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佳节插曲
作品:《皇子妃今天还没复活吗》 灯火佳会,游人如织,几条花船静静行驶在河流中央,倚着栏杆望去,淡黄色的纱窗后,是艺人婀娜多姿的身影。
李瑞香坐在茶馆二楼的椅子上,一只手抵着窗台,一只手拿着盛了半碗茶的茶盏,出神的看着远处的花船。
西叙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嘴角扬起:“你喜欢吗?等我们复活了,我给你买一个比这个还大还漂亮的飞舟。”
“好啊,嗯?你看那里!”李瑞香指着下面卖糖人的铺子道,“那两个人好像哥哥嫂子。”
卖糖人的铺子围了不少顾客,其中有两个人,站在铺子旁的柱子后面,一直在东张西望。
西叙白循着妻子指的方向看去,那一圈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到了熟人:“……还真是他们。”他拿起剑,捅了捅在吃糕点的昀兮庆。
“剑灵,怎么了?”外公走到窗前,顺着剑所指的方向一看。他将面色一沉,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两指夹着,看似随意的一甩,却精准打中鹤兮娜的头。
“怎么了?”外婆问。
“是娜娜。他们可能惹麻烦了。”
李瑞香见鹤兮娜捂住额头,朝他们的方向望来,接着,嫂子拉起西谨延穿梭在拥挤的人群里,不多时,就推开了他们包厢的门。
“娜娜,你们怎么回事?”
“别提了,本来打算在祭天域都城看烟火大会的,结果负责治安的居然是祭天使,”鹤兮娜拿起茶杯,一饮而下,“那个混蛋夜灵,一眼就看穿我们的伪装,追了我们三个城池了!”
“祭天域也是和我们敌对的国家吗?”李瑞香问。
“不是,祭天域是中立阵营的国家,和我们国家的关系十分友好。他们的国君祭天神被称为天道的口舌,比如天道下达的禁令,都是由祭天神宣告天下的。”
“那嫂子他们为什么要逃?”
西叙白耸了耸,无奈道:“因为,我们是偷偷溜进别人国家的,被抓到要蹲大牢,交罚金,最后被遣送回国还要叫司礼参一本。”
“……我们现在在国外?”
“那你们现在还逃吗?”
一头秀发糊在脸上,李瑞香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抓起剑刺过去。来者闪身躲过,一个抬腿将剑踢飞,深深的插进天花板里,随后她手中现出一杆法杖,一道亮光闪过,整个房间布满了法阵的符文。
“……你为什么要穷追不舍!好好让我们过个节不行吗!”鹤兮娜气急败坏。
夜灵并不理会她的愤怒,修长的手指一一点过在场的众人:“六个人,西谨延,没想到你也会做出这种离经叛道之事。”
外婆从袖袋里拿出两张路引,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祭使大人,我们有通关文书,孩子也都没有满三岁,只有他们两个违法犯罪。”
西谨延双手抱拳,语气诚恳:“夜前辈,能不能通融一下?”
“好啊。”夜灵张开手掌,“我要这个数。”
“你抢劫啊!”
“那就去蹲大牢喽。”
西谨延拍了拍鹤兮娜的肩膀,手中多出一张钱票,放到了桌上。夜灵收了法杖,四周的符文也顷刻间消散。就在这时,李瑞香看见西谨延拉住鹤兮娜的手,一阵风迎面而来,房间里便看不见他们的踪影,连桌上的钱票也没有了。
夜灵跳上窗台,身形一闪,消失在夜幕之中。
“外公,我们要帮小姨吗?”素鹤将最后一口冰凉粉吃完,打了一个饱嗝。
“不用,他们不是喜欢刺激吗。”外公拍了拍昀兮庆的脑袋,笑着问,“小庆儿要外公喂吗?”
昀兮庆护住碗,焦急道:“我自己可以吃,我马上就吃完的。”
“没事,我们不着急,慢慢吃。等会儿还有一场烟火大会,这个地方可是绝佳的观赏点。”外婆摇了摇墙上挂着的金铃,将店小二摇了进来,点了一些小孩子爱吃的糖水,又指着天花板上剑,问要赔多少钱。
大人抱着孩子站在窗前,看那一束束烟火升入天空,炸出朵朵金花,蓝色的流苏垂下,紫藤在空中摇曳。河中沙洲炮声连绵不绝,哗啦哗啦的声响不绝于耳。
李瑞香看着天上那一片青蓝的山水图,举起手中的茶盏,脑子里却搜刮不出一句诗词来赞美此景,最后和孩子们一起哇个不停。
西叙白看着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妻子,默默走到房间的一角,拿出留影石,对准妻子和家人的背影,连同窗外美景,一起拍下来。
“你在干嘛?”李瑞香回首,见是留影石,心下了然,她朝丈夫伸手,笑吟吟着,“过来,我们一起拍。”
西叙白将留影石固定住位置,大步走向妻子,牵住她的手……
痛痛快快玩了一个晚上,两个孩子到凌晨才睡去。李瑞香和西叙白坐在窗前,借着外面皎洁的月光,看着老祖宗给他们留下的修炼心得。
一声鸡鸣响起,窗外晨光熹微,门咯吱一声,两人抬头望去,见是鹤兮安和素勉轻手轻脚的走进来,他们定在床前,一脸慈祥的看着熟睡中的孩子。
“小鹤鹤,”她俯下身子,吻在孩子的脸颊上,轻声道,“爹爹娘亲要回军营了,你在家要听小姨的话,两个月后我们就会回来的。”
素鹤睡得香甜,他回应母亲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素勉将床帘拉紧,拉着妻子悄悄离开房间。
“妹妹他们还没回来吗?”院子里,鹤兮安焦急地询问吃早饭的父母。
“没呢,那个二祭使没那么好甩掉,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外婆安慰道,“放心好了,她身边不是有西谨延在吗,不会有意外的。你安心回军营吧,要是耽误了时辰,那个什么家伙得罚你们了。”
“嗯,爹,娘,你们保重。”
“你才应该保重,我可不想听到你的死讯。”外公道。
素勉连连保证会保护好鹤兮安,结果外公怼他在前线死得更快,不要让他闺女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
两个孩子一直睡到下午才起来,灶台上熬着银耳莲子汤,权当孩子们的饭。吃饱喝足,素鹤就拉着昀兮庆满山遍野的玩耍,大人们没空看着他们,叫了一群丹顶鹤照顾孩子。
日薄西山,鹤兮娜才回来。她一身狼狈,推门进来就是倒在地毯上,不愿动弹了。
“我的小娜娜,昨天晚上好玩吗?”外婆笑眯眯的看着女儿。
“可好玩了,那个夜灵一直追我们到边境线,还好谨延跑得快,不然真被抓住了!”
