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孩子
作品:《四爷侧福晋(清)》 舒若菡喜欢得紧,伸手接过风筝:“这风筝真好看,把它放上天去肯定更好看。”
放风筝自然要自己放上天才更有趣,舒若菡拿着线轴,让四爷帮忙拎着风筝,然后舒若菡追着风小跑起来,藕荷色的裙裾在绿茵草地上翻飞,像一只灵动的蝶。
第一趟跑出去,风势不足,风筝只在半空打了个旋,便轻飘飘落了下来。她也不气馁,又拎着风筝跑了第二趟。
这次风势稍稳,风筝勉强飞起来几尺,却又因扯线不紧,风力也不足不稳,晃晃悠悠地坠下,一头栽进了草丛里。
“没事,我们顺着风势再来。”四爷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几分鼓励。
舒若菡点点头,拎着风筝再次跑了出去。恰在此时,一阵风起,迎面吹来,鼓得朱雀风筝的绢布簌簌作响,她心中一喜,连忙让四爷放飞风筝,四爷轻轻向上一扔,风筝便被风鼓着向天上飞起。
舒若菡一边跑一边放线,待风筝向上窜起一段,又轻轻扯了扯线,感受着线上传来的力道,等它飞得紧以后,又略放一放线。
那火红的朱雀渐渐越飞越高,借着风势扶摇直上,尾羽在蓝天下舒展,越飞越稳,最终成了高空中一抹耀眼的红,飘逸灵动,像一只肆意翱翔的火鸟,引得下面不少人侧目称赞。
舒若菡仰着头看着高空的风筝,笑得明媚,比旁边烂漫山花还夺目,她回头看向四爷,明眸善睐,“四爷你看!它飞起来了!飞得好高!”
四爷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春风吹散,他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飞得好高,好厉害。”
舒若菡笑得更加灿烂,继续摆弄着线轴,目光时不时扫过周围的风筝,各式各样的风筝在天上飞舞飘扬,看着就很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她看见一只彩色的燕子风筝,翅膀剪得极精巧,在半空轻盈地盘旋,如振翅而飞,小手指着它和四爷分享:“四爷,你看那个风筝,是燕子吧,真像!”又指向高空一个几乎只剩小点的风筝,“那个飞得好高啊,只能看见一个小点点了,那风筝架子做得真好,御风厉害……”
四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听着她叽叽喳喳的话语,偶尔应和两句,眉眼舒朗如此刻的晴空。
这片草地本就人多,放风筝的人和好动的小孩子更是来回跑动,场面热闹却也有些杂乱。舒若菡正抬头看得入神,忽而听到附近传来小孩的哭声。
她循声望去,见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梳着双丫髻,穿着粉色的袄裙,手里拿着一个断了线的风筝线轴,离她几米远,正哭着向她伸手要抱,嘴里还冲她喊着“额娘”。
“?”
舒若菡一脸茫然,她什么时候有了女儿,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旁边的下人怕冲撞了主子,已经上前拦住了跑过来的小孩,那孩子被拦着,哭得更凶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可怜得紧。
舒若菡忙过去:“不用拦着了。”说着,她把手中的风筝递给一旁的下人拿着,蹲下身,朝那孩子柔声道:“怎么了,小妹妹?你是不是在找你额娘?”
那孩子被下人放开后,立即跌跌撞撞地扑进舒若菡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脖子哭,等她说完话才后知后觉这不是她额娘,立即收回手,哭得更大声了,嘴里还喊着“额娘”,哭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舒若菡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部,一手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声音似春风拂过水面一般柔道:“没事没事,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帮你找额娘好不好?我们这么多人,应该很快就能帮你找到的,对不对?”
舒若菡又从随身带的小荷包里掏出果干,放到她面前哄她道:“看看这是什么?甜甜的果干,好吃的,你想吃吗?”
孩子感受到她的温柔,哭声稍缓,眨了眨泪眼朦胧的小眼睛看她,发现她虽然不是额娘,但也长得很好看,和额娘一样好看,她又看看她手里的果干,抽噎了一下后,奶声奶气地道:“想吃。”
舒若菡笑着把果干喂给她吃,小孩含着果干,嘴巴微鼓,小手又抬起抱住她的脖子,声音有些含糊地道:“漂亮姐姐,你能带我去找额娘吗?”
