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她跑出来了
作品:《仙尊夫君入魔后》 玉潻睡在玉床上,身体却在不断发热。
她的皮肤浮现出了一层浅浅的光芒,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的意识中,有什么渐渐清晰。
在睡梦中,她好像来到了一片明亮的世界。
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中间的位置,有一本名叫《大道修仙》的仙侠言情小说,小说的内容迅速涌入玉潻脑海。
她看见了扶渊的名字。
扶渊是这本小说里只出现过几次的名字,与主线剧情唯一有关的,就是他收了男主为弟子之后,被人发现在飞升前入魔,从此地位一落千丈,迅速陨落,死后的传承全都给了男主和女主。
扶渊的一生,就只有短短几句收徒和入魔,再然后就是无数的人追寻他的传承,除此之外再无记录。
玉潻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的翻着这本书,从头翻到尾,和扶渊相关的剧情不过千字。
其中的时间跨度她都看不出来。
她是在做梦吧?
一定只是她最近情绪不稳,发昏梦呢……
玉潻在梦中闭上眼睛,逼自己醒来。
“假的,一定是假的……”
扶渊怎么会死,他是仙尊,他一定会千年万年的活下去,他好好的,怎么会陨落呢?
睡梦中玉潻仿佛看到了扶渊死去的画面,她心痛得哭了出来。
“不要!”
玉潻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云海的玉床上,她满脸的眼泪,浑身都是汗。
梦中扶渊死掉的那个画面太过真实,玉潻慌了神了,已经入夜,扶渊不在她身边,她一个人坐在玉床上,身上披着他留下的外袍,一片冰凉。
明月不知何时隐去,只剩几颗星星。
好冷……
玉潻来不及擦干眼泪,裹着扶渊的衣服,下了玉榻,不管不顾得往山下的寝殿跑,连鞋子都忘记穿上。
她的脚踩在玉阶和寝殿冰凉的玉石上,都忘记了冷。
玉潻找遍整个寝殿,都没看见扶渊。
“扶渊……你在哪?”
她慌了神了。
眼泪再次一颗颗得滚落,玉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下了,愣愣得看着望舒镜里的自己。
对了,望舒镜。
她举起手腕,对着双生契摸了摸,望舒镜亮起一道光,里面是扶渊。
他在澜云殿的书房,他还是好好的。
玉潻贴在镜子上,手指抚摸在扶渊脸上。
她带着点哭腔问:“扶渊,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扶渊放下手中的书简,在书案前抬头,与她对视。
他问她:“怎么醒了?”
他神色不算好。
其实玉潻刚醒来的时候,他就有所感知,她好像是做噩梦了,哭着找他。
在那一瞬间,他恨不得立即到她的身边,抱住她。
可是他忍住了。
他害怕那个拥抱带来后果。
既然已经决定要保持距离,只是做噩梦的话,他可以不用去看她。
得到扶渊的回应,玉潻高兴极了。
她摸着镜子,整个人都快贴在这面巨大的镜子上。
玉潻又高兴又心酸,声音闷闷的:“扶渊,你回来陪我好不好?我想你了。”
扶渊停顿了一瞬,回答她:“我还有事未处理完。
“你先睡。”
如果是平时,扶渊说了这种话,即使她想要他陪,也会忍下不舍,自己去睡。
可是这次不一样。
她很害怕。
玉潻知道自己是穿越来的,即使嘴上说不相信,可心底几乎已经承认这个事实了。
毕竟穿越都可以,穿书又怎么没可能?
扶渊也许真的是那本小说里的角色。
万一书里的扶渊的结局,就是他的结局呢?
那她该怎么办?
她不要扶渊死。
玉潻摇头:“不要,你能不能回来?”
“听话。”
玉潻少有的倔强,她抬眸,像是鼓足了勇气,小声说:“扶渊,我不舒服,你能不能回来陪我双修?”
