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审问一干人
作品:《与假书生春风一度后》 棠梨院出事了!
厨房的人给奶奶下了滑胎药,据说奶奶已有了身子,这下只怕是保不住了……
听到这个消息,桂云简直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手里的水壶,就去找黄莺对质了。
“姑娘,你不说那药只是泻药,最多拉两天肚子吗?怎么成了滑胎药!你害死我了!”
黄莺悄悄摸了一下肚子,一脸震惊地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呢,什么药呀?”
“你!”见黄莺竟然不承认了,桂云上前就要扯她的头发,被旁边的一个小丫头拦住了。
“两位姐姐,有话好好说。”
正这时,过来拿人的大管事带着两个小厮到了。听了两人的话,自然要把黄莺一起带走。
曹素芝从屋里出来,杨管事朝她见了礼,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就要带人走。
黄莺看向曹素芝,目光中满是乞求:“姨娘,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什么都没做。”
曹素芝在黄莺的肚子上扫了扫,一挑眉,语气轻慢道:“你放心,你也是有依仗的,岂能任人冤屈?你先过去,我一会就到。”
杨管事押着二人到了棠梨院,桂云一看太太、大爷都在,丫环婆子站了一院子,立时吓破了胆,跪在那儿,一五一十全都说了。
“太太,大爷,奴婢的母亲病了,需要银子看病……黄莺说只是泻药,她给了小的十两银子。小的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才……求太太、大爷开恩啊!”
跪在一旁的柳氏道:“什么,十两银子?那你就只给我一两?”
桂云道:“说好办成了再给你二两,你这不是还没办成?”
“闭嘴!”胡氏喝道。真是两个糊涂虫,都这时候了,竟还争论起银钱多少来了。
杨旭尉看向黄莺:“桂云说的可属实?”
黄莺先冲着杨旭尉和胡氏磕了一个头,这才说道:“大爷明鉴,奴婢从没有给过桂云什么银子,更没有给过她药。奴婢与奶奶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奶奶?倒是桂云,她以前可是在奶奶院里伺候的,奴婢好几次听到她私下里抱怨奶奶总是责罚她。分明是她对奶奶怀恨在心,才做下这害主之事。”
桂云一听,这才明白黄莺为何不找别人,偏偏来找她,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你胡说!那药明明就是你给我的!我虽是从奶奶院里出去的,但奶奶为人宽厚,从未责罚过人,我怎么会怨恨奶奶?再说了,那药可是滑胎药,奶奶怀上身子,与我有什么防碍?必定是你,生怕奶奶生下嫡子,哼……在咱们水月轩,姨娘最倚重的就是你!”
她这话明里暗里就是在说,是曹姨娘嫉妒奶奶怀上了身子,所以才叫黄莺下滑胎药的。
只是她一个小丫头,不敢明说罢了。
黄莺当然不肯认,说她哪里知道奶奶有了身子,就是桂云记恨奶奶,所以才报复的。
两人跪在地上,对骂还不够,竟是上了手,互相扯起了头发。
“好了!”杨旭尉怒道,“把桂云拖下去,打二十板子,发卖出去。”
胡氏看了儿子一眼,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
“冤枉啊,爷——”桂云绝望地喊了起来,“明明是黄莺,是姨……”
“娘”字还没说出来,她就被两个婆子捂住了嘴,扭住了胳膊往外拖。
黄莺捋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头发,得意地笑了。
“且慢——”一道清越的男子声响起。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院门口站着一人,长相虽普通,身姿却是气宇轩昂,正是借住在府里的远房表亲安昱之。
他的书童扭着府里的一个小厮,跟在他身后。
安昱之先冲着胡氏微微躬身:“见过太太。”
又冲杨旭尉抱拳道:“贤弟,我刚才路过这里,看到这小厮鬼鬼祟祟的,就叫人扭住他问了一句,他说他曾看到黄莺去药铺抓下胎药,想来禀报,却又不敢。我怕贤弟不知内情,受了蒙骗,就把他扭送过来了。”
陈凉将那小厮往地上一推,那小厮伏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大爷,小的不知那药是她用来害人的,还以为是她不要脸,跟人勾搭的有了身子。小的该死,小的应该早些禀报大爷的。”
杨旭尉脸色青红转变,看向黄莺:“你还有什么话说?”
黄莺心下一慌,她没想到自己去抓药竟然被人看到了:“爷,我没有。”
又对那着那小厮呸了一口:“马任,你说看到我就看到了?你有什么证据?”
马任道:“七月初一下午,马行街南口,仁心堂,你敢说那不是你?”
