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柒没点破,只是顺着话问:“爷爷,您打算安排在什么时候?”


    胡爷爷的目光偏移,落在壁炉里跳跃的火焰上,声音低沉却坚定:“越快越好,如果可以……就下个月。”


    “嗯,行!”


    胡柒没有迟疑,爽快应下,还打趣道:“反正早晚都得结,去军区还能天天看到兵哥哥呢!好好一饱眼福,嘿嘿嘿,!”


    “你呀!——”


    胡爷爷被她这没正形的话给气笑了,回过头来,用手指用力戳了戳她的脑门,“给我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


    力道不轻,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宠溺。


    收回手,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过了会儿,才叹了口气,提前给打上预防针:“就算……你以后移情别恋,那也得先处理好跟现任的关系再说!你……”


    他可太了解自家这小孙女的秉性了。


    话没说完,胡柒立马挺直腰板,端正坐好,表情严肃地保证:“我胡柒保证不搞幺蛾子,不给柴毅同志添麻烦,严格遵守一夫一妻制,绝不做出不道德的事!”


    她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了。


    胡爷爷冷哼一声,随即又叹了口气,可下一秒,忽然又自个儿笑了起来。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听天由命吧!


    这小两口以后能过成啥样,全看柴毅那老小子自己的造化了!


    不过,不管怎样,谁要是想欺负他老胡家的宝贝疙瘩……


    哼哼!就算柴毅当上天王老子,胡家也要拼死一搏,非得褪下他一层皮不可!


    天王老子表示:她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


    辽省军区那边,某人的低气压变得开始一天比一天低。


    柴毅那张本就冷硬的黑脸,如今更是黑上加黑,周身散发的寒气能将人逼退到三米开外。


    别问,问就是“贴脸开大”,直接把你给整“趴下”。


    赵卫国非常识相,别说什么三米,十米开外走路都绕着柴毅,尽可能避免与之发生任何可能“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前几天,家里那是夺命连环催,电话一通比一通急,字字句句都在“提醒”他不要忘了某人的生日。


    柴毅被逼无奈,只好“百忙之中”给黑省寄去了一封生日祝福信,外加一份沉重的“心意”。


    可躲得了初三,后面还有十五!


    看着桌上日历那越来越近的日期,柴毅头疼心烦的毛病一天比一天严重。


    思来想去,做出了一个决定——能躲就躲,不行就“逃”!


    晚上不睡,连夜熬了个通宵,硬是整理出了一套难度爆表的实战演习方案。


    这不是作战方案,是他的“逃婚计划”之一!


    第二天一早,直接拍在了杨师长的办公桌上。


    “好!好啊!演习就该这么搞!要贴近实战,要有压力!”


    杨师长打开文件袋,越看越激动,忍不住直拍桌子,“我马上上报,开会讨论,争取尽快批下来!”


    尽快有多快?柴毅觉得还是不够保险。


    要是这方案不能通过,不能让留在搞演习……


    实在不行,那就——把自己搞残!


    于是,在方案审批下来之前,柴毅开始了他在军区各团的“巡察”。


    背着手,沉着脸,在别人团的训练场上来回转悠,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面孔。


    把其他几个团长心里直发毛,私下里交头接耳:


    “老柴这是中什么邪了?”


    “上次他这样时,咱们兄弟团几个可是被揍得好几个月都没缓过劲儿来呀!”


    “他该不会……又想拿咱们‘泄火’吧?!”


    ……


    一时间,整个军区都紧张起来,个个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成为那不幸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