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鼻血

作品:《身为社畜的她竟是顶流天菜

    落地令希,裴准高强度工作了十二个小时,活动结束后躺在酒店床上,不由自主便又打开了宋致的聊天框。


    嘴贱的下场就是,十几个小时过去了,这人真的理都懒得理他。


    裴准蹙着眉思忖,斟酌着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嘴贱的人通常会有什么惩罚?】


    祈祷着对面的人给点回应,等了半小时,手机终于如愿震了一下。


    雷厉风行的两个字:


    【毒哑】


    ZZ:【小猫哭泣jpg.】


    ZZ:【成了哑巴你就听不到我的道歉了】


    宋宋:【来,趁早说了】


    ——嗡


    再给她三百次准备机会,她还是会被裴准的执行力吓到。


    宋致盯着手机屏幕,不情不愿按下接听键。


    “道歉前我更希望你改掉爱打电话的毛病。”


    嗐,其实她原本只是想顺着他的话怼他两句就收手的。


    “不听我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我诚不诚恳。”裴准酝酿了几秒,声音是恰到好处的低沉,“为我昨天的嘴贱道歉,原谅我请扣1。”


    “2。”


    “很抱歉,没有这个选项。”


    “有病。”宋致点开免提,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继续钩手里没钩完的茶杯垫。


    “你现在在干嘛?”


    “无业游民还能干嘛。”


    “怎么那么吵?”


    “看综艺。”


    “咱们那个节目的?”


    “嗯。”


    裴准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日期。


    三号。


    等等,今晚是播到顾辞年单人那期了吧?


    “你在看最新的?”


    “没啊。”


    “在看你。”


    在看……我?


    裴准不受控制地捂住嘴巴。


    “咳……看我什么?哪个场景?”


    安静了数秒,没人说话。


    裴准没想到她看他能这么专注,不自觉溢出了一声轻微的笑。


    突然,听筒里传来宋致如雷贯耳的爆笑声:“你颠羽毛球的样子真的好命苦啊。”


    “…………”


    所以,她是在看他笑话。


    “哎哟大志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啊,干嘛一直对着你的翘臀拍啊哈哈哈哈。”她笑得太过用力,泪腺被挤得发酸淌出了几滴生理性眼泪,“救命哈哈哈哈,笨的可怜。”


    “够了。”裴准脑海里油然而生那天丢人的画面,明明他都快忘记了,这人早不看晚不看偏偏在氛围这么好的时候看,“你给我脸点面子行吗?”


    “总盯着我的屁股是不是不太礼貌?”


    “可是正脸显得更命苦了啊。”宋致缓了缓情绪,“你也别担心,反正弹幕都是夸你的。”


    [呆呆的也很可爱]


    [屁股翘到可以顶一瓶汽水了]


    [好坚强]


    [同时学会了颠乒乓球和羽毛球两种技能]


    ……


    “你听听这条。”宋致声情并茂地念给他听,“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材,童趣的内心。”


    哕!


    “裴准。”她忽然非常严肃问他,“你看到这种彩虹屁会不会觉得肉麻?”


    “不会。”


    “为什么?”


    裴准声音极其无辜:“因为大家描述得很真实啊。”


    多嘴的现世报。


    宋致收回笑容,低头睨了眼手机,“你那边活动结束了?”


    “嗯,到酒店了。”裴准怕她挂断,连忙坐起身,“那个……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经过前天周涟楠那事以后,宋致对“有事要和你说”这几个字变得特别敏感,即使对面这人是裴准,她也不由多想。


    “你先说公事还是私事?”


    “算私事吧。”


    “和你我有关?”


    “和你我有关。”


    宋致顿时停下手里的动作,不自然地瞟了眼手机,只是语音通话而已却仿佛害怕被他看见,迅速移开目光,不出一秒又瞥了回去。


    “很私人,得保密。”他强调。


    “到底什么事?”


    “我上个月不是去拍杂志了嘛,收到返图了。”


    悬着的心重重落下,宋致长松口气,默默翻了个白眼。


    “杂志社那边让选出十张照片,但是我团队这个月都在搞宣发没时间。”裴准补了句,“要的很急。”


    “所以?”


    “我外包给你行吗?”他说,“别人我不放心。”


    “你最近没别的工作吧,要是忙就算了。”


    “对我就放心了?”


    “你还能害我不成。”


    宋致干笑两声,也是谢谢他这莫名的信任了:“我有时间。”


    “那就是同意了?可以的话我按张数给你工资。”


    “可是可以。”宋致突然想到他以前说的话,别扭开口,“就是,你之前不是一直吐槽我审美不行吗?”


    “确定我选的不会让杂志滞销?”


    该死。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裴准脑子火速运转,“我对我自己有信心,你正常发挥就行。”


    “……”


    “那我待会儿挂了电话就发给你,行吗?”


