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鹧鸪天(十五)
作品:《养的狐狸成了权臣怎么办?》 “在我认识你之前,又到我遇见你之后,我所听闻到的你,我自己所亲眼看到的你,每一个都是很好的你。
我曾以为我不该高攀这样完美的你,可我的心却牵着我,一步一步走向你,无法抗拒,无法改变。
宁宁,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值得任何美好的事,我喜欢上你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我被你吸引,欣赏你,仰慕你,到最后小心翼翼地爱上你。”
男人细数珍重地一条一条罗列着,字句恳切。
宋嘉禾到最后都听不下去了,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将正脸藏在旁边,“哪有那么好,你也太会拍马屁了!”
宴岚笑着将她搂紧了些,“我说的都是真的,绝无半句虚言,若我骗你,定要我五雷……”
“呸呸呸!”宋嘉禾猛地转回脸用手捂住他的嘴,“雷还没劈够啊?以后不许再发这种毒誓。”
刚说完又后悔了,她自诩为人处世圆滑周到,说话也总三思再出口,不知道为什么总在他这说错话。
“抱歉,是我说错了,不该用那件事举例。”
少女眸色急切,慌乱地摆了摆手,纠正自己的言语。
“没事儿。”男子幽深的瞳孔锁在她的双目,“宁宁,从今往后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你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便做。那件事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看到你因为这句话为我露出这般焦急的情态,我好喜欢。”
宋嘉禾还保持着捂着自己嘴的姿势,双眼微微瞪大,偏着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想?”
妈呀大哥……不不不,现在是男朋友酱。
她忽然想起来太空军服役时期,基地某些总被收缴的禁书上描写的东西,怎么感觉宴岚有点属性在身上。
见她脸上精彩变幻,男人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你不会真的有……受虐倾向吧?”
宋嘉禾将手放了下来,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的表情。
“受虐倾向?”宴岚眉头一挑,“你刚才就问过这个问题,是指我喜欢被打吗?”
宋嘉禾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不过意思也差不多,就囫囵吞枣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不喜欢。”宴岚轻轻摇了摇头,少女顿时松了口气,结果下一秒他又继续道,“但是喜欢被你打。”
“啊啊啊啊啊!”
宋嘉禾被他撩的心慌脸烫,捧起他的脸一顿乱揉。
宴岚一动不动任由她对自己推拉揉捏,半晌,等她平静下来一点,男子看向她熟透的脸颊,没忍住凑上去轻啄了一口,呼吸滚烫,“宁宁,真可爱。”
宋嘉禾彻底没招了,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感受着久违的安心气息,深呼吸好几口,“好了好了,我要说正事了,这话我已经要问第三遍了,你再岔话题我就真生气了,希望你不要再瞒我,可以吗?”
两个人头肩相抵,宴岚眯了眯眼,“我答应你。”
“宴岚,我没有法力了。”
男人睫毛一颤,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
他和宴岚相识于两百年前的平维大战后。
那时她十七岁,宴岚二十。
她意外坠落青丘谷,记忆全无,刚好被正在后山领罚的他捡到。
说来也奇怪,她一睁眼竟误打误撞将宴岚当做自己的夫君。
那会大抵是脑子抽了,什么都忘了却没忘了爱上帅哥,三个月的朝夕相处,她看得出宴岚也动了情。
但大战后遗之伤来的突然,她一夜之间恢复记忆,自知时日无多,虽尚存一息但不过是回光返照,唯余最后一点孱弱的支撑躯体的灵核在体内忽明忽暗。
消散之际,她从自己的灵核中剥出一丝灵脉赠给了他当做挡死金牌,当时她并不觉得自己还有回来的可能。
在那之后来三界发生了什么,她全都不知。
兜兜转转的经历了投胎被截,太空被砸,记忆纷繁如潮水,太久远的记不起,没经历过的更是脑中空白。
虽然此时身体里毫无灵力波动,无法感知法力的强弱,但她当年亲自出手设下结界的事情可没忘。
那雷罚……并非常人所能承受的。
少女收回思绪,一本正经地看向他。
“我当年设下结界不久就消散了,所以不知道天雷的威力究竟如何,我方才只看了看你的小臂几处,暂时没发现什么,如果是身体上的外伤也可以慢慢养。但……你是不是被伤到内里了?我探不了你的灵脉,只能靠你亲自告诉我,不要骗我。”
宴岚喉结滚动几下,“是……但你听我说。”
宋嘉禾摸了摸他的头,轻轻的“嗯”了一声,伏在他肩上,细听他将前因后果徐徐道来。
