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莺莺不是女儿身

作品:《莺莺传[主攻]

    红娘说的竟是真的?


    莺莺真的和杜确成婚了。


    张生扶着墙,大口喘着气,胸口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空落落的疼。


    不,他不信。


    他不信莺莺会心甘情愿嫁给杜确。那个阴险小人,用那样卑鄙的手段拆散他们,莺莺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他?


    张生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再次朝杜府大门冲去。


    “开门!让我进去!我要见莺莺!”


    他拼命捶打着门,声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


    门内传来脚步声,门开得很快。几个家丁蜂拥而出,动作麻利得像是早有准备。


    事实上,他们确实早有准备。杜确婚前就吩咐过:张生若再来闹,别闹出太大动静惊动莺莺,直接捆了,悄悄交给他处理。


    所以张生还没反应过来,双臂就被反剪到身后,有人往他嘴里塞了块破布,堵住了他所有的叫骂。


    “唔——唔唔!”


    他被架着,穿过偏门,绕过回廊,一路拖到一间僻静的厢房里。


    躺在床上休养的杜确正闭目养神,股间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让他不敢有大动作。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


    一个家丁推门而入,垂首禀报:“将军,那个张生又来了,在门口闹着要见夫人。按您的吩咐,已经捆了,没惊动任何人。”


    杜确睁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果然如此。


    他本想直接吩咐把人打出去,眼不见为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以前自己登门拜访,张生在他面前炫耀的那些嘴脸。那时张生得意洋洋地说自己和莺莺“心意相通”,说自己在崔夫人面前“过了明路”,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杜确的牙根微微发紧。


    真是风水轮流转呐张兄!


    “知道了。”杜确掀开被子,慢慢坐起身,吩咐侍女:“把我那件绛红色的新袍子拿来。”


    侍女应声去取。


    杜确忍着疼,一件件把衣服穿好。那袍子是新做的,颜色喜庆,婚后穿正好。他对着铜镜照了照,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角眉梢带着喜气与得意,怎么看都像个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新郎官。


    很好。


    杜确扶着腰,一步一步,慢慢地朝那间关着张生的厢房走去。


    张生被按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恨恨地瞪着那扇紧闭的门。


    厢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推开,一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是杜确。


    张生恨毒了他,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可他被捆着,嘴被堵着,只能“呜呜”地发出含混的声音,身体拼命挣扎,绳子勒得手腕生疼。


    杜确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心情大好


    他故意扶着腰,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张生跟前,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姿势别扭,显然伤得不轻。他在椅子上坐下,“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调整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然后他揉了揉腰。眉开眼笑地对张生说道:“昨日新婚之夜,我是第一次,有些伤着了。”


    张生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死死盯着杜确,杜确走路的姿势和他记忆里某些片段重叠在一起。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之后,也是这般浑身酸痛,走路都别扭。那是莺莺留给他的印记,是只属于他们之间的亲密。


    而现在……


    杜确也有了这个印记。


    他们做了。


    莺莺和他做了。


    张生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滚滚而下。他恨自己,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拗不过父母,恨自己不能给莺莺安稳的生活,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落入别人怀里。


    他无声地流着泪,浑身都在发抖。


    杜确心虚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轻叹一声,语重心长地道:“张兄,放下吧。如今我和莺莺两情相悦,我能给他平稳富裕的生活。你……别再打搅他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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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意下人拿掉张生嘴里的破布,又让人给他松了绑。


    张生浑身一松,却依然没有起来。他抬起头,看着杜确,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轻颤:


    “我不信……我不信莺莺是自愿嫁给你的!”


    杜确眼睫颤了颤。


    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肋。他垂下视线,看着手中茶杯里浮浮沉沉的茶叶,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难道还能强迫他与我拜堂不成?他若不愿意,自会闹得人仰马翻。你若不信,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昨日婚宴,满府宾客,可曾听人说新娘子有半点不愿?”


    张生沉默了。


    是啊,若是莺莺不愿意,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乖乖拜堂?他若不愿,怕是能把喜堂都掀了。


    张生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只是眼泪依旧流着。


    杜确看着张生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心里清楚自己此刻的行径有多残忍。


    可成王败寇,他必须把张生这个情敌彻底摁下去。他相信,如果现在站在莺莺身边的是张生,他一定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感情这种事,本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没有什么谦让可言。


    张生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哑声道:“你……你好好对莺莺……”


    张生的识时务令杜确表情一松。


    他正要开口说几句场面话,安抚一下这个可怜的情敌,却听张生继续道:


    “……等我榜上有名,我再来与你竞争。”


    杜确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一点点的黑了下去。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呵呵……那你大概是没有机会了呢!


    杜确被张生气得浑身发抖。


    这人……这人怎么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最后,挥了挥手,对下人道:“送客。”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不许再让他再进来了。”


    张生躲掉下人伸过来的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有骨气的说:“别碰我!我自己知道路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