“当然可以。”舒若菡细细问她额娘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特征,让下人记下,然后四散开去寻找。舒若菡则陪着孩子聊天,还编了一个花环哄她。
不多时,下人便领着一个神色着急的妇人赶来,那妇人一见到孩子,眼泪瞬间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她快步跑过来,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哽咽道:“清儿!额娘可算找到你了!”
孩子委屈地抱住亲娘,不断地哭着喊“额娘”,原本被舒若菡哄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妇人穿着一身与舒若菡有些相似的藕荷色衣裙,身量也相似,难怪刚才小孩认错了人。
妇人确认孩子没事,安慰了孩子好一会,才定了定神,转身向舒若菡等人跪下道谢:“多谢!多谢你们相助,真不知道怎么谢你们才好!若非各位好心人,我真不知道孩子她……”她都不敢想,要是孩子真的找不着了该怎么办。
舒若菡忙扶她起来:“快起来,夫人不必如此,一般人都会帮忙的,举手之劳。”
妇人拉着她的手感激涕零地道:“夫人心善,你们都是大好人!我真是感激不尽,怎么谢都不为过!现在在外不方便,回去我定要送上厚礼的。”说着,她便找出拜帖来递给舒若菡道:“这是我家帖子,我是周氏,不知夫人如何称呼,家居何处?回头我带孩子带相公登门道谢。”
舒若菡推辞:“不用了,周姐姐,你唤我舒妹妹吧,我们不是本地人,只是路过此地来游玩的,我们很快就会离开此地的,不用麻烦了,今日也是凑巧,我们和这孩子有缘分。今天应该吓着孩子了,回去可以多注意些。”
“是,您说得是,我肯定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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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日后也会加倍小心。”周氏见她不想交换拜帖,也不好强求,只能塞给她一个大荷包当谢礼,舒若菡推辞不过,收下了,留着待会奖励给帮忙的下人。
双方告辞准备离开,小孩子却不乐意了,她松开抱着额娘的手,上前一把抱住舒若菡的腿,仰头眼巴巴地看着她,委屈地道:“漂亮姐姐不走!”
舒若菡轻笑,蹲下摸摸她的小脸,哄道:“你已经找到额娘啦,你得和额娘回家,我也得回自己家呀!以后别乱跑了,知道吗?”
“知道。”小孩乖乖地点头,但手还是紧紧抱着她不肯放开。
周氏过来哄孩子,让她不要打扰姐姐回家了,但孩子不听,如果把她拉开,她就作势要哭,周氏心疼孩子,尤其是刚刚才失而复得,更是舍不得对她说重话。
舒若菡心软,而且这孩子也实在长得可爱,她想了想后,让丫鬟取了拜帖过来,温声道:“你看,这是我的帖子,你收着,日后得空再来找我玩,好不好?”
小孩不知道她家其实不在这边,也还不识字,她拿着帖子似模似样地看了看,勉强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去找你的,到时候我们一起玩哦!”
“好。”舒若菡点头。
周氏见孩子松口,伸手想抱开孩子,谁知孩子在即将松手时,猝不及防地在舒若菡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害羞地转身扑进额娘的怀抱。
温温软软的,还带着一点奶香味。
舒若菡蓦地一怔,随即失笑,眉眼弯成了两弯新月,眸中盛着澄澈的欢喜,亮得晃眼,又像山涧初融的春水。
四爷端立一旁,正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光微滞。
等和孩子告别离开,舒若菡还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四爷问:“很喜欢那孩子吗?”
舒若菡点头:“嗯,她很活泼可爱。”顿了一下,她笑着调侃道:“嘴也很甜,很会哄人。”
四爷轻笑:“像你一样吗?”
舒若菡嗔他一眼:“什么啊,怎么说起我来了?不过如果我有女儿,不知道会不会像她那样可爱?”
“会的,我们的女儿,肯定更可爱。”
舒若菡笑笑没应,主要是不一定有女儿,她如果第一胎生了男孩,那就不一定还生第二胎,女儿大概率得扶蒙,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还人生地不熟的,受了委屈自己都不一定知道,想想就心疼。
四爷感觉她似乎情绪不太对,微微蹙眉,是忧心没怀上的事吗?
舒若菡已经转身:“走吧,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三月初六,御舟抵达江宁府。
至江宁府,皇帝骑马,从阊门进入。阊门之下,原本宽阔的大道早已被闻讯而来的士人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有青布短褐的乡民,也有儒衫方巾的士子们,相携立于巷口,连深闺中的妇人也带着稚子,扒着临街的木窗向外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