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颜值被碾压是事实!


    她狠狠跺了跺脚,脸上被气得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不甘心就这么走,又把黏糊糊的目光投向对面的上下铺——那两个年轻的男知青。


    年轻小伙子,总比这冷面凶汉好说话(好糊弄)吧?!


    蒋安正躺在上铺,探着脑袋看热闹呢。


    见刘若涵目光扫过来,立马把头一缩,躺下闭眼装睡,生怕被这麻烦精盯上。


    下铺的池君宁反应更快,在她看过来前,就迅速抓起手边的书往脸上一挡,坚决不与之有任何眼神接触。


    刘若涵见状,最后的指望也落空了。


    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只能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揪着自己衣角。


    眼眶似乎有些泛红,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狠狠瞪了眼车厢里的人,扭着身子,悻悻地转身离开。


    走远后,心里还咬牙切齿的咒骂——都给我等着!


    一个个狗眼看人低的,都别想好过!


    晚上,九点左右左右。


    火车“哐当”一声,稳稳停在中途站点。


    外面传来小贩嘈杂的叫卖声,车厢里的灯光晃了晃。


    柴毅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狭小的隔间里显得更有压迫感。?


    他低头看着窝在铺位上的胡柒,言简意赅:“下车!”


    胡柒从大衣里探出脑袋,眨巴着眼睛,不解地问:“干嘛?”


    “吃点东西。”


    柴毅回答的理所当然。


    声音硬邦邦的,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她肚子上瞟。


    胡柒却拎过脚边的挎包拍了拍,“哗啦啦”一倒,得意洋洋道:“不用下去!我这儿有午餐肉,大米糕,还有饼干,你吃哪个?”


    柴毅见她赖着不动,也没再坚持。


    又坐回去,语气松了松:“你吃吧!”


    他不饿,只是怕零食不顶饱,坏狗肚子饿!


    “喏!打开!”


    胡柒把一罐午餐肉怼到他跟前,自己掏出用油纸包着的大米发糕,掀开一角,小口小口地啃起来。


    她不饿,只是担心柴毅不吃,自己硬扛着!


    柴毅接过罐头,看着那光滑的铁皮, 眉头习惯性的皱起。


    这玩意儿,怎么开?徒手掰?


    他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目光在罐头和红旗之间逡巡,脑子里想的却是——


    午餐肉块头太大,咋弄碎了喂“狗”(胡柒)。


    胡柒瞅着他对着罐头犯难的模样,心里暗笑。


    假装在挎包里翻找东西,心念一动,悄悄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德产多功能工具刀。


    她若无其事地递过去:“用这个!”


    柴毅扭过头,接过那把点点的小刀,在手里掂了掂。


    又仔细看了看上面精致的卡扣,以及隐藏的各种小工具,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弧度。


    没有多问,只是动作娴熟地找到罐头起子。


    “咔哒——!”


    撬开罐头盖,又用里面的小刀,将午餐肉切成大小适中的小块。


    胡柒从包里摸出个小木叉子,叉了一块午餐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


    然后,又叉起一块,伸手直接怼到柴毅嘴边。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意思很明显——你吃!


    柴毅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漾着笑意,顺从地张开嘴,一口就将那块肉吃了进去。


    对面铺位上,被迫围观全程的两个“大灯泡”,本来肚子不怎么饿。


    可现在,这满车厢的肉香和甜香,一个劲地往他们鼻子里钻,勾得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直叫。


    这还不算,更要命的是还得被迫“吃”着糟心又辣眼的“狗粮”。


    身心上受着双重折磨!


    两人实在受不了了,齐齐翻了个身。


    把脸朝里,扯过衣服蒙住头,装死似的一动不动。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


    这对老夫少妻,到底什么时候下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