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尘霖
作品:《皇子妃今天还没复活吗》 尘霖身为六皇子手下的得力干将,因着六爷爷留守联盟,自己和丈夫也没有回家过年,对于堂弟素勉要带妻子去庄园见岳父岳母的请求,她思虑再三,才同意大年初一这个母亲也放假在庄园看着孩子的日子,让他们过去。
没想到大年初二,西谨延也给自己写信说要去庄园看看莱雅。
“怎么了,不开心?”岚施德环住妻子的腰,脸轻轻蹭着爱人的耳垂,最后吻在洁白的脖颈上。
“这个西谨延,就不知道和素勉一起去庄园。”尘霖将信摔在桌子上,“你好像很开心?”
“嗯,六爷爷和六奶奶又和好了。”
“谁说服谁了?”
“他们都是错的,司殿下的想法才是对的。”男人顿了下,又道,“千闻阁传来消息,说是查到一些线索,六爷爷正恩爱着呢,我们独自去吧。报告已经打好了,放在他桌子上。”
“嗯,那走吧。”尘霖闭上眼睛,耳边的喧哗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再睁开眼,眼前是杨柳如烟、碧波荡漾,几个孩子围着坐着轮椅的女儿,叽叽喳喳的说话。
草草做的决定,让他们被困敌人的幻阵足足一个多月,若不是当初留了信给六爷爷,他们还要被困更久。
这冲动之举不仅让她受了伤,还导致六爷爷直接罢免了他们的职位,叫他们卷铺盖滚回家,岚施德更是至今昏迷不醒,最关键的是,千闻阁方面竟然说从来没有给过他们线索,就算真有,也该交给六殿下的。
“姐姐,我理解你的痛苦,”西谨延倒了一杯酸梅汁,递到她面前,“但是事情急不得。”
“你理解个……”尘霖愤愤不平,但是看见西谨延那双平静的绿眸,又哑了声,抬手拿过杯子。她没有心情喝,几次放到嘴边,又垂了下去,最后还是放到了桌子上,声音低沉:“你小时候,我也告诉过你,这种事情急不得。结果这么多年了,你还真不急了。”
“那几年是我最后悔的一段时光,我既没有为父母报仇雪恨,也没有好好照顾小白。”
“所以小白的死你也不急了,你要好好照顾昀兮庆,”尘霖冷笑一声,看了一眼坐在西谨延身边的鹤兮娜,“不过你也是丢给娜娜照顾,像我们这种在外面疲于奔命的人,不适合生孩子。”
“丢多难听啊,”鹤兮娜道,“我是小庆儿的伯母,他没爹没娘了,我照顾一下不是很正常。”
“你肚子里孩子多大了?”
“快生了。”
“家中都说你怀的就是命定之人,等孩子生了要好好给你奖励。”尘霖眯起眼睛,“你可要好好注意安全,本来我们就是别人眼里的香饽饽,这个孩子势必会引来更多的腥风血雨。”
“放心吧,谨延可是上神,他会保护好我的。”鹤兮娜挽住西谨延,笑容甜蜜。
尘霖却是把眉一皱,流露出不耐烦的眼神:“不要在我面前恩爱。”
“为什么?”鹤兮娜眨了眨眼,“姐姐是会想姐夫吗?”
“因为你们在我心里是变态。”
尘霖脱口而出,亭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你这个姐姐说话好直白啊。”李瑞香坐在长椅上,手上还有一颗啃了一半的苹果。
“但是,但是她人很好的。”西叙白犹豫了一会,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姑姑,伯父伯母很好的,你不要骂他们。”昀兮庆小声道。
“西谨延,你为什么会看上鹤兮娜。”尘霖冷笑一声。
“和这个,有关系吗?”西谨延喝了一口酸梅汁,对于姐姐的诘问并不回答。
“当然,不仅是你,还有素勉,西叙白,你们简直是变态!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多少岁了,还敢勾引人家小孩子……”
“姐姐,我认识他的时候已经成年了……”
“闭嘴,我也不理解你们现在的小女孩,你,你姐,还有那个、那个,”尘霖从未见过李瑞香,只能指着昀兮庆道,“还有他娘,你们是有恋老癖吗,你们的年龄加起来都没有一百岁,竟然要和比自己父母年龄加起来都大的老男人成亲。特别是那个西叙白,呵,人小姑娘听说死的时候才十九岁,都不敢想他泡的时候人家才多大,未成年?我弟弟都是一群变态。”
“娘,天道指婚,有何不可的。”莱雅推着轮椅过来,抬手拿起酸梅汁,“你喝点凉的,消消气。”
“天道?它还给白大公子和未满周岁的小姑娘指婚呢,狗屁天道。”
“那,那他们都是老牛吃嫩草啊。”素鹤冷不丁的开口,“姑姑骂得对!我最讨厌老牛吃嫩草的人了。”
昀兮庆看了眼哥哥,又看了眼伯母和伯父,最后拉着素鹤的手,道:“哥哥你比宁宁大,你是不是也是老牛吃嫩草?”
