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握手

作品:《好友组在名柯的花式签到

    祁雾没看过松田阵平的疾言令色,从她醒来开始,对方都保持着成熟可靠的状态,唯有和萩原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流露出她印象中的样子。


    这声怒吼惊到的不是祁雾,而是松田阵平自己。


    他撇过头,似乎有些懊恼。


    祁雾黑色的眼眸久久凝望着他的侧脸,那根烟被夹在手指间,白色烟雾袅袅上升。


    “阵平,他已经死了。”


    松田阵平的的脸慢慢转了回来,视线挪开的变成了对方。


    嘴唇动了动,他的话停在嗓子眼,无法说出。


    再怎么巧舌如簧的人,面对一些情况也依旧会笨口拙舌,想要开口,又担心词不达意,可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心的?松田阵平不明白。


    他自成年后,从不会有这样的拘谨。


    眼前人看着太年轻,比他还要小上三四岁的样子,他们没问过年纪,默认自己的认知,没料到的是,对方竟然结过婚,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


    或许和自己年纪相当,他不可控地往别的地方想,又觉得自己此刻应该给出安慰,毕竟她看上去,太难过了。


    是在为死去的丈夫难过吗?


    祁雾脸上是没有什么很大的表情的,和平日里一样是浅淡的柔和,只是那双眼睛黯淡,眼底像是有一层今晨远处化不开的雾,目光落在远处。


    她的嘴角是自然上扬的,月光也是眷顾她的,但就是在此刻,包裹住她的不像是月光,而是酸涩的落寞。


    不要难过。


    松田回神,发现那不是他说出口的话,是他心底的话。


    “我的丈夫死在了一起爆炸案里,连同我的孩子。”祁雾的声音越发的轻,停顿里,让人担心她是否是哽咽欲哭。


    “所以,你才会救我。”松田觉得他不该问的。


    这番话像是细针扎在皮肤上,轻微刺痛后不觉得,可回过头来才发现,那刹那刹那的刺痛下,针眼无数,流下的鲜血叫人后知后觉。


    失去丈夫孩子的是对方,为什么感觉到难以呼吸,心脏疼痛的是他。


    “我其实和他并没有感情,那是一个意外。”


    游乐园里的过山车是什么感觉,松田突然明白了。


    他第一次庆幸自己的个子算高,月光下的影子上,他将小巧的女人搂在怀里,而女人也看不清,他晦暗视线里因听到没有感情后的愉悦。


    不耻自己的情绪,又遵循自己的本能。


    或许是想掩盖,松田问:“萩原怎么回事?”


    话题转得太快了,祁雾抬头看他,光线昏暗,男人双手插兜,耳朵的红却依旧能够看出来。


    是在别扭暗爽啊。她想。


    虽然隐约有些猜测,但是祁雾对于自己都没开窍的男人,并不会刻意点穿。


    “他喝的是华国的一种度数极高的酒,再好酒量的人,也会醉倒。”


    祁雾特调酒,怎么不是华国酒,伪装成啤酒的样子罢了。


    “为什么?”


    “我想和你单独在一起。”她说,“谈谈。”


    松田阵平又不说话。


    吹着夜风,祁雾手上的烟也终于燃尽。


    烟灰烫到她的手,她发出“嘶”的一声,松田立马抓着她的手到眼前弹掉烟灰,又吹又碰。


    烟灰而已,哪里严重。


    他好像也意识到了,僵在原地,就要放开。


    祁雾反握住他。


    她的手总是微凉的,即便是炎炎夏日也依旧凉得厉害,和松田的火热不同。


    姿势不妥当,松田阵平想要挣脱。


    不知道是祁雾的力气太大,还是他的火热被冰凉降温失了力气,最终也没能成功。


    “我不是你丈夫,松开。”语气里带着闷闷。


    他都忘了他们之间最开始在说的是什么。


    “阵平,我是喜欢你的。”


    远处的海平面上空烟花绽放,绚丽多彩得叫周围能看见的人发出惊呼,芥川夸奖了奈奈子的财大气粗,并毫不客气地让对方买下一家店送给自己。


    松田阵平怀疑自己被烟花声给震得听觉出现了问题。


    是谁按下了世界的暂停键,让他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音,只余下胸腔里擂鼓般的轰鸣。


    喜欢他?


