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姻缘
作品:《鸾骨》 “原来你是祁儿写信时经常提到的墨姝姑娘。”王夫人将手帕仔细擦拭墨姝的脸蛋。
墨姝不太习惯别人的触碰,“是啊,原来他经常跟您提起我,他都是怎么说的呀?”
王夫人温柔地笑道:“他说你是个顶顶好的朋友,武功高强,见多识广”趁着王夫人说话的功夫,墨姝将手帕轻轻抽出,自己擦拭,继续道:“真这么说呀?”
王夫人:“别看祁儿平常总是笑嘻嘻的,实际上可是很少这样夸别人的,所以姑娘在祁儿的心中一定很重要,是他心里很重要的朋友。”
“对,好朋友”墨姝笑着打哈哈,提手的时候突然感到衣袖有种阻力,长剑正挂在袖摆上,经过墨姝这一动,立马摔了下来,压着袖摆。
墨姝将空着的手伸出,准备将杳霭收起来,半途中,另外一只手提前一步拿起杳霭,放在一旁,“它有些累了”穆翎轻声解释道。
墨姝看着换了个位子继续躺的杳霭,心道:“之前种种难道真是杳霭自己的意识?原来杳霭早已生出灵识。”
穆翎也坐在墨姝旁边,但二人尚且隔了些距离,“杳霭是什么时候生出灵识的?”碍于在王夫人的马车上,墨姝轻声问道,为了让对方听得清楚一点,墨姝还靠近了一点。
穆翎小声地说了一句话,马车突然颠簸,墨姝并未听清,穆翎说完掀开车窗,好像是在看马车的情况。
未听清的话让墨姝有些心痒难耐,又小声问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清。”
马车前面好像有什么情况,穆翎并未回来,墨姝看着此情况又过去了一点,“前面是什么……”情况。
未说出口的话被刚好回头的穆翎给止住了,他似乎没有料到墨姝的靠近,神色和平常差不多,但是明显怔住了。
墨姝怔住了片刻后马上反应过来,刚好现在离窗口也近,顺着穆翎所在的位置看向了窗外。
车马前进的很通畅,城门近在眼前……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知道此点之后,墨姝将目光抽回,穆翎还是端正地坐着,身形挺拔。
“怎么突然看了过去?”王夫人好奇问道。
墨姝坐好,道:“刚刚马车颠簸了一下,看看情况。”
王夫人:“姑娘可真是细心。”又继续聊着:“阿昭说姑娘武功高强,没想到今天就见识到了。”墨姝笑着回了句客气话。
王夫人拉过墨姝的一只手,“那么大个鸟妖就被姑娘给降服了,姑娘年岁尚小,竟然这么厉害,是师从哪里呀?”
墨姝:“散仙。”
王夫人温柔笑道:“散仙?倒是很久没听过了,不过姑娘都这么厉害,家师一定有翻江倒海的能力吧!”
墨姝慢慢抽回自己的手,不慎又被抓回,“哈哈,我师父的确很厉害。王夫人,其实这个鸟妖不是我一个人降服的,还有这位呢。”话毕,又尝试慢慢抽回自己的手。
王夫人终于再次回头看了穆翎,“哎呀呀,这位小郎君可真是俊俏呀!竟然也这么厉害……”
墨姝瞅着王夫人暂时被吸引过去了,暗暗地叹了口气,王夫人可真是健谈呀。
“哎,墨姑娘我们已经进城了,你家住哪呀?我送你。”王夫人在听到车夫的禀报之后回头问了句。
墨姝笑着看向王夫人。
装饰华贵的几辆马车停靠在了千灵阁外。
头戴冠玉的青年捞上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孩子,对墨姝道:“阁主,那我先去处理了。”
青衣少女笑着点了点头,话音刚落,马鞭即刻挥下。
小虎回头高声道:“祭司大人,我走了!”马背上载着沉甸甸的两大包,走起路来叮当响。
目送着砚书等人走远后,王夫人感叹道:“没想到墨姑娘竟然就是千灵祭司,想不到小小年纪已经干出了这样一番事业。”
墨姝答道:“继承制的,不算事业。”心里暗道:“终于可以下车了,脸都要笑僵了。”
旁边的穆翎也偶尔接上王夫人的话,或者主动说笑着。墨姝暗道:“佩服佩服。”
“墨姝又去哪了?”一声哀嚎声从门内传来,低沉有力!
墨姝正下车与王夫人告别,听闻此声,王夫人惊讶道:“这声音好像是……祁儿,他在里面?”
墨姝心道:“得,今天还得再干一件事。”
黎昭祁也是一脸惊讶,“娘,墨姝,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墨姝坐在堂上,撇着茶看着这对好容易见上的母子,这俩母子神态可真是相近,连惊讶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
王夫人:“我还没问你怎么在人墨姑娘这……平常没少打扰人家吧?”
墨姝刚喝了一口茶,闻此温热的茶水也变得滚烫到难以下咽,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黎昭祁咽了咽,道:“那怎么可能,你儿子我是这么不讲礼节的人吗?”
池蘅端上糕点款步姗姗上前,“王夫人,这些是京都最兴盛的些茶点。”
王夫人眼眸亮了亮,亲切问道:“你是池蘅姑娘吗?”
池蘅:“是的,王夫人,我叫池蘅。”
王夫人笑道:“果然像信中描述的那样……”
“咳咳”黎昭祁突然咳嗽两声,“娘,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王夫人:“急什么?好不容易来一趟京都,还不让我多和别人说说话吗?”
黎昭祁作罢扇扇道:“行行,您说”这边使了个眼色给墨姝,墨姝接到,继续做喝茶状,捂茶的手指卡着视线比了个数字。
黎昭祁用扇子遮掩无声道:“落井下石”
墨姝放下茶盏道:“王夫人,听黎昭少主说您是甚少出门的,您这次好不容易来京都有什么需要的可一定要来找我哦。”
王夫人惊喜道:“这是可以的嘛,墨姑娘应该很忙吧?”
