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房内被欺负,出门去忽悠

作品:《七零美人娇滴滴,硬汉首长搂上瘾

    屋里灯都没开,就亮着台灯。


    顾淮安坐在床沿,两条大长腿敞着,军衬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锁骨下一片古铜色的皮肉。


    一只军靴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地,听得沈郁心里发毛。


    “算账?算什么账?那茄子是为了让你补充盐分……”


    “还编?过来。”


    他下巴一抬,眼神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块空地儿。


    沈郁背贴着门板,干笑两声:“那个,淮安,我明天还得早起去文工团……”


    “别让老子说第二遍。”


    顾淮安眼皮一掀,煞气就溢了出来。


    沈郁识时务者为俊杰,慢吞吞地挪过去,在他跟前站定。


    “手伸出来。”


    沈郁乖乖伸出一双爪子。


    顾淮安垂眼看了一会儿,抬手在她掌心打了两巴掌,不轻不重。


    “是不是觉得老子不打女人,你就敢在我饭碗里下毒?”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那茄子我吃了三口,现在嗓子眼里还齁得慌。这笔账,怎么算?”


    沈郁眨巴着眼,一脸无辜:“那……我给您倒杯水?”


    “水不顶用。”


    顾淮安手上一用力,把人往怀里一拽。


    沈郁还没站稳,整个人就被按着坐在了他大腿上。


    “我那不是手抖了吗……”她声音软得像猫叫,手指头悄悄去推他胸口,“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


    顾淮安一口咬在她颈侧的软肉上,疼得沈郁“嘶”地抽了口冷气。


    “顾淮安!你是狗啊!”


    “老子是狼。”


    顾淮安松了口,大拇指在那圈牙印上碾过,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肩膀上一搭,“肩膀酸了,给老子揉揉。揉不好,今晚就别想睡。”


    沈郁松了口气,原来是当苦力。


    她老老实实坐在他腿上,搭上他的肩颈。


    那地方硬邦邦的,全是常年据枪练出来的死肉。


    沈郁使出吃奶的劲儿捏了两下,跟捏石头似的。


    “晚上不是吃了挺多的么?”顾淮安嫌弃地哼了一声,“用力。”


    沈郁心里翻白眼,手上加了把劲,还得陪着笑:“你这身板太结实,我这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


    要使力气,她身子前倾了点,发梢垂下来,扫过顾淮安的鼻子。


    兰花香好闻,顾淮安喉结滚了滚,看着眼前的脖颈和手腕,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这哪里是惩罚她,分明是折磨自己。


    捏了没五分钟,顾淮安按住那双乱动的手,嗓音哑了几分:“行了,越揉越乱。滚下去睡觉。”


    沈郁“哦”了一声,跳下去就端起脸盆和毛巾跑了。


    顾淮安磨了磨后槽牙,也起身去水房冲凉水澡去了。


    ……


    第二天,沈郁没敢赖床,揣着婆婆给的那张大团结和几张副食票,直奔服务社。


    求人办事得有求人的样子。


    沈郁眼都不眨,指着货架最上层那个铁皮罐子:“同志,拿两罐麦乳精,再来两瓶黄桃罐头。”


    她把几张票据拍在柜台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文工团那地方,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不拿点硬通货开路,那扇门都不好进。


    提着网兜,沈郁到了文工团的大红门前。


    报了名字,没一会儿,就有个小文艺兵领着她往里走。


    路过排练室,一群穿着练功服的女兵正在压腿。


    看见沈郁,眼神都跟钩子似的,有好奇的,也有不屑的。


    “这就是顾团那个乡下媳妇?”


    “穿得倒是挺利索,听说还会做裙子?”


    “得了吧,乡下把式,能做出什么好东西。”


    窃窃私语声没避着人。


    沈郁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没听见一样,直接上了二楼团长办公室。


    敲门进屋,严华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眉心紧锁。


    她和唐映红差不多的岁数,但唐映红是书卷气,她一看就是那种搞艺术的。


    “严团长好。”沈郁进门,也没那种乍见领导的畏缩,把网兜放在茶几上,“昨天听您说要改衣服,我就想着早点过来,别耽误了大家的排练。”


    严华扫了一眼那麦乳精,眉毛挑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昨儿那裙子,你做得有点意思。不过我们这儿是文工团,衣服光好看没用,得能跳舞。”


    这是下马威呢。


    沈郁笑了笑,也没急着辩解,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纸上是她昨晚连夜画的草图。


    “严团长,您说得对。舞蹈服最讲究动静皆宜。上次我来看排练的时候瞅见演出服了,其实问题就是袖口太紧,抬手的时候会扯着腋下,动作做不开。我给改成了插肩袖,加了菱形拼布,这样不管怎么甩胳膊都贴身。”


    她一边说,一边把图纸推过去,在几个关键部位点了点。


    “还有这个腰线,咱们文工团的同志大多腿长,提了腰线,就更显得人挺拔。裙边加一圈暗压的鱼线,转起来就像荷花,绝对压得住台。”


    严华原本只是随手翻翻,听到“插肩袖”和“鱼线”的时候,眼神变了。


    做衣服的裁缝多,但懂得顺着骨头架子和舞台效果改衣服的,凤毛麟角。


    “你懂行?”严华合上本子问。


    沈郁谦虚:“以前在队里也看过几次慰问演出,觉得台上的同志们光鲜是光鲜,但有些动作做得别扭,就想着要是衣服能改改就好了。”


    严华没再端着架子,脸色缓和了不少:“你这个想法很好。我们这次汇演有几个领舞的服装都不太合身,你既然来了,就麻烦你去排练室给她们看看怎么改。”


    拿到了通行证,沈郁被领到了大排练室。


    刚一进去,就看见赵雪丽正穿着那件粉裙子在镜子前显摆,旁边围了一圈小姑娘,叽叽喳喳的。


    看见沈郁和严华一起来的,赵雪丽比她还紧张,手心直冒汗,生怕沈郁把她私下给钱做衣服的事儿抖搂出来。


    角落里,一个穿冷着脸的高个子女孩正拿着毛巾擦汗。


    那就是方晓云,省里借调来的台柱子,赵雪丽的死对头。


    沈郁嘴角勾了勾。


    她站在门口,大声说:“严团长让我来给大家看看服装有什么要调整的,谁先来?”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没动。


    毕竟都知道沈郁是顾淮安的媳妇儿,谁敢让她上手干活?


    “我来。”


    出乎意料,方晓云把毛巾一摔,大步走了过来。


    走到沈郁面前,她眼神挑剔地把沈郁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伸开双臂:“你会改?那我这件衣服,抬腿总卡裆,你能改吗?”


    旁人一听,就觉得她是故意找茬。


    练功服卡裆,一般裁缝都说改不了。


    沈郁伸手在她腰侧和胯骨的位置捏了捏。


    “能改。你这是胯骨宽,原来的版型是直筒的,没留松量。我在侧缝给你开个如意叉,再加条弹力带,保证让你踢腿踢到头顶上去。”


    方晓云愣了一下:“真的?”


    “假的包赔。”沈郁眨了眨眼,声音压低了些,“而且,我还能给你在领口加点东西,保证比某些人的粉裙子更显气质,更像……白天鹅。”


    “白天鹅”三个字一出,方晓云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