扶渊听到这话,手指捏紧。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他陪她双修。
可他明明知道,她的身体现在是正常的,经过那一天一夜和他后来的安抚,玉潻可以三十天内不用和他双修。
她在撒谎。
可她为什么撒谎?
扶渊揉了揉眉头,甚至觉得这是不是自己的心魔,心魔里玉潻才会主动向他求欢。
“扶渊……”
玉潻一双眼睛很可怜的看着他,满是无法言说的企盼。
甚至,有一点伤心难过的感觉。
是因为那个噩梦难过,还是因为他的拒绝?
扶渊放在书案下的手捏紧,手背青筋隆起,过了片刻,他缓缓松开。
他的语气有点严肃:“玉潻,今晚你自己睡。”
“我还要为收徒做准备。”
“你听话。”
说完,他就断了两人之间的通讯符咒。
望舒镜瞬间暗了下去。
玉潻愣在原地。
收徒。
扶渊要收徒弟了吗?
这正是她梦里看到的那本小说的剧情。
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不是做梦,她真的穿进那本小说了。
他从来没有提过收徒的事,现在却突然要收徒弟,绝非偶然。
玉潻急得心脏狂跳。
不行,扶渊不可以收徒。
他在书里的剧情,就是从收徒开始的。
只要他不收徒,肯定能避开书中后来的故事!
玉潻咬紧了嘴唇,她迅速转身跑开。
扶渊不来见她,她就去找扶渊。
太古峰很高很高,不是修为炼气以上的弟子,光是爬上来,都可能要半天的时间。
不过好在,从太古峰到澜云峰之间,有一座玉桥。
玉潻只跟着扶渊出过太古峰几次,每次都是他抱着她,以他自身为阵,替她隔绝周围的灵气。
但这种方式也只能让她在外面最多待个半天。
玉潻认得去澜云殿的路,虽然她只去过一次。
她披着扶渊的衣袍,跑到太古峰那一头的玉桥边。
只要她快点跑过去,疼一会会就好了,到了扶渊身边就不会疼了。
当初在自在山的时候,扶渊是坠落在自在山的屏障之外的,她就是冒着皮肤被灵气灼伤的疼痛,将他拖进了自在山的屏障。
自在山外的灵气已经很稀薄了,也把她烤得脱了层皮。
仙灵界这么浓郁的灵气,她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多久。
玉潻站在玉桥前,她是怕疼的,没有人不怕。尤其来到这里之后,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可是,她更怕扶渊会死。
扶渊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他死了,她也活不下去。
更何况,她根本没想过扶渊会死。
她要见扶渊。
她不要他收徒弟。
她要他一直都好好的。
玉潻深吸一口气,往桥上冲去。
只跑了两步,就冲进一个温热坚硬的怀里,还好那人抱着她退了退,才没让她把鼻子撞疼。
是扶渊。
月光下,扶渊一身白衣,像是降临的神邸,他长发未束,剑眉星眸,目光深邃得看着她,手掌抚摸在她的脸颊上。
他没有说话。
但好像在问,玉潻,为什么这么傻。
明知道会疼,也要跑出去找他。
玉潻的头发也散开了,她仰着头,月光将她的脸照得很美,像是画中的仕女,那双满是伤心情绪的眼睛,看得扶渊心疼。
他怎么舍得。
在她冲出寝殿的时候,他就猜到她要干什么。
可是他的玉潻那么怕疼,他猜她只是一时冲动,到了玉桥就会自己回去。
可是没想到,她却要冲出去。
这个傻瓜,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脆弱吗?就连仙果里的灵力都会把她的手指划破。
她居然为了见他,要跑出太古峰。
“扶渊!”
