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挽夏

    洗手间门口。


    林挽夏上完厕所出来,一把抱住江砚年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又带着说不出的雀跃:“阿砚……”


    江砚年无奈地垂眸看她:“头晕不晕?”


    林挽夏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能自己走路吗?”江砚年又问。


    林挽夏看了眼人来人往的走廊,乖乖地点了点头。


    于是,他揽着林挽夏回到包间,和众人礼貌道别后离开。


    到了停车场,除去他们俩再无旁人。


    林挽夏一下子本性暴露,冷不丁地蹲在地上不走了。


    江砚年怔了下,随即也跟着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挽夏用发顶蹭了蹭他温热的手掌,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不是。我变成桃子了,走不了路了。”


    女孩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摆,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得不像话。


    江砚年一时没忍住,低低笑出声,胸腔都跟着轻轻震动。


    林挽夏懵懵地看着他,忽地张开双臂:“要抱。”


    江砚年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语气温柔得像揉碎的月光:“好。”


    他伸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轻一使劲,就把人稳稳打横抱了起来。


    林挽夏乖乖地环住他的脖子,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江砚年宠溺地轻勾了下嘴角,大步走到车前,把她轻轻放在地上。


    正要拿车钥匙,林挽夏却一把拽住他的手,皱起眉头:“江砚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江砚年动作一顿,低头撞进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他无奈又好笑,温声道:“我哪里不爱你了?”


    林挽夏顿时垮下脸,语气认真又委屈,还带着些醉后的骄纵:“那你都不抱我,也不亲我,肯定是不爱我了……”


    江砚年的喉间滚出一声低笑,伸手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把人稳稳地放在微凉的车盖上。


    林挽夏轻呼一声,人还没坐稳,男人已经俯身压过来,一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她微微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唇就被他轻轻含住。


    这是一个很慢、很温柔的吻,带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


    先轻轻碾过她柔软的唇瓣,耐心地描摹轮廓,等她下意识轻喘时,才稍稍加深,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顷刻间,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原本的气焰瞬间熄得干干净净,指尖紧紧揪着他的衬衫,睫毛轻轻颤抖,连呼吸都跟着乱了。


    直到怀中的女孩微微后仰,喘得有些急,江砚年才放过她。


    他稍稍推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又宠溺:


    “这样……满意了吗,小祖宗?”


    林挽夏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忽地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像是后知后觉地在害羞。


    “我是桃子仙女。”她声音闷闷地纠正他。


    江砚年低低一笑,掏出车钥匙解了锁,把她抱到副驾:“行,桃子仙女,坐好了。”


    回去的路上,林挽夏没睡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


    下车时,她还没说话,江砚年就很是自觉地绕到副驾抱起她。


    从上楼到进屋,林挽夏一直很安分。


    然而,这样平和的状态在江砚年要把她放到床上时终结。


    感受到男人松手的力道,她立刻皱起眉,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缠得更紧:“不准走!”


    江砚年的眼底掠过一丝无奈,顺着她的力道半跪在床上,轻声哄:“乖,你该睡觉了。”


    林挽夏的眼眶忽地一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


    “……你又要走吗?”


    短短几个字,戳得江砚年的心口又酸又涩——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喉结滚了下,他轻抚了抚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温柔:“没有,以后都不会走了……”


    林挽夏仰着脸看他,忽地说:“你骗人……我给你写了好多信,你从来没有回过……去你家找你,他们都说你不会回来了……”


    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上了软糯的哭腔。


    江砚年猛地一怔,连呼吸都慢了两拍。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女孩,眼底翻涌起种种复杂的情绪。


    “江砚年,你真讨厌!”林挽夏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对上他墨色翻涌的黑眸,过了半晌,又小声呢喃了句,“可我还是好喜欢你……”


    男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走了,也不会再骗你了……”


    林挽夏怔怔地盯着他,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忽地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你陪我睡觉。”


    话音刚落,江砚年的呼吸骤然一紧,心跳乱了半拍。


    怀里的人软乎乎地贴着他,眼底全是不安,和害怕被丢下的惶恐。


    江砚年垂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不自觉嘟起的唇,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好。”


    女孩闻言,顿时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个小梨涡。


    她松开江砚年,乖乖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他躺下来。


    江砚年看着她一派天真的模样,眼神一暗,关了灯,躺下时刻意和她隔开了点距离。


    于是,林挽夏又抱着被子挪到他身边,贴心地给他盖上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柔软的身躯贴过来的那一刻,江砚年的眉心猛地一跳,有些难耐地闭上眼,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上淡淡的甜香却仍旧无孔不入地渗入他的身体,顺着四肢百骸往一个地方涌。


    江砚年实在受不了这yu火焚身的滋味。


    他小心翼翼地从她腰间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刚松了一口气,女孩迷迷糊糊睁开眼,喃喃道:“阿砚……”


    江砚年一惊,连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放缓了些:“我在……睡吧。”


    林挽夏却没闭上眼,慢吞吞地伸手在被窝里胡乱捣鼓了会,忽地嘟囔道:“好难受……”


    江砚年怔了下:“哪里难受?”


