数得的事。
尤兰达鼓励道:“我们小西真厉害,不愧是妈妈的女儿。”
西芙拉心里鼓胀胀,恨不得立刻露一手证明自己。
尤兰达连忙婉拒,“傻孩子,厨师学徒要从洗菜切菜学起的,想碰锅,你还得多学学呢。”
西芙拉泄气撇嘴,洗菜备菜什么的,太麻烦了。
她瞅了瞅滋滋冒油的陶锅,想亲自上手试试的念头怎么也止不住。
菲奥娜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我也会我也要做饭”吞回去。
做饭好累啊,老老实实等饭吃吧。
鳕鱼排三明治出锅,软乎乎、香喷喷,菲奥娜一接下,急不可待的咔滋一口咬下去。
同样是香脆外壳包裹鲜嫩内里,鳕鱼排的脆、嫩、多汁、清甜,口感丰富,和薯条、薯饼、培根比起来,竟难分高下。
咔滋咔滋,菲奥娜连咬好几口,取代培根组成的新口味三明治,味道一点不输培根三明治
菲奥娜对比半天,已经选不出心中最佳。
她一边为食物能有如此多的口感与花样而惊异,一边为尤兰达的精湛厨艺和层出不穷的新点子而赞叹。
早午饭一人一块三明治,多做的几块用干净麻布包起来,留着摆摊时饿了垫肚子。
等玉米水煮开,灌满皮囊,母女三人推上满载的推车,提前一小时出发。
路过修道院石桥街,留两个孩子守住推车稍等。尤兰达整了整衣裙,带上羊皮纸卷,来到修道院的大门前。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