玉潻踮起脚,伸出双臂,用力得抱住扶渊的肩膀。
可玉潻的身高才到他的胸口,扶渊直接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抱起,和自己平视。
他抱着她往太古峰走。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玉潻看见自己的影子蜷缩成一团,依偎在他怀里。
她的鼻子有点发酸。
“哭什么。”
“不就是让你晚上自己睡。”
以前也没见这么粘他。
不然平时他在外面的那些日子,一连都是十几天,她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玉潻的脸埋在扶渊的肩膀上,她的鼻音有点重:“才没有哭。”
她手臂环住扶渊的脖子,把眼泪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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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转过脸,在他的脖子间蹭了蹭。
蹭得扶渊身体有些僵硬。
但她没有感觉出来。
她在想扶渊要收徒的事。
她不能直接说出她是穿越来的,也不能说她是穿书的……
毕竟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纵然扶渊见多识广,也不一定会相信她的话。
而且……
她也不知道扶渊听了她的那些话,会不会转变对她的态度。
毕竟,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对扶渊来说,她可能是异类。
也许他会觉得她对他的世界是个威胁,会把她关起来,或者解决掉她。
毕竟他这么有正义感,是匡扶济世的仙尊,他一直以来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守护着这个世界。
如果换成她是扶渊,为了自己世界的安危,也许也会采取一些措施。
这样,她不但帮不到扶渊,还会被怀疑,提防。
万一引发什么可怕的蝴蝶效应就不好了。
所以玉潻被扶渊抱起后,获得安全感,慢慢就冷静下来了。
她可以先试探的阻止扶渊收徒,如果他不听……她还可以想别的办法。
对了,书中写扶渊收男主为徒是在仙盟大会上。
那她就还有一段时间。
玉潻心中思绪万千,扶渊感觉到她情绪的不安,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做噩梦了,才要跑来见我?”
他将她的头发揉的有些乱。
玉潻在他脖子间抬起头,一双眼睛软软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你的每一分每一秒,是怎么过的,我都知道。
扶渊看着她的眼睛:“太古峰的一切,我都能感知到。”
毕竟是他设立的阵法。
毕竟那个阵法是……
玉潻抿了抿唇:“扶渊,我是做噩梦了。”
她看着他:“我梦见你入魔了。”
扶渊的脚步一顿,他停了下来。
月色下,他的面容有些冷,目光缓缓看向玉潻那双干净的眼睛。
玉潻继续说:“然后就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声音还是湿湿的,扶渊很熟悉她这种声音,是她哭过之后才有的声线,软软糯糯,很悦耳,他很喜欢。
“你答应我,不要入魔好不好?”
扶渊看着她,长睫的阴影打在他脸上,他没有回答。
玉潻在他怀里凑近了,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两人的呼吸在一起纠缠。
她伸出手,捧住他一边的脸颊。
她的掌心很软,软得像云一样。
除了在床第之间,她很少像这样亲近他。
主动摸他的脸。
扶渊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剧烈跳动,不知道玉潻听不听得见。
玉潻不放弃得说:“你答应我好不好。”
扶渊转过头,吻了吻她的掌心。
“如果我入魔了,你会怎样?”
如果仙尊入魔,那就等同于背叛天道。
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所有的一切都会离他而去。
但是他不在乎。
他早就对这一切毫无兴趣。
他想问问玉潻会怎么做。
躲开他?厌恶他?畏惧他?还是会想杀了他。
玉潻掌心被他吻得痒痒的,扶渊闭上了眼睛,好像只专注于这个吻。
她看着他的脸,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温柔的吻。
玉潻怦然心动。
心中有莫名的情绪想要叫嚣着汹涌而出。
但这种感情让玉潻觉得恐慌,不安,她怕自己不够坚强,承受不住。
她强行将它压了下去。
她的声线都有点颤抖:“如果你入魔了,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我会把你藏起来。”
“不让他们找到你。”
她目光坚定的看着扶渊。
好像在看着自己的全世界。
扶渊喉头发涩。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玉潻的嘴唇,唇瓣贴在一起,传递彼此的温度,又很快分开。
“那我答应你。”
“我不入魔。”
为了玉潻,他不会允许自己失去理智。
这个世界这么混乱,弱肉强食,他的玉潻就像是一块甜美的软肉,谁看见了不想叼走。
他不允许有任何伤害玉潻的可能性发生。
包括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