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要枪

作品:《好友组在名柯的花式签到

    苏格兰再一次命中目标后放下狙击枪,看向站在旁边的琴酒。


    赤井秀一的暴露让组织缺少了一个上好的狙击手,琴酒对其他的狙击手就多了更多关注。


    只是,他见过赤井秀一,很强。


    一同练习的基安蒂吹了个口哨,“不错啊,我可不会输给你,看我的。”


    “基安蒂,你逊爆了,得看我的。”科伦笑着架枪。


    对于两人的争强好胜,苏格兰,也就是诸伏景光并不在意,能让他关注的,只有琴酒。


    刚才还盯着他们的人,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走了出去。


    虽然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和不耐,但诸伏景光敏锐地感觉到其中的差别。


    好像是谁要来。


    看了一眼场内,他跟着出去了。


    “苏格兰怎么走了?”科伦问。


    “管他的,奇怪的小子,我看,他就是进来的老鼠。”


    “我看是你输不起吧。”


    “闭嘴。”


    这个老鼠并非真正的老鼠,而是指各方派进来打探组织的卧底,上次来了个赤井秀一,谁料最后关头还是让人跑了,琴酒就发疯开始找老鼠。


    琴酒出来,是看见了贝尔摩德。


    这个女人神出鬼没,只听先生的命令。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从没有来过狙击场的人,现在居然来了,琴酒的语气里有嫌弃和不满。


    “不要这么暴躁琴酒,学会好好交流才能教好孩子。”贝尔摩德弹了弹烟灰,看乐子的态度明显。


    诸伏景光一来就听见了这话,他掩蔽好身影,心下惊讶。


    什么?琴酒居然有孩子!


    哪个女人胆子这么大。


    嘭——


    子弹擦过贝尔摩德的手臂,打在了身后的固定靶上。


    灼热感瞬间涌现,手臂上立刻流出血来。


    “你话太多了。”


    孩子的事除了朗姆外,贝尔摩德只可能从先生那里知道,这个女人太碍眼了。


    贝尔摩德慢条斯理拿出块手帕擦拭掉血液,组织里的人,流点血就是家常便饭,这点痛不足为惧,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唉呀,枉费我专门来向你道喜,绵绵真的很可爱。”要是怕琴酒,她就不是贝尔摩德了,继续笑话。


    “你见过她?”琴酒收回枪,看着她问道。


    也对,这个女人和实验室关系紧密,或许真的见过。


    但在这一刻,琴酒没有意识到,自己想问的是见过绵绵,还是见过巴罗洛。


    “刚才去游乐园看见了波本,原本想打个招呼,没想到看到了。”


    诸伏景光听见好友的代号,愣了一下。


    贝尔摩德接着说:“她叫波本爸爸,我还以为是他的私生子,没想到是你新带走的那个小孩。”


    复述了小孩的话,顺便坑了一把波本,看到男人脸色终于变了一下,她才心满意足。


    避免人真的毛了子弹打在身上而不是擦过,她附赠了一条消息:“祁雾或许没死,如果你想找到孩子母亲,可以试试。”


    “她三年前就死了。”琴酒陈述。


    贝尔摩德眼尾上扬,笑道:“三年前死的是巴罗洛,而祁雾到底有没有死,谁知道。我只是猜测而已,毕竟鳏夫太难听了,虽然我觉得用来称呼你就很好。”


    她原本没有这个猜测,但今天在游乐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人潮汹涌,等到她追过去,已经失去了踪影。


    为此,贝尔摩德还去找她讨厌的朗姆聊了聊,对方确定巴罗洛死了,先生不知怎么知道了,给她发了简讯:巴罗洛死了。


    没有这条简讯,她或许就真的相信人已经死了。


    接受到太多讯息的诸伏景光准备离开了,再留下去被发现可不是开玩笑的。


    哐当——


    “谁!”琴酒和贝尔摩德异口同声。


    诸伏景光确定,自己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种易拉罐的响声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爸爸爸爸,绵绵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贝尔摩德笑出声来,“你的小棉袄到了,琴酒。”


    琴酒没有搭理她,看着跑过来的一大一小,也没有动弹的意思。


    “绵绵你慢一点,不要踢易拉罐。”后面的伏特加絮絮叨叨。


    琴酒皱眉,又听见贝尔摩德道:“伏特加现在已经变成帮你看管孩子的老妈子了?他可以转行了。”


    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心情很好,拦路的易拉罐变成她的玩具,声响是她故意发出的,谁让她看见了躲在旁边偷听的诸伏景光呢。