他真的看到她了!地方和时间都说得清清楚楚!
黄莺脸色唰地白了,一下子委顿在地。
胡氏一拍桌子:“把黄莺、桂云,还有那个柳氏,都给我拉出去,各打十大板,通通发卖了!”
黄莺焦急地看了一下门口,她一直在等着曹姨娘,等着她来给她撑腰。
可曹姨娘一直没有来。
她不能再等了。
“太太饶命,大爷饶命,奴婢已经有了身孕了!是大爷的。给奶奶下滑胎药,也是姨娘吩咐奴婢干的!”
“什么?你也有了身孕了?”胡氏惊疑地看了儿子一眼。
难道儿子又行了?怪不得他要收这个丫头做通房呢。
胡氏立马眉开眼笑:“快,快把她扶起来,别再动了胎气。”
杨旭尉惊得差点儿跳起来,但身体好像已经僵了,坐在椅子上呆呆地,一动不动。
又一顶绿帽子戴上了。
他都说过了,等楚玉婉生下嫡子,再叫黄莺去借,没想到她们这么急切。
急也就罢了,她们竟敢叫人给楚玉婉下滑胎药!
杨旭尉觉得自己被曹素芝骗了。
她哪里是在为他着想?她只是怕楚玉婉生下嫡子,动摇她的地位而已。
杨旭尉阴沉着一张脸,声音像是从阴间挤出来,透着一股阴森之气:“去,把曹素芝给爷叫来!她要是不肯来,就把她绑过来!”
杨管事应声去了。
杨旭尉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安昱之。他看似一脸淡然,其实眸子中全是看好戏的神情。
杨旭尉又气又恼,却不能说什么,人家毕竟是来帮他的。
“安表兄,我要处理些家事,这里就不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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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安表兄了。”他微微一拱手。
陆晏川唇角一扯:“好说,好说。不麻烦。”
依然闲闲地站在一旁看热闹。
杨旭尉脸拉了下来,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他不再客气,直说道:“杨家的家事不方便外人在旁,还请安表兄回避一下。”
“表弟这是赶我走呢。”陆晏川一副失落又委屈的神情,“我只是想向表弟学习一下怎样处理家事,毕竟我都这么大了,还没成家呢。不像表弟,娇妻美妾的。”
在杨旭尉发怒前,他又抢先一步道:“好,好,我走,我走就是了。”
杨旭尉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
陆晏川向外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对了,听说表弟妹中了药,腹痛难忍,不知如今怎样了?”
躺在里屋的楚玉婉心中一惊。
她本来就没事。
李大夫写了药方后就走了,夏禾煎好药时,刚好桂云和黄莺被带了来,她趁乱把药偷偷倒了。
她吃的菜中根本没有滑胎药,自然也不需要喝什么解药。
她一直在透过珠帘听着外面的动静。
陆晏川押着小厮进来时,她就一阵紧张,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露出破绽。
她一直格外留意着他。因为隔着珠帘,陆晏川在外屋又站在角落里,楚玉婉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并看不到他的人,不然就能看到他的长相与她以往所见不同了。
这时听他问起自己,忙应声道:“我已无事,多谢。”
陆晏川这才朝着胡氏与杨旭尉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走到院门口,正好遇到杨管事与曹素芝,他似笑非笑地说了句:“这下齐全了。”
曹素芝没理他,迈步进了棠梨院。
一进堂屋,她就故作关切地问道:“听说奶奶中了药,不知身子如何了?肚子里的……可保住了?”
杨旭尉瞪了她一眼,叫人把桂云和柳氏先关到柴房,等候发落,又叫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黄莺和李婆子。
他这才沉着脸一拍桌子:“曹氏,你可知罪!”
“爷~~妾身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曹素芝装模作样地伸手,去拉杨旭尉的袖子,被杨旭尉一下子甩开了。
“跪下!”他厉声喝道。
胡氏也冷脸看着曹素芝:“是我平日待你太过宽松了,才纵得你胆大包天!”
曹素芝忙跪了下来:“太太,爷——妾身一心只想伺候好爷,我……”
“你说,那药是不是你叫黄莺下的?”杨旭尉打断了她的话。
曹素芝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不想信杨旭尉竟会怀疑她。
她捂着心口,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欲滴未滴:“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说着,看了一眼黄莺:“一定是这丫头觉得自己怀了身孕,想与奶奶争宠。”
黄莺心中不甘,却也只得跪到了曹素芝身边,垂泪道:“都是奴婢鬼迷了心窍,只想着给孩子一个更好的前程。奴婢罪该万死!”
说着她使劲儿磕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