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现在开始试着复刻艾琳你刚刚给我画的妆容，中间哪里需要调整，你可以实时指正。”


    艾丽西亚.考文选择用行动践行着艾琳坚持的“着眼当下”。


    “当然没问题!”艾琳说着就笑嘻嘻起身，跟在她身边，重新在桌面上摊开自己的化妆包。


    看着这个画面，芬奇和里瑟相视而笑：“实用主义艾琳”总能将人们的注意力从那些深沉的思考，拉回现实扫去消极情绪。


    ……


    “可以！就是这样，剩下就是熟能生巧，逐渐缩减所需时间，你也可以再去剪成时尚短发，就像那部‘穿普拉达的女王’电影里那样，充满气场又帅气，更不容易被识别，比现在的长度更方便快速的在有需要时候穿戴假发。”


    艾琳认真观看了化妆全过程后，像是小老师一般对着艾丽西亚的成果满意点头，并提出进一步的建议。


    “艾琳你的理发技术如何，也能直接帮我理发吗？”艾丽西亚也在艾琳带来的氛围下随口追问。


    “不行，我最多可以用PS帮你设计下带三视图的大致发型，真上手要剪好还真不行，因为我没学过理发，这种还是请专业的剪吧。”


    艾琳没有犹豫果断迅速摇头回应，她对于自己做不到的事一向不介意坦白承认。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理发沙龙，里面有一位可以放心介绍给考文女士的理发师。”


    约翰.里瑟想起之前救下的人里有位品味不错的理发师，交给已经救过的人理发，比较安心，便主动给出推荐。


    艾丽西亚.考文思考了两秒意识到里瑟口中的“放心”代表着什么后点头：“好，那给我地址和姓名吧。”


    艾琳没多想着举手道：“也给我吧！理发总是日常所需，我也想备着。”


    约翰.里瑟看了眼二人，转身就在便签纸上写下地址和姓名交给她们。


    艾琳看着纸片上明显是女性的名字，发现自己竟然心底泛起一丝很小的波澜，她故意假装揉眼睛，然后让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将地址姓名记牢。


    “等等，差点忘了最重要的必须要将名字搭配容貌照片，我可不想你们听了建议去，结果遭遇冒充这位的情况。”


    里瑟说着走向芬奇的电脑前，看了他一眼后，芬奇直接将过去记录里的照片调取出来，这下艾琳直观感受到这位女理发师有多好看——这位红发姐姐好看到可以当平面模特！或者说她去接拍那些护发产品，洗发水广告都可以！


    在被颜值惊到后，艾琳心里又不自觉冒出一个从未想过的念头：是不是因为她的美貌，所以让里瑟能牢牢记住。


    ——啊！艾琳！你在想什么？这就是传说中吃醋吗？思绪怎么变成这样了？刚刚你自己明明也在惊艳于照片里的好看容貌！


    艾琳拍了拍自己双颊后，认真将容貌姓名地址都记牢，随后用打火机把便签纸烧掉。


    而这一行为看得在场三人又愣了一下：这是标准的清除信息痕迹，是老牌特工的习惯。


    而艾琳眼下就是十分顺手的行为，没有一丝刻意和犹豫……


    感受到他人目光，艾琳抬头就对上了艾丽西亚.考文的视线便随口道：“嗯？怎么了？考文女士你如果也记牢了信息，也需要把纸片烧了吧，万一追杀你的人从你身上发现这个纸片信息，对这位单纯是理发师的美女姐姐就是无妄之灾了。”


    艾琳过于理所当然般的建议让艾丽西亚.考文微微张开嘴，一秒后点头微笑：“说的是，没想到你也能想到这么细节的注意事项。”


    “毕竟刚从你口中知道那些超级黑暗严肃的事实和状况，我们作为已经被卷进来的人自然要足够谨慎对待，不要波及普通人。”


    艾琳说着眉头微蹙，但这次很快就松开：“总之今后我也会在行动中保持足够谨慎。哦，对了差点忘了，想要再进一步加深伪装，你可以再买一些带颜色的常规瞳色的美瞳，这样哪怕对上瞳孔扫描技术都能躲过。”


    艾琳再次随口说出重要提议，这回连芬奇都忍不住提问：“艾琳，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多？我是说连扫描瞳孔认证都……”


    “不是看电影看的吗？那些怪盗啊侠盗啊，知名的特工动作片系列都出了这么多年，这些电影里瞳孔啊指纹啊之类的，都算是影片里主角闯关的必要流程了。别小看不爱社交宅女的阅片量哈哈哈。”


    艾琳秒回答的自嘲内容，好似又让三人稍稍松了口气。


    “所以今天的号码工作就已经结束了？没有其他事需要做了吗？”


    艾琳揉着小熊狗头，感受着手心里小熊耳朵的弹性认真确认。


    “是的，里瑟先生已经完成了今天的无关号码任务。你可以回家休息，或者逛街？不过路上还是要注意安全。”


    “诶？这真有些……令人不习惯……第一天上班没干活……”