“那怎么这么晚回来。”外公冷笑一声,“是不是回国的时候,撞到什么人了?”
“……逃回来的那个小镇,刚好遇到灵爷爷视察军营,给我们训了一顿,还叫我们给夜灵道歉。”
“那你们道歉了吗?”
“没有,灵爷爷一听要交十倍罚款就把我们保下来了。晚上吃什么?”
“吃饭呐还能吃什么?”
“我当然知道吃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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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一身都是汗味臭臭的,快去温泉里洗个澡,”外婆将鹤兮娜拉起来,“等洗好了就有的吃了,有你爱吃的菜。”
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上,晚饭四菜一汤,虽然不比宫里的好吃,但却有一股山野的香味。鹤兮娜说会在山庄待半个月,待二月开春再回都城。她还道小庆儿想当一名医修,希望父亲母亲可以好好教导孩子。
“那你呢?”外公问。
“嗯,我当然要看看山庄有什么好药材了。”
“切,回来不知道带点东西,就知道扒拉药材走。”
次日清晨,外公早早将女儿外孙叫醒,带去了药田干活。昀兮庆跟着鹤兮娜耳濡目染了几个月,对着这些植物个个都能说出名字,引得外公连连夸赞,最后还嫌弃了一下素鹤,认识的还没有弟弟多。
素鹤鼓起腮帮子,跺了跺脚,跑去帮外婆浇水。
李瑞香跟着昀兮庆,外公教什么,她也学什么。西叙白对草药不感兴趣,在附近找了一块有太阳的地方,躺下休息,挨到了十米的距离也不关心,反正被孩子带着走也不会怎么样。
等竹筐里采满了药材,李瑞香直起身子,一只手锤了锤后背,太阳热烘烘的照在身上,很是暖和。她拎起竹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半截身子在泥土里的西叙白身边,大声道:“喂,太阳晒屁股了,我们该回家啦!”
回到府邸,外婆从杂物间里翻出两个小小的杵臼和捣药罐,洗干净,晾晒在太阳底下。外公从井里打了一桶水,倒在木桶里,接着走向厨房,准备午饭。鹤兮娜则带着两个孩子清洗草药。
“伯母,这个叶子被虫子吃了。”昀兮庆举起一片被咬得坑坑洼洼的叶子,“还要吗?”
“不要了,这种次品丢一边,到时候叫外婆拿去喂羊。”
“那有羊奶喝吗?”
“没有,想喝啊晚上伯母去集市上看看有没有卖。”
“小姨,我也要,我还没喝过羊奶呢。”
“那就认真干活,干完了就有时间去集市上玩了。”
草药清洗干净,一片一片铺满簸箕,放在屋顶上晒太阳。外婆拿着毛巾将孩子们的手擦干净,招呼着女儿快点下来吃饭。午休起来,外公带着孩子们捣药。
杵臼小小的,拿着不趁手,李瑞香小跑到嫂子身边,将她捣药的工具顺了过来。西叙白照旧对此不感兴趣,他站在一旁空地上,练习起剑。
捣药罐里的残渣和汁水一起倒入滤网中,绿色的汁液沿着细小的竹管流入铁锅里,小火慢熬,院子里满满草药的芬芳。
锅里浓稠的液体冒起绿泡泡,外公拿来小锅铲,握着昀兮庆的手,将液体铲入一个大碗里。
“这些要做什么呀?”素鹤问。
“做治疗烧伤的药水,这些原浆还要再萃取,还要加入那些药材,再用文火炖个一天,才算做好。”
“哇,好麻烦。”
李瑞香看着手中那一碗液体,再看了一圈自己顺过来的各种道具,长叹了一口气。
西叙白收起剑,绕过大锅,走到李瑞香身边,问:“这些东西都要带走吗?”
“带吧,万一以后用的上呢。”
“那好,我去洗锅。”
“这个药怎么办?”
“你不要就倒了,或者,喝掉,反正也是灵力。”
李瑞香犹豫了一会儿,拿起铲子,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她就全部呸了出来,一脸嫌弃的倒在了花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