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河泥溯源:《洗冤集录》辨赃物
作品:《验尸报告:宋提刑他总想打断我》 《洗冤集录·卷五·勘查》云:“凡查凶迹,当循物溯源,泥沙、草木、器物,皆可为引路之证。”
日头渐渐爬到了头顶,晒得稻田里的水汽蒸腾而上,黏腻得让人胸口发闷。
赵宸汐蹲在河边,指尖捻起一点青黑色的河泥,又对比了一下田埂上的黄褐色软泥,眉头拧得更紧了。萧砚站在她身侧,手里捏着那枚梅花铜镖,指腹反复摩挲着镖身的纹路,脸色沉得像淬了冰。
“按《洗冤集录》的勘查之法,凶徒抛尸之后,定会在现场留下痕迹。”赵宸汐起身,指着河边那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你看这脚印,前浅后深,步幅比寻常人窄了三寸,定是扛着重物行走所致。而且脚印边缘的泥渍,和死者指甲缝里的青黑河泥一模一样,绝非稻田里的土。”
王县令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县主,就算是河泥,也不能证明什么啊?这河边来往的人多了去了……”
“当然能证明。”赵宸汐打断他,声音清亮,“这青黑河泥里混着螺壳碎屑,是下游芦苇荡特有的土质,稻田里根本没有。凶徒定是在芦苇荡杀了周二郎,再扛着尸体到稻田抛尸,伪造溺水假象。”
她说着,转头吩咐衙役:“立刻去下游芦苇荡搜查,顺着这串脚印的方向走,注意找拖拽痕迹和丢弃的凶器!”
衙役们领命而去,萧砚这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这梅花铜镖的制式,是梅花内卫的信物。他们麾下有支专司暗杀的小队,江湖人私下称其为‘梅字营’,向来手不留痕,这次竟留下了铜镖和脚印,是疏忽,还是故意为之?”
赵宸汐怔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管是哪种,我们都得把线索攥紧了。周二郎一个账房先生,不可能平白无故招惹上梅花内卫,定是账册里藏了猫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芦苇荡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两个衙役抬着一个沉甸甸的青布包袱,快步跑了过来。
“县主!萧大人!找到了!在芦苇荡深处的水洼里捞出来的!”
包袱被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点。赵宸汐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袱口的麻绳——麻绳上还沾着未干的青黑河泥,一端磨得发毛,明显是勒过什么东西。包袱里除了几件沾血的旧衣裳,还有一本用油布包着的账册,以及一枚刻着梅花纹的黄铜腰牌。
“这腰牌!”王县令失声惊呼,指着腰牌上的纹路,“和那枚铜镖上的梅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赵宸汐拿起账册,撕开油布,里面的纸页因为浸了水,有些字迹已经晕染开了,但依然能看清上面的记载——张老爷每月初十,都会往京城“梅记布庄”送一笔银子,数目大得惊人,旁边还标注着“漕运分润”四个字。
她指尖划过“漕运分润”四字,眉头微挑:“漕运乃是大宋经济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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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富户怎敢染指?这笔银子,怕是和漕粮走私脱不了干系。”
“果然如此。”萧砚的声音冷得像冰,“周二郎对账时发现了这笔黑账,张老爷怕事情败露,就买通了梅字营的人灭口。只是他一个区区县中富户,竟能搭上梅花内卫的线,背后怕是还有更深的牵扯。”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匆匆跑来,脸色慌张:“县主!张老爷带着家丁,说要……说要把周二郎的尸体领回去安葬,还说我们查案无凭无据,是在冤枉好人!”
赵宸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她合上账册,将腰牌和铜镖揣进怀里,转头看向萧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愁找不到人证,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走,回县衙,让他好好看看,什么叫《洗冤集录》里说的‘铁证如山’。”
萧砚颔首,抬手按住腰间的佩剑,沉声道:“敢在清江县动用梅花内卫的势力,插手漕运牟利,张老爷怕是忘了,这天下,还是大宋的天下。”
夕阳西下,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河边的风卷着芦苇的絮,吹得账册的纸页哗哗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桩桩被掩盖的罪恶。
林笑笑捧着那本被翻得边角起皱的《洗冤集录》,提笔在“循物溯源”那一页批注:“河泥为证,赃物为凭,勘查之道,在于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痕迹。《洗冤集录》诚为断案之圭臬,纵是梅花内卫之流的秘谍势力,亦难逃法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