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咬破了
作品:《仙尊夫君入魔后》 黑暗中,扶渊的身体将玉潻整个笼罩住。
玉潻耳边都是他压抑的呼吸声,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耳垂,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般。
牙齿磨着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刮蹭着。
她推了推扶渊的肩膀,他不为所动。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明明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却让她感到害怕。
“别哭。”
在玉潻眼泪掉下之前,扶渊停了下来,他修长的手指捂住她的眼睛,掌心磨蹭着眼睫毛,痒痒的,又很烫。
玉潻喜欢这样的触感,轻而易举的就能抚慰她的不安。
她在他掌心缓缓的眨了眨眼睛:“我不哭。”
她以为扶渊今天晚上不会过来了,可是他此刻就在她的身边。
心脏不知不觉间,被无声的欢喜包裹着,再也没了酸楚的感觉。
就算一开始他的吻弄疼了她,她也不计较了。
过了片刻,扶渊收回手。
玉潻重新睁开眼,与他四目相对,她的眼中仿佛只有他。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扶渊感到有些自责,他移开视线,喉头发紧,说着违心的话:“我只是来看看你。”
他极力克制住自己,身体某处传来的隐痛,让他能够保持清醒。
他抵挡不住对玉潻的想念,想要离她近一点。
黑暗中,扶渊的皮肤显现出一种薄瓷一般的冷白,立体的五官精致如同雕刻。
他自上而下看着玉潻,眼睫在脸上落下一片淡然的阴影。
刚才用力的吻仿佛只是玉潻的错觉。
他其实很温柔,玉潻默默的想。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比他的还烫。
她从来没有见过像扶渊这样好看的人,这几天他总是喜欢和她挨得很近,近到没有距离,他身体的温度和触感,都是她真实感受到的。
每一次相拥都撩动着她的心。
玉潻下意识伸出双臂,环在他的脖颈上。
像是一只极其依赖他的小猫,在他怀里,浑身软绵绵的。
感受到她主动的拥抱,扶渊的呼吸都放慢了许多。
生怕一时忘情吓跑了她。
玉潻抬头,在他脸颊蹭了蹭,声音很轻:“扶渊,你是不是想同我双修了?”
面对这样直白的问题,让扶渊浑身紧绷。
有时候她直接得让他无从招架。
扶渊眉头蹙起,他定下心神,强迫自己否认:“没有。”
“只是想你。”
被否认后,玉潻心底有些失落,她问他:“那你为什么要搬去澜云峰?”
“就算是闭关,在这里不可以吗?”
她想要扶渊多陪陪她,可是她说不出来。
很多时候,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提要求,扶渊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满足她。
可满足她之后呢?
她不能一直向他提要求,因为她的奢求会越来越多,多到他厌烦,多到他无法做到。
万一哪一天,她放纵自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被他拒绝怎么办。
还不如将一切止步于此。
玉潻这么想着,用力得抱紧了扶渊。
她没等扶渊回答,仰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吻很生涩,不知是哪里爆发的勇气,她牙齿咬着扶渊的嘴唇,不肯放开。
扶渊也开始回应她。
唇齿厮磨间,扶渊的唇瓣渗出一丝腥甜。
结束后两人分开时,玉潻发现他的耳尖浮上了一层红,嘴唇染着血痕和她的口水,玉潻坏坏的想,这世上除了她再没有人见过仙尊这样狼狈的模样了。
扶渊问她:“亲够了?”
玉潻吞下嘴里残余的甜味,口是心非:“嗯。”
她有点心虚,不敢去看扶渊。
她是故意咬破他的嘴唇的,但谁让他自己不设防。
扶渊似乎没发现她的小心思,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今晚雨会下很久,我陪你睡。”
玉潻安心的闭上眼睛。
雷声愈发大,她有了借口,整个人都缠在扶渊身上,不给他一点点空隙。
谁知道他明天还会不会来太古峰了,她现在只想紧紧抱住他。
听着胸口玉潻平稳的呼吸声,扶渊一手搭在额头上,喉结滚动。
他的身体一直在发热,玉潻还抱得这么紧。
窗外的风雨大作,一道道强悍的闪电搅动云海,混乱得如同他此刻的呼吸。
“……”
扶渊喘着气。
他搂在玉潻肩上的手指渐渐收紧,用力到指节泛白。
但在她哼出声前,又迅速松开。
这样反反复复,几乎折磨了他一整夜。
第二天玉潻在他怀里睡醒时,她甚至有些意外。
扶渊居然没有在她醒来之前离开。
她轻轻的趴在扶渊胸膛上,盯着他的脸和他紧皱的眉头。
窗外已经雨停,但依旧是阴沉天气,云海翻腾,极低的气压,一如扶渊此刻的睡颜。
玉潻伸手,轻揉着他的眉头。
她从未见过他此刻这样,在睡梦中还皱着眉头。
仙尊也会有噩梦吗?