宴岚说,自她离开后,仙界天君、妖族王上和人界君主每年都会择个日子在不受三界干涉的海市地带相聚一遭,互相沟通封地的灵气稳定状况。
若哪里出现了乱象,也好彼此知会,派人速速调解。
而她消散的那年,刚好轮到狐族掌权,宴岚也便从他父王那里打探了不少信息。
多年来,仙界一直都在大肆设阵引魂,希望能寻到她残存的魂魄,但始终无果,于是他也跟着一起招魂。
就这样毫无声息地沉寂了一百年,人界君主的帝宫忽生异象,金鸟盘旋彩霞缭绕,帝后两人喜得一女。
此事同时传到了妖族和仙界双君的耳朵里。
按理来说,自结界设立后人界已过二百年,各大修炼门派早就颓败,若非一些代代相传的世家老者,不会有多少人知道这世界以前都可以修仙。
所以这样的奇异天象太反常了。
沧海桑田,朝代更替,但掌权君主间的集会照例进行,三者再次碰头时,天君立马向皇帝询问了那异象的具体情况,疑心会不会是炅的转世。
毕竟皇帝的小公主诞下那日,栖焰神树也有异动,那底下埋着炅的忆灵石,虽然大战后不知道她殒身到了哪里,但这石头却是自己跑回来的。
大抵是因为她当年生在神树下,也归于神树根,哪怕神魂消散了,她所经历和意识的最终也会化为一种具体的承载物回归最初的开始。
且皇帝说除了出生那几日天象奇特之外,这孩子没什么特别的,也没有所谓的法力,的确是普通凡人。
恰好栖焰神树也只闪烁一二便没了生息,天君只当是他想多了,神树本就百年一换形,大概与炅没什么关联。
但在青丘谷的另一边,宴岚死死守着唤灵灯里炅曾经亲手留给他的灵脉,无比笃信一件事——
那位在朝冉国出生的小公主,就是炅的转世。
神树或真的有换形迷惑之意思,但灵脉不会。
青丘谷的三个月里,宴岚早就有所怀疑。
莫名其妙从天而降了一位什么都不记得的女子,恰好大战平息不久,几个月后忽然伤势加重。
死前还留给自己一丝灵脉,大言不惭能挡任何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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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早就猜测她就是那位牺牲自己平息风波的万灵元君,谁还有这样大的口气?但她不说,他也没问。
灵脉与朝冉国的异象同频,但很快平寂。
他发觉定是炅的转世出了岔子,金鸟盘旋的那几日一定是她回来了,但不知道为何又消散于无。
自那以后,他派诸多小妖去朝冉国皇宫潜伏着,暗中观察那位成功诞下的小公主“宋嘉禾”。
与外界传言的一样,这个人刁蛮至极,除了对皇帝跟皇后温声软语,她对其他所有人的态度都非常恶劣,动辄打骂,一有不舒心的事甚至要闹出人命。
而且帝后两个人对她也是宠溺至极,就算知道那人脾气暴躁,手段狠辣,也熟视无睹。
可能是因为二人前三个孩子都是儿子,对这个难得来的女儿惯坏了去。
而据他派去的小妖时常报信回来说,那位占了她身子的宋嘉禾特别热衷于星象研究,与国师或者人界道士之类的走的非常近,甚至到了狂热的地步。
隔几个月就要举办一次观星大会,招募各地观星人才前往皇宫彼此交流,帝后只当是她的爱好。
毕竟她出生那几天就不像是常人会有的场景。
他大概心中有了一些猜测,仍不敢笃定。
就这样默默观察了十几年,四个月前,三界的君主不约而同收到三道不知来处的神秘讯息。
且三则内容都不相同。
仙界天君收到的是:“炅将回归。”
宴岚的父亲收到的是:“请助仙界。”
人界君主的字最多,也最让人心惊:
“宋嘉禾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请亲手杀了她。”
当初这三则讯息是同时发出的,还没有集会的时候,彼此之间并不知道对方也收到了神秘讯息。
所以宴岚的父亲先向仙界递了消息,二者先在海市会了一面,才知道彼此都收到了消息。
但两个人的信息都很含糊,且仙妖两族都收到了,人界也理应如此,于是又将人界君主喊了过来。
三者提前会面,将传讯整合到一起之后总结出一个核心意义:宋嘉禾不是人界君主的亲生女儿,杀了这个人,炅就能回来,也请妖族从中配合调解。
最后的决断自然落在了人界君主的手里。
三界之主多年以来,第一次在这里出现了嫌隙,彼此之间都认为这个神秘的信息是对方发送的。
人界君主对那位真假不知的女儿早已有了真亲情,十几年来的悉心呵护和宠爱,怎么可能亲手杀?
所以认为是仙界和妖族两方在串谋什么事件。
而仙界和妖族则认为对方蠢蠢欲动,想通过人界君主这个中介做一些什么手脚,挑起争端。
这件事情当日三方都没讨论出什么有用的结果,回去之后,宴岚从他父亲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心中最后的犹疑不定被这件事一击消散。
宋嘉禾听到这里,心中有种恐怖的预感,她从男子怀中幽幽抬头,“那个人,不会……是你杀的吧?”
宴岚盯着她震惊的神色瞧了片刻,淡淡道,“嗯。”
“可是原主不是发烧了七日才死的吗?她是生病过世的呀,你怎么杀的她?”
“我给她下的毒。”男人言简意赅道。
见她怔愣在自己怀中,一副被夺了魂的样子,宴岚立马摆出张可怜兮兮的神色,语气坦然,“抱歉宁宁,还是不小心伤害到了你的这副身子,但她必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