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携美同游
作品:《四爷侧福晋(清)》 他话还未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唇上传来柔软又熟悉的触感,四爷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恨恨地咬了她一口。
“啊——”舒若菡痛呼一声,下意识后退,伸手要摸一下自己被咬伤的嘴唇,但四爷不给她这个机会,扣着她的手腕拉回自己怀里,俯身狠狠吻住,将她的惊呼都吞入腹中。
……
次日,舒若菡定制的数套汉服做好了,店主和裁缝专程送过来。舒若菡正在试穿,四爷回来了。
就见舒若菡一身浅粉纱质齐胸襦裙,上着月白对襟小衫,袖口微垂,轻盈如风。裙身以淡金丝线绣出疏落海棠,花瓣层叠,似被晨露轻沾,随步微动,宛若春枝摇曳。
腰间系烟青色织锦绦带,垂落流苏,与裙摆的薄如蝉翼的纱罗相映,透出鹅黄的内衬,层次分明却不繁复,清雅不艳,灵动有韵,再配上佳人身姿窈窕,宛如从江南烟雨中走出的仕女。
“四爷,这身好看吗?”舒若菡见是四爷进来,当即提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笑靥如花。
四爷目光微灼,慢条斯理地道:“好看,你穿女装就好看。”
舒若菡没料到他还翻旧账,瞥了他一眼,她男装也很好看好吗?不过她还是道:“四爷放心,这些全是女装,我这就换给你看,每一套都换给你看看!”
说罢,她当真将几套汉服一一换上,水绿色的清新灵动,月白色的素雅端庄,石榴红的明艳动人……巧笑倩兮,袅袅婷婷。
全部试完,舒若菡道:“四爷,你选一套最好看的,等之后我们一起出门玩的时候,就穿那一套。”
四爷看出她的期待,温声道:“不必只选一套,江宁府驻跸约一个月,我们能一起出门的日子不只一天,这些你喜欢就都可以穿。”
舒若菡闻言喜上眉梢:“太好了!”她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裁缝,“既如此,劳烦你们再做几身男装汉服吧,样式就仿着我这几身来。”
舒若菡停了一下,等四爷眉头皱起,才补充道:“男装按住四爷的尺寸来,做给他的,这样我们走在一起,旁人一看便知我们是一对了。”
裁缝应下,仔细记下四爷的尺寸。
四爷轻轻敲一下舒若菡的额头,道:“顽劣。”
舒若菡冲他努了努鼻子,然后丢下他,转身到一边和裁缝商议着布料和纹样等细节来,忙得不亦乐乎。
几日后,四爷终于得了空闲,两人着汉服出门游玩。
舒若菡的上襦为素绢对襟,以极细银线勾勒紫藤藤蔓,如月影拂墙,若隐若现。腰间束蚕丝织带,约两指宽,缀紫水晶三颗,随腰轻晃。袖口收为窄垂袖,袖缘绣单枝紫藤三两朵,以晕染丝线渐变出深浅,仿若晨露未干。
裙幅为三重薄绡叠制,外层透如烟雾,中层染天水紫,行步间紫影浮动,似藤花垂瀑,自生清韵。裙摆展开如云,轻盈无重,活动无碍,正适合出门游玩。
四爷则是身穿一件直裰,颜色基调是深邃的墨色,如同水墨画中的浓淡笔触,沉稳而富有底蕴;其间透出的紫色调,则是淡紫、灰紫,如同墨迹中不经意间渗入的紫霞,为整体注入一抹朦胧、神秘与清冷的韵味。
这种配色既有“砚池里的墨痕”般的古典书卷气,又营造出“雨后紫藤垂落时的灰调淡紫”般的静谧雅致。
腰间束玄色织锦腰带,左侧垂坠一枚和田玉佩,行步间轻叩衣襟,无声而有韵,气质斐然。
他袖口处以极细金丝勾勒出单枝紫藤藤蔓,三两花簇若隐若现,和舒若菡身上的紫藤遥相呼应。
两人并肩而立,俨然是一对相称相配的璧人。
他们去逛秦淮河畔市集。见杂耍艺人在街头卖艺,那艺人赤膊上阵,大喝一声,手掌拍在巨石之上,只听“咔嚓”一声,巨石应声而碎,引得周遭观众阵阵喝彩。
紧接着,又有喷火艺人登场,一口烈焰喷出,在暮色中划出一道火红的弧线,惊险又壮观。
还有变戏法的,空盒出物,火焰变花,看得众人目瞪口呆,连连称奇。
舒若菡看得兴奋,连连拍手叫好。
四爷见她手都拍红了,伸手握住,指腹摩挲她泛红的掌心,“都拍红了,不疼吗?”
