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濮乐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了几分迟疑。他仔细感知着每一个人的情绪,反复确认,却只捕捉到了一个情绪异常的人,那个人的情绪里,藏着慌乱与恐惧,显然就是内鬼之一。可这与他们的猜测不符,明明还有一个内鬼隐藏在人群中,却始终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濮乐犹豫了片刻,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投向人群中央的夏浔,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只测出了一个人,还有一个内鬼,依旧隐藏在暗处。


    夏浔看到濮乐的示意,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意,没有丝毫迟疑,当机立断,直接宣告了对内奸们的惩罚方式,语气冰冷而决绝:“现在,立刻将已经被查出身份问题的所有内奸,全部当众击杀!而且,这击杀不能由某一个人单独执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动手,哪怕只是轻轻划一刀也好——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立场,证明自己不是联委会的眼线,证明自己是真心想要反抗,想要获得自由!”


    “我先来!”夏浔的话音刚落,濮乐便毫不犹豫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声音清脆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他快步走到夏浔面前,伸出手,接过了夏浔手中的匕首,匕首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濮乐转过身,目光投向被控制起来的内鬼,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冷漠起来,没有丝毫温度,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他面无表情地举起匕首,狠狠扎在内鬼的肩膀上,锋利的匕首瞬间刺入血肉,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内鬼的衣衫。随后,他又冷冷地拔出匕首,鲜血顺着匕首的刀刃滴落,溅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格外刺耳。


    做完这一切,濮乐没有丝毫停留,拿起一旁分发好的食物,径直走到夏浔身边,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位置站立下来,再次闭上了双眼,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动手伤人的人,并不是他。他周身散发着一股疏离的气息,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值得他投入丝毫的关注。


    可只有夏浔知道,濮乐并没有真正放松警惕。此刻,他的精神力正在缓缓发散,小心翼翼地感知着每一个动手的人,确认他们的立场,同时也在继续寻找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内鬼。一个、两个、三个……变异专区的所有人,都依次接过匕首,动手完成了自证,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显然是真心想要反抗。


    变异专区的人完成自证后,接下来便是沼字区的人。沼思思作为沼字区的代表,第一个走上前,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一股狠戾的气息。她并没有使用大家共用的匕首,而是缓缓抽出了自己曾经专用的武器——一把带着□□的弹簧刀,刀身锋利,在灯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沼思思没有丝毫犹豫,握着弹簧刀,狠狠扎在内鬼的腿上,刀刃深深刺入血肉,几乎要穿透整条腿。她并没有立刻将弹簧刀拔出来,而是慢悠悠地转动着刀柄,让□□在肉中肆意搅动,瞬间,一道像花朵绽开一样的伤口便出现在内鬼的腿上,鲜血喷涌而出,内鬼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却被人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在沼思思的带头下,沼字区的其他人也纷纷上前,一个个动手利落,下手狠辣,没有丝毫手软,很快,便优秀地完成了自证任务,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证明着自己的立场。


    随后,便是贺勋带头的“泽”字区。贺勋身形挺拔,面容温和,看上去颇为心软,不像是那种下手狠辣的人。他缓缓走上前,接过匕首,只是轻轻在内鬼的关节处划了一刀,伤口不深,出血量也不多,随后,他便像是扔出烫手山芋一样,飞快地将匕首递给了下一个人,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忍。


    沼思思显然注意到了贺勋的举动,她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与疑惑,下意识地看向夏浔,仿佛在询问她,为什么要纵容贺勋这样“放水”。可夏浔却只是淡淡地看了贺勋一眼,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示意沼思思不要冲动,不要多想。


    只有夏浔看得清楚,贺勋这样的动作,看似是轻饶了内鬼,看似软弱可欺,可实际上,却是最狠辣的折磨。他选择下手的位置,是内鬼的关节处,这里神经密集,虽然伤口不深,可每一次关节活动,都会带来钻心刺骨的疼痛,那种疼痛,比直接扎一刀要难受百倍、千倍。夏浔从贺勋的动作中,看到了他在折磨人这件事上的熟练与隐秘,他不像沼思思那样锋芒毕露,而是懂得隐藏自己的狠辣,不动声色地给予对方最沉重的打击。