    “记得结账就行。”


    话音刚落,通话“嘟”的一声提示挂断。裴准效率高得出奇,她甚至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守在电脑边随时准备点击发送。


    压缩包很大手机端打不开,宋致放下手里的物件,起身去卧室拿出电脑。


    一解压,电脑屏幕瞬间被空白图片铺满。


    照片太过高清,加载起来稍微费时了点。


    她看了眼上面的数字,134张,其实也不算多。


    等待间隙,她给裴准回了个“收到”。


    ZZ:【五天时间,好好挑】


    早晚睡不醒:【放宽心,握手jpg.】


    宋致放下手机,撑着脑袋往电脑屏幕上瞥了一眼。


    “咳咳!咳咳!”


    他青天大老爷的白日宣淫夜间宣淫淫无可淫!


    这这这,这真的是艺术照而不是什么私房照吗?


    宋致惊吓地捂住胸口,默默咽了口唾沫。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图,黑色一片、白色一片、黄色一片、蓝色一片。她颤抖着手,谨慎点开了一张白色底片。


    铺满羽毛的绒绒地毯,裴准半仰坐姿睨视着镜头,他右手手肘向后支撑,上半身呈微侧的角度。


    白色羽纱式的透视装,腹部几块肌肉半藏半露若隐若现,一片羽毛落在胸膛,将视觉重心锚定在中间,让人无法忽视那薄纱自欺般遮挡下的贴着晶莹钻钉的乳晕。


    披着纯洁外衣的靡靡之态。


    宋致喉咙一阵干痒,努力咳了两声试图清清嗓子。


    无济于事。


    迅速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凉水,猛灌了一口,她又忽觉鼻腔内有些湿热。


    直到玻璃杯中浸入一滴红色血迹,于透明中肆无忌惮地晕开。


    擦!


    她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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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致赶紧捏住鼻翼,随手从岛台餐巾盒中抽了张纸出来。


    ——嗡嗡嗡


    人在慌的时候果然还会有更慌的事。


    三步并两步走回沙发边,她捞起手机按下接听。


    “我没注意看,照片总共多少张来着?”


    “1、3、4。”


    “你声音怎么回事?”裴准一秒便察觉出异样,“怎么堵堵的感觉。”


    “哦。”宋致把塞在鼻腔里的纸团往外拔了点出来,“有点感冒流鼻涕水。”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流感,来的快去的也快。”


    裴准“哦”了一声,突然安静下来。


    宋致刚想挂断电话,那端低沉的腔调拉了好长一个尾音。


    只听他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你不会是流鼻血了吧。”


    “……”


    “不至于吧,我魅力有这么大吗。”


    “我呸!我呸呸呸!”宋致嗓门大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我?你?我看着你的照片流鼻血?”


    “不可能!”


    “不可能就不可能呗。”裴准轻笑一声,“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我呸!”


    笑话,就他那白斩鸡……


    就他那六块腹……


    就他那……


    宋致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诋毁的话被良心堵了回去。


    “好了我的好同桌,千万不要色欲熏心。”


    “我谢、谢、你的提醒。”她试图扳回一成,“也但愿你这些照片不会被打为少儿不宜。”


    狠狠挂了电话,宋致深吸口气平复心情。这个意外其实很好解释的,天热,再加上前几天吃了上火的食物,不过是一时急火攻心才留了点鼻血,她绝不是对某人产生了不可描述的想象。


    绝对不是!


    重新坐下,宋致细致地安排着照片选择的板块,白色底片多些多选一张,蓝色是他的应援色自然也要多选一张。


    鼠标定位到初始位置,她决定从头好好捋捋。


    ……


    半小时后,宋致躺在了床上。


    “唉呀,差别那么小眼睛都看花了。”她自言自语道,“又不着急,我明天再慢慢选。”


    好了宋致,闭眼。


    黑夜中,听觉开始变得异常敏感。空调外机呼呼的转动声,好似重启大脑的提示音,不自觉地,她脑海里又浮现出裴准那一张张夸张的艺术照。


    -


    第一晚辗转难眠,于是翌日宋致决心提高效率。只可惜那一张张以细微表情之差区分的照片,实在考验眼睛度数。


    遂耽搁。


    第二晚梦魇缠身,宋致痛定思痛决心一气呵成。一整个白天她就沉心这一件事,终于在临近十点的时候筛选结束。


    是夜,绮梦连连。


    当穿透视装的裴准噙着笑用羽毛挠她脚心的时候,宋致在梦中用力蹬了他一脚。


    “一点儿也不疼宝贝。”他摸着被踹的腹肌,慢条斯理朝她走去,“要不要认真感受一下?”


    他突然抓住她的脚腕,任她挣扎不得时又极致温柔地把着她的脚,让她白皙的趾头贴着他腹部的皮肤一点点往下。


    往下。


    不要!


    她想制止,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好玩吗?”他的笑意更甚,眸中那耐人寻味的欲色也更甚,“这里?”


    即将到达禁区时,宋致使出了生平最大的力气:


    “我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