舒若菡微微缩手:“嘶,好像是有点。不过高兴嘛。”
四爷无奈摇头,牵着她去一旁的茶楼歇息,低声道:“那变戏法的,不过是些障眼法。空盒出物,是盒中藏了机关;火焰变花,则是那只握着小火棍的手里藏了花,变的时候推上去的。”
舒若诧异,转而又好奇地看他:“四爷怎么知道这些?四爷研究过?”
他们寻了个靠窗的雅间坐下,他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目光渐渐带上几分回忆的缱绻:“嗯,小时候我在宫里也见过杂耍艺人表演,那时年纪小,觉得神奇惊人,便想要学习其中的门道,刚开始那些杂耍艺人还不肯教,一味找借口推脱,我最后还是花了不少银子,才晓得那些把戏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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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他说起自己如何为了探究一个戏法苦思冥想,自己试验多次都做不出来,不由更觉厉害,更加想学了。那些尘封的童年趣事,从他口中娓娓道来,透出几分少年人的天真烂漫,与如今现在沉稳的四贝勒爷简直判若两人。
舒若菡托着腮歪头听着,眼睛亮晶晶地。
茶博士送上香茗和点心,等聊得告一段落,两人就品品茶、吃吃点心。
忽闻楼下传来一阵吆喝声,舒若菡探头望去,见是一个捏泥人的摊子,围了不少孩童。捏泥人的手艺人手指翻动,便将一个孩童的模样捏得惟妙惟肖。
舒若菡感兴趣地拉拉四爷:“四爷,我们也去让他捏一个吧!”
四爷看了一眼下面围起来的人群后,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苏培盛,吩咐:“你去让那人上来吧。”
“是。”苏培盛领命下去,很快把那手艺人带上来,手艺人有些惶恐,一进门就屈膝准备跪下。
四爷挥挥手道:“不用多礼,坐下即可。”
苏培盛扶他起来坐下。
舒若菡温和地道:“老伯别担心,我们是见您手艺好,想让您捏几个泥人来着。”
老伯战战兢兢地,做起自己熟悉的手艺才放松些。
舒若菡先让老伯捏一个她和四爷并坐的模样,眉眼弯弯,栩栩如生,她捧着泥人爱不释手,又让他捏一个她和四爷手牵手的模样,还有一个她们各自单人的模样。
老伯一一应下,十指翻飞,不多时,几个小巧的泥人便捏成。几个泥人在桌上一一摆开,舒若菡细细欣赏着,四爷也在一旁看着,眉眼温和。
旁边的下人连连夸赞,舒若菡更高兴了,大手一挥道:“也给你们来几个,难得来一次江南,留做纪念,每个人都有,我给你们掏钱,想捏几个就捏几个!”
众人欢快道谢,四爷眉眼笑意更浓,道:“有我在,你掏什么钱?”
舒若菡笑嘻嘻地拱手道:“是,四爷大气!”
见她作怪,四爷嘴角勾起,作势要敲她的额头,被她用手握住拉下,又在笑闹。
*
皇上检阅江宁驻防官兵,招赦地方死罪以下罪犯,减等发落,最后赴明太祖陵行礼,然后才离开江宁;四月初抵杭州,后在演武场检阅八旗,检阅水师。
至五月初五,端午节,是集拜神祭祖、祈福辟邪、欢庆娱乐和饮食为一体的大节,又正值圣驾在杭州,所以杭州今年搞得特别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