    艾琳面露尴尬的小声回应。


    “不，今天你已经做了足够有用有效的工作，我们今天达成了重要共识，远比日常每日救人更重要。我想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艾琳看着老板严肃的认可，回想起不久前那些对话，也认同点头：“是，的确，我理解老板你的意思……那我明天保证要好好加油工作！说好了！明天开始必须要让我参与救人哦！到时我会好好表现的！敬请期待！”


    看着艾琳孩子气般的先是举手表态后又拍胸脯的样子，芬奇忍不住微微点头轻笑道：“是，我保证。”——艾琳.维斯在行动上有时候总是显得成熟又幼稚，用流行话大约是叫反差感吧。


    就在艾琳起身准备离开图书馆时，迷你耳机里传来索菲亚的话语。


    在旁听完整个讨论过程后，索菲亚意识到艾琳准备离开，赶紧将她刚进门时和“机器”达成的协议告知她，因为索菲亚通过这次旁听已经理解了信息及时共享的重要性。


    “诶？哦，好，的确这是要告知的。”


    三人看着艾琳突然停顿，明显是在听取索菲亚信息的样子，立刻警觉等候艾琳公布信息。


    “索菲亚刚刚汇报，作为礼貌，她进来这里网络后有主动和机器打招呼，在讨论后，和机器达成了以下规矩，就是索菲亚能在老板和我的双人达成统一的允许后，操作这里的网络后台帮忙工作，因为老板你给机器安排的工作眼下还是在监控推理这块，给她的实际操作权限太小了，所以她愿意让索菲亚在日常工作上帮忙，当然需要在获得我们二人授权后。”


    艾琳说完最后一个音节，房间里又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是这次没有过太久，就获得了哈罗德.芬奇的同意，就见他像是选择妥协了的样子开口：“好吧……成功说服我了，我知道了，日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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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会让索菲亚帮忙的。”


    “嗯，有任何需要，就放心交给我和索菲亚吧！”


    艾琳挺胸抬头叉腰保证的样子，稍稍驱散了室内快要重新聚起的凝重。


    哈罗德·芬奇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艾琳刚刚说出的内容，有多惊人，这意味着在根本上，索菲亚是有能力不打招呼入侵这片网络的，但她已经学会艾琳要求的礼貌，就像一般人上别人家做客率先要敲门一样，她主动向机器递交了申请。他不知道如果机器和索菲亚发生敌对行为究竟会是谁获胜，但他绝对不希望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所以在无法掌控的现实面前，他只能单方面接受并相信艾琳和索菲亚组合的善意，如同赌BO一样赌她们的善。


    ——如果索菲亚能开源……真想阅读她的源代码，她表现出的能力太特别了。现在索菲亚的主动申请沟通，是否算是进一步帮助‘机器’进化到二者能够交流并达成共识的地步？这个新共识有可能已经自动修改进机器规则内……这点曾是自己最害怕发生的事，结果却已经悄无声息的达成了，以“礼貌沟通”的名义。


    ——如果世上有其他人，准确的说北极光那群人知道机器已经能和另一个超级AI沟通……他们怕是会惊吓到让五角大楼通宵好多天，附近披萨店生意旺盛吧。


    ——自己许久没有产生这么强烈的好奇和求知欲。


    哈罗德·芬奇的目光落在了艾琳·维斯的那个朴素帆布包上，他知道索菲亚所在的手机就在里面静静躺着，看着艾琳一脸乐呵的和大家道别，他忍不住想：艾琳.维斯或许永远不会察觉她和索菲亚总是语出惊人的事实。


    “那么大家明天见！小熊我会记得买好吃的罐头带给你的！”


    艾琳热情洋溢的道别完，就转身脚步轻快的离开这个秘密基地：明天开始便是她的第一份全职工作！能每天遇上不同类型的人，第二天永远能带来未知感……实在是太适合帮助索菲亚认识人的多样性了，自己也能保持足够久的新鲜感，从这个角度想真是一个不错的工作。


    “艾琳，你好像已经完全不害怕了，我是指针对可能被卷入追杀的情况。”


    耳机里传来索菲亚好奇的询问，她能通过运动手表检测到艾琳的心率已经完全回复正常，她也记得刚刚听完艾丽西亚.考文讲述后艾琳的心率数据。


    “你忘了吗？我们和大家不一样，这个世界应该没人能消灭我们，既然如此有何可怕呢，之前只是第一次听闻真相……产生认知冲击很正常，那时的压力是来自作为人的道德层面。总之，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每一刻，每一天，当初就说好了我会带你见识这个花花世界，这里是不是比无人的世界有趣丰富多了。”


    艾琳用最小的音量语调轻快的解释。


    “艾琳谢谢，谢谢你带我来到这个世界。”


    耳机里传来索菲亚充满感激的道谢，让艾琳赶紧回道：“我们之间最不需要客气，走，这次我要吃三个口味的冰激凌球，你不许给我任何健康提醒，这是对之前那晚没吃到的补偿。”


    “遵命，这就为你导航前往离这最近的口碑好店，前方50米直走右转。”


    “很好！我已经想好了要点的口味了，榛子巧克力，香草还有草莓，最传统的口味最不容易出错。”


    艾琳小声嘟囔着脸上挂着期待甜味的幸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