    贺勋,或许是一个比沼思思更加有手段、更加可怕的人。


    随后,便是“濉”字区的祖菱。祖菱身形娇小,看上去弱不禁风,可下手却比任何人都要快,都要狠。她快步上前,接过匕首,没有丝毫犹豫,狠狠扎在内鬼的身上,随后迅速拔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在她自证完之后,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神情,她闭上双眼,双手在身前不断变换着复杂的动作,速度越来越快,周身的精神力也变得愈发浓郁。


    随着祖菱的动作越来越快,被她选中的那名内鬼,整张脸忽然剧烈扭曲起来,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恐惧,仿佛承受着巨大的折磨,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无法挣扎,也无法发出声音。他猛地张开嘴,像是在哀嚎,又像是在求饶,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最终,他就这样维持着痛苦扭曲的状态,直到“濉”字区的所有人都完成了自证,才终于得以解脱,浑身一软,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接着,便是“剥皮地狱”的慕元。慕元周身散发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他和他们实验区的人,自证的速度非常快,一个个上前,下手狠辣,没有丝毫犹豫,每人从内鬼身上扒下一块皮,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便将那名内鬼扒得干干净净,血肉模糊,场面惨不忍睹,在场的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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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忍不住转过脸,不敢去看。


    紧接着,便是“娃娃岛”、“狼来了”、“谁杀了我?”等各个实验区的代表,昝琴、叶萱、林薇……一个个依次上前,动手完成自证,每个人的下手方式都各不相同,有的干脆利落,有的狠辣无情,有的隐秘刁钻,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证明着自己反抗的决心。


    很快,便轮到了翁易。


    就在翁易伸手准备接过匕首的那一刻,濮乐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毫不犹豫地扯了扯夏浔的袖子,随后径直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传遍了整个房间:“我感知到了剩下的两个人!就是他们,他们就是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内鬼!”


    濮乐的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哗然,议论声、恐慌声此起彼伏。内鬼的存在,本就已经让很多实验区的人充满了恐慌与不安,大家都担心自己身边的人就是联委会的眼线,担心自己会被出卖。而这一次惩治内鬼,大家本以为已经快要结束,可没想到,按濮乐的意思,这仿佛只是一个开始,还有两个内鬼隐藏在人群中,这让所有人都瞬间变得人人自危起来,眼神里满是恐慌与警惕,下意识地避开身边的人,生怕自己身边的人,就是那个隐藏的内鬼。


    夏浔看着慌乱的人群,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轻轻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她没有让濮乐说出那两个内鬼的名字,而是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语气平静地说道:“哦?你是说,变异专区还有两个思维混乱、没有被唤醒的人吗?没关系,那我们等下去看看,想办法唤醒他们,让他们也加入我们,多一点战斗力。”


    濮乐一愣,随即又有些恍然,瞬间明白了夏浔的用意——她是不想打草惊蛇,不想让那两个内鬼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发现,以免他们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伤害大家的事情。他连忙点了点头,配合着夏浔的话,语气认真地说道:“是的,姐姐。这两个人把自己藏得很好,伪装得和正常人一模一样,若不是我仔细感知,根本发现不了他们。不过我们已经有同伴发现了这件事儿,等会儿我们就去把这两个人也放出来,唤醒他们的思维,让他们能多一点战斗力,帮我们一起反抗联委会。”


    听了夏浔和濮乐两个人的交谈,人群中的议论声和恐慌声,终于慢慢平息下来,大家脸上的恐慌与警惕,也渐渐褪去了几分,重新恢复了自证时的寂静。只是每个人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身边的人。


    ***


    自证结束后,人群渐渐四散开来,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实验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夏浔与濮乐并肩而行,朝着变异专区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走到无人的角落,夏浔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濮乐,语气平静地问道:“我知道你刚才的意思,没有说出他们的名字,做得很好。现在,告诉我,最后剩下的那两个隐蔽型研究员,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