    来自祁雾身上浅淡的香气骤然强烈,松田阵平的鼻尖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香气而围得发闷发晕。


    瞳孔微缩,视线里的所有都失了焦,只剩下美丽女人认真的神情和含情的双眼,清晰太过,以至于他的指尖都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你······”


    松田阵平猛地甩开了她的手,自己的掌心沁出薄汗,让他想要擦拭,手背比往常更加滚烫。


    喉咙发紧,滞涩感令他有慌乱的空白。


    怎么会,他只是把她当作朋友、家人。


    松田阵平的惊愕和躲闪如此明显,祁雾眼底的漫不经心都带上了笑意。


    二十六岁的人了,竟然还保留着少年的青涩。


    “我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你了,阵平。”


    “你太好了,好到让我的喜欢都显得卑劣龌龊。所以,在我听到你调去搜查一课时,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这是实话,松田阵平总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他的责任心强到明明自己已经做到最好,还在苛责自己。


    “阵平,我知道我是拖累。”


    “你不是!”他下意识反驳,“你很好。”


    瞧,这人多好,连虚假的自嘲的贬低都不允许,即便在这种情景下。


    容貌或许是入场券,但爱上这些人物,真的轻而易举,他们身上有自己没有察觉的人格魅力,以致于祁雾这么个对柯学世界不感兴趣的人,在短短两个月的相处里,都会有片刻的动摇。


    “阵平,做你喜欢做的事吧,我喜欢那样张扬自信的你。”


    她还在住院的时候,松田阵平下班回来都会给她说处理了哪些炸弹,诉说的人眼角眉梢都是自信,熠熠生辉,耀眼夺目。


    “阵平,你不用回应我的任何话,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能够遇见你,我已经很幸运了。”


    她和系统刚重新联系上,就因为传送错误到了爆炸案现场,独自在柯学世界生活五年没有任何金手指,面对生死攸关都已经习惯的人,在松田阵平去而复返的时候,触动太过正常,即便那是因为他的责任心,不是因为她本身。


    祁雾是个人。


    她故意留在对方身边,待得也够久了。


    前几日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祁雾小姐,还请不要那么恶劣地玩弄小阵平的心哦。”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萩原作为混迹女人圈的老手,眼光毒辣得厉害,他敏锐的察觉出什么,才有了那一番警告的话。


    当然,松田阵平也聪明敏锐,可惜在这方面,略微迟钝。


    祁雾说完了自己的话,烟花还没有放完,她上前一步,将额头抵在松田阵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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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前,在对方想要逃避之前开口说:“就让我靠一下吧,就当是最后一次。”


    他的胸膛宽阔,燥热,祁雾的眼底清醒,干净。


    松田阵平垂在两侧的手轻轻抬起,又放下。


    他垂下眼,女人乌黑的发丝像是华国的丝绸。


    “对不起。”


    松田阵平带着萩原研二走后,祁雾看着收拾干净的厨房,站在窗边抽烟。


    拿出手机,把和对方的简讯一条一条挨个删掉。


    【宿主,您也可以不用走的。】目睹了一切的系统受不了这样窒息的安静,开口说道。


    “他们都来了?”


    【嗯。嗯?!宿主你终于肯理我了呜呜呜······】


    “结算任务吧。”


    系统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从属于对方的任务面板上扒拉出那个签到任务,对松田阵平说喜欢你。


    它以为,宿主从没有看任务面板。


    如果看了,那和松田阵平这一出,是真的,还是假的。


    系统觉得人类真的是很复杂很难懂的存在。


    手机上的简讯界面干干净净,这时候弹出了条新的简讯。


    “巴罗洛,你还活着。”


    依托绝佳的记忆力,祁雾认出了那个号码,回了一条:“巴罗洛已经死了。”


    活着的,是祁雾。


    好友组那么多人里,祁雾是最早被系统投放进来的。


    早一个月?早两个月?都不是。


    祁雾早在六年前就来到这个世界了。


    只记得大概的人物阵营,剧情都模糊了,没有好友,甚至系统只来得及说上一句记忆传送,就彻底没了踪迹。


    单打独斗六年。


    她是个极限运动爱好者,也是个对未知充满探索欲的人,喜欢挑战所有难的东西,对任何事接受度都很高,适应能力几近满分。


    最初来到这里,她的身份就是黑暗组织里的顶级研究员。


    没有穿越前,她学的就是医,法医,天赋异禀,学得快学得好学得活。


    但术业有专攻,上辈子学得多学的杂,像黑暗组织研究的这些东西却只涉猎皮毛,她废了多少心思才走上正轨,得了个“疯子”的戏称。


    她对松田阵平说的也不全是假话,虽然没结婚,但有个孩子是真的。


    当年外出任务,和琴酒意外上了床,就那一次就怀上了。


    祁雾对恋爱、结婚、生子都没有兴趣,有那些功夫还不如去蹦极来得有意思,但对生命,她还是敬畏的。


    上辈子措施做得好,从没有过这种意外。


    她考虑了很久,最终决定自己把孩子生下来。


    将孩子带到两岁,她再次出任务。


    研究员很少被派出去出任务,但祁雾对于一成不变的生活并不喜欢,她会给自己增加挑战,所以在组织的那些年,她学的东西多得数不过来,身份也不仅只是个研究员。


    直到三年前,她的身体突然出现异样,在那次的外出任务中死亡。


    真的死了。


    系统长期的沉睡导致穿越的能量不足,作为宿主的祁雾也跟着死亡。


    再醒来,是系统恢复,当时一起出事的好友们被带来这个世界,她死而复生。


    六年,对一个人的影响并不小。


    祁雾会看系统聊天里激情的大家,一如她记忆里的模样,但她从未开过口。


    系统知道理亏,只能竭尽全力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