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这日子,没发过了
作品:《孝子贤孙先别跪,老祖她才十八岁》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叶聆音的思绪。
门开后,瑞娘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老祖。”
“怨灵已经送走了,曲家之前的生死债也一笔勾销了,后续你们自己小心些,有的钱也不是非赚不可。”
“多谢老祖,只是这两天……”瑞娘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开口。
虽说她知道叶老祖的本事,也清楚这两日出事的都是该死之人,报道出来大家都感叹一句“大快人心”,但毕竟这么多条人命……
“哦对了,怨灵走之前说他们去了趟国外,把当初用曲家名义把他们签下来送过来的人修理了一顿。
那人命不该绝,他们就只吓唬了他一通。
现在他已经报警自首引渡回国了,不出三天,赔偿款应该就能打到曲家的账户上。
还有什么事吗?”叶聆音看向瑞娘,觉得这事儿还是有必要跟曲家说一声比较好。
那些怨灵仅用了一天半就把仇报完了,后来聚在一起一合计。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时间也还够。
他们就出了一趟远门,修理了那个混蛋一顿,又及时赶回来了。
要不是这牲口见钱眼开,他们能挨叶聆音一顿打?
那必然不能啊!
冤有头债有主,这孙子就算命不该绝,这顿揍也躲不掉。
瑞娘一听把曲家坑得这么惨的恶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顿时把嘴闭上了。
老祖这么做自有老祖的原因,她多什么嘴啊。
老祖做什么都是对滴!
“你刚说这两天……什么?”叶聆音看着瑞娘,这人说话怎么说一半呢?
“这两天……”瑞娘顿了一下,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这两天听慕阳说老祖重启三大坊的事情,不知西城曲家能不能担得起经坊重担为老祖分忧。”
当年的魁、斗、经三大坊遥遥相望又互相帮衬。
三大坊一夜覆灭,幸存者互相猜忌,生了嫌隙离了心。
言以责和楚凌玉都怀疑是经坊这边出了纰漏,经坊也怀疑是魁坊和斗坊出了奸细。
谁都没想到会是向蓝儿从岳恒口中套取的消息致使三大坊腹背受敌。
现在事情已经明了,经坊的重启自然也该提上日程了。
“这件事就交给曲家负责了。”叶聆音点了点头,“慕阳还不错,是个聪明人。”
听见叶聆音对曲慕阳的评价,瑞娘嘴角的笑意更甚。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而此时,正跟傻春和小福聚在一起吃宵夜的曲慕阳怎么都没想到,这将是她最后的悠闲时光。
次日,叶聆音三人也要离开西城曲家,踏上了回南城的路程。
临行前,曲家太叔公由小辈搀扶着走到了叶聆音面前:“老祖,此番您为曲家消了生死债,造福后代,曲家上下铭记于心。”
“客气了。”叶聆音本来也想借着鬼门来查一下自己的事情,就当扯平了。
“另外,关于当年赶尸的事情,都记在上头了。”太叔公将厚厚的信封递给了叶聆音,“我不爱说话,您自己看吧。”
叶聆音捏了一下信封的厚度。
按照这个情况来看,确实记录的很详细了。
要让曲家人说这么多好话也属实有点难为人了:“我看完会烧了的,放心吧。”
“多谢。”曲家太叔公抱拳作揖,老祖做事他还是放心的。
在曲家众人目送下,叶聆音等人乘车直奔机场。
与此同时,京城童家的家主童安,在第三次拉黑陌生号码之后,心态也炸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年轻人,脾气别这么暴躁。”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低沉年迈的男声。
“我说了,我再也不想跟姓叶的牵扯上任何关系了,更不可能帮你偷尸体,你再敢骚扰我,我就报警了啊!”
“火气还是很大,要不你喝点丝瓜汤吧。”
“滚!!!”
随着咆哮声,通话被挂断。
金口神算宋爷看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嘀咕一句:“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个个跟吃了火药似的,一个个的脾气这么暴躁。”
没耐心,没长性,急于求成,还想一出是一出的。
就像他那两个徒弟。
一个聪慧异常,神机妙算。闻一知十,盼着他死。
一个憨傻蠢钝,不尊师道。毛躁笨拙,盼着他死。
“这世上,还是坏人多啊……”
宋爷一边嘟囔着,一边推开桌上的东西,扯来黄纸,又抓着毛笔蘸了墨汁,悬肘提笔,思索片刻后便开始推算起来:“一具尸体而已,我就不信你不帮我我自己还拿不回来了?
阴尸不离水土根,艮背兑口定尸身。
我定!定!定……”
宋爷的笔尖震颤,这怎么都定不下来是怎么回事呢?
按理说不应该啊。
“这垦为山,兑为泽。“艮背兑口”合参,便是阴山处水源头,面朝上世代富贵。
卦象中还有金玉为伴,地势坤。
这叶老祖死的还怪舒坦的嘞……”
无论如何都算不出具体方位的宋爷直嘬牙花子。
按照祖宗手札里记载,当初神算一族联合向家和被三大坊打压的几个家族势力,将叶老祖堵在了专门为她准备的葬身地。
那一场大战,神算一族几乎灭门,家族势力无一生还,即便是最外围的毒谷向家,也损失惨重。
即便只是从这些文字记载,宋爷都能窥见当时的惨状。
那叶老祖,残忍至极,她就不是个人!
他们神算一族起源于周室守藏史一脉,专司龟甲蓍草、星象历法。
汉代时曾助武帝罢黜百家铲除异己。
入唐又为太宗推演,立下汗马功劳。
在明世宗时期深得帝心。
他们一族得皇室敬重却偏偏栽在了叶老祖的手上。
至今满打满算,也只剩下他和傻春二人。
一个风中残烛,一个缺心眼。
“叶老祖,我与你势不两立!”宋爷越想越气,将桌上的东西通通推到地上去。
喘吁吁地靠在边上歇息了一会儿,他又一样一样的捡了回来。
他拿起毛笔趴在桌子上就着之前那张黄纸继续推演:“阴尸不离水土根,艮背兑口定尸身。
身死却受庚金护,不短金银不缺福。
可恶!”
算着算着,宋爷更生气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