    伏特加提心吊胆,从刚刚开始,带着绵绵到了地方,车还没停稳小孩就跑了下去,急得他在后面喊注意安全。


    养小孩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电视里说的都是真的。


    来自熬夜看了育儿频道的总结。


    还有几步路,绵绵冲上去就要往琴酒身上扑,故意弄脏的手蓄势待发。


    “绵绵。”伏特加害怕得闭上眼,老大要是躲开了,估计小孩会狠狠摔在地上哇哇大哭吧,画面想想都恐怖。


    琴酒确实想要躲开,但在对上那双和自己相差无几的眼睛时,双脚有自己的想法,定在了原地,让小孩抱了个正着。


    “放开。”他垂眼说道。


    “不要不要,我永远都不会放开爸爸的,你不可以再把我送给别人,你不知道绵绵醒来的时候都吓哭了。”绵绵一边真情实感地表演,一边把自己弄脏的手往他裤子上抹。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伏特加捂脸,他就说爱干净的绵绵为什么刚刚在地上一通折腾。


    死琴酒,你就接受小气鬼绵绵的反击吧!


    “啊!”


    视线突然上升,两条小腿悬空,绵绵被琴酒拎起来了。


    是拎,很标准的拎。


    力气这么大的吗!被拎起来的当事人第一反应不是惊吓害怕,而是夸赞惊叹。


    抬着小脸,她无辜地看着他:“爸爸,你在和我玩吗?”


    “回去后,自己洗了。再有下次······呵。”


    聪明小孩听不见,洗衣服,开什么玩笑,她死也不会对恶势力屈服。


    左顾右盼,她这才越过琴酒看见还有一个人,眨巴眨巴眼睛,是贝尔摩德啊。


    还被拎着,她尽力保持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漂亮姐姐,你也来练枪吗?”


    “琴酒,这就是绵绵吧。”贝尔摩德假装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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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绵挣脱他的大手跳在地上,冲她道:“姐姐,我见过你!”


    “什么时候?”她饶有兴趣地问。


    “在照片里,妈妈的照片里有你,贝尔摩德,对吧!”她美滋滋地期待得到夸奖。


    贝尔摩德很意外,“绵绵很厉害。”


    她没有深究巴罗洛那为什么会有她的照片,毕竟组织里的每个人,曾经都被她收集了资料想用来做实验,要不是那位先生组织,现在说不定成什么样。


    “我还有更厉害的!”


    臭屁小孩转过身,又回到琴酒身前,“我要枪。”


    琴酒没理,只是看着她。


    旁边的伏特加却开口了,“你不是已经有一把枪了吗?”


    琴酒倏然转过头看伏特加,对方忙小声解释:“刚才绵绵把波本的枪顺走了,我也是路上才发现的。”


    “连枪都看不住的废物。”琴酒骂道。


    伏特加点头,也顺便闭嘴了。


    “爸爸,我要枪,你给我一把吧。”绵绵撒娇求着。


    “黑泽绵,拿来。”琴酒连名带姓,不容置喙。


    绵绵小身体一颤,点名的恐惧真是不管什么年纪都有。


    她自己顺来的为什么要给,于是,小孩开始看天看地,自言自语。


    “黑泽绵。”再一次重复,语气都沉了几分。


    伏特加想要说什么又不敢开口,他也很怕老大的,只能冲装傻充愣的小孩使眼色。


    不情不愿,又很怕死,绵绵只能从自己身上把枪摸出来,慢吞吞地递过去。


    还是不知道她到底把枪怎么藏在身上的伏特加。


    琴酒把枪收回去,说道:“枪不是玩具,是用来杀人的。”


    伏特加/贝尔摩德:怎么可以这么教小孩。


    绵绵:这人是魔鬼吧,难道这就是组织里小孩要接受的教育,不亏是你,黑暗组织。


    “爸爸教我就好了。”


    “你的手。”琴酒看向那双小巧的手,嘴角嘲讽,“连枪都拿不住。”


    被狠狠小瞧了······


    “那个,老大,绵绵好像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欸。”说着,他讲了讲绵绵是如何在车上把手枪拆卸又重组。


    琴酒和贝尔摩德看向才到膝盖上面的小孩。


    “哦?绵绵这么棒。”贝尔摩德笑。


    “妈妈说,我从一出生就很喜欢枪!”绵绵骄傲地抬头,“爸爸不信的话,我可以打给你看哦,如果打中了,爸爸就要给我枪。”


    “要小巧一点的。”她煞有其事地补充。


    在长久的沉默后,绵绵为自己争取到了展示的机会。


    基安蒂和科伦已经练习得差不多,出来遇到苏格兰,三个人一起走过来,看到在场的情况,一顿稀奇。


    琴酒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关于女儿的存在,他没有想要再隐瞒,他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为什么,绵绵每次提到她母亲,他的心脏都会骤然难受,一些记忆会立刻涌现上来。


    他又开始抽烟,巴罗洛这个女人,或许没死吗?


    看向场地里的小女孩,六分像他,四分像巴罗洛。


    一向心狠手辣的人,也会因为一个人变得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