    林挽夏的脑袋醉得发沉,只迫切地想解开压在胸口的束缚。


    忽地,她拉起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径直带着他穿过衣料,停在后腰上方。


    “内衣好勒……帮我解开。”女孩的声音软乎乎的,语气里却满是理所当然。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江砚年整个人猛地一僵,全身像被电流狠狠窜过,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衣料下的画面。


    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的呼吸沉得发烫,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极轻地抬手,指腹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慢慢摸索。


    男人的动作生涩又谨慎,每一下轻触都带着克制到极致的欲望。


    空气变得灼热又滞涩,心跳重得几乎要撞出来。


    忽地,女孩轻扭了下身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扣子好像在前面……”


    他的指尖猛地顿住——


    江砚年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个小祖宗折磨疯。


    下一刻,小祖宗又抓着他的手往前带,迷迷瞪瞪地催促着:“快点。”


    江砚年的暗潮翻涌得更厉害,方才的紧绷、生涩与艰难,在此刻瞬间被放大数倍,所有的克制都绷到快要断裂。


    他努力地避开那片柔软,却又在不经意间蹭过,惹得女孩哼唧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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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年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终于,指尖摸索到那枚小巧的前扣,因为不熟练,微微发僵,试了两下才对准,轻轻一挑。


    极轻的“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几乎是立刻收回手,声音又沉又哑,带着压抑过后的微颤:“好了。”


    林挽夏舒服地轻哼一声,毫无防备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又睡了过去。


    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江砚年抱着怀里软热的人,僵了很久很久。


    一夜难眠……


    次日。


    阳光漫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女孩纤长的眼睫上。


    林挽夏皱了皱眉,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脑袋昏昏沉沉的。


    两秒后,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侧紧贴的温热身躯,伴着熟悉的清冽气息,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缓慢、僵硬地侧过头,一眼就看到身旁的男人。


    阳光把他的眉眼晕得柔和,长睫安静地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呼吸放得极缓。


    记忆如潮水般轰然涌回头脑——


    最晚喝醉后,她蹲在地上说自己是桃子,拽着江砚年又要抱又要亲,死活要他陪自己睡觉,还有,让他帮自己解内衣扣……


    所有的画面清晰得可怕。


    “轰”的一声,热气瞬间冲上她的头顶,脸颊、耳尖、脖颈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又羞又耻,恨不得原地消失,连呼吸都不敢加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的手还虚虚地搭在她的腰上,她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了一点,动作轻慢得像蜗牛。


    下一刻,腰上那只大手忽然一扣,力道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轻轻带了回去,径直落回温热的怀抱里。


    男人的眼半眯着,手臂却圈得很稳,把想逃走的小姑娘牢牢箍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慵懒:“晚晚。”


    林挽夏的身体瞬间僵住,慢吞吞地转过头,对上他沉润的黑眸,又下意识地避开。


    她轻轻挣扎了下,试图装傻蒙混过关:“松开,我要起床了。”


    江砚年没放手,把头埋在她颈侧,呼吸轻扫过她发烫的皮肤,声音有些低哑,慢悠悠地戳破她的小把戏:“晚晚,昨晚不让我松手的是你……”


    林挽夏心尖一跳,攥着被子的手微微颤了下,却还是故作镇定:“我昨晚喝醉了,不记得了。”


    江砚年轻笑一声,手上微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更加贴近自己。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响起,低哑、磁性,又带着不容躲开的认真。


    下一秒,他的指尖极轻极轻地,在她腰腹间点了一下,位置恰好是昨夜触碰过的边缘,动作克制却极具侵略性。


    顿时,林挽夏的身体微微一颤。


    “昨天,你拉着我的手……”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贴着她的耳畔,慢而清晰。


    “江砚年!”林挽夏猛地打断他,一双杏眼倏地瞪圆,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恼羞成怒的灵动,“你闭嘴!我不要回忆!”


    江砚年低笑出声,掌心贴在她的腰侧,感受到她呼吸间的起伏,眼神暗了暗。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僵持了一会。


    “晚晚,你要对我负责。”


    男人眨了眨眼,忽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莫名的可怜意味,好像昨晚被占便宜的人是他。


    林挽夏:“……”


    她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手:“你给我松开。”


    江砚年没说话,也没动作,黑眸沉沉地看着她,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


    “行行行,负责负责。”林挽夏敷衍地应下,挣扎着起身。


    江砚年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