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三个问题
作品:《孝子贤孙先别跪,老祖她才十八岁》 “根据天书所示,叶老祖必将席卷重来搅和一片风云,四海不宁。”无不为盘膝坐在钱满滢面前,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笃定,“而我既然已经入了局,便是这局中的一环。
唯一能做的,便是顺势而为,推动叶老祖归来这件事。
这都是命啊……”
“她什么时候能回来?”钱满滢看着无不为神色渐深。
“未来,某一天。”
“这是什么回答?怎么?嫌钱少?”
“这个真不是,只是……”
“给他钱。”
“不、不用了,真不用了,够了够了,这已经足够我养孩子的了。”
“你还有孩子?”钱满滢看着无不为,“你瞧着年纪不大,还是个出家人。”
“我是入了道门,又不是当了和尚,即便是道士也分不同的派系门类,只有全真派的道士不得婚配。
不过我也没孩子,我这人命犯华盖,六亲缘浅,这辈子都不会成婚生子。
准确来说,小道沾了不该沾的因果,这辈子很难活到老,也就甭去祸害人了。
不过前两年,我倒是给自己捡了个娃娃,那孩子过目不忘,极有道缘。
这开始养孩子了才知道,那真是一个销金窟啊,多少钱都不够花的。
尤其是那孩子天资聪慧,一点就通,学什么都快,是什么都想学。
在别的孩子还在背爸爸的爸爸是爷爷的时候,她已经在思考人类起源了。
亏谁都不能亏孩子,穷啥不能穷教育。
偏偏,我是个两袖清风,兜比脸干净的穷道士。
这不,只能求到您这里了,谁让您与道有缘,与老祖有缘呢?”
无不为勾起嘴角笑得没个正经。
钱满滢的目光落在无不为的身上,她看得出来这满口胡言乱语的小道士的确如他自己所说,是个一生清贫的短命鬼。
可于此同时,她又在这道士身上看出了些不一般的东西。
至少,这道士说了这么一大通胡诌一样的梦话,实则句句属实。
“我既然跟她有缘,她回来后,会来见我吗?”钱满滢看着无不为问道。
“会的,自然会的,她不仅会回来,这些钱她也会连本带利的还你的。”无不为眼中的笑意渐深,“小道是个出家人,不打诳语,不违道心。
施主,且耐心等等就是了。”
……
钱满滢将当初的事情如实说给叶聆音听,又给了她一个埋怨的眼神。
那道士拿了她的钱,分明说过了,叶老祖回来之后一定会来找她的。
结果呢?
害她等了这么久不说,连叶老祖来找她,也全依仗她步步为营。
那道士,算的根本就不准嘛!
叶聆音听得脑瓜子嗡嗡的。
偏偏这会儿,傻春还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大小姐,看来她确实不是我的债主。
她是你的债主哦!”
“闭嘴。”叶聆音眉头皱起。
不是,怎么就成她的债主了?
凭啥啊?
这个无不为吃饱了撑得啊!
到处给她惹事儿找麻烦不说,还用她的名义欠了钱满滢这么一大笔钱。
挖坟,必须挖坟!
她定要起个坛好好问问这无不为的亡魂,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人。
死了都要坑她!
傻春被叶聆音骂了一嘴,缩了缩脖子。
她默默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肉,一边咀嚼着一边在心里感慨。
看来师兄还是疼她的,对她小时候的评价也很高呢!
人类的起源……
她小时候还想过这么高深的哲学性问题吗?
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师兄果真疼她。
“钱满滢,无不为跟你借钱也好,行骗也罢,这是你跟他之间的事情,我不会替他还钱的。”叶聆音觉得有的话还是讲清楚比较好。
两世为人她都不曾穷到需要借钱过活的时候。
即便她真的需要借钱,也绝对不可能跟钱满滢借钱,沾染这么大个麻烦!
这无不为真是……过分!
“这么激动干什么?本来也没准备让你还。”钱满滢语气随意地瞥了叶聆音一眼。
傻春听后再度凑到叶聆音身边小声说:“大小姐,她人不错诶,都不用你还钱的。”
“本来也不是我借的,你上一边待着去!”
“哦……”傻春缩了缩脖子,又躲到一边去了,只砸吧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叶聆音和钱满滢。
看来传言说的还是有几分真的,这钱满滢跟叶老祖之间,果真不清白。
旁边的金惜羽似乎也想到了曾经听过的自家太奶奶和叶老祖之间的风言风语,目光微动主动将话题接过去:“叶总,现如今三大坊成立有足够的话题度,本次拍卖会召开的时机也恰到好处。
明年我司有几个新项目可以跟三大坊谈一下合作,不知叶总有没有兴趣。”
“既然在商言商,就别谈兴趣了,谈钱吧。”叶聆音看向金惜羽,“只要金少拿出来的合作方案能给三大坊创收,我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此后,金惜羽一直在跟叶聆音聊生意上的事情,傻春吃个不停。
钱满滢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叶聆音,像是在透过眼前人回忆起了过去的时光。
最后呈上来的是一道点心,巧克力脆皮点心和龙井双色茶糕放在双温琉璃盏中。
用银质的花瓣勺轻轻敲开白色的巧克力脆壳,就瞧见混合着波本香草籽的黑色巧克力浆体缓缓流动溢出。
旁边的龙井双色茶糕半边玲珑剔透,半边雕花生香。
中间包裹着的豆沙泥,浓郁可口。
作为最后的点心,为本次晚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非常感谢本次招待。”叶聆音得体道谢。
“超级好吃呦~”傻春也跟着竖起了大拇指。
“想要得到参与最后一轮竞拍的资格,你还需要回答我三个问题。”钱满滢缓缓开口,看向叶聆音的目光深邃,“参加我的游戏,要遵循我的游戏规则,这是你的原话,对吧?”
“你问吧。”叶聆音深呼吸一下。
她就知道,这个钱满滢是最难搞的。
那无不为招惹谁不好,为什么非要用她的名义来招惹钱满滢啊?
“如果当年我要求你跟我走,你会跟我走吗?”
“不会。”
“如果我一定要你跟我走呢?”
“还是不会。”叶聆音看着钱满滢,“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让我跟你走呢?”
“若你跟我走了,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我不知道。”叶聆音看着钱满滢说,“但我知道,我不会跟你走。”
钱满滢目光微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哼了一声,将一块金镶玉的牌子往叶聆音的方向一丢,便转身走了,只留下了一句。
“不跟就不跟,谁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