“我又不和妹妹成亲。”
“那你更是恶心。”尘霖拂袖起身,推着莱雅离开,语气恢复平常,“小雅该治病了,一会儿再聊。”
看着尘霖的背影渐渐被绿枝模糊,鹤兮娜问:“你姐姐在幻阵里留下的副作用还没消失吗,家里还有谁没被她骂过吗?”
“老祖宗在闭关没法过来。”
“哦,哎算了不和病人计较,小鹤鹤过来,”鹤兮娜唤着,一巴掌拍在素鹤屁股上,“你凑什么热闹,你姑姑有后遗症作免死金牌,你就是想挨打。”
“可是我觉得姑姑说的没错呀,太学的先生说,以后谈感情,不能在没有成年的时候和年长的人谈,因为容易被人欺骗,也不能在成年的时候和未成年谈,因为这是违背律法的。”
“你小姨和你娘是成年了,听见没有,我们成年了才出山庄遇到你爹和你伯父。”
“你怀着呢,别生气。”西谨延从果篮里拿了一颗苹果,灵力扫过,将皮与核尽数剥下。
“那伯父,我娘那么小,我爹是违法了吗?”昀兮庆扑到西谨延怀里,拿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凡人女子十五及笄,也就是成年,你娘十六遇到你爹,十八成亲,十九岁生下你。”
“伯父,那男孩子可以当嫩草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以后喜欢的女孩子比你大的话。”
他们在亭子里又坐了一阵,才相互挽着牵着,回到主院探望姐夫。房间里,莱弃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却是趴在床上睡觉,岚施德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裸着上半身,胸口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缠伤带。茶几处,外公给莱雅把着脉,外婆站在尘霖身后,让她靠着自己,双手轻柔着女子脑门上的穴位。
听见脚步声,尘霖睁开眼睛,见是西谨延,起身抱住他,吻在他的脸颊:“你怎么有空过来,我刚刚还梦见你呢。”
“在休假呢,姐姐还在治疗,还是不要随意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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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谨延回吻后,扶着尘霖坐了回去,而后拱手道,“爹娘,这里还住的惯吗。”
姐弟两这样的对话,今天已经重复三次了,李瑞香看着尘霖享受着闭上双眼,有些怀疑姐姐再睁眼时,又要把这一切当梦了。
“惯、惯,可惯了。”外公说着,抬手变出一排玉瓶,给莱雅配药。
西叙白站在床前,面色忧愁。姐夫的伤势比他想的重多了,这还是姐姐精神不正常,她要是精神正常,保不准就要……算了,至少现在她被强制在庄园养伤,不要想有的没的。
“叙白,你说,我们拿的药,对姐夫有用吗?”李瑞香走了过来,手中拿着的正是老祖宗给他们的保命丹药。她用灵力感应过,这些丹药比太医院和云鹤山庄的药都要好。
“他碰不到这些丹药。”
“那,把这些丹药化作灵力,然后把灵力注入给他呢?”
“那都不是药了。”
李瑞香低下眼帘,看着那个趴在那里睡得香甜的男子。莱弃今天换了一个发型,茂密的头发被一根蓝色的发带捆成一束,但是发带下面,又将一缕缕头发编成极细的小辫子。
“那,如果我们入他的梦,将药喂给他,可以的吗?”
“瑞香,你的想法真的很,大胆。”
“那可行吗?”
“要不我们还是试试把丹药化成灵力,注入到姐夫体内吧。”西叙白顿了下,看向李瑞香,“这是仙品丹药,万一失误了,我们会白白损失一颗丹药。”
“没事啊,我们是鬼啊,又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们,就算是入梦,只是疼了点,熬熬就过去了,你姐夫是真的看上去要不行了。”
“嗯,那我们一起吧。没了就没了。”
李瑞香伸出拿着丹药的手,待西叙白的手盖上来,缓缓运转体内的灵力,聚集到手掌心中,将那枚有着漂亮丹纹的丹药化作一团浅绿色的灵力团。
这是一股很强大的灵力,比之去年太奶奶给他们的那两块灵石相差不大。看着它缓缓注入岚施德体内,李瑞香觉得自己的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瑞香,那个丹药,我们……”西叙白以为妻子在懊悔,结果李瑞香一把抓住自己的双手,双眼炯炯有神,完全没有失去宝物的痛楚。
“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那些我们不能拿来修炼的东西,都能化成灵力,然后供我们修炼!”
“是,可以的。”
“好,以后我们所过之处,所有房屋树木,都要被我们吸收干净!”
西叙白:更像土匪了,算了,瑞香开心就好。
李瑞香开心了一阵,又将目光投到病人身上。一秒钟,两秒钟……莱雅将配好的药尽数喝下,外婆也给尘霖按摩好了,姐弟俩又开始了寒暄。岚施德没有什么变化,像个枯木一样一动不动。
她垂头丧气起来:“看来没用。”
“没事的,我们都是鬼了,已经尽力了。”西叙白抱住妻子,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
“嗷!”身边的男子突然惨叫着直起身子,揉着被揪红的手背,埋怨道,“爹,你醒来就醒来,掐我干什么!”
“成功了!”李瑞香抬起头,接着道,“医修的本质其实就是把灵力注入给伤者,然后加速身体自愈吗?”
“……好像,先生教过我这句话,不过我不学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