黎昭祁忍不住嘀咕道:“她可不忙,斗虫捉蛐蛐一点没落下……”王夫人一拳拍在黎昭祁头上,“不准这么跟女孩子说话。”
墨姝看着拳头还未放下的王夫人,捂着头皱眉不敢言的黎昭祁,怔了征,“当然可以,黎昭少主要紧吗?”
王夫人扫过细皮嫩肉,平日不沾半点杂物的黎昭祁道:“他皮实得很,没多大事。”
侍候在一旁的池蘅也回神,将倒茶的动作继续下去。
王夫人眉眼都是笑意,“我这次就是打算来京都多住些日子,但他们父子俩都不知趣,我还正愁怎么找个女伴一起呢!你若是肯陪我,那我还真是求之不得呢!”
“那我可要多多叨扰您了”王夫人笑应着,墨姝撇过正吃痛着的黎昭祁状似无意道:“您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情?我可以先带您去做这些。”
王夫人垂下眼皮,蓦地对着黎昭祁就是一记,“说到这,我还真有件事情,我这次来呀主要就是为了这小子的婚事!”
对着墨姝亲切一笑,“他呀,对亲事一拖再拖,一直不肯娶亲,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京都有什么灵验的签文铺,好给他求一签,了了我这个心愿!”
墨姝眨了眨眼,看着温柔大方的王夫人,原来是这样的性子,目光撇过黎昭祁请求状的暗示,轻轻伸出一指,黎昭祁这下是不得不应。
二人隔空“商议”后,墨姝作娇羞状,叹道:“哎呀,这可真是难倒我了,这求签铺我真不甚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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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无妨,我给他抓去相看一样的。”
墨姝同情地看了一眼挤眉弄眼的黎昭祁,转向正在品茶的王夫人,“夫人如此心忧黎昭少主真是让人羡慕。”
王夫人果然抬起了头,少女此刻眉眼下垂,嘴角不经意地下撇几分,自怜之相在抬头瞬间不见踪影。王夫人张了张嘴,轻轻放缓了声音,“令尊令堂……”
墨姝微笑道:“我是个六亲缘浅的命,少时父母相继而亡,兄友姑母也未相伴太久”王夫人怔怔地看着噙着浅笑的少女。
“不过事有缘法,万事万物皆有定数,我现在也有了新的家人。”话毕,墨姝含着甜意笑了笑。
王夫人好一会儿才道:“……也是,事有缘法嘛,墨姑娘你这样豁达令尊令堂一定会欣慰的。”
墨姝轻轻地“嗯”了一声,黛眉轻蹙,衬得少女的肌肤更似白纸一般苍白无力,惹人怜爱万分。
王夫人见此,赶忙道:“这人生有起有落,比如墨姑娘现在成为了千灵大祭司,万事都能自个做主,也算另一种快活嘛。”
慢慢起身,走向坐在堂上的墨姝,“祁儿虚长你几岁,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将我看成同你母亲一样的,日后有什么难事都可以找我,万事好商量。”
墨姝见王夫人这副神色,也知道此刻王夫人的慌张,就连此刻说的话都是任旁人不敢说的,执礼感谢道:“有王夫人这样的长辈我很开心,但是我这个命格只能有亲人不能有家人,我怕伤及他人,墨姝多谢王夫人的好意。”
王夫人不敢触及少女的伤心事,想办法扯开话题道:“无妨无妨,做个友人也是挺好的,我看墨姑娘便是打心眼底的喜欢,刚刚提到命途一事我还挺感兴趣的,墨姑娘可以和我说说这个吗?”
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起身示意王夫人就坐道:“自然,不过这些光说可说不清,身为祭司我倒是学了一些,王夫人可愿一试?”
王夫人好奇道:“怎么个试法?”
墨姝握拳思考道:“不若王夫人告知我一个时间点,我算一算王夫人当时所做?”
王夫人点头应下,人坐至墨姝身旁,中间隔了一张小桌。黎昭祁也已上前看着,池蘅静立一侧。
墨姝微微侧身眼眸闭上,双手翻转快速成诀,蓦然手指突然冒出些虚光,半刻后缓缓睁眼,扫过眼前人的怔愣,轻道:“王夫人请问。”
王夫人沉默一瞬,道:“二十年前春日,我在何处?”
墨姝道:“夫人应该是卧病在床,因流连春景,在门前观望。”
王夫人点头道:“没错,当时我与好友玩闹不慎摔倒了骨头,就此卧床三月。”黎昭祁扇着扇子轻点下巴,眼眸颇是震惊。
墨姝道:“夫人再问?”
王夫人从黎昭祁那看回,突然道:“这次可以换一下吗?我问事情,姑娘告知时间?”黎昭祁以扇掩面,轻轻对着墨姝摇了摇头。
墨姝轻轻摩挲着指尖,“当然可以,王夫人请问。”
王夫人继续道:“我与老爷相识是哪一年?”
墨姝轻蹙,思量一会道:“若是相识应该是十八年前”墨姝将食指隔空点在王夫人的额头,轻轻闭上眼睛,再睁眼将她眼中好奇之色吸入眸中,道:“黎昭老爷应该与您初见是二十五年前吧,相遇是在二十年前,但彼时并未相识。”
黎昭祁听得入迷了,问道:“怎么相遇却不是相识?”
墨姝道:“相遇只是遇见,他见时你未见,你来瞧时他未瞧,不算相识,二人不知所见何人。所以十八年前才是真正的相识。”
王夫人笑着握起墨姝的手,“没错,墨姑娘真是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