玉潻盯着扶渊打量,心情也由一开始看见他还在身侧的喜悦,变成了止不住的忧虑。
她一直观察着扶渊,直到看见他的衣襟下,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一缕黑色的雾气。
玉潻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眼花,却看见它几次三番试探着从他衣领中钻出。
“什么东西?”
玉潻忍不住去捉那缕黑气,但那东西很狡猾,仿佛在有意逗引她,就是不让她抓到。
玉潻失去耐心,干脆去扒扶渊的衣服。
她扯开他的衣襟,露出胸膛,她的手掌在上面乱摸着,一整个晚上过去,扶渊炙热的体温好像丝毫没有降下。
那团黑雾又钻到了更底下。
玉潻看向扶渊系得整整齐齐的腰带,一枚白玉扣在正中间,她干脆将玉扣解开,扯开扶渊的腰带。
她扫了一眼扶渊肌理分明、结实的腰腹,但没心情欣赏,眼睁睁看着那团黑雾钻到了扶渊腰后。
玉潻推不动扶渊,她干脆趴在他的腰上,伸出手,试图拽开他压在背后的衣衫,看个究竟。
只是刚拽动一下,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扶渊坐了起来,玉潻猝不及防的在他身上一滚,自腰上滚到他的大腿。
她的脸要贴在他那里了。
玉潻脸颊滚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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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抬起头,与扶渊的视线相撞。
他刚睡醒,眼底却是一片疲惫,垂眸淡淡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登徒子。
玉潻磕磕巴巴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她的手腕被他握得很紧。
扶渊一开始好像没注意到她此刻的姿势有多尴尬,听到她的辩解才发现,他托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玉潻在扶渊面前低着头,脸色通红。
扶渊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透着一股没睡好的沙哑:“我知道。”
玉潻看向他,牙齿都要把嘴唇咬破了,好在扶渊看她的眼神一如往常,没有什么误会的含义。
玉潻说:“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在你身上……”
她自顾自解释着。
扶渊的视线落在她胸前,她刚刚在他身上滚了一番,衣襟松散,胸口柔软的小山丘露出大半,他的视线再探进一些,能看见里面生涩挺立的桃尖。
他伸手,仔细抚平她的衣襟,一寸寸缕正,将她的衣衫系好,再将她的长发拢至脑后。
玉潻从来都不喜欢修士繁文缛节的衣衫,穿衣服也向来比较随性。
大多数时候,是他帮她梳发、穿衣,尤其是房事之后,她身子慵懒,会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清理,再等他帮她穿上衣服鞋袜。
他会抱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将她的长发梳理匀称。
扶渊从来不会厌烦夫妻间这样日常琐碎的相处。
他照顾玉潻的习惯,从他在自在山开始,就一直保持到现在。
玉潻见他没有怀疑她别有用心,松了口气。
扶渊下了床,弯腰将她抱起,往梳妆台走,抱着她坐在椅上。
他的衣服还是敞开的,毫无保留的露出胸膛。
玉潻双手环住他的腰,手指抚摸着他结实有力的腰背,他的皮肤很光洁,白皙无瑕,手感像暖玉。
她被抱着坐在他腿上,两只手在他腰后胡乱摸了摸,没有发现异样。
在扶渊为她梳发的时候,她的目光又偷偷在他身上逡巡好几遍,一切都似正常。
难道她刚刚眼花了?
扶渊掌心握着她柔顺的发尾,手中的梳子轻轻梳过。
专注地仿佛没有发现玉潻在他身上寻找着什么。
等玉潻快要放弃的时候,他才说:“喜欢的话,可以一直摸。”
玉潻的脸瞬间红了,扶渊一定以为她是个好色之徒,一直盯着他的腹肌看,还在他身上摸个不停。
虽然她不否认,他的身材真的很好。
玉潻转过脸,红着脸回答他:“不摸了。”
扶渊像往常一样,很有耐心的替她束起发,用簪子插上。
玉潻能看见镜子里他认真的神情。
好像帮她梳头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一样。
玉潻说:“谢谢你,扶渊。”
扶渊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抱起,往殿外走去:“夫妻之间,理应如此。”
“不用和我道谢。”
到了寝殿外,玉潻才看见站在阶下的清黎和他身边的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
玉潻手指在扶渊肩上捏紧,她声音极低道:“扶渊,你快放我下来。”
被人看见她走路都被抱着,也太丢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