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使了个眼色,说着合伙动手,把那两伙人给“请”了出去。


    被轰到大街上,李婶儿火气更旺了。


    她叉着腰,指着男方的鼻子开骂,唾沫星子横飞:“瞅你们那抠搜样儿!三瓜两枣的彩礼也好意思张嘴?咋的,你家娶媳妇还想让女方倒贴啊?啊呸——!


    俺家娟儿可是十里八乡的俊闺女,三转一响都出不起,凭啥跟你们去遭罪?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净想美事儿!穷得叮当响,还学人出来相亲?赶紧回你家那旮旯啃观音土去吧!”


    男方的媒人是小伙子亲姑妈,本身也是个暴脾气,哪受得了这气?


    被骂得实在忍不住了,弯腰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头就朝李婶儿丢过去,扯开嗓子回骂:“让你个碎嘴子瞎叭叭!满嘴跑火车,你家侄女是镶金边了还是咋的?


    又老又丑不说,家里还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当别人眼瞎,还是心瞎?谁会娶这么个祸害回去!俺侄子可是大学生,以后要吃商品粮的,谁配不上谁,明眼人一看就都心里清楚!”


    刚那一石头,算是点燃了火药桶。


    “大战”一触即发!


    两个媒人率先动手撕巴起来,你扯我头发,我挠你脸。


    旁边跟来的亲戚也不好干看着,“呼啦”一下全加入“战斗”,街上顿时乱作一团,打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饭店里的师傅隔着窗户看得真真儿的,怕闹大了影响生意,立马给派出所打去电话。


    没一刻钟,几个民警同志火速赶到,甭管谁对谁错,直接把闹事的一大帮子人全给带走了。


    街面上,只留下几处零星的血渍,还有一只不知道谁掉的破棉鞋。


    “啧啧啧,踢人小伙下盘,真损!”


    胡柒一边扒拉着盘里的炒饭,一边伸着脖子朝窗外看戏。


    泼妇骂街,有意思!


    胡爷爷期间也抬头看了几眼,但嘴里始终没停,对于老娘们干仗,没啥兴趣。


    爷孙俩没浪费多少,把菜吃的快见底,才撂筷子。


    溜达着到熟人家牵回马车,朝着邮局方向赶去。


    “呦!胡老来了!”


    李大姐正在织毛衣,抬眼瞅见他们来了,放下手里的活儿,起身热情的打招呼。


    马车一停下,胡柒就跳下车,“李大姐,我们来取包裹。”


    “有有有!”


    李大姐笑嘻嘻地应着,眼睛瞟向后院,“几个包裹个个头不小,还死沉死沉的!等着,我去叫两人帮你们搬!”


    说着转头朝后院喊了两声,很快出来两个男同事。


    几人合力,把五个大包裹搬到了车架子上,帮忙用粗绳捆好固定。


    胡爷爷在一旁的窗口签收了一沓信,朝工作人员道完谢才离开。


    日头晒得正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满载而归的马车朝着山里走去,车轮印都比来时深了几分。


    回到家,胡柒利用空间把五个大包裹弄进了屋,抄起剪刀开始“拆盲盒”,胡爷爷坐到一旁沙发上拆他的信件。


    第一个包裹:山西爸妈的推光漆器,绛州澄泥砚,一些特产零嘴。


    底下压着一个信封,里面除了家书,还塞满了花花绿绿的票据。


    第二个包裹:江西二伯家的婺源龙尾砚、李渡毛笔,以及几套陶瓷和几罐新茶。


    也带了不少特产零嘴和一封信,里面塞有不少钱票。


    第三个包裹:南岛堂哥的一半是各种海鲜干货,另一半是三大盒子珍珠,分别